作者：北极的企鹅
“喂……”
素世依旧望着窗外，但眼神的焦点显然不在风景上。沉默了两秒，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终于缓缓转过头，那双褪去了往日完美温柔伪装的眸子，带着一丝复杂的锐利和难以言喻的别扭，直直地看向他。
“虽然知道，小灯和立希跟你也是……不清不楚的……”
说道这里，素世顿了一下，小脸的表情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咬了咬唇，像是斟酌了一下，然后又缓缓开口。
“你们也已经进行到最后一步了嘛？”
神崎莲侧头看了女孩一眼，没有说过多的话，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渣男。”
神崎莲听到女孩的这句话，不由得失笑了一声。
“这个事实，那天不就已经告诉你了嘛？”
长崎素世看着身边男生的侧脸，一时间竟有些复杂和一些说不清的委屈，毕竟那天晚上确实已经知道了对方的真正“面目”而自己也是心甘情愿的沉沦了下去，但自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亲眼察觉到又是另一回事，她只是清楚神崎莲跟乐队的女孩都不清不楚，但也挺多觉得就是暧昧，但今天自己才察觉到，自己似乎想的还是太简单了，自己似乎才是最落后的那一个。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心头，不致命，却持续地泛着酸涩的痛感。她不自在地抿了抿唇，视线从神崎莲脸上移开，落在自己交叠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指尖微微收紧，捏住了裙子的布料。沉默了半晌，一个带着浓浓别扭和几乎难以察觉的酸涩的问题，还是被她轻声问出了口，声音低得仿佛随时会飘散在车厢的噪音里：
“……我是第几个？”
问出这句话，几乎用尽了女孩此刻所有的勇气。她既害怕听到答案，又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在这样混乱的关系中，究竟处于一个怎样的位置。
神崎莲凝视着少女此刻罕见流露的脆弱模样——那总是精心维持的优雅从容或是带着温柔的伪装悉数褪去，露出底下柔软而不安的内里。他看见女孩轻轻抿住的唇瓣，看见她交叠的指尖无意识地揪紧裙褶，像一株含羞草在风中怯怯合拢叶片。
他明白这份焦虑的根源，女孩并非计较先后次序，而是恐惧在这看似平等却混沌的关系里，会因为所谓的“先来后到”，让本就小心翼翼捧着的、稀薄的爱意，再被分薄几分。这个看似游刃有余的少女，骨子里终究是个渴望被珍视的、缺爱的孩子，像一株幼嫩的花骨朵，在朦胧的晨雾中怯怯舒展，却又害怕下一秒的阳光是否足够温暖，能否独独为她停留。
神崎莲侧头定定看了女孩一会儿，并没有先开口说些什么，只是在素世尚未反应过来之前，手掌便已坚定地覆上了女孩紧紧交握、指节都有些发白的双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冰凉的手指轻轻包裹。
素世浑身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抽回，但那温暖实在令她有些贪恋，太过有力，像锚点般定住了她翻涌的心绪。
“顺序真的很重要嘛？”
说道这里神崎莲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轻笑了一声。
“说的有点地狱的笑话，爱音是小祥之后就进来的，但此时爱音在家里的地位是老幺……但你看现在，那家伙活蹦乱跳的，你能说爱音从我这里分到的东西少吗？”
这个比喻太过鲜活，也太具有冲击力。素世几乎能立刻脑补出千早爱音是怎么在小祥手低下吃瘪的，想到这里嘴角就不由得勾了勾。但同时她也明白神崎莲说的意思，顺序并没有那么重要，分到的都是实实在在的。
“所以，别再去数那个毫无意义的顺序了，素世。”
“在这里，没有先来后到，只有‘想要’和‘得到’。”神崎莲看着女孩微微闪烁的眸子，一字一句地说道，“而我，想要你在这里。这就够了。”
“……渣男。”
神崎莲失笑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指尖不轻不重的挠着女孩的掌心，同时开始思考今天晚上怎么“诱骗”啊步，说服几个女孩配合他玩一下他小箱子里带来的小物件……
第九十八章：列车上的小游戏~
神崎莲看着素世虽然嘴上还骂着“渣男”，但眉眼间那抹阴郁已然散去，甚至还带着点被安抚后的娇嗔，知道这场小小的风波算是过去了。指尖又在她掌心轻轻挠了一下，这才松开手，站起身。
“我去下洗手间。”他低声对着女孩说了一句，便起身穿过过道，朝车厢连接处走去。
素世看着神崎莲离开的背影，轻轻“哼”了一声，心里却像是被羽毛拂过，痒痒的，带着点说不清的悸动。她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试图让飞驰的景色平复自己有些过快的心跳。
然而，视线不经意间扫过神崎莲刚才坐的位置，落在了他随意放在脚边的背包上。背包的拉链似乎没有完全拉紧，敞开了一个不大的口子，隐约能看到里面除了日常物品，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小东西，但又因为拉链没有完全拉开，所以也看不太清。
长崎素世挑了一下眉头，虽然知道乱发别人的东西是一种很没有礼貌的行为，但仅从刚刚那一眼的窥视里就可以看出来神崎莲包里装的绝对不止洗漱用品，那些有些奇怪的小东西不由得让女孩升起了一丝好奇，有些迟疑的抿了抿唇，然后抬头，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爱音还在和立希、小灯兴奋地聊着天，乐奈睡得正香，没有人注意她这边。
鬼使神差地，素世微微倾过身，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勾住那个拉链的开口，轻轻地将它拉大了一些。足够她看清背包里面的全貌，然后便低头看过去，首先注意到的便是正常的洗漱用品，紧接着往一旁一瞥，粉色的上面带着按钮像是一个遥控器。
？这是什么？素世皱了下眉头，有些没明白神崎莲带着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将小手伸进对方的背包里，把那个像是遥控器的粉色小玩意拿了起来，但随着女孩的小手抬起，连在粉色遥控器下的某个椭圆形的东西却是顿时让素世愣在了原地。
“轰——！”
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素世的脸颊、耳朵、甚至脖颈都在一瞬间染上了爆红，温度高得吓人。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跳出来。
纵然她经历的这种事情比较少，但她好歹也是对着一方面的事情多少有些了解，此时自然知道了神崎莲包里那个粉色的小东西到底是什么，而且看数量好像还不少？
神……神崎莲居然……把这种东西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放在背包里带出来了？！这是打算用在谁身上？女孩的想到这里愣了一下，用在谁身上，答案显然易见，自然是用在她们身上了……
素世猛地用手捂住滚烫的脸，感觉自己快要冒烟了。羞耻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她几乎无地自容，脑海中甚至闪过跳车逃跑的荒谬念头。她在心里把神崎莲翻来覆去骂了个遍——“下流”、“无耻”、“变态”……所有能想到的词汇都过了一遍。
可骂归骂，女孩的目光却像被磁石吸引，不受控制地再次飘向那个普通的背包。现在，它在她眼中已然成了一个潘多拉魔盒，充满了危险又禁忌的诱惑。
他会用在哪里？用在谁身上？这些念头不受控制地钻进脑海，带来一阵阵战栗。呼吸不自觉的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试图用冰冷的车窗玻璃给脸颊降温，却收效甚微。那羞恼之中，一丝极其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期待，如同深水下的暗流，悄然涌动。
他带这些东西来，无非就是想……就是想戏弄她们，看她们出丑，看她们在他面前失去方寸……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面红耳赤，但奇怪的是，最初的惊慌失措过后，一种异样的微妙的情绪涌了上来，竟然慢慢取代了纯粹的羞耻。
既然躲不过……既然他本就是这样的“渣男”，而自己……也早已沉沦。
那为什么……不能主动一点？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划过脑海，让素世的心跳漏了一拍，就在这时，神崎莲的身影重新出现在过道那头，正不紧不慢地走回来。素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自己想归想，但真到这个时候自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像神崎莲说出口，动作飞快地坐直身体，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当神崎莲走到座位旁，然后便注意到座位上小脸不知道为什么变动通红的女孩，眉头挑了一下，开口问道。
“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素世顿时身子颤了一下，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不敢看他，垂着眼睫，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剧烈颤抖着。女啊hi能感觉到神崎莲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探究，紧紧攥着裙摆的手指关节已经发白，咬了咬唇，女孩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抬起眼帘，飞快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水光潋滟，混杂着羞耻、紧张和一种诱人的妩媚，声音细若蚊呐，几乎要被列车行进的声音淹没：
“你……你背包里……那些……东西……”她实在羞耻于说出那些小玩意具体的名称，脸颊烫得惊人，“我……我看到了……”
神崎莲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讶异，挑了一下眉头，并没有说些什么，反而施施然的坐了下来，同时整个人的身子却是像身边的女孩靠近了一下，感受到身边男生忽然贴近的气息，素世整个人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起来，藏在裙摆的下的小腿不自觉的加紧，一时间竟有些紧张。
“所以呢？Soyo是想说些什么？”
身边人的语气过于平淡，让女孩一时间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有些大惊小怪了，咬了咬唇，虽然很想看看谁边人的表情，但自己依旧是不敢抬头，咬了咬唇，语气有些飘忽的开口。
“我……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声音不自觉的带着微颤，却努力维持着语调，“知，知道……你带这些东西是想怎么作弄我们的……”
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神崎莲皱了一下眉头，有些不明白女孩说这些话的目的是什么，他都做好了被女孩喝骂“下流”、“无耻”、“变态”等一类的词语，但此时……情况似乎跟自己想的有些不一样，原本想要出声提醒的神崎莲眨了眨眼，没有开口说话，依旧看着女孩接下来的动作。
然后神崎莲便看到，女孩深吸一口气，那只一直紧紧攥着裙摆的、微微颤抖的小手，缓缓松开，然后，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和显而易见的怯意，慢慢地、试探性地伸向了那个依旧放在神崎莲脚边的背包，在神崎莲有些好奇的目光下，女孩的小手，在触碰到某个东西，能够明显察觉到身体骤然的瑟缩了一下，然后飞快地、几乎是抢夺般地将那个小东西攥进了手心，然后迅速缩回手，紧紧地将它握在胸前，仿佛那是什么至关重要的、却又见不得光的秘密。
神崎莲看到女孩的这一系列的行为，大概猜到了她想做什么。这个认知让他有些不可思议的同时，身体里某种恶劣的因子开始活跃起来。
眸子在一瞬间变得有些晦涩，看着女孩甚至紧紧攥着手心里那个小小的、却仿佛有千斤重的东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样子，不自觉地舔了舔唇，然后整个人俯在女孩耳边吐出一口热气。
“需要，我帮你嘛？Soyo？”
素世被耳畔灼热的气息烫得浑身一颤，握着那小小物件的掌心瞬间沁出细汗。神崎莲的话语像带着钩子，精准地撩拨在她最敏感的心弦上。帮忙？她简直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的场景。
“不……不用！”几乎是惊惶地拒绝，声音带着破碎的颤音。她怎么敢让他帮忙？那只会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然而，拒绝的话语出口，身体却仿佛有自己的意志。在神崎莲那带着了然和几分戏谑的注视下，素世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她紧紧攥着那个小东西，指尖几乎要嵌进柔软的硅胶里。
车厢内，爱音她们的谈笑声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模糊不清，反而加剧了此处的隐秘与禁忌。素世深吸一口气，咬了咬变得水润的下唇。下一秒女孩微微侧过身，尽可能用神崎莲的身体和座椅靠背挡住来自过道方向的视线。
紧接着女孩并拢的双腿，极其缓慢地，带着细微的颤抖，分开了些许。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因此被撑开了一个柔和的弧度，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清晰可闻。这个动作本身，就充满了无声的邀请和极致的羞耻。
她不敢抬头看神崎莲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灼灼的目光如同实质，落在她微微敞开的腿间，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布料点燃。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呼吸紊乱不堪，胸口剧烈起伏着。
握着玩具的手，颤抖着，迟疑地，从裙摆下方探了进去。冰凉的触感碰到温热的肌肤，让她猛地瑟缩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腿根处的肌肤有多么滚烫，甚至带着微微的湿意。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但一种更强大的、被眼前这个男人无形中催生出的破罐破摔的勇气，支撑着她继续这荒唐的行为。
女孩的动作到底有些笨拙而生涩，隔着内裤，试图寻找那个隐秘的入口。指尖因为紧张而僵硬，几次都不得要领。裙摆下方传来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和女孩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不自觉的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煎熬。
神崎莲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女孩此刻的样子，与平日里那个优雅从容的素世判若两人，这是一种全然陌生的、被欲望和羞耻共同雕琢出的脆弱与媚态，对他而言是致命的诱惑。
“需要……帮忙吗？”神崎莲再次说出了这句话，说实话，他着实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惊喜等着他，身体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燥热起来，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素世猛地摇头，发丝凌乱地贴在女孩汗湿的额角和脸颊，这必须是她自己完成的“仪式”，一种无声的宣告和臣服。
女孩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集中起全身残存的力气和注意力，指尖轻轻的将那层薄薄的布料勾开，触碰到了更加柔软、湿润和滚烫的肌肤。不自觉的浑身剧烈地一颤，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短促的呜咽。
“唔~”
紧接着，握着那冰凉玩具的末端，凭借着模糊的感觉，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开始尝试着将其纳入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之中。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不适地蹙起了眉，身体本能地抗拒着，但内心深处某种被点燃的渴望，却又驱使着她继续这缓慢而磨人的进程，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四周软肉被挤开，然后又紧紧包裹在一起的感觉。
而整个过程，在神崎莲一瞬不瞬的注视下，显得无比漫长而清晰。小腿肌肉不自觉的紧绷，藏在白色长筒袜里的脚趾无意识地在鞋子里蜷缩，整张小脸都布满了红霞、羞耻与有些迷醉的神情。
当她终于将那个小东西完全容纳进去，只留下连接着遥控器的细线隐约从裙底延伸出来时，女孩仿佛脱力般松开了手，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了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带着水洗过的迷离。
素世还未来得及从那股陌生的饱胀感和隐隐的羞耻中缓过神，耳边便响起了神崎莲低沉而略带沙哑的气音。
“还差一步呢，Soyo~”
话音未落，她便感觉到身边人的动作。一只温热的手掌极其自然地探入她微微敞开的腿间，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灵巧地挑开了她白色长筒袜的边缘。紧接着，是塑料与肌肤轻微接触的触感，那个粉色的遥控器被稳稳地、牢牢地固定在了她大腿根部最柔嫩敏感的肌肤上，冰凉的外壳与她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
“不……”素世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微弱的抗议，尾音却颤抖着消失在喉咙里。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应——
“啪。”
一声轻微的按键声，清晰得如同惊雷在她耳畔炸开。
“嗡——！”
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震动感猛地从身体最深处炸开，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四肢百骸！那绝非温和的试探，而是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近乎惩罚意味的强烈刺激。
“嗯啊——！”
素世整个人如同被强弓射出的箭矢般猛地绷直，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不受控制地逸出唇瓣，又在她意识到场合的瞬间被自己死死用手背捂住，化作一串破碎而压抑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又因为座椅的限制而徒劳地落下，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剧烈地颤抖。
女孩死死咬着下唇，试图抵抗那灭顶般的冲击，细白的脖颈向后仰起，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神崎莲早有预料般用膝盖轻轻抵住，只能无助地微微敞开，承受着那持续不断的、令人疯狂的震动。
细密的汗珠从女孩的额角、鼻尖沁出，原本就泛红的脸颊此刻更是艳色了几分，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水润而迷离的雾气。小腹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一股股热流随着震动的节奏不断涌出，浸湿了那层薄薄的屏障，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失禁般的错觉。
“唔…哈啊…停…停下……”求饶般的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带着哭腔，细弱蚊蝇，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更像是情动至极的呻吟。握着座椅边缘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发白，身体像风中落叶般簌簌发抖。
“这才只是开始哦，Soyo……合宿的一周，还很长呢……”
神崎莲说着指尖却是在女孩推跟处的遥控器上轻轻滑动，仿佛在挑选下一个档位。
“唔~”
第九十九章：乐奈： “你，把素世弄坏了？”
列车上的氛围还算有些嘈杂，主要是爱音她们在聊一些关于化妆品的事情，但素世感觉自己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列车规律的运行声、空调的低鸣、爱音她们隐约的谈笑，所有声音都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而遥远。唯有身体内部那持续不断的、强烈的震动感是无比清晰、无比真实的，如同最精准的酷刑，反复研磨着她的理智和感官。
导致她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维持住表面的平静，背脊挺得笔直，双手紧紧交叠放在腿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此时她才有些后悔自己逞什么能，但细微的颤抖还是无法抑制地从她的肩头、从她并拢却又被膝盖微微抵住无法完全闭合的腿间泄露出来。每一次体内那个粉色小玩具的震动，都让她喉间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极轻的、被强行压抑后的呜咽，随即又被她死死咬住下唇吞了回去。额角沁出的细汗打湿了鬓角，脸颊上的红潮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持续的刺激和极力的隐忍而愈发艳丽，眼神湿漉漉地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却根本无法聚焦。
就在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快要被那恼人的震动搅成一团模糊的浆糊时，爱音充满活力的声音却像是一根针，刺破了包裹着她的迷离气泡。
“呐呐！好无聊啊，我们来找点事情做吧！”爱音从前排探过头来，眼睛亮晶晶的，“renkon君，来玩‘当然了’游戏怎么样？”
神崎莲挑了一下眉头，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身边整个人仿佛直接僵住的女孩，“当然了”这个游戏规则简单：一方提出一个关于对方的、通常是有点刁难或令人害羞的陈述，另一方必须回答“当然了”，不能反驳或犹豫，否则就算输，但对于此时有只作乱的小蜜蜂不停骚扰的素世来说，可能就有些不那么友好，毕竟光是将注意力放在自身下面，就已经很耗费心力了，要是再晚上游戏的话……
似乎是注意到神崎莲的眼神，正强忍着体内不断涌出来快感的长崎素世，睁着眼角已经染上殷红的眸子，有些祈求的看着神崎莲，微不可察的摇了摇脑袋，结果下一秒就看见神崎莲冲着，嘴角咧了咧，长崎素世心中顿时一沉，果然下一秒，便听到了神崎莲开口。
“可以啊~我觉得行~”
立希皱了皱眉：“多大了还玩这种幼稚游戏……”
小灯却似乎有点兴趣，小声说：“好像……有点意思……”
乐奈不知何时也睁开了眼，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不置可否。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顿时看向已经整个人僵住的长崎素世，体内的粉色小东西还在嗡嗡嗡的作乱着，面前是无双直勾勾的眼睛，长崎素世强忍着花园中的躁动，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可，可以……”
爱音完全没察觉到后排暗潮汹涌的“酷刑”，兴致勃勃地开口：“那就从我开始！renkon君，你其实觉得我比立希的鼓打得更好，对吧？”
神崎莲面不改色，轻松应对：“当然了。”仿佛没看到立希瞬间投来的杀人目光。
“立希！该你了！”爱音笑嘻嘻地把矛头转向大鼓队员。
立希瞪了神崎莲一眼，没好气地对爱音说：“……你上次练习又偷懒了，对吧？”
爱音表情一僵，垮着脸：“……当然了。”引来立希一声冷哼。
游戏在爱音、立希和小灯之间进行了几个回合，小灯被问到是否又偷偷观察昆虫时，小声地回答“当然了”，脸颊微红。气氛看似轻松，但对素世而言，每一秒都是煎熬。她必须分出一大半心神去对抗身体里那持续不断的、令人腿软的刺激，剩下的精力才能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祈祷不要被点到名。
然而，命运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那么，接下来是Soyo了！”爱音终于将目标转向了她，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Soyo，你其实……”
爱音的话还没说完，神崎莲却突然自然地插话进来，截断了爱音，他的目光落在素世微微颤抖的指尖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侧脸上，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素世，你其实……现在感觉非常‘舒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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