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队少女培养指南 第113章

作者:北极的企鹅

  “诶?!今,今晚吗?!”千早爱音顿时慌了起来,“具体演奏那,那首歌?”

  虽然之前的曲子她都弹过,但这几天可真是光顾着跟神崎莲做一些爱做的事情了,练习啥的可是一点都没有,自己带过来的吉他,真就是摆设似的放在房间里三天的时间吃灰……

  “你……不会这三天真就没碰过你放在房间里的吉他吧?”

  椎名立希听到千早爱音的动静,皱了下眉头,扭头看向坐在一旁的某个粉毛有些迟疑的问道。

  “……呃,怎么没碰过,刚来的时候,不是碰了吗……”

  在椎名立希越来越凌厉的眼神下,千早爱音的声音越来越小,恍惚间又回到了曾经被“立希大魔王”压力的日子。

  “昨天晚上闹腾的最欢,现在你到开始心虚了,你这三天除了……除了胡闹,真就没干别的了?”

  眼见的立希要炸毛,神崎莲轻笑了一声连忙开口,制止了女孩炸毛的动作。

  “好了,立希~今天晚上这场又不是什么重大的演出,不是都说了是为了这周六的预热,有点失误,出点问题都没有什么,主要还是带着你们重新找找感觉。”

  ……当然还有就是让你们找点事做,“动物世界”又不能天天开,话说自己回去之后是不是应该拜托小祥弄几个牌子出来,也搞个“翻牌子”?神崎莲觉得这个计划可行,等会就跟小祥商量一下。

  神崎莲的话像一道缓冲带,让椎名立希稍微平息了一些,女孩深吸一口气,瞪着爱音,最终只是咬着牙丢下一句:“……接下来的两天我会盯着你的,记得练习!”

  “欸嘿嘿~一定,一定!”爱音讪讪地笑了笑,挠了挠自己的头顶,只是眼底还有点心虚。

  长崎素世看向神崎莲,询问道:“那么,下午的安排是?既然决定了晚上去‘星屑’,队服的事情……”

  “队服还是要做的,”神崎莲接口道,“正好当作演出前的热身和团队协作。简单的蓝白基调,初版样衣不需要太复杂,关键是合身和统一感。爱音负责主要裁剪,Soyo你有设计图,负责指导和把控细节,立希、小灯和乐奈可以帮忙打下手,比如量尺寸、处理边角、缝合简单的部分。我来负责协调和……处理一些技术难题。”

  “我没意见。”长崎素世点头,已经开始在脑中回想设计图的细节,并思考如何简化以便快速制作出初版。

  “也好,总比干坐着紧张强。”椎名立希活动了一下手腕,似乎觉得做点手工活也能缓解一些对晚上演出的焦虑,顺便……让过于活跃的某处肌肉休息一下。

  高松灯也轻轻点头,对她来说,做些具体的手工活比单纯枯坐胡思乱想要好得多。

  “那么,休息十五分钟,然后客厅集合。”神崎莲拍板决定,“爱音,去把你的裁剪工具和布料都搬下来。Soyo,准备你的设计图。”

  午后的客厅,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原本摆放乐器的区域被暂时清理开,铺上了干净的防尘布。几卷蓝白相间的布料摊开在一旁,千早爱音小脸戴上那副在家时常戴的眼镜,正神情专注地检查着她的裁剪尺、粉笔、剪刀和便携式缝纫机,脸上难得不见了平日的跳脱,透着一种“专业人士”的气场。

  长崎素世将打印好的设计图稿贴在移动白板上,用磁吸石固定。蓝白主色调的乐队服装,设计简洁而富有活力,上身是带有不对称细节的短款外套或衬衫,下身是便于活动的短裙或裤装,兼具统一性和个性空间。

  而乐奈只是好奇地看着,然后便有些跃跃欲试的拿起剪刀就想“大展身手”一下,一旁的爱音余光撇到后愣了一下,连忙开口。

  “乐奈!不是剪设计图!是剪布料啦!布料!”

  正在厨房为几个女孩泡茶的神崎莲听到后,则是不由得轻笑了一声,想了一下,然后拿出手机给小祥打了个电话。

  “呦~大忙人还知道跟我打电话呢~”

  电话一接通就听到了女孩有些熟悉的腔调让神崎莲不由得挑了下眉头。

  “咳……母鸡卡现在怎么样啊?”

  “挺好的,昨天刚进行了新曲演出,线上和线下的反响都很好,再加上神崎伯父的运营,感觉离武道馆不远了,唔,果然啊你这个经纪人有和没有,有什么区别。”

  神崎莲听着女孩语气满满的幽怨,嘴角不由得咧了咧,知道绝对不能接女孩的这个话茬子,连忙有岔开话题。

  “说正事,就是你上次不是家里要扩建一下嘛……我觉得吧咱这个规模啥的可能还要再大一点……唔,对就是这样。”

  电话一时间静默下了,过了一会儿响起了女孩有些咬牙切齿的声音。

  “女人这么多,你就不怕最后精尽人亡嘛!你还要带多少姑娘回来!”

  “咳……这个嘛,这个不太确定……”

  “呵呵……没别的什么事,我就不打扰你了!”

  电话那头的姑娘冷哼了两声,然后就想立刻挂断电话,她怕自己再聊下去,真就直接坐飞机去轻井泽扇神崎莲一巴掌然后在坐飞机回来。

  “嗳,嗳,嗳,等会儿……还有个事,就是小祥你看看能不能弄出一套牌子来……”

  “牌子?什么牌子?”

  电话那头的女孩皱了下眉头,有点听不懂神崎莲再说什么。

  “咳……就是以前……”

  而在听了神崎莲的解释后,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随后响起了女孩带着点“笑意”的声音。

  “嗯哼~hani,你在轻井泽具体那个位置啊?”

  “嗯?就在云汤池旁边,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坐飞机过去扇你一巴掌~”

  神崎莲:……

第一百一十五章:小祥:那是您的丰川家,不是我的,我的家……在飞鸟山

  东京,流星街。丰川祥子挂断电话,看着屏幕上“神崎莲”的通话记录,轻轻叹了口气。在电话里她说想过去扇那人一巴掌,但这显然不切实际——她现在太忙了。正如她所说,母鸡卡现在的热度确实很高,早先接下的首饰珠宝代言带来了大量资源,各类合作邀约纷至沓来,甚至包括成员的个人代言。加之昨晚新曲发布,热度瞬间席卷YouTube榜单首位。“登上武道馆”并非她信口开河,此刻她来到流星街,正是为了这件事。长崎咲子将她叫来,详细说明了乐队后续的发展规划。

  按长崎咲子的意思是,现在母鸡卡的热度已经很高了,但歌曲还是挺少的,接下来的一个月抓紧再作几首曲子,公司的资源也会尽可能的向她们倾斜,但倾斜的目的,不是维持现状,而是为了一个足够有分量的‘跳板’。而这个跳板,就是武道馆。

  祥子感觉心脏微微收紧,不是因为紧张,而是某种混杂着野心与重压的复杂情绪。武道馆,那个地方,终于从遥不可及的梦想变成了白纸黑字上的目标。

  而且武道馆的档期、审批、票房号召力、乃至演出的‘名目’,都需要精心策划。不能仅仅因为‘热度高’就去申请,那样既不专业,风险也大。

  按刚刚跟长崎咲子的对话内容来讲,首先,是新曲储备。未来四周的四到五首新歌,不仅是维持热度的燃料,更是武道馆演唱会的核心曲目库。而且必须有一张足够坚实的‘迷你专辑’或‘概念EP’作为依托,这场演出才能被定义为‘新作发布暨首次武道馆公演’,而不是单纯的‘人气拼盘’。这会给演出赋予更高的艺术和商业价值,也更容易通过审核。

  其次,是‘资格’的塑造。公司会启动一系列企划,来快速且扎实地垫高她们的身价。除了已经接洽的个人和团体代言,还正在联络两家主流音乐杂志和一家电视台的音乐频道,策划深度专访和特辑节目,来突出她们的音乐理念和现场实力!毕竟武道馆不是录音棚。

  同时,接下来公司还会给她们策划一场或两场中等规模、但规格极高的专场Live,地点可能在ZeppTokyo或类似场馆。这场Live会进行高质量录制,部分精彩片段会在后续作为宣传物料释放,目的是向业界和粉丝证明,她们不仅有线上热度,更有支撑起大型现场演出的能力与票房吸引力。而且这场Live的票务情况,也将是她们向武道馆运营方出示的关键数据之一。

  公司既然已经决定把她们往武道馆推,这一系列的铺垫,都是为了在都将在武道馆上引爆。所以丰川祥子从现在开始可以说真的很忙,母鸡卡已经有了可以登上武道馆的机会,这带来巨大的惊喜和荣誉的同时也给丰川祥子带来极大的压力,毕竟只是有机会,还能不能登上去还给另说,自己和队员们能不能顶住接下来一个月的训练强度,甚至登上武道馆之后能不能对的起粉丝的期待,而且乐队内部似乎出现一点问题了,初华就不用说了“那件事”一直是一个暗藏的雷;若麦这段时间一直问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公开面目,她都不敢想若麦知道自己有机会登上武道馆时,会是怎样兴奋的样子,绝对又会跟自己提公开面目演出的事情,还有小睦那里……不知道为什么祥子总觉得女孩最近一段时间有些心不在焉的,这些都是问题,所以女孩再接到神崎莲电话时才会那样,原本一开始只是自己在“傲娇”,毕竟她现在真的挺累,接到神崎莲的电话还是开心的,结果对方居然让自己弄,弄“牌子”?

  想到这里丰川祥子又对着已经灰了屏手机啐了一口,然后再次摇摇头,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出了流星街的大门,结果刚一出门就在门口又看到了那辆熟悉无比的迈巴赫,丰川祥子眉头皱了一下,没说什么转头就想离开。

  她刚侧过身,那辆迈巴赫的后车窗便无声降下。路灯的光勾勒出车内老者冷硬严肃的侧脸线条,并未看向她,依旧目光平视前方,带着点傲慢的姿态,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穿透力,清晰地传了过来:

  “上车。”

  祥子脚步顿住,女孩沉默了几秒,知道避无可避,转身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熟悉的高级皮革和淡淡的雪茄气味袭来,让女孩么眉头皱了下去,然后女孩抬起头,打量起面前位有段时间没有见的祖父,对方现在的状态似乎不太好,虽然一头苍白色头发依旧搭理的整整齐齐,但眼圈的乌青和眼底蔓延的血丝,彰显着自己的祖父这段时间估计并不好过,女孩抿了抿唇,目光看着窗外的琳琅的建筑。

  “祖父,我之前还没有说清嘛?您又找我做什么?”祥子率先开口,声音平静。

  “还是不愿意回来吗?”

  丰川定治的声音疲惫而沙哑,但这次,祥子没有立即用坚定的拒绝回应。女孩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指尖陷入掌心,带来一丝锐痛,帮助她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车窗外的流光溢彩映在她眼底,却照不进她此刻翻腾的内心。

  女孩缓缓转过头,第一次,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平静地看向自己那向来威严、此刻却难掩颓态的祖父。那目光里没有往日的抗拒或激动,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令人不安的清明。

  “祖父……”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带着某种裁决般的意味,“我们不如……开诚布公地谈一次。您如此迫切地,甚至不惜一再放下身段来找我,真的只是因为看重我的能力,或者‘想念’我这个离家的孙女吗?”

  丰川定治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没料到祥子会以这样的方式、这样的语气开启话题:“丰川家需要继承人,你是最合适的人选。这毋庸置疑。”

  “是吗?”祥子轻轻反问,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没有温度的弧度,“那么,三角初华呢?”

  车厢内的空气在这个名字出现的瞬间彻底凝固了,丰川定治抿了抿唇抬头看向自己面前的女孩。

  “看来神崎家那小子已经跟你说了这件事了……”

  “您害怕的就是这件事吧,一旦初华的事情曝光出来,您在丰川家的地位一定会坐不稳的,再加上神崎伯父那里的动作……您想让我回来,实际上就是让我来做一个表面上的‘继承人’吧……”

  丰川定治猛地看向面前的女孩,声音异常的低沉。

  “你……既然都知道了……那你更应该明白,回来才是你最好的选择!你是我的孙女,你是瑞穗的女儿,你是丰川家的人,现在丰川家马上就到了危险的地步,这是你身上的责任!你躲避不了!”

  祥子迎上祖父陡然变得锐利而沉重的目光,那目光里有被揭穿的羞怒,更有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逼迫。她放在膝上的手,指尖更深地陷入柔软的掌心,疼痛让她的大脑异常清醒。

  “责任?”她重复这个词,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让车厢内的气压更低了几分,“祖父,您和我谈‘责任’?那当初父亲被要求‘承担责任’引咎离开时,您考虑过我们这个小家庭的责任和未来吗?当您决定隐瞒初华的存在,让她和她的母亲承受一切时,您考虑过对她们的责任吗?现在,当您个人的过失和家族的危机可能同时爆发时,您却把‘丰川家的责任’像一件不合身的外套一样,硬要披在我身上?”

  女孩说完直起身子,目光毫不退让地直视着祖父眼底的血丝和难以掩饰的慌乱:“这不是责任,祖父。这只是您想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您试图在沉船前,为自己、也为您心目中那个不容玷污的‘丰川家’招牌,找到的一个体面的、或许还能保留些许利益的救生圈。而我,就是您选中的那个……最好操控的救生圈。”

  话音落下,女孩转身准备下车离开。

  “你就忍心看着丰川家垮掉?看着初华那孩子的身世以最不堪的方式曝光,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甚至影响她和你那个乐队?”

  身后再次响起了丰川定治的声音,女孩下车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扭头看向被阴影笼罩的老者,眼神清澈而坚定。

  “我不会看着,但我帮助的方式,不是回到那个充满了谎言和算计的‘丰川家’,去当一个名不副实的继承人。至于初华……她是我的队友,是我重要的同伴。我会保护她,以一个队长和朋友的身份。如果有人想用她的身世伤害她,我第一个不答应。但我相信,初华需要的不是‘丰川家大小姐’这个虚名带来的所谓庇护,而是尊重、理解和支持,我们会一起面对。”

  “还有……我记得上次就说过了,那是您的丰川家,不是我的,我的家……在飞鸟山。”

  说完,女孩不再等待祖父的任何回应——无论是暴怒、斥责还是最后的挽留,推开车门的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车内的氛围一时间陷入诡异的沉默,丰川定治盯着女孩刚刚坐过的位置发呆,良久开口。

  “去,把她约出来吧……”

  说完这句话,丰川定治双手捧住脸,嘴里低喃道。

  “这一切都是为了丰川家……”

第一百一十六章:初音:‘监护人’先生,你要是再不关心一下我的话,我可就要换别的‘监护人’喽~

  东京港区,午后三点。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滤过精心修剪的绿植,在柚木地板上投下细碎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手冲咖啡醇厚的焦香、清甜的点心气息,以及一种被严格控制在舒适分贝内的、彬彬有礼的交谈声。三角初音坐在靠窗的卡座里,面前放着一杯几乎未动的冰拿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杯壁。

  这家咖啡馆位于一栋高层建筑的裙楼,视野极佳。窗外,是港区标志性的景致——整洁的街道,步履匆匆却衣着光鲜的行人,远处林立的现代化写字楼玻璃幕墙反射着耀眼的阳光,更远处,东京湾的海面在晴空下泛着粼粼的、近乎奢侈的蓝。这里是东京的心脏,是资本、情报与权力无声流转的场所,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精心计算过的格调与距离感。

  即使来到东京有一段时间了,三角初音也很少来这种地方,毕竟她原本就是个海岛出身的土妹子,这个是个不争的事实,另一方面,就是这段时间,自己就快要出道了,经过千穗理女士的“调教”,她在演技上的能力得到很大的提升,而且自己也已经通过了一部电视剧的试镜,虽然其中有千穗理女士推荐原因,但不可否认的是她这段时间确实是下了狠功夫的,毕竟可能的话,谁想当一辈子的海岛女孩,而且自己还等着站在台上的时候,好好的震惊一下自家姐姐呢。

  女孩心里想着指尖不自觉的摩挲着冰冷的杯壁,看着外面逐渐向西边地平线落下去的太阳,正看着有些出神,下一秒,耳边却响起一种像是带着砂纸般的质感的低沉声音。

  “三角初音小姐,或者我该称呼你为真正的‘初华’呢?”

  三角初音的指尖在杯壁上微微一顿。

  女孩抬起头,看向对面不知何时落座的老者。丰川定治没有穿传统的和服,而是一套深灰色西装,每一道褶皱都熨帖得恰到好处,与这咖啡馆的氛围融为一体,却又因他本身沉淀的威严而显得格格不入。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像深海,平静下涌动着难以估量的暗流。

  初音没有立刻回答,女孩垂下眼,用小银勺轻轻搅动那杯渐次融化的冰拿铁,奶油与咖啡液缠绕出浑浊的漩涡。半晌,她才抬起眼,脸上绽开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甜美得无懈可击的笑容。

  “还是叫我初音吧,毕竟现在的初华是姐姐~”

  丰川定治看着面前这个几乎和初华一模一样的少女,敛了敛神色缓缓开口。

  “这样啊,那就初音小姐吧,上次给初音小姐你提的那个条件,怎么样?现在有结果了嘛?”

  三角初音脸上的甜美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询问。女孩放下小银勺,任由它在杯沿轻轻磕碰,发出清脆的细响。

  “丰川先生是指……在武道馆舞台上,给姐姐和Mujica献上一份‘惊喜大礼’的事吗?”女孩的语气轻快,甚至带着点天真烂漫的好奇,仿佛在讨论一场即将到来的普通演出。

  “……对,初音小姐思考的如何了?”

  “嗳~丰川先生可真是会给我出难题啊,那可是小祥和我的姐姐付出心血的乐队啊,您却让我在‘武道馆’演出那么关键的节点,爆出姐姐,是一个顶替了我名字、甚至可能顶替了我更多东西的‘冒牌货’,到时候媒体和舆论估计都会爱死这个故事了。什么姐妹反目啦,身份盗窃啦。想来可以将‘私生女丑闻’的焦点,转移到‘三角姐妹内部的身份纠纷’,从而最大限度地削弱它对丰川家核心声誉的冲击,同时,也能让小祥……受些必要的挫折——毕竟要是这么发展的话,小祥的乐队估计是进行不下去了~”

  女孩故意拖长了语调,微微歪着头,手指绕着垂在肩侧的一缕发丝,那双与初华极为相似只是眸色不同的眼眸睛,却闪烁着一种与甜美笑容截然不同的、近乎顽劣的光芒。语气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抱怨,每个字都像是裹了一层蜜糖,却让人隐隐品出里面尖锐的冰碴。

  丰川定治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下。

  “我觉得这些条件对于初音小姐你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毕竟你只是需要在武道馆那天说几句话,扮演一个‘受害者’的角色就行了,到时候你就可以收获丰川家的资源,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毕竟你现在虽然有了神崎莲那小子的帮助,但再怎么说,那小子现在也只是个‘小孩子’做不了神崎家的主,而我就不一样了,我可以犬全权做主丰川家的事宜,只要你把我交代你的事情做到,到时候你就会收到丰川家所有的资源倾斜,毕竟没有人会想一辈子的海岛少女吧,要是你没有野心,你也不会跟着我那不成器的女婿来到东京了。”

  初音听着丰川定治那带着笃定与隐隐施压的话语,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将那双眼眸中的顽劣光芒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女孩微微嘟起嘴,指尖抵着下巴,视线飘向窗外璀璨的港湾,仿佛真的在权衡那“几句话”与“一辈子海岛少女”之间的分量。

  “唔……”不自觉发出一个绵长的、充满困扰意味的音节,然后转回头,看向丰川定治,眼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挣扎与对“资源”的渴望,只是那渴望被一层薄薄的、不确定的迷雾笼罩着,“丰川先生说得好像很有道理呢……几句话,换一个完全不同的未来。听起来,确实是我这种‘海岛来的土妹子’不该错过的机会。”

  她顿了顿,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点自嘲,又似乎有些动摇:“只是啊……丰川先生,您也知道,我现在好歹算是……嗯,勉强踏进了这个圈子半步。而且千穗理女士那么帮我,有些机会看着是捷径,但走上去才知道是不是独木桥。您说的资源倾斜,具体是……怎样的倾斜呢?毕竟,空口承诺,就像这杯已经化掉的冰拿铁,看着还是拿铁,喝起来味道却不对了呢。”

  女孩的语气变得稍微“务实”了一些,带着点初出茅庐者面对巨大诱惑时既渴望又怕被骗的小心翼翼,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丰川定治,仿佛在评估他承诺的“含金量”。这种态度,恰到好处地迎合了丰川定治对“野心但缺乏安全感的海岛少女”的预设判断。

  丰川定治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以为对方只是在做最后的讨价还价,或者需要更具体的保证来下定决心。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透露内部消息”般的姿态:“具体?当然不会让你失望。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成功转移舆论焦点并让小祥的武道馆计划受挫,我可以保证:第一,丰川家控股的‘星野传媒’会立刻与你签订专属演员合约,A级待遇起步。第二,明年春季档,NHK那部晨间剧的女二号选拔,丰川家可以施加关键影响。第三,至少三个高端品牌的亚洲区代言人考察名单,你会是首位。这还只是开始。”

  他观察着初音的反应,看到女孩的睫毛轻轻颤动,指尖又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杯壁,以为筹码加得足够重了,便用上了最后一点说服的语调:“这些资源,即便是神崎家的小子,或者他母亲千穗理,在短期内也无法如此集中、如此明确地给到一个新人。这是你摆脱过去,真正在东京站稳脚跟,甚至……超越你姐姐现有地位的最佳途径。你只需要做出一个明智的选择。”

  初音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从犹豫,到惊讶,再到一种仿佛被巨大蛋糕砸中般的、微微晕眩的憧憬。她甚至无意识地舔了一下有些干燥的嘴唇,这个细微的动作落在丰川定治眼中,更像是对权力与资源最本能的渴望。

  就在丰川定治以为胜券在握,准备给出最后一击或者敲定细节时——

  初音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脆,打破了方才略显凝重的气氛,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欢快。她用手背轻轻掩住嘴,肩膀微微耸动,异色眼眸弯成了月牙,里面盛满了狡黠的光,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挣扎与渴望?

  “丰川先生,”她放下手,笑容灿烂得几乎晃眼,语气轻快得像是在宣布一个好消息,“我答应啊。”

  丰川定治一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突兀的转折。

  初音歪着头,欣赏着对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错愕,继续用那种天真又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口吻说:“我又没有说不答应这件事~您说了这么多好处,听起来简直像做梦一样,我为什么要拒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