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她们邪恶又温柔的领主吧 第104章

作者:坏蛋糕

  这么好的东西给你不要~那就我自己品尝享受了~哼~

  海芙莲看着眼前三人,终于明白了那名偷窥者为什么仅仅通过一个小孔偷看也能获得无限的刺激,这种糜乱的视觉冲击可太强了……早已精疲力尽的海芙莲看着卡妮娅美艳如紫罗兰却心甘情愿卖力侍奉的姿态,又觉得她坐在臀下的那里开始空虚搔痒,甚至怀念起了那串珠子……

  她连忙摇了摇头,将半湿的白色长发甩地如同波浪一般,并且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鸭子坐在地上开始了与琉夏的对话:

  “在你想让我真心效忠之前,我想先问问你,我跟随你可以得到什么?是只能成为第十三皇女附庸的附庸,也就是未来女皇的功臣的帐下一将,还是……能有更高的可能性……”

  琉夏看着海芙莲毫不掩饰自己功业欲望的双眼,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之前虽然跟奎德是上下属,但不过是同为第三皇子阵营的资历关系。但海芙莲要比奎德年轻,若给予时间,她的实力会比奎德更强。所以她想要当的,是未来奥图斯皇帝的从龙重臣。

  而如果她在从属地位和私人关系上都依附于自己,甚至无法成为跟第十三皇女直接的上下级关系的话,那未来能获取的地位可就要打折扣了。

  让人干活要先让人吃饱,哪怕是画饼。琉夏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他虽然不打算对海芙莲挑明自己并不是蒂帕洛图菈皇女的心腹,但也充满自信地讲道:

  “我虽然没法现在就承诺什么,但你得到的绝不会是‘女皇附庸的附庸’这种程度的回报。”

  毕竟自己要成功做到最后的话,奥图斯帝国就不存在了。那‘女皇附庸的附庸’自然也是不存在的。

  至于库洛厄尔所说的神格碎片一事,琉夏觉得比推翻帝国还要遥远,所以他现在还不打算做什么成神的美梦。

  但海芙莲却不打算接受他这个暧昧的回答,而是深呼吸之后,带着几分赌博的决绝直接试探:

  “你不是皇女的附庸,是么?”

  这句话一出,琉夏露出了几分赞赏的神色,卡妮娅则是眉毛一挑,甚至没控制住用银牙刮了琉夏一下。就连支撑在那里本该一动不动的梅根,都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这个家伙,竟然这么大胆,直接问出了自己这么久都没敢问的问题……

  感受着梅根那一丝轻微的晃动,琉夏伸出手来在她的肥嫩的翘臀上轻轻拍了两下,抓着那软绵的臀肉揉捏着,似乎传达了某种安抚之意。

  而早已熟悉琉夏的梅根也明白了,主人早就明白了她心中有所猜想,只不过并不在意而已。这种宽恕让梅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早就被调教到彻底服从的内心还生出了一丝卑微的暖意。

  主人他在乎我……

  不由自主地,梅根又将肥嫩的臀肉拱地高了几分。为了不让坐在身上的琉夏感到‘椅子’高度的改变,她特意将跪在地上的膝盖微微抬离了地面,仅用脚趾蹬着地面支起自己高大身体与琉夏的重量。在不改变腰部高度的同时,将臀肉朝天花板高高拱起,几乎成了琉夏身边的扶手,并且将两个湿滑泥泞的洞口朝上打开,一开一合地邀请琉夏玩弄解闷,来表示自己的忠诚。

  这可真是……琉夏瞥了一眼,乐于见到自己的奴隶大骑士精准控制着身体的肌肉做出献媚的姿态来讨好自己。便满足梅根献媚的愿望伸手过去抠捏把玩了起来,这具早已开发到敏感极致的身体很快便起了反应。但梅根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的身体产生一丝的颤抖,好让主人坐的不舒服。只是紧绷着肌肉,保持纹丝不动的同时用鼻子发出有节奏但又平淡的粗气来缓解身体的苦闷……

  而琉夏享受着轻熟大骑士夹着自己的手指带来的舒适感,对着海芙莲笑问道:

  “为什么这样说?你的根据是什么?”

  看着琉夏坦然的神情,海芙莲意识到自己猜对了……如果他不是皇女的附庸,却控制了赫提娅假借名义成为实际的领主……加上他与传统贵族截然不同的行事风格和刚刚对自己回报的大气承诺……

  海芙莲觉得自己心中某个危险的猜想得到了验证,但她却没有因为琉夏可能是个帝国反叛者而感到排斥,反而有种暗中兴奋的感觉。

  他问自己是如何发现,这个问题……是测试自己吗?

  海芙莲动了动眼帘,自己既然已经把这个问题挑明,如果不能让琉夏获得满意的答案,被处理掉也不意外。看来自己此时的回答不仅要表明自己的眼力才能,还要在忠诚问题上让琉夏满意。

  既不能让他觉得自己认为他是‘叛徒’、‘投机者’、或者‘不忠者’,又不能让他觉得自己身为皇帝近卫将军的女儿,对‘可能反叛帝国’的不忠行为感到无所谓。那样显得自己是个不忠不义只有利益的人,这会让琉夏也无法轻易相信自己。

  

第11章 海芙莲的林湖镇夜间小冒险(七)

  “我曾见过第十三皇女殿下……”思索了一会儿,海芙莲终于开口,“虽然那位殿下深居简出,听说在学院里也是有皇家教师私下授课,了解她的人并不多,但我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明白,她绝对不是你能合的来的人物……”

  这个说法太过于模糊,实际上是海芙莲为了思索接下来的问题拖延时间,她故作思索之后又补充道:

  “并不是说那位殿下不好,而是琉夏你太过于锐利,一把剑是不会轻易屈从于另一把剑的。而且……”

  她看了一眼正在被卡妮娅服侍的琉夏,脸红心跳后再度挪开视线。,然后小声说道:“像你这么拈花惹草的性格,怎么想都不会是皇女喜欢的部下……”

  “还有就是,林湖领的一切政策很明显都是按你的喜好制定的,不管是解放奴隶,强行从地主手中赎买土地,限制商人的行为。考虑到政治影响,如果你真的受皇女控制,她不会让你做出这些事的。”

  听到这里,琉夏饶有兴致地问道:“你是说,我的行事风格会给她带来麻烦?”

  “那是当然。”海芙莲点了点头,“为了争夺皇位,每个继承人都会在意自己在其他大贵族面前的‘立场’。但你的做法不是传统的贵族能够接受的,如果他们觉得第十三皇女纵容部下做这种事的话,当然会怀疑她派系的政治立场,担心以后影响到自己的利益……”

  看来海芙莲身为帝都上流贵族的一份子,对这些人的想法很是了解。如果按她所说的,自己在这里做的事情怕不是已经被别人算在蒂帕洛图菈的头上了。

  但她在默许……要么是认可自己的做法,要么是自己或者说林湖领对她来说比想象的更为重要……

  琉夏若有所思,仔细想想海芙莲说的没错,通过这一点去反推,至少能猜测到获取不到的情报。看来自己的思维还是不够成熟,还没有养成带入到这个世界贵族的立场中去思考的习惯……

  这可不行,如果以后也这样,会在判断上产生很多错误的。想到这里,琉夏觉得海芙莲在战斗之外确实还有其他的用处,于是对海芙莲流露出一丝赞赏,接着反问道:“那你呢?看起来对我的做法没有不满的样子。”

  “那是当然了,阿尔瓦雷斯家族又没有封地,我们说白了不过是皇帝家的长工,所以我对你的行为不会产生太大的抵触。”

  海芙莲摆出一副不满的样子,似乎对琉夏把她和其他贵族当做一种人的行为感到不满,有些生气委屈地嘟囔起来:

  “我不是跟你在边境的那个村子还一起杀过那些畜生的奴隶主吗?这都不能证明我和你还是有些合得来的?”

  听到这里,琉夏咯咯地笑了起来,下一个问题却让海芙莲有些始料未及:

  “看来你是有些同情心的,不过你在索契城的时候,可是要把俘虏的那些奴隶少女送给自己的亲兵呢~当时你讲的话可不是这样的。”

  “这、我……你怎么知道?该死的!你当时也在那里吗!我就说感觉还有别人!”

  海芙莲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变得十分懊恼。而琉夏则进一步挑逗着她的神经:

  “是的,我在那。而且那时候我还没有突破到大正职……”

  看着琉夏玩味的笑容,海芙莲只觉得心头一梗!

  没有突破?!也就说如果当时自己发现琉夏的话,在一众精锐骑士的帮助下早就把他拿下了!也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了……

  就差一天!

  她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也许这就是命运吧,没什么好说的。唔,操他妈的命运,可真是捉摸不透……我承认,我对那些女孩的态度是过分了些。但我就是觉得不公平,凭什么那些贵族中的败类能每天醉生梦死,享受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孩,但我的部下却不可以。”

  说到这里,她似乎有些义愤填膺,为部下打抱不平起来:

  “我承认我的亲卫们有些品行不够端正,比如那个队长。但大部分可比那些贵族强多了,那些女孩就算做了他们的妾室或者侍女也比做奴隶要好。而且他们大都是很有能力的人,但却没有出头的路子,帝国的现状就是如此。即便我父亲是天阶,还是皇帝的近卫将军,但就因为我们没有封地,其他的贵族总是暗中看不起我们。就连我们家的仆人和亲兵也常被其他家族的士兵仆人看不起!所以我就是生气!”

  “还记得我是在杜克伯爵孙子的生日宴会上掳走那个男孩的吗?说实话,如果是有封地、还是从帝都来的贵族,那我参加他们的生日宴会必然会被隆重招待,哪怕只是出于面子也会多关照问候一些!那样我就很难有机会下手!”

  琉夏愣了一下,他确实没有深入想过这个问题。只觉得是海芙莲实力高强,或是杜克家族疏于警惕,没想到还有这样一层原因。

  海芙莲胸口剧烈起伏着,冷笑着说着:“但就是因为没有封地、没有家族产业,人人都说‘阿尔瓦雷斯家的能打是能打,可惜是个穷贵族,估计也出不了圣阶了。等老皇帝一死,他们家族就要衰落了吧!’。

  所以即便是在帝国东部这样偏远的地方,那些有土地的男爵子爵都不把我放在眼里!宴会开始的时候还有不少人油腔滑调地来跟我搭讪,仿佛只要有些土地产业就觉得阿尔瓦雷斯家的女儿会趋之若鹜!哪怕我的实力要比他们和他们那些不争气的儿子强很多!这些小贵族还舔着脸问我要不要联姻!呵!”

  “当然,那些家伙被我冷冷教训过后就不敢接近我了。也多亏了他们之后的无视,我才能趁人不注意把杜克家的小子掳走……”

  这些想法她可没有在日记里写过……看来日记这东西不能全信,毕竟正经人谁写日记啊……琉夏看着海芙莲气到冷笑的样子,终于明白了她作为一位天阶将军的女儿,为什么有如此强烈的自我证明的欲望。

  作为女儿被父亲忽视是一方面,实现自己的骑士价值是一方面,而对于家族处境的不满,才是真正的原因。

  琉夏慢慢明白了,自己如果想要海芙莲成为自己的追随者,就必须让她在价值观上信服和认同。

  除此之外这还让琉夏了解到了有趣的事情,那就是自己对贵族们还不够了解。还以为贵族间会以修为的高低或是头衔官职来区分高下,但实际上还是看产业和财力的雄厚。而偏偏海芙莲父亲所在的职位,可不是什么能敛财的位置……

  而这也让海芙莲明明是位出身优渥的大小姐,却偏爱跟自己的亲兵部下打成一团,甚至言行都有些大大咧咧。

  琉夏忍不住吐槽起来:“怪不得你有时候说话像个女土匪……”

  “彼此彼此。不过你可不像女土匪,而像个喜欢奸淫掳掠的男土匪头子!”海芙莲瞪了琉夏一眼,她漂亮脸蛋生起气来的样子反而更有魅力了。也许是把委屈的事当着琉夏的面一口气说了出来,她莫名对琉夏产生了一种亲近感,毕竟这压在心底的话她谁都没说过,哪怕日记里也不愿写、不愿承认……

  “那你就是我掳来的小美人喽?”

  对于琉夏的调戏,海芙莲轻啐了一口,却明显没有以前那么生气和抗拒了。

  “省省吧!我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不管效力哪个皇子皇女,哪怕你是自成一派的野心家也好,只要跟着你能闯出一片天地来,我就会认你!这话你满意吗?”

  尽管没有直接挑明,但琉夏明白了海芙莲话语中的意思,那就是哪怕自己是个帝国反贼,只要能给她想要的,她就会乐意跟随自己。

  琉夏点了点头:“很公平,权力、地位、实力,没有这些没人会白白卖命的。这就是人的欲望,就拿我来说。别看现在我做的事情在林湖领和附近的穷人间饱受好评,但如果有一天我给不出钱粮而我的敌人能给,那他们怕是很乐意帮我的敌人把我开膛破肚的~这就是人性嘛~”

  海芙莲有些意外,她本以为自己赤裸裸的利益交换思维会让琉夏感到不满,但琉夏却对自己的话十分认同。并且他的话让海芙莲不得不认可他的清醒和豁达,然后好奇地问道:

  “你不介意吗?明知道他们可能会背叛你,却仍愿意为他们做事?”

  琉夏摇了摇头:“我为他们做事,是因为他们也会成为我的力量,加上我还有那么一点点良心罢了。所以我可不会抱着‘我对他们好,他们就该对我好’的心态,对身边的人也是。毕竟我觉得道德这东西只能拿来要求自己,而不能要求别人。”

  “道德只能要求自己,不能要求别人么……”海芙莲慢慢品味着琉夏的话,又忍不住笑着讥讽起来,“但是不是那些奴隶主和贵族的行为不符合你的道德,你也不该杀他们?”

  “这可不冲突~”琉夏啧了啧舌头,笑着狡辩起来,“我是用我的剑要求他们,可不是用道德~”

  “这……”海芙莲被琉夏的话堵住了,她张大了嘴巴,却又觉得他说的没有问题。

  他确实没有在道德上谴责对方的做法,而是直接物理消灭了他不认同的人。至于他的做法在别人眼里是不是对的,琉夏不在乎……

  全凭实力说话么……这倒是很合海芙莲的胃口,她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你可真有意思,我似乎没有那么讨厌你了……”

  海芙莲放肆地笑着,她回味着与琉夏刚刚的对话,笑到眼泪都流出来了,她一边咯咯笑着,一边用手背擦着眼角。那银铃般的笑声从清脆逐渐变得沙哑,在上气不接下气之中,变成了啜泣、变成了放肆的大哭……

  而她突如其来的哭泣让卡妮娅和梅根都摸不着头脑,卡妮娅本来还一边赞赏着自己小情人的话术,一边卖力地用自己香软的口舌侍奉,此刻也不得不停下来,看向嚎啕大哭的海芙莲。

  只有琉夏没有用意外的眼神看向海芙莲,他明白海芙莲的眼泪会带走她心底所有的委屈。因为她终于碰到了一个能认同她的想法,并且也能让她认同的人。

  而【领袖之证】此刻对海芙莲产生了反应,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话说,女孩子哭的时候,自己是不是该上前抱住呢?琉夏挑了挑眉毛,那似乎不太像自己的风格,所以他一直等到海芙莲心情平复了一些,才慢吞吞地上前去摸了摸她的脑袋。

  “好了,哭够了就好了……”

  但海芙莲啪的一下打开了琉夏的手,用红肿湿润的双眼略有怨气地瞪着琉夏:

  “你可要负起让我哭的责任来,你要让我变强!”

  虽然卡妮娅不明白怎么回事,但她也终于看出来,海芙莲似乎终于认可自己的小情人儿了,于是她便不依不饶地钻到海芙莲旁边,一边抚摸着她的背部,一边轻轻地说道:

  “那~是不是该履行你的诺言了~海芙莲小姐?”

  “诺……言?”海芙莲疑惑地看向卡妮娅,随即突然想起了什么,本就哭得通红的脸蛋更是烧了起来……

  “谁、谁对他折服了!我才没有!至少现在还没有!”

  海芙莲顾左右而言他,死死地夹住了自己的大腿,圆润的脚趾因为紧张一下下蜷缩着,不敢去看琉夏和卡妮娅的眼睛。

  “这可不行~不诚实的孩子要受罚的~”

  卡妮娅笑着挠起海芙莲的痒痒来,弄得本来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海芙莲喘息连连,难受到倒在了地上。卡妮娅顺势骑了上去,一把将海芙莲的裙子从大腿拉到了锁骨的位置,把美妙的一切都展露了出来,然后喊来梅根按住了海芙莲的双手,转头笑着看向了琉夏。

  而琉夏看着这香艳无比的场景,笑着摆了摆手:“算了算了,她既然诚心加入我们了,那这不过是早晚的事。”

  “噢!真没劲儿~”卡妮娅不满地撅起小嘴,然后悻悻地从海芙莲身上站了起来,回到琉夏身边依赖着,“那也好~今晚你就可以好好疼疼我了~”

  “等、等等……”

  就在琉夏几人转身要走的时候,身后却突然传来了海芙莲的叫声。

  她从地上坐起,一手压着裙子,一手环着酥胸,有些赌气又像是丧气一般地看了看琉夏,然后把脸别开:你林我咏林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我知道了……答应了就是答应了……”

  卡妮娅率先发出一阵欢呼,就要再度扑上去的时候,海芙莲却又突然喊停:

  “等等!不要在这里!起码……起码要有张床吧!”

  ……

  “怎么样~这张床您还满意嘛~海芙莲小姐~是不是该邀请咱们的小琉夏了?”

  琉夏房间的大床上,卡妮娅温柔地抱着躺在自己大腿上的海芙莲,看着她羞耻无比、娇艳欲滴的脸蛋,双手在她酥胸的两点粉嫩之上画着圈儿。

  “知、知道了……卡妮娅小姐就知道废话……”

  而海芙莲则不忍去看在面前的琉夏,她眼神飘忽着,终于犹犹豫豫地将双手从两侧伸下去,十根玉指抓进白嫩的翘臀,轻轻掰开了湿润的臀缝……

  那早已湿润发痒的红润黏膜在琉夏面前一点点绽开,琉夏笑盈盈地用前端去摩挲

  着上面柔软的褶皱,每一下摩擦都让海芙莲的身体微微一颤,好似蹦跳的小兔子。而另一处蜜处也被连带着掰开了一些,随着她沉重甜美的呼吸一下下吐息鼓动着,粼粼的水光如同溪流般填向了下方的洼地……

  到底、到底要磨蹭到什么时候!海芙莲有些懊恼地抿住了嘴唇,她被琉夏这种磨蹭挑逗到脊髓都在发痒,早就被药液浸泡了一天的甬道像是有了独立的生命一般,小嘴一下下轻轻嘬着琉夏,显得不知羞耻、急不可耐……

  不、不行了……要痒死了……还不快点!

  海芙莲终于忍不住猛然看向琉夏,用自暴自弃般的语气大声开口:

  “你还不、哦!!!嘶——”

  就在她目光对上琉夏的那一刻,琉夏像是终于抓住了时机一般,一手抓住她高高翘起的完美足弓,一手扶着那里狠狠地挤压了进去……

  “好、好涨……等、等等!先别动……唔!哈啊~~~~求、求你……慢点……”

  “如你所愿~”

  琉夏笑着放慢了速度,刚刚只是给海芙莲一个小教训而已,没想到仅仅几下就把她送上了一波小浪尖儿~

  琉夏笑着趴在海芙莲身上,轻轻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对余韵之中的海芙莲轻轻嘲笑:

  “废物穴~”

  “你!哈~慢……再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