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坏蛋糕
呃……猝不及防的好人卡让琉夏有些意外,他看向罗纳德,听着这位老人说道:
“不管是好人坏人、愚蠢还是聪明狡猾,人们都希望自己身边是好人。可偏偏好人是很少的,但我很幸运遇到了一位,而且是十分有能力的一位。”
罗纳德的话让琉夏有些脸红,老人看着家人将行李收拾的差不多,于是站起了身子,朝着琉夏告别:
“有句话叫做‘宁要有力的暴君,不要懦弱的仁君’,但人们总是期望着坚定有力的仁君出现。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代,我相信我这双老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人。”
“我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不会辜负我的……”
第4章 征兵时的意外
正如罗纳德·杜克所说的,南部的贵族们虽然纷纷掀起了反旗,但并不能形成有效的抵抗。尽管其中很多人甚至打出了自己已经投靠了第三皇子的旗号,但琉夏等人率领的铁骑才不管这些。
平日贵族们骑士与魔法师的实力足以让他们在领地上高枕无忧,然而面对由大正职率领的精锐骑士们,这些养尊处优惯了的老爷们连乌合之众都算不上,一旦战况处于逆风便迅速失去了抵抗意志。
更不用提有杜克伯爵早早埋下的影卫暗中相助,许多贵族甚至连军队的集结都被从内部拖慢了脚步,头脑一热觉得自己能支棱起来的这些家伙在投降时的速度倒是更快一些。
“我没有时间俘虏你们,自己投降之后交出领地的控制权,让税务官、执政官等人向我的部下报道!把领地的状况统统交代清楚!这样我便饶你们和家人的性命!”
琉夏看着攻下的又一片领地,赫提娅几人已经十分熟练地先开仓放粮救济平民和奴隶,然后迅速选用可靠的本地人进行统治替换,再将人力和资源向索契城集结。
而从北方带来的难民也将陆续被迁至南方的土地上暂时定居,加强当地控制度的同时缓解索契城方面的压力。
“不许争抢!每个人都能吃上几日饱饭!但以后不想再挨饿的话就要报名从军或者进行劳役!那样每日都保证你们的肚皮能圆滚滚地鼓起来!”
琉夏与赫提娅一边维持着发放粮食的秩序,一边在一旁开设了征兵服役点,在食物与积攒下的名声之下,征兵处很快便排起了长队。
“这样魔导工坊的武器产量根本跟不上啊……”
琉夏看着面前乌压压的人群,瘦弱的平民与奴隶们眼神毫无神采,干枯的身体像是恶鬼一般,只有在领食物的时候才有了那么一丝活力。如果不是士兵在维持秩序,恐怕争抢和踩踏是免不了的。
尽管不是所有人会提前考虑食物发放完之后的日子该怎么过,但仍有不少人趁着这股兴奋和热闹劲前去投军,十人里有一人就足够让琉夏头疼后勤的事情了,毕竟这些普通人即便拿着刀剑用处也不大,只有配备魔导枪才能成为有效战力。
而即便林湖镇的魔导工坊早早就进入了流水作业的生产模式,每日生产的魔导枪也不过五十把,在第一批新军离开林湖镇之后陆续运往索契城。在有了奥莉薇娅作为能量源之后产量翻了三倍,但考虑到紧迫的时间,在第三皇子的大军到来之前,琉夏手中的魔导枪队最多也达不到两千人。
毕竟在琉夏得到索契剧变的消息前后,魔导枪才实际投入生产而已,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这个成果已经很惊人了。若是给予足够的时间,琉夏完全能武装起一支大军,但眼下最缺的就是时间。
“只能寄希望于魔导大炮在实战中的表现和压迫力了,安雅伯格,你可一定不要让我失望啊……”
琉夏看着征兵处的士兵们严格挑选着前来报名的男人们,只从他们中挑选身体强健的青壮年。毕竟比起有些土地的农民,毫无生存资本的奴隶来参军的热情更高,而他们不是身有残疾就是过于瘦弱,无法达标的人只能略有遗憾的应征为民夫,但这也足够让民夫都落选的人羡慕了,毕竟能保证温饱。
是明日饿死于冬夜还是一周后饱死于战场,这些奴隶自然心有选择。
而就在琉夏准备离去,前往下一个小贵族的领地之时,征兵队伍中却出现了一个小插曲。
“求求你们了!我身体强壮的很!干起活来不比男人差!我还会调制草药!求你们收下我吧!哪怕洗衣服做饭也可以!我还有三个孩子要养活!”
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村妇哀求着征兵处的士兵,让他们一脸为难,她的身边还有三个小孩拉着她的裙角,正在因为争端嚎啕大哭着。而周围的村民甚至是奴隶都用一种嫌弃的眼神看着这个女人,甚至其他村妇的眼神中还有着幸灾乐祸。
比起满脸菜色的村民和奴隶来,这个女人面色倒健康白净,虽然上了些年纪,但相比之下还有些姿色,身体也健康结实。她甚至撸起袖子,将自己结实的手臂在寒风中展露出来,寒毛竖起的胳膊饱满
有力,一副没少做农活的样子。
她一边安抚着身边的三个孩子,一边哀求着士兵,甚至不惜跪了下来,这让场面变得更加尴尬。征兵处的士兵只好将眼神投向了这边的琉夏与赫提娅,期望着能得到进一步的指令。
毕竟不能随便伤害平民,是琉夏给他们下达的命令。
琉夏叹了口气,让赫提娅先行一步,自己稍后就能赶上,然后来到这名村妇面前问道:
“这位夫人,您为何非要成为民夫劳役,您不是还有三个孩子要照顾吗?”
那名村妇看到琉夏虽然还是个少年,但一身精炼的盔甲与不凡的气质,一定不是个简单角色,于是连忙膝行到琉夏身边哀求起来。
“这位少爷,求求您了,让他们收下我吧,我实在是无路可去了……”
一旁的士兵看到她就这样靠近了琉夏,连忙说道:“什么少爷,这是我们的执政官,也是这次战争中的总指挥官琉夏大人!”
而一旁围观的民众在听到之后,才意识到这个一马当先的少年就是传闻中的年轻执政官,不由得纷纷朝着琉夏跪了下来,高声呼着‘琉夏老爷’‘执政官大人’之类的话……
一会少爷、一会老爷的……琉夏抽了抽嘴角,但他意识到这是收服民心的好机会,便一股斗气出手将女人托了起来。而这女人在知道这便是征服了索契领的少年之后,神色也不由得紧张起来,但她犹豫再三,还是鼓起勇气说明着自己的状况:
“大人,我叫西纳,是个寡妇,家里也没有田产了,如果军队不雇佣我的话,我的三个孩子实在撑不过这个冬天的……”
但一旁的村民们纷纷怒骂着打断了她的话。
“她是领主老爷的婊子!还是个害死自己丈夫的巫婆!大人您不要相信她!”
“臭婊子!领主被琉夏大人赶走了!你觉得自己要完蛋了对吧!”
“大人!这种婊子会扰乱您的军队的!可不要相信她!”
“安静!!!”
琉夏用上了斗气对周围咆哮着,震天的嗓音让这些民众意识到眼前的少年可不只有外表俊秀,还是个堂堂的大正职。
“他们说的话是真的吗?西纳夫人,您最好老老实实地说明一下。”
琉夏的双眼泛起一丝紫色,用上了魅惑的能力让西纳口吐真言,慢慢地搞清了事情的原委。
她不是什么巫婆,只不过略会调制些草药,往日村民有些小伤小病请不起教会的圣职者便会来她这里。过去她也有位老实能干的丈夫,家里也有几分薄田,日子虽不富裕但也过的下去,但那些只到几年前的一场旱灾。
交不上领主的赋税,她家的田地就要被收走,沦为佃户甚至是奴隶。但最糟糕的是,在当地小领主的儿子带兵征税的时候,一眼看中了二十多岁略有风姿的西纳。领主儿子不仅强行侵犯了她,还把她的丈夫打成了重伤,并放出狠话谁敢帮她一家就要处死……
同村的平民自然不敢违抗,毕竟这种事情在他们眼中是家常便饭,已经麻木到了生不起多余的同情的地步。西纳想要贱卖土地救回自己的丈夫,但周边的地主也纷纷不接受,甚至还想着占她的便宜。西纳只好凭借自己微薄的草药知识治疗重伤的丈夫,但因为她往日只会治些小伤小病,用错了草药的她反而把自己的丈夫害死了。你林呢在林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那之后她就有些疯疯癫癫,要不是有两个孩子,她早就想一了百了了。但偏偏命运作怪,让她的肚子里又怀上了新的生命。
那一定是领主儿子留下的贱种!村民们议论纷纷,但西纳却坚持那是她丈夫留下的骨血,怀着一丝希望把孩子生了下来。
之后呢?琉夏看着神情恍惚的西纳喃喃自语,她为了能养活三个孩子,不得不说新生下的孩子就是他的。领主儿子虽然不承认,但贪恋西纳这口野味,还是时常来找她,肆意凌辱发泄之后丢下几枚银币让西纳过活。
而西纳也逐渐被村民们排斥,但为了自己和孩子能活命,她反而将牙一咬,更加低贱谄媚地讨好起领主来。甚至不惜用草药调制一些助兴催情的药物来让领主儿子使用,因此生活反而变得比其他人要好起来。
“我是想过毒死他的,但他死了,我的孩子怎么办?士兵们会把我们都杀了的……领主的老婆知道这件事之后也时常来找我的麻烦,有一次还让一群地痞轮流玷污了我,但领主儿子知道之后不仅没生气,反而更加兴奋了……之后时常带着士兵一起凌辱我,那之后他的母亲也就不再管了……”
看着西纳目光呆滞地将事情合盘拖出,琉夏明白了她为何拼命想要跟着征兵走,因为领主被自己击败后,这里反而没有了她的容身之处。村民们不会接纳她,而她自己也想离开这个让她痛苦的地方。
“撒谎!这都是她的一面之词!”
琉夏知道西纳不会对自己撒谎,但民众们却不愿意相信。琉夏看着他们的眼神,感叹这就是时代的悲哀,在这片民智未开的土地上,一切最终的结局都会是悲剧。
如果自己就这么采纳了西纳的说法,在他们眼中自己的声誉说不定会下降,琉夏转念一想,看向了西纳身旁最小的孩子。这个四五岁的男孩或许已经到了能理解人言的年龄,一脸沉默畏惧地躲在母亲身后,死死攥着母亲的裙子,不敢直视琉夏的目光。
“你确定这是你丈夫的孩子是吗?”
琉夏看向西纳,她的表情中有些犹豫,但还是信誓旦旦地说道:
“是我丈夫的孩子!您看!他的眼睛和我丈夫一模一样!而且我算过日子的……算过日子的……”
西纳坚定的语气中还是透露出一丝迷茫,或许她自己也不敢保证。但她只能如此告诉自己,毕竟不管是谁的血脉,这都是从她肚子里生出的孩子,而她也更愿意相信这就是自己丈夫遗留的骨血。
“这就好办了,我恰巧知道一个通过血液来鉴定亲属的魔法。只要他不是领主的孩子,就说明你的话是真的,而领主的供词也能还你清白……”
琉夏微微一笑,将事情的真相转移到一次简单的滴血认亲上,让身边的民众能有所接受,于是便下令让人把领主一家带来。
很快士兵推搡着衣装华丽的一群人走了过来,可惜其中并没有领主儿子的身影。
“大人,我的丈夫死在了索契城,我的大儿子,已经在之前的冲突中被您的士兵杀了……现在我只有一个小儿子了,他还是个孩子!而且我们已经投降了!按照帝国法律您不能对投降的贵族出手的!您不会相信一个乡下婊子巫婆说的话吧!都是她引诱我的大儿子的!还时常用些肮脏的药物玷污他的身体和神志!这种婊子说是异端都不为过!”
琉夏看着那衣装华丽的男爵夫人把一个十七八岁的肥胖青年护在身后,心里冷笑不已。
这么大个还是个孩子?
而西纳的眼神也愤怒无比,她怒视着男爵夫人和她的小儿子,这个小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曾跟随着他的哥哥一起凌辱过自己。
“放心吧,我只是借他的血一用,毕竟弟弟的血跟哥哥的也差不了多少。”
琉夏先是拉过西纳的小儿子,在他的手指上用利剑一划,在小孩的哭声中将血液滴进水碗,然后手持长剑走向了男爵夫人的小儿子。
“母亲、救救我……”
男爵夫人的小儿子看着琉夏不怀好意的微笑和染血的长剑连连后退,却被琉夏一把抓住,摔到了地上,长剑紧贴着他的右手。
“怕什么,一个小口子而已,可别乱动,不然切歪了可就不好了……”
琉夏踩在他的身上,长剑挥下的同时魅惑发动,让男爵夫人的小儿子在挣扎中将整个右手送到了琉夏的剑下。
“啊啊啊啊啊啊!!!!”
看着飞起的那只右手,男爵夫人愤怒地骂了起来,说着什么‘自己与其他的贵族交好’‘帝国法律不会放过你的’之类的话,却只能看着琉夏闲庭信步地将长剑上的血滴到了碗中。
第5章 平定南部之尾
“你这个猎人出身的下贱杂种!我们可是男爵家族!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投降的贵族!其他的贵族不会放过你的!”
男爵夫人在士兵的拉扯下叫骂着,端庄体面的衣服很快被扯烂,头发也散落在脸上。而琉夏却不屑一顾地嗤笑,什么男爵,充其量就是个大号的村长罢了。家中男丁不过骑士实力,麾下不过十几名甲士,修着高墙的庄园自称为城堡,控制着周边几个村子而已。像这样的小贵族,索契领上怕是得有上百个。
“你可看清楚了,是他的手撞了我的剑,我还没嫌他的骨头磨钝了我的剑刃呢。”
看着琉夏不屑一顾的样子,男爵夫人一脸不可置信,在她的认知里,只要他们家族投降了,琉夏必然要以礼相待。无非是在他们战败的领地上劫掠一番罢了,不管最终琉夏与第三皇子谁能赢,这片土地还是要交给他们治理,只不过多交些赋税罢了。
“杂种!所有的贵族都会唾弃你的!塔尔图呢!我要跟赫提娅·塔尔图子爵讲话!”
男爵夫人嘶吼着,她认为琉夏只不过是赫提娅任命的官员,是在越过自己的领主擅自报复贵族。但无论她怎样叫骂,琉夏都没有多看她一眼,只当是野狗在狂吠。
“你这个小杂碎!就算你一时得势!也不可能控制住索契领的!离了贵族的支持你早晚要完蛋!还有你们这些贱民!以为跟了这个小子就能出人头地了吗!你们早晚也要上绞刑架!”
她的话虽然影响不了琉夏,但却让周围的民众恐惧起来。贵族统治平民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没有爵位就是私自占领土地的土匪强盗,反过来只要有爵位和宣称就是领主老爷,这个规矩在他们眼中可比女神什么的要重要多了。
好在林湖领是偏远的山地,过去在行政上属于奥图斯帝国未分封的帝国属地,没有这些‘老爷’的存在。所以林湖领的‘山野贱民’们改变起来很快,谁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他们就认谁,而这边却不一定是这样。
琉夏把周围民众的恐惧看在眼里,要让他们改变需要时间,或者是别的什么刺激,而现在……
他端着滴血的水碗在众人面前走过,一边念着晦涩的咒语,让魔力在周围形成繁杂华丽的纹路,看起来复杂无比,实际上只使用斗气将两人的血液分开了而已。
但这足以唬住周围的人了,他们对这个结果深信不疑。尽管无法证明西纳的所作所为真的是被逼无奈,但至少孩子的血脉被搞清楚了。
“西纳夫人,看来你的孩子确实是你丈夫的,那我相信你说的话没有撒谎。”
‘如果她没有在孩子的血脉上撒谎,那剩下的话很有可能都是真的’,虽然逻辑上并不融洽,但这些村民的思维就是如此简单。
琉夏的宣告让西纳抱着孩子哭了起来,不停地对着琉夏说着感谢,仿佛将多年的忧虑一扫而空。
“别哭了,眼泪可养不活你的孩子,既然你的品行没有问题,我可以让你成为随军的草药师,不过更多需要你做的可能还真是洗碗做饭。”
琉夏笑着眨了眨眼,他确实有考虑组建平民出身的医疗队,毕竟圣职者和魔法师虽然会治愈的圣法术与魔法,但不是所有人都能享受的到。而战场上大部分普通士兵的伤残死亡,反而是落后的医疗观念导致的。
西纳不敢相信这一切,兴奋地亲吻着自己的孩子,而琉夏却认为这不够完美,指着抱着断手还在哀嚎的男爵小少爷说道:你林呢我咏在空你林在在没呢......
“哦对了~这位小少爷还在流血呢,西纳夫人您能发发善心帮他敷点药吗?”
帮这个侵犯过自己的废物恶棍敷药?刚刚还处于喜悦中的西纳不解地看向琉夏,少年却只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人家可是高贵的贵族呢~可千万别用错了药,什么让人痛苦的、丧命的药,可千万别用错了~”
西纳恍然大悟,她看向男爵儿子的目光立刻狠辣了起来,摆明了要将这些年的不幸统统报复回去。而男爵夫人也明白了琉夏想要做什么,她玩命地大叫起来,却无法阻止士兵将她的儿子拖走,而走过她身边的西纳则留给她一个冷漠的眼神。
“不!不许那个臭婊子碰我的儿子!要圣职者来!让教会的神父来!!!”
“教会的神父对吧,放心,他会来的。”
琉夏冷漠地看着这个刚刚辱骂自己的老女人,对着征兵处的几个刚达标入伍的奴隶招了招手:
“你们,之前有被她欺负过的吗?”
几位奴隶一怔,明白过来后有几人对着男爵夫人露出了痛苦又憎恨的眼神。他们握着刚分发到的武器走了过来,干瘦但结实的身躯对着琉夏重重跪下。
“请下令吧大人!”
“把这位男爵夫人吊在树上,用棍子好好给她松松骨头,然后把神父叫来,给她持续治疗,这可是这位贵族夫人应得的。”
“大人,打到什么时候?”
“打到神父再也使不出圣术为止。”琉夏嘴角一咧,然后对着周围的民众说道,“有其他想出气的人,都可以加入,棍子就不需要我发你们了吧?”
听到这番话,男爵夫人当即吓得昏死了过去,被几名奴隶扛着吊到了树上,然后在神父战战兢兢的治愈圣术下发出了一声声惨叫。
开始村民们还在恐惧,听着男爵夫人绝望的诅咒不敢向前。但当男爵夫人嘴中的咒骂变成求饶时,他们恐惧的眼神渐渐变成了惊奇,然后是愤怒。
原来他们想到就会胆战心惊的男爵一家也跟他们一样,会怕疼,会怕死。
什么勇敢无畏的骑士男爵,坚贞高贵的男爵夫人,还有他们血脉高贵的儿子,也一样会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的一天。
于是男人们拎起了棍棒,女人们捡起了石头,朝着惨叫的男爵夫人围了上去。至于这究竟是正义还是罪恶,冷冷注视的琉夏不管。
就像西纳的小儿子到底是她丈夫的还是领主长子的,对琉夏来说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今天之后,这座村子会有人变得不同,会有人死心塌地的跟随自己。
“把领主的土地拿出来,划给愿意从军的贫民和奴隶,至于其他人,给足他们过冬的粮食就好。”
琉夏对着按插在本地的影卫吩咐着,然后奔向了下一片领地。
他的骑士们像洪水海啸,跟随在他身后席卷着南部平原,老实投降的贵族留下,不老实的吊死。少年的名字与他黑发黑瞳的形象很快成了恶魔与瘟疫的象征,平原尽头的贵族们怒骂诅咒着,将自己的金银财产堆在抢来的一辆辆马车上,用把鞭子抽断的气势向索契领之外的领地上仓皇出逃。
上一篇:龙族:二周目真实世界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