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她们邪恶又温柔的领主吧 第12章

作者:坏蛋糕

  “轻身术!”几乎没有停顿,魔法师展现出了高超的素质,同行吟唱半天才能发出的法术一个接一个使出。

  被轻身术笼罩的队长用力跳起,健壮的身躯逼上了阿缇娜,盾牌顶在身前,巨大的斗气放出,让斗气盾的范围扩大到半径两三米,封住阿缇娜绕过自己袭击魔法师的可能。

  另一只手则是厚重的长剑从盾牌的小缺口处刺出,让阿缇娜无法分心观察身后的魔法光波。

  嘭!少女意想不到地,一脚踢在长剑的侧面,同时身体回旋,银白色的鲜花长剑斩向后方袭来的光波。

  剑刃触碰的一刻,光波消散,如花瓣飞舞,浓烈的魔力被剑刃吸收,但阿缇娜的表情一滞,看起来也不好受的样子。

  而魔法师在释放完‘轻身术’后也没停下来,再度吟唱,下一个更强的法术也即将编织完成!他们二人一切的战术配合都是为了这杀招!即便是减员的情况下,也演练过无数次了!

  阿缇娜的身边出现一圈圈光环,像圆刃一般跟随着她的身子,然后迅速收缩!

  “光轮处刑!”魔法师吟唱出了这无限接近大魔法师水准的锁定法术。

  

第24章 魔剑【伊杜尼尔】

  半空中,三轮光环骤然收缩,旋转着的魔力像锋利的锯齿一般,将少女的身体断成数截。

  “哈!哈!成功了。”魔法师喘着粗气,虽然魔力的消耗不大,但短时间内连续施法的疲惫让他痛苦不堪。

  队长也重重落地,虽然逃过一劫,但他不确定后续袭击赫提娅的计划是否还该执行。

  看着眼前血肉四散的尸体,一种诡异的违和感传来。

  队长观察着四周,对着魔法师问道。

  “她的剑呢?”

  话说起来,之前碰到这位少女的时候,也没有看到她手中有剑,却突然出手带走了侦查骑士的性命。

  “不知道,或许是魔力武器之类的……嘶!”

  一股寒气从二人身上传来,身体发麻,如同电击一般,汗毛倒竖。

  地上金发少女的尸体,此刻蔓延出无数银白色的藤蔓,连接在一起,无数细丝像针线一样缝合着她的伤口,连带着她的衣服,都变成了枝蔓和花朵的集合体。

  宛如妖艳植物构成的裙子。

  “呵呵~早就劝她直接解放‘第二限制’,非怕我夺舍她的身体,这下好了~”

  原本神情淡薄的少女此刻像是换了一个人,饶有兴致地活动着手指,观察着自己的身体。

  “嗯~虽然有些贫瘠,但素质不错,不过我都这样了,也没什么可以挑的了,对吧~两位小哥?”

  枝蔓还在延伸,像首饰一样点缀着少女的身躯和头发,逐渐挽成华丽过头的造型。同时,她脚下也生出藤蔓连接周围的树林,封锁住二人的退路。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队长挡在魔法师身前,举盾持剑,为他争取着调整气息的时间。

  “哎呀~这可真是失礼。”面前的‘少女’提起新编织好的银色裙边,盈盈欠身,对二人行礼。

  “魔剑【伊杜尼尔】,叫我伊杜或是妮尔都可以。”

  伊杜尼尔,二人没有听说过,但‘魔剑’这种东西还是略有耳闻。

  尽管历史上有很多所谓的‘魔剑’,比如历代使用者命运不好,或是经历了许多邪恶的杀伐之类的。

  但在教廷的定义中,真正的‘魔剑’则是那些寄宿着强大邪恶的异端能力、甚至是有自己意识,可以蛊惑使用者的邪恶武器。

  “魔、魔剑……”

  对典籍更有研究的魔法师面如缟素,如果对方是真正的魔剑,那自己二人怕是无法逃出生天了。

  “真是失礼,对一位淑女露出这种神情。”

  ‘阿缇娜’、或者说伊杜尼尔皱了皱眉头,实际上她更不满的,是二人害怕的首先是‘魔剑’这二字,而不是她‘伊杜尼尔’的名号。

  把她与那些平凡的魔剑相提并论,真是死罪。

  “现在是哪一年?”伊杜尼尔漫不经心地问道。

  “奥图斯历326年。”队长回答道,现在哪怕多拖一秒钟也好。

  “奥图斯?克拉那尔和残虐魔女的时代过去多久了?”伊杜尼尔皱了皱眉头。

  “克拉那尔王……那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了。”

  队长吞了下口水,开口就是千年前的故事,若不是虚张声势,面前的‘魔剑’来头恐怕相当恐怖……

  “千年么,这千年里唯一唤醒我的,竟是一个小姑娘……喂,克拉那尔和魔女谁赢了……应该是克拉那尔吧?从你们都是人类来看。”

  伊杜尼尔捏着下巴,沉思着,配上阿缇娜精致的容颜,宛如被花朵点缀的公主一般。

  “伊杜尼尔……小姐,如果我提供您不了解的信息的话,您是否能放过我们两个?”

  伊杜尼尔眼神一亮,似乎对骑士队长的勇气十分欣赏,玩味地笑起来。

  “确实,这个小姑娘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无聊的紧,不过……”

  伊杜尼尔手指一点,无数银色藤蔓如触手般立起蠕动。

  “尽管二位十分绅士,但我讨厌男人~而且,睡了这么久,我想自己慢慢探索这个世界,这样才有乐趣~不是吗?”

  “不过,我会给二位一个温柔的死法,表示对你们勇气的尊重,不管是尝试跟我沟通,还是……暗中积攒着魔力!”

  伊杜尼尔的话像是火药般,将局势引爆。队长在这一瞬如蛮牛般冲锋了过去,盾牌的边缘像斧刃般切断袭来的尖刺藤蔓,长剑奋力挥舞,朝伊杜尼尔劈下。

  而魔法师也将加持的法术释放到队长身上,拼着魔力反噬,用出第二次‘光轮处刑’。

  “张牙舞爪的,有些丑,但很有张力,算是别样的美感~”伊杜尼尔对决死冲锋的队长笑着评论道,然后是魔法师。

  她只是轻轻一握,地上铺好的藤蔓便缠住二人的双腿,无数尖刺扎进肉里,将毒素注入。

  “喝啊!!!”壮士断腕……不、断腿,队长朝着自己的双腿挥剑,在不砍断骨头的情况下斩断外面的藤蔓,怒目圆睁,拖着血腿继续冲锋。

  做的到吗?

  看着伊杜尼尔嫣然一笑,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好香的气息,如同回到了儿时,自己在乡间花田拿着木剑训练的时候。

  天真的少年叫喊着,自己要成为正义勇敢的骑士,保护弱者。

  什么时候,自己成了为那些贵族拿钱办事,暗中处理脏活的黑手套了呢?

  视线中,是飞舞的银色花粉,早已渗透进身体,比藤蔓更强的毒素麻醉了肌肉。队长长剑无力地掉下,精神却无比平和。

  “对不起,你上次丢的钱包,我找回来了,但没告诉你……”队长身体软软倒下,坐在银色藤蔓上,像是得到了渴望已久的休息。

  “我知道的,你要用钱,不像我们两个无拘无束,你有家庭要养活。”魔法师此刻也全身无力,靠在树上,听到队长的话,咧嘴一笑。

  “老猫也是,每次故意跟你吵架,让你克扣他的那份赏金,背后笑着跟我说,‘不过少去几次娼馆’。”梅有呢我没梅空梅没没想呢想......

  “抱歉……”

  面对队长的道歉,魔法师没说什么,他本想说‘该是我们谢谢你’,却说不出这么肉麻的话。

  像他们这种贫民出身的人,即便是有了实力,也只能替贵族们卖命,要么在战场上,要么在阴影里。

  军事学院免除学费,可要吃饭,要训练,都要钱,服役完不受赏识,离开军队后穷困潦倒,甚至落草为寇的人一大批。

  至少被队长拉扯着,他们也算辉煌过了,也享受过别人羡慕的目光,过过潇洒的日子,甚至短暂地摸到了大魔法师的门槛,一窥了那些迷人的奥术秘法。

  “睡吧,兄弟,咱们累够了也委屈够了,该歇歇了……”

  魔法师呢喃着,合上了眼睛,队长掏出吊坠项链,看了眼里面的照片,妻子抱着三个孩子温柔的笑着。

  自己这种人,真不配有这么好的家庭,但攒下的钱也够了。至少能让老大老二读书到成年,学点知识技术,别像自己一样用命换钱,至于老三,有姐姐哥哥帮助,没什么问题的……

  “抱歉……”队长合上了吊坠,身体沉沉睡去,被银白色的藤蔓拖进泥土里。

  “啊~~还真是感人,所以我才反对将人类都灭绝掉~”

  伊杜尼尔浮夸地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身边三个光轮也随着魔法师的死亡消散。

  “那么接下来,该享用下一餐了~”

  伊杜尼尔的目光穿透密林,投向湖边营地,身体却一阵摇晃。

  “啧!意识还在吗?!还真是顽强!这个身体我可不会轻易还你的!”

  

第25章 背负魔剑的少女与背负少女的少女

  伊杜尼尔的动作逐渐僵硬起来,像是在自我拉扯,语气也更加尖锐起来。梅有呢没在梅空梅没没想呢想......

  “看不见吗?你喜欢的那个小子在和别人欢好呢~明明你为了他差点命都丢了~”

  “啧!顽固的小姑娘!你让我打白工不成?这三个人怎么够!你把我当乞丐吗?”

  “有我在你身体里,你还觉得自己能靠近他吗~什么时候我把他杀了也说不定哦~”

  “额啊啊啊!我才不回去!我还没玩够呢!!!”

  ‘阿缇娜’的身体拼命撕扯扭曲着,地上的银白藤蔓和花朵也激烈摇晃,最终,散为尘埃。

  “呵呵,那就说定了,但等他发现你为我提供贡品时,他会怎么看待你呢~我可是很期待啊~小姑娘~”

  少女的身躯跪在地上,怀抱着瘦弱的胳膊,压抑着痛苦,最后终于停止颤抖,缓缓站了起来。

  依旧是之前的三无神态,又隐隐有些落寞,少女摸了摸自己瘦弱的右臂,那其中的魔剑依旧喋喋不休地跟自己攀谈。

  她没有理会,站在树林边上远远看了一眼,转身走入黑暗。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明亮的阳光透过马车的帘子,洒在琉夏身上,他意识逐渐清醒,却像宿醉般恶心难受,耳边传来的呢喃更让他心烦。

  琉夏睁开双眼,映入眼前的画面可谓是……一言难尽……

  卡妮娅仍骑在他的身上,神情似有些坏掉了,双眼空洞无神,面色绯红,嘴巴微微张着,涎水不住地流出。

  “哈~~~哈……”

  整整一夜过去了,她的身体仍在微微前后摇摆,口中发出微弱的吐息。

  至于琉夏的身体,整个下半身像是泡在水池里,冰冷滑腻,只有一处仍在温热中……

  “这也太夸张了吧……她到底动了多久?”

  卡妮娅像是听不见自己声音一般,琉夏只好转向旁边问道。

  实际上更夸张的是,自己竟然挺了一晚上,还没有释放出来,却不觉得难受,只觉得淡淡舒适,琉夏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体是不是被魔女侵袭弄出了问题。

  琉夏的身侧,赫提娅一脸憎恶地跪坐在那,小声嘀咕着‘杀了你’。

  她似乎是刚洗过澡,湿哒哒的红色长发还披在肩上,身上也换了一身跟之前相同的骑士里衣,没有着甲,紧致干练的衣服包裹着妙曼的身材,翘挺的臀部坐在圆润的脚跟上,挤出魅力十足的线条。

  虽然是常年练剑,但她的手脚上却没有茧子,肌肤依旧滑嫩,或许是斗气的原因。这双手正握着温热的湿毛巾,替琉夏擦拭着身体。

  似乎才察觉到琉夏醒来,赫提娅被吓了一跳,然后才结结巴巴地回答他的问题。

  “我、我不知道,天亮的时候她换好衣服出去了一次,让我洗漱好再、再为你擦身体,过了一个小时又回来继续动,现在快中午了……”

  “你刚刚嘀咕着要杀谁呢?是我吗?”

  琉夏当然明白不可能是自己,如果赫提娅敢有这种想法,奴隶刻印会让她痛苦不堪的。那大概率就是卡妮娅了……

  但是琉夏想先欺负她一下,毕竟昨晚被赫提娅打的很惨,命差点都没了。

  “没、没有!我不敢……”赫提娅眼神闪躲,只瞟了卡妮娅一眼,发现她仍旧在无神状态,松了一口气。

  看她这幅胆战心惊的样子,跟昨天判若两人,琉夏不觉得那张卷轴有那么厉害,好奇是不是卡妮娅对她说了什么。

  “卡妮娅是怎么吩咐动你的?”

  “她、卡妮娅小姐说,如果我不听话,就要让您……狠狠惩罚我……”

  “惩罚?怎么惩罚?”

  赫提娅红透了脸,紧咬牙根,却说不出话。

  还能怎么惩罚!这卑贱的畜生!非要我说出来吗!两个疯子!什么人能这样动一晚上的!脑子都快坏了吧!!!

  但一晚上,赫提娅想透了,自己当下反抗不了琉夏,昨晚的‘自我欺骗’却让她意识到‘奴隶刻印’的约束没有那么强。或许是卷轴的品阶没有那么高,或许是自己的意志坚定。

  总之,还不能完全放弃,这两人想通过自己控制林湖镇,一步步走进贵族的阶层。那自己就将计就计,寻求机会让殿下明白这一点,然后解救自己。

  以皇女殿下的智慧,不难从蛛丝马迹中推测出真相。

  自己还没输!还有机会翻盘!哪怕是暂时成为他的玩物,甚至失去贞洁,总有一天自己要报复回来!

  “嘶——”这个想法刚刚闪过,赫提娅的灵魂就像被一千根针扎着一样,开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