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坏蛋糕
不知怎么的,琉夏突然觉得这位第四皇子,或许是比第三皇子更危险的角色……
第7章 乔·哈维的交涉
琉夏看着乔手中的水晶球,如果自己现在能得到一批这东西,接下来的战役中将会有很大的优势,于是毫不犹豫地开口问道:
“卖吗?”
“哎,这个?”乔的笑容变得尴尬起来,浮夸地挥着手,“小哥你想什么呢~这种东西不会轻易交给别人的吧~除非你跟塔尔图加入我们这边的话……”
“那后会有期。”
既然乔不卖,琉夏立刻转头就走,说实话他已经对这个长得烦人性格也烦人的家伙感到厌烦了。
然而乔再度慌乱地喊住琉夏:“等等!还有重要的事没说呢!进言呀进言!如果现在你们向陛下进言说明索契领已被讨伐的话,陛下就会下令让第三皇子退兵了!”
琉夏无奈地转过头,看着终于把关键事说出来的乔,皱眉抱怨:“这种事一开始就说出来啊,讲那么多没有的干嘛。”
此刻琉夏终于明白了第四皇子伊利亚斯的想法,有了通讯水晶,消息可以通过他的途径更快上传给皇帝。既然是他提出的,就表明他也会在帝都跟蒂帕洛图菈一起支持这件事。如此一来,自己只需要坚持到皇帝下令退兵就可以了。
但是……
“你们的条件是什么?”
面对琉夏的提问,乔摆了摆手:“呀~什么条件不条件的~殿下可是第十三殿下的哥哥啊,帮忙不是理所应当的嘛~”
笑死人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琉夏才不相信内斗激烈的奥图斯皇室里,会有这种兄爱妹恭的情节。如果伊利亚斯真那么想的话,完全可以单方面在皇宫与蒂帕洛图菈商议,再直接向皇帝进言,根本不需要专程派人在边境线上等着自己。
毕竟能准确的在索契领的内乱中判断出自己的位置和走向,并派人提前等候,这也是一种示威。
果然,在琉夏的沉默中,乔收起了那副放荡不羁的样子,用危险的微笑看着琉夏说道:
“被你们俘虏的奥莉薇娅,也就是特拉乌尔·尼古拉将军的女儿,能放了她吗?”
这件事他们也知道吗?但是为什么?
琉夏笑了起来:“是那位天阶将军与第四皇子达成了什么协议吗?”
“那倒没有,准确的说是她母亲的请求。”
南方的贤者苏菲?她怎么会知道?
琉夏略感意外,想到奥莉薇娅抑制体内魔力的秘术是母亲为她发明的,莫不是这种秘术会让两人之间产生什么联系?
总不会自己对奥莉薇娅做的那些事情也都被她母亲知晓了吧。
说是请求,但对方可是镇守南方的天阶魔法师,在已经与北方的特拉乌尔将军为敌的情况下,再添一名天阶的敌人可不是明智之举,哪怕是远在帝国南方的敌人。
“殿下只是充当热心的中间调停人而已,如果你能释放奥莉薇娅的话,殿下就可以帮你们在陛下面前说话。苏菲女士也会表示感谢……”
感谢一个凌辱了自己女儿的人吗,琉夏抽了抽嘴角。且不说奥莉薇娅的父母,就按她本人的性格,放她回去就是放虎归山,鬼知道她会不会立刻跟着第三皇子来攻打自己。
而乔似乎也明白这一点,对着琉夏安慰道:
“不需要你放她回北境,交给我们就好。我们会带她回帝都,她母亲正在那里等她。”
这一番话让琉夏陷入了沉默,奥莉薇娅的母亲在帝都?镇守一方的十天阶就像是节度使,手握重兵一般不会前往帝都,发生这种不寻常的事,难道是奥图斯内部又有什么大变动?
虽然是简单的一条消息,但却让琉夏有种深深的无力感。自己虽然在索契平原势如破竹,但远离奥图斯的权力中心,根本不明白上面的人在做什么。种种选择也总被形势左右,这让琉夏死死抓紧了缰绳,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我明白了……”
终于,琉夏还是舒了一口气,松开了缰绳,对着乔说道:
“但是,除了替我们进言,就没点别的好处么?”
“太贪心了吧~殿下出手的话,一定保你们平安无事,所以你们也不需要别的了吧?”乔得意地笑着,“如果同意的话,我当即就跟帝都那边联系,然后奥莉薇娅的事情……”
琉夏有些不痛快,万一对方事后食言或者不成的话,自己可是亏大了,毕竟奥莉薇娅可是充当着魔导工坊的能源核心。但当下的自己可谓是处在风口浪尖上,不能再树立更多的敌人了。
不过琉夏可不准备让乔就这么轻易把人领走,于是说道:
“等第三皇子退兵,我就把人交给你。”
“没问题。”乔点了点头,对着琉夏伸出了手。
“合作愉快。”
二人握手后分别,哈维家族的军队也消失在地平线上。赫提娅看着琉夏凝重的表情,明白少年的心情并不好,今天的选择完全是身不由己。让少年低头是件很难受的事情,而且赫提娅明白,哪怕奥莉薇娅不过是个战败的俘虏,琉夏也不想把自己的战利品让给别人。
看着琉夏沉重的表情,赫提娅不由得生出一种安慰他的想法。但她又不像卡妮娅那样擅长说话和撒娇,不知道怎样让琉夏开心,有些焦躁不安的赫提娅不由得涨红了俏脸,试图用自己唯一明白能让少年开心的方式安慰琉夏:
“呐……南方平定了,今晚……你要不要……就是……”
她结结巴巴地小声说着,甲靴里脚趾不停抠着鞋底,染满尘血的身体也变得扭捏起来,光是主动说出这些话,赫提娅的身体就觉得一阵燥热,大腿内侧的肌肉忍不住一阵阵收缩。
“总之……如果你能开心点……不管怎么样的……”
“那家伙……”
“哎?”
琉夏突然的开口打断了赫提娅的羞耻发言,少年似乎根本没有在听女骑士的独白,而是盯着乔·哈维离去的背影缩紧了眉头,说出了让赫提娅意外又生气的话:
“是男同吧……”
“哈????你、你在说什么啊?!!”
赫提娅瞪大了眼睛,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主动邀请他哎! 他竟然完全没听到,而且还在思考这种无聊又离谱的事情!
“因为,每次说道第四皇子伊利亚斯,他的情绪都很激动对吧?眼睛也跟放光一样……而且跟别人不一样,他似乎真的认为我只是你的下属,但却总是跟我对话而不是跟你……他那叽叽喳喳的说法方式,与其说是自来熟,不如说像个喜欢八卦社交的女人……加上最后他跟我握手的方式……”
琉夏看着自己的右手露出了嫌弃无比的拧巴表情,似乎光是回想那股感觉都接受不了,赶紧在马身上使劲擦了擦。
噫!这家伙绝对有问题!
而赫提娅则是有些赌气地对琉夏说道:“你也太自恋了吧!不止是女人,觉得男人也会对你有兴趣吗?”
琉夏看着她这幅刷小脾气的样子,露出一个做作的灿烂笑容,俊俏的少年笑如桃花,对着年上的女骑士调戏道:“啊呀~我不好看吗?而且你的说女人吃我外表这一套,你也一样吗?”
“唔……”赫提娅一边脸红,一边恶寒,把头狠狠扭向一边否认,“恶心!话说有这种说法呢~能敏锐分辨男同的人也是隐性男同,我看你以后还是跟男人鬼混去好了!呜哇!你做什么!!”
看着赫提娅发脾气的样子,琉夏轻松跳到她的马背上,从后面抱住了赫提娅的身子,双手灵活地解开她盔甲的绑带,一上一下扣住了她的敏感点。
“等、等等!哈~不要!唔~”
“哼哼,你刚刚说的,怎么样都可以不是吗?”
琉夏手指轻松拿捏住了上下两个小粒,轻柔又快速的刺激之下让赫提娅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力量,身体忍不住前倾弯曲,在颠簸的战马上抽搐连连。琉夏对这具被自己完全开发的身体自然是熟悉无比,只几秒钟就让这具在铠甲里闷了几天的湿滑身体渗出了甜美的汁液。
“才没说过……你听错了!等、等等!说了是晚上……洗过澡再说……呃啊~”
少年的手指从前方绕到女骑士的股间,两指抠住往上一提,让女骑士无可奈何地踩着马镫站了起来,足以提起她铠甲加上体重的力道压在少年指尖的敏感一点上,赫提娅沾满汗液与血迹的俏脸立刻就双眼翻白,死死咬住了嘴唇……
“脏臭母猪还会因为不洗澡就羞耻吗?你最喜欢大汗淋漓的时候被羞辱了吧?”
“我、我才没有!哦哦!”你林呢呢呢呢空你林在在没呢......
撕拉——琉夏直接扯烂了赫提娅黑色的厚裤袜,把她的肥臀抱到自己腿间,斗气聚在指尖上高速震动,女骑士在一阵雌兽般的闷哼中被强行送上顶峰,湿润的汁液洒满腿间。
“前面还是后面?”
“唔!”
被滚烫的摩擦刺激着,还沉溺在余韵中赫提娅跟本无从作答,因为少年的双手并未停下。不止是下面像着火了一样发烫,上面也被暗魔法增强了数倍的敏感度,仅仅是柔软肉
团被揉捏着,就像是大脑被琉夏握住了一样。一波又一波的快乐刺激随着那白嫩美肉和坚挺尖端传来……
又、又要……哈啊~~完蛋了……忍耐了数日的身体在疲惫之中被这样玩弄的话……自己又要变成不像样的下贱样子了……
明明这段时间在战场上耀武扬威、无人可挡……但是此刻却像个柔弱的小姑娘一样被玩弄……不、还不如小姑娘……只不过是个任人把玩的玩具……只要一捏一搓就会流水颤抖的玩具……
“果然还是前面吧~”
琉夏看着说不出话的赫提娅将身子一挺,沉重的冲击就像是碾碎了女骑士的灵魂一样,让她瘫软在马背上无力地撅着弹软的肥臀。被撕破的裤袜边缘,白嫩滑腻的臀肉挤了出来,被裤袜紧紧勒住,伴着滑腻的香汗一上一下磨蹭着少年的小腹。而一根沾满汁液的拇指又在赫提娅精神都要崩溃之时无情侵入了另一边,勾住柔软的嫩肉隔着薄薄的墙壁用斗气不停刺激着神经上的敏感点位。
“要好好骑马哦,看你都不知道偏到哪儿去了,来~左、右、左~”
剧烈的刺激下赫提娅根本无法好好驾驭马匹,而琉夏竟然用那根拇指来回拨弄着,让她沦为了人肉缰绳。如果她没有立刻随着拇指的变动调整马匹方向,立刻就会有一阵让她发出不像样的叫声的猛烈刺激传来……
“左边哦,为什么一直偏右啊~是右边的嫩肉更想被欺负嘛?”
“不、不是……呃啊!!”
“夹紧大腿,要加速了哦,这样磨磨蹭蹭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
“等、等等!哦呃啊啊啊!!”
战马如风一般奔跑了起来,马蹄在地面上每一次踩踏都会将沉重的冲击传导到赫提娅的脚上,劳累酥麻的足底被马镫紧紧兜住,冲击力沿着修长结实的小腿肚一下下凿击着她凌空的大腿根,让她半蹲在少年腿间的身体不停颤抖。
她结实有力的身体在马上躬成弯曲的形状,像是赛马时骑手的姿势一般。女骑士结实俏弹的屁股虽然离开了马鞍,却还与少年连接在一起。吃力保持着这个姿势被不断送上了顶峰,直到小腹一次又一次被填满为止……
第8章 克洛维的先锋军团
密提比山脉中段的隘口中,黑色的大军像黏稠的水流一般蔓延通过。大军前方早已分布展开了数支侦查骑士的小队,天空中也有魔法师操纵的飞鸟使魔在盘旋。
前方领头的是位一脸肃穆的中年指挥官,他身后跟了三百名骑兵,其中一百人是正职骑士,其余则为见习。再后方则依次是五百名步兵与两百名魔法师与弓弩手组成的远程军阵,然后是一千名征召兵和民夫组成的后勤部队。而这两千人在奥图斯的军事编制内为一个军营,由于正式的士兵为一千人,所以营级指挥官也被称为千人将,一般由出身良好的帝国子爵担任。在他们后方还有五个营在跟进,中间则包夹着两个以辎重粮草和攻城器械为主的两千五百人的辎重营。
这共计一万五千人被称为一个军团,而他们只不过是先锋,还有另外两个军团在先锋军团的左右后方跟进,计划分别从密提比山脉西部的平原与东部的山脊三路分进,形成对索契平原的口袋合围。
在他们后方一周的路程后,是由第三皇子克洛维·奥图斯亲自率领的两个军团与各种独立编成的小队,总计八万人的庞大军势打着十万铁骑的旗号浩浩荡荡朝着索契平原前进。
然而除了这支先锋军团与克洛维率领的一个军团是奥图斯帝国军部直属以外,其他的三个军团均由各贵族家族的联军构成。他们多则数千少则百余人,以极为复杂的方式拼凑而成,再由贵族内部会议选举出军团长与各级指挥官,在营级构成上也各有差异。
除了克洛维身边的另一支军团,那完全是佩因家族的势力构成,没有其他贵族的拼凑。反而倒是另外的军团中,佩因家族的势力倒是穿插其中。
先锋军团的前方,营长贝洛克·豪斯子爵面色凝重,三日前他手下的侦查骑兵来报,阿比斯山脉之后的索契平原几乎完全被摧毁,几乎是荒无人烟的状态。唯一有的只有泛滥的盗贼土匪跟一望无际的冰雪而已。
盗贼土匪他倒完全不担心,他们看到正规军队只会藏身匿迹,但完全撤空的城镇与村庄却让他感到担忧。这无疑会增加他们的物资压力,而作为职业军官的他很少见到有人会做出这样决绝的事情。
“林湖领,不仅抢先完成了讨伐行为,还将索契北部毁于一旦,这明显是拖慢我们的策略。如果皇帝陛下新的敕令不下达,我们就失去了进军的名义,克洛维殿下的这场讨伐就变成了一次笑话……”
但贝洛克·豪斯考虑的并不是那位皇子会不会难堪,而是考虑被调来服从克洛维指令的奥图斯第七和第十二军团的前景。其中跟随克洛维在后方的第七军团算是克洛维的铁杆附庸,而他所在的第十二军团作为先锋,看似是可以率先立下军功,但也有让他们先上去消耗的打算。
毕竟先锋军团左右后方的两个军团可都是各个贵族的私兵组成的,那都是些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打硬仗往后缩,圈功劳倒是抢着上。指望他们能跟正规军团同心协力齐头并进,还不如指望寻欢巷子里的流莺是贞洁烈女。
但贝洛克很清楚,第三皇子克洛维可不会因为得知了杜克家族已经覆灭的消息就善罢甘休,他的目的是制霸索契平原,再以此缓慢控制帝国东部。这样奥图斯三分之一的疆域便在他的控制之中,帝都朝堂上的格局也将彻底被改变,克洛维成为下一任皇帝便会是铁板钉钉的事实。
其他人自然也熟知这一点,帝国东部气候适宜土壤肥沃,而且最东端是蛮荒的世界之栅与无尽之海,不与其他的附属国接壤。除了帝国中央腹地,数这里最富硕安全,所以这里的势力构成也是十分繁杂。
帝国东部甚至没有一家独大的贵族势力,除了英年早逝的大皇子,第二皇女、第四皇子等多位皇室继承人都早早在这里的大小贵族中发展势力,寻求支持者。他们自然不想看到基本盘在北境雪域的克洛维再染指这里,毕竟克洛维已经有了一个亲王头衔、两个伯爵头衔,还是名义上北方诸蛮国的保护者。作为皇帝陛下现存最年长的男丁,如果他的势力再扩张下去,其他人可就真没得玩了。
所以这次被派来供克洛维皇子调遣是个得罪人的苦差事,而且是只对于贝洛克所在的第十二军团来说……他们不是任何人的心腹,克洛维把他们推到前面,而有些人则不想他们前进的那么痛快。军团长卡伦·希尔伯爵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而作为军团长卡伦最重用的尖刀营长,贝洛克也深知军团长的忧虑,尤其是在听闻了索契领的消息之后……
最没有存在感的第十三皇女蒂帕洛图菈殿下在去年年底的遇刺事件之后,将自己身边一位立功封爵的女骑士派往了林湖领。而仅仅一年的时间,还属于山野之地的林湖领便改头换面,以不到千人的军势出手,而后席卷了整个索契平原,立刻成为了东部势力中的一极,就如同一个史莱姆吞食了一头狮子。
其他人也许只会把这种不可思议的壮举当做一种传说来谈论,在游吟诗人的传唱中变成一个惊心动魄令人欢呼的故事,将其中的英雄人物传唱。但作为职业军人的贝洛克可不这么想,军事上的胜利自然有偶然和运气的说法,但士气、装备、后勤、军队调度和体系也十分重要,仅凭几个大正职是不可能势如破竹并且控制一大片领土的。而林湖领在过去一个月的时间内展示出来的战果表明,他们十分恐怖……
而这个恐怖的对手现在就在自己面前,藏在这片雪原背后,等着自己的先锋军队进入。
“怎么了,贝洛克大人,看起来您不太高兴啊。”
贝洛克心思凝重,身后却传来了一个有气无力的揶揄声,他转身看向身后这个没什么气质的男人,目光里满是不善。
奎德,作为第三皇子克洛维安插到第十二军团中的一员,虽然他在军中没有任何职位,但他的存在却不能忽视。
监军和眼线,贝洛克丝毫不掩饰眼神中的厌烦。他十分讨厌这种行为,但毕竟是皇子的命令,就连军团长也不能不服从,但他可不打算被奎德骑在头上拉屎。
“这可是连奎德大人您都吃了苦头的地方,我自然要慎重对待。”
贝洛克冷哼着讥讽了回去,奎德早年也是军队出身,关于他的消息贝洛克多少有听闻。听说他之前来过一趟帝国东部,然后重伤挂彩回了帝都,而那次异端事件正好是在索契城。
虽然名义上奎德是私人拜访的理由前去的,但同时第七军团中少了半个营的骑士,之后便有了杜克家族的血脉问题。只要在帝都混的人都能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没人敢明面上说而已。
贝洛克的话让奎德抽了抽嘴角,同为大正职,他没法拿贝洛克怎样,只得悻悻冷哼。
两人谁都没有注意,在天空之中,他们魔法师操纵的诸多飞禽使魔的上方多了一只。
“这可真是碰见老熟人了。”
密提比山外的一处废村木屋里,琉夏缓缓睁开眼睛。
“老熟人?谁啊?”
腿间嘶溜嘶溜的水声伴随着含糊不清的声音,用好奇的眼光上挑看向琉夏眼睛的正是海芙莲。她清冷又魅惑的眼睛自下而上看着,柔软的脸蛋从内部被顶出一个凸起,半截粉嫩的舌头紧贴着肥厚的下唇伸了出来,在小琉夏上面来回轻轻撩拨着,形成了一副让人呼吸忍不住变重的画面。你咏林梅林呢空你林在在没呢......
屋里除了二人就只有一个噼啪响的篝火,海芙莲的盔甲和衣物散落在一边,细腻的皮肤由于寒冷而微微颤抖,只有洁白的足底正对着红色的火光取暖,脚丫和丰润的大腿随着上半身轻轻晃动,像火苗一样摇晃撩拨着视线,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奎德。”
琉夏抓着海芙莲剪短的白发答道。
“晦气,早知道不来了,让梅根或者梅兰妮跟你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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