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坏蛋糕
“这是什么？”
琉夏将卡妮娅的反应看在眼中，果然，她做为魔女对自己的力量既排斥又吸引，如同魔女之力对自己那样。
如果说残虐魔女能通过这种特质影响自己，为什么自己不能试着反过来用自己的力量去影响卡妮娅呢？
琉夏想起库洛厄尔也说过，自己曾改写过身上魔女力量的规则，这种做法应该是共通的。虽然自己还没有足够的力量独自对抗残虐魔女，但如果只是一个魔女的后裔、只是卡妮娅呢？
“卡妮娅，我需要你相信我，放松……”
琉夏拉住了卡妮娅的手，在微微的颤抖中，小魔女点了点头，一副轻松的样子微笑道：“听你的，我的小船长~”
琉夏点了点头，心中想起库洛厄尔教给自己的‘唤灵升格’的神灵秘法。这不仅仅只是一套将自己追随者升格的术法，里面包括了神灵如何驾驭‘灵’、借用灵力的方法，以及种种神级规则的构建，都能从这套系统的秘法中窥得一二。
感受到琉夏调用力量，意识中的御忍不住抬起头来惊讶道：“‘月’级的规则吗？这小宿主从哪儿得到的？分化理解高级的法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但看起来……”
“他很有天份呢……”
另一处空间内，库洛厄尔也感应着琉夏身上传来的波动，又惊又喜地勾起了嘴角。
看来没有选错人……两位非人的少女此刻都在心里如此想到。
琉夏凝神沉思，仿佛进入了某种不可言的境界。与上次改变魔女驾驭使魔不同，这次虽然只是从一套完整的秘术中摘取自己需要的部分，但晦涩的规则十分难理解。琉夏像是在面对一整套复杂题目，而每一分的计算不仅考验着他的意识，还考验着他的力量。
幽暗、晦涩、难以前行……但琉夏的意识与力量像是一把披荆斩棘的尖刀，顺着规则的缝隙将它们细细分解，并理解着每一丝脉络。他仿佛看到自己从大地上升起，汇入无尽的星海。在光与光的交错之中，琉夏逐渐理解了，像是真的从规则中看到了某种符文一般。在这探索旅程的尽头，则是他惊鸿一瞥的高洁月影……
“神识，已成……他证明了自己的资格，只需要积蓄力量……”
在库洛厄尔的默念中，琉夏手中的金色权杖逐渐完整，虽然仍是半透明的状态，却散发着截然不同的威压。他轻轻抬起权杖，一时之间，整座索契城的臣民仿佛都感应到了什么。不仅仅是对琉夏敬仰的子民，这片大地上的其他生物、甚至是风与河流、暗影与幽秘中不为人知的存在，所有的一切存在为琉夏提供了强大的灵力，汇聚在他权杖的顶端。
琉夏微微睁开了眼睛，黑色的深邃眼瞳中闪烁着幽光，一声‘领域’轻启，这股灵力按照他的意志将他与卡妮娅包裹在内，屏蔽了一切外界的干涉。
金色的光球，宛如希娜蒂尔曾经施展过的‘神国’。
小魔女浑身一颤！她感觉身处其中的自己仿佛失去了什么，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不安但是自由。就连那种被命运束缚的感觉也消失了，她甚至觉得，如果待在琉夏金色的光辉下，魔女的诅咒、那些灵魂里不安躁动、渐渐吞噬自己生命力的欲望都消失了。
“感觉怎么样？”
面对琉夏的提问，卡妮娅朱唇微张。
“挺好的……”
明明自己一直能说会道，此刻却平和的不知该说什么。卡妮娅感到有些意外，她隐隐猜到了些什么，对着琉夏描述出了自己的感受。
“不错~看来咱们成功遮断了残虐魔女与你的联系了~现在我可以放心的把事情都告诉你了~”
琉夏开心地笑着，但他的笑容却让卡妮娅有些心疼。因为自己的小情人嘴唇和脸色都有些发白，像是透支了大量的力量却仍硬撑着。这一瞬间，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焦急与暖流在小魔女的心底油然而生，这种甜蜜又苦涩的感觉让卡妮娅自己都感到惊讶。
这是……爱意？真正的爱意？
琉夏被卡妮娅的小手捧着脸蛋，看着小魔女紫色的眼瞳从担忧变成暗自惊讶，他像是猜到了什么，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咱们还是感觉说正事吧，我可撑不了太久。”
卡妮娅这才回过神来，心里如惊涛骇浪，脸上却努力保持着沉静点了点头。她紧紧听着琉夏诉说着这几个月的事情，关于神灵、关于教廷、关于残虐魔女的存在……
她细细消化着一切，在理解了琉夏如今的处境之后，卡妮娅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琉夏。你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做些什么？”琉夏眨了眨眼睛，然后笑了起来，“你什么都不用做呀，我只是想告诉你，想让你知道这些事情而已。”
卡妮娅一怔，她的神色惊讶又慌乱。琉夏费尽心思与力量展开领域对自己说了这一些，竟然只是……
“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有意在疏远你，虽然我们两个身上有些问题，但我希望你能在不受伤害的情况下知道，知道我们的处境和我的心意，仅此而已。”
不只是卡妮娅，就连琉夏意识中的御都惊讶地张开了小嘴，在一阵沉默之后默默嘟囔起来：“真是个……笨蛋……”
“哎~”卡妮娅听完之后，嘴角上扬，脸上带上了一丝得意的微笑。她把额头贴到了琉夏额头上，像是之前那样紧紧盯着少年的眼睛，嚣张地问道：
“这样说，是你先爱上我了~”
“什么？不是，你……”
“那不然呢~费尽心力做这一切，只是想跟我传达心意而已~这不就等于是表白嘛~看来是我赢了~”
琉夏哑然失笑，他看着卡妮娅得意洋洋又笑的甜蜜的样子，又气又笑地回击道：
“哼~我只是想把事情挑明而已~倒是你，刚刚的眼神和慌乱，才是对我真的心动了吧？没了魔女的力量，你也只不过是个傻姑娘而已~”
卡妮娅扭头撇了撇小嘴，一副不承认的样子：“那谁知道。”你梅梅你梅呢空你林在在没呢......
她看着包围着身边一切的金色，身处其中是那么的自由平和。但她明白琉夏的力量不可能一直支撑着这一些，马上自己就会变回之前的小魔女，失去这种又暖又紧张的感情，与琉夏之间只剩下翻滚的欲望与出于契约履行的关心。
“怎么了？在想什么？没什么话的话，我要解除领域了……”
面对琉夏的问题，卡妮娅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慌乱和犹豫。但她还是带着那副万年不变的得意微笑，在感受到琉夏的力量正在慢慢流失，似乎马上就维持不住这个领域之时，她才终于有些急躁地命令起来：
“再坚持一会！一会就好！”
随着话音的戛然而止，是少女忽然搂紧了少年的脖子。
卡妮娅带着一丝慌乱与甜蜜，紧紧地吻在了琉夏的嘴唇上。与两人之间有过的无数次娴熟技巧的吻不同，她生涩又紧张，甚至用力过猛牙齿都磕在了嘴唇上，两片柔软的嘴唇却只是紧闭颤抖着，显得笨拙无比。
笨死了……琉夏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和爱惜。他闭上眼睛，轻轻撬开卡妮娅的嘴唇，熟练又陌生地与她吻在了一起……
这一刻，琉夏意识的殿堂中，王座之旁，一尊未完成的雕塑慢慢浮现……
金色的帷幕退去，少女抬首，眯着眼睛擦掉了唇间黏连的银线，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哼哼~我的琉夏~终究还是你主动了~”
琉夏也不甘示弱，回击着翻脸不认的嘴硬小魔女：“主动亲上来的是你吧？还像个纯情少女一样。”
“才没有~我可是熟练的很~不然你试试呢~”
卡妮娅坏笑着，手伸向了琉夏的裤子。
尽管在琉夏的金色领域消失之前她内心充满了要变回去的慌乱和不安，但她毫无怨言，不提要求、不做声张、不添麻烦。至于现在这个冰冷虚伪却又魅惑诱人的自己，也是自己不是吗？如果能让眼前的少年感到欢乐，那也没什么不好……
毕竟，这也是‘契约’的一部分呢。
第20章 怎么又是禁欲Play?
琉夏看着卡妮娅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坏笑着按住了她的小手：你梅梅想我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现在还不行，忘了吗？我可不想被你那位魔女先祖视奸，等我的力量再强些吧。”
“什么？！”卡妮娅悲愤欲绝，“但你都和梅根大爽特爽了！”
“她是她，你是你。再说她又不是魔女……乖~再用玩具忍忍好了~”
琉夏看着小魔女快被憋哭的样子，这何尝不是另一种禁欲play呢？
“我才不要！就算忍……那也得是……”
卡妮娅虽然理解了当下的顾虑，但还是十分不满。思索之下，她贴到了琉夏耳边，又委屈又甜腻地低语起来：
“如果是禁欲放置的话，那我还可以接受……但我要你亲手给我带上锁带才好！”
这倒是简单，有了安雅伯格的种种‘小发明’，贞操带也能做出许多玩法。但琉夏挑了挑眉毛，故意吊着卡妮娅的胃口：
“你保证不影响日常的工作嘛？”
“保证就保证！”
卡妮娅信誓旦旦地说着，上头的她才管不了那么多了。但在琉夏亲手在她勾人的腰间将带着魔导玩具的束带锁起的时候，她立刻就意识到那是不可能的……
几个浅浅的震动点浮于表面，像是羽毛尖挑逗不停挑逗着敏感点一样，让她骨子发痒却永远达不到顶峰。她立刻变了脸色，在沉重甜腻的呼吸中结结巴巴地对着琉夏问道：
“那个……琉夏……你说的‘够强’要多久？”
“嗯~也许几个月，也许一两年？”
“哎？”
卡妮娅呆滞地摸了摸股间厚厚的金属隔层，虽然不影响上厕所，但巧妙的设计与琉夏施加的魔法却根本不能让她用手获得释放。尽管刚刚脱口而出时她便预料到了这点，但当时是当时，憋急了才说出来的话。小魔女立刻后悔起来，这些别说是与琉夏温存了，连自己排解的权利都被剥夺了，而这个时间还是未知！
但这种想想就绝望的折磨却让她的魔女性格享受无比，在她轻轻咽下一点口水之后，对她再了解不过的琉夏还不忘坏心眼地贴在她的耳边撩拨道：
“没事~如果你难受到影响了平时的工作的话~我会用鞭子好好惩罚你的~所以加油吧~”
说着琉夏便在她滑腻的臀瓣上狠狠捏了一把，手指都嵌进白皙的臀肉中，将软糯弹手的臀肉抓出一个深深的红手印，甚至故意用指甲险些抓破卡妮娅的肌肤。
疼痛缓解着烧起的欲望，却在消退之后让小魔女更加迷恋，这种折磨对她来说无异于饮鸩止渴，但却让她越来越把这长期的禁欲当成了难得的放置玩法……
她的表情都不对劲起来，眼神里像是能冒出粉色的心一般，抿着嘴角对着琉夏‘威胁’道：
“你最好心里有点数……魔女禁欲久了可是会死的……琉夏，你、你也不想失去我吧？”
当然不想，但琉夏明白此时对卡妮娅怜惜没有任何用处，反而是故意欺负能让她的本能感到开心。于是少年带上了一副邪恶的笑容，佯装思索般地犹豫道：
“嗯……应该……不想吧？”
这仿佛要单方面抛弃小魔女一般的暧昧说法让卡妮娅心尖一颤，虽然理智告诉她这只是琉夏在与她暧昧挑逗而已，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因为恐惧和兴奋颤抖起来，甚至让她双腿一软跪坐到了地板上，很快进入了奴隶角色的‘扮演’状态。
“好琉夏~我的情人~我的盟友~你不会真的抛弃我的，对……对吧？”
看着卡妮娅颤抖着抱着自己的腿脚，却强撑着一副微笑的表情哀求，勾起的嘴角都在哆嗦。那能将人心斩杀的腰臀曲线却在兴奋之下不停在地板上拱着，隔着厚厚的金属层发出吱吱的响声，里面的诱人汁液无助地渗出，琉夏挑起卡妮娅的下巴，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这幅光景真不错~下次我跟她们做的时候，你就在旁边隔着股间的金属板蹭桌角好了~”
“怎么能这样……这完全……解不了痒……会疯的……”
小魔女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哭腔，泛着星光的紫色头发甩的像拨浪鼓一样。而琉夏还故意用怜爱的手法抚摸着她的脑袋，像是安慰猫咪一般安慰着饥渴的魔女：
“没事哦~就算是看在魔女这么诱人
的份上~我也会为了打败奥图斯和残虐魔女而努力的，我还要你帮我调教其他魔女呢~对吧？”
琉夏看着卡妮娅这幅魅惑到让自己欲火焚身的样子，确实忍不住想像起来。不管是奥图斯豢养的那些未被染指的魔女，还是卡妮娅所说的，散落在世界人群中的‘自由派’魔女，如果这样子勾人的女孩在面前排成一排的话，会是怎样的光景。
当然，那也得有实力抵抗残虐魔女的侵染才行。至于现在，还是要从治理领地开始做起……
索契城的第二大街上人来人往，到处是商贩的叫卖与行商的穿梭。将委屈无比的小魔女丢在城堡，琉夏独自走在这条自己建立的商业街上，看着四周满是周围领地前来贸易的商人。
最近甚至多了一些打扮和坐骑都十分奇怪的家伙，看来短短三个月的时间，索契城的影响力已经扩张到了更远的地方。
这期间少不了商会联合的‘鼎力相助’，毕竟在索契领高速发展的途中，琉夏不可能操控全部的市场经济。哪怕从琉夏控制的工坊内扫货再倒卖到遥远的地方也足够让他们赚的盆满钵满，更不用提琉夏对市场的管制并没有严格到那个份上，许多商人都像是乘上了风口，这几个月躺着都能赚钱。
而琉夏眯着眼睛看着这些远道而来的异国商贩，自己领地的产量与商会联合的倒卖能力是有限的，更不用提为了让在远方奇货可居的索契商品更加奇货可居卖出高价，他们还会故意囤积货物。这就会让远方的其他商人们不得不为了利益，主动跑到索契领来寻找财路。
也就是说，自己什么都不做，只需要忍上几个月，原本被商会联合牢牢把持的贸易网络，就会自己延伸出新的通道脉络……
“就像是自己编织好吊死自己的绞索一样呢……”
琉夏笑着深吸一口，这条街上的空气仿佛都带着金币的味道，笑语与争吵声中都带着金属的碰撞。成熟的行商与贸易网络路线，在获得了这些之后，自己终于可以对商会联合动手了~
比起被动防御商会联合与第四皇子派的阴谋，琉夏更喜欢在有实力的情况下主动出击。毕竟韬光养晦三个月，自己手下的新军团与城防军也已经操练完毕，再也不是只有核心的几百人加上临时招降拼凑的数千不够可靠的旧贵族军队和农民征召兵了。
几十人的军队就足以让一名男爵统治自己的领地；上百名的正规骑士与魔法师便可以作为大贵族割据一方；一千人的常备武装就能让东部的贵族见了都要道一声‘大人’；而琉夏现在……
足足五千人的常备军力！尽管许多贵族仍对琉夏大规模训练普通人作为士兵的做法嗤之以鼻，但琉夏军中收编的正规骑士与魔法师也快近千人了！要知道杜克家族过去作为索契领的霸主，手中的骑士也不过数百，这还要算上玛拉夫人从佩因家族带来的一百名骑士！
不光是从击败的贵族那里收拢来的降兵，还有在经济发展中吸纳了冒险者协会的力量和其他领地无处用武的下层骑士与魔法师，这个数字已经是琉夏筛选过后的结果了。
要知道奥图斯的一个一万五千人的标准军团中也不到两千名骑士与魔法师，其中还包括了过半的见习。即便是这样，以奥图斯帝国的财政供养十几个兵团也是极限了，一个兵团就足以镇守一方。要讨伐一个本地扎根的大领主往往需要两三倍以上的力量，还要经过旷日持久的战争。要想迅速击败就要像当初讨伐杜克家族一样，派出更压倒性的力量来彰显帝国的威力，那可是数不清的金币像流水一般消逝……
琉夏曾经与海芙莲做过兵棋推演，自己要是全力反叛，奥图斯至少要派出三分之一的常规力量作为核心，再加上整个东部领主的军力配合才能在一年内击败自己！
但那是在整个索契领都被自己穷兵黩武榨干的前提下，实际上很难让民众追随到这个程度。更不用提还要担心有天阶和圣阶会发起核心斩首的行动，但是……
这个计算结果，也意味着教廷不可能从圣城远道而来讨伐自己！而只要自己老老实实向奥图斯上缴大量的财政，他们更不会想着动自己！
毕竟之前三皇子克洛维的折腾又让原本就不乐观的帝国财政雪上加霜，而正是琉夏对索契领贵族的收割和后续的经营为帝国财政续上了这个缺口。虽然琉夏确信那位御座之上的皇帝对自己也是防备着，但要真见了自己，恐怕也得看在今年的财政上做出一副乐呵呵的样子。
毕竟与自己这三个月的税收比起来，他当时给自己赏赐简直不值一提。而这是杜克家族和他的任何一个皇嗣都做不到的事情……只要他不知道自己与卡妮娅的秘密，就不会对自己这棵摇钱树动手……至少现在不会……
那这样一个封疆大吏，如果与当地的商会组织产生了摩擦，以至于动手，帝国会花功夫管吗？
不会~
如果在与商会联合的摩擦途中，不小心发现他们与本地的教廷势力有勾结，又不小心波及到教廷，帝国会管吗？
第21章 打草惊蛇
想到这里，琉夏眉眼间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自己正愁没有合适的理由进一步剔除领地上的教廷势力，商会联合想勾结教廷，简直就是想睡觉了就有人递枕头。
爱丝特还没有探知到他们具体的勾结内容，所以琉夏就打算小小的给商会联合上上强度，逼他们动作焦急好露出破绽。
而这个强度，自然要从自己的‘老朋友’——海登开始下手。根据爱丝特提供的情报，影卫很快就锁定了他在索契城内的行踪……
想到这里，琉夏很快来到了一家商会门口，抬头看着上面的门牌和图案。
‘银狮贸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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