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坏蛋糕
海登冷冷一笑：“所以你不杀我，只是找借口把我扣押是吗？”
琉夏带着威胁的微笑说道：“我对你已经足够礼貌了，海登先生。如果你不合作，我有的是让人不体面的手段。”
“严刑拷问？精神魔法？哈！”海登嗤笑了一声，“我怎么知道，我给出你要的情报之后，你不会杀了我？”
“你可以慢慢给，我只要这次你们在索契的谋划而已，索契行省之外的事情我不感兴趣。至于其他的情报，你就当做自己的筹码留着吧，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会想起来要问你。”
琉夏用轻松的语气对海登说出了他要长期沦为阶下囚的命运，并且还不忘补上一句嘲讽：
“你是聪明人，海登先生。有你没你我都会赢，而且不管我怎么赢，商会联合其他的人都会觉得是你出卖了他们。但是你如果乖乖跟我合作，以后你还是有机会体面地回到商会联合的……”
体面地回到商会联合？这是什么意思？海登还没有反应过来，琉夏已经对着门口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这让他嘴角抽了两下，他明白如果自己不主动走出去，很有可能就是被眼前的少年从窗户丢出去了。
楼下银狮贸易的老板和店员看着海登在琉夏前面走了下来，一脸沉默，纷纷围了上去。
“海登先生，这到底是……”
“他被捕了。”
琉夏抢先回答，一声令下，在门口的城防军立刻将海登团团围住，从银狮贸易的正门押送了出去。
这是条繁华的商业街，琉夏刚刚的出现更是吸引了不少路人行商来此，想要知道年轻的总督来此何干，或是找机会攀谈关系混个脸熟。但谁都没有想到，琉夏出来的时候，城防军还押出了一个‘犯人’。
“这是谁？银狮贸易的人吗？”
“蠢货！这是海登先生！是银狮贸易的上家金龙商会的人！在商会联合中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过他怎么会被……”
海登保持着沉默，他知道如果自己此刻说些什么，都会被琉夏当做对外传递暗号，索性闭嘴，任由琉夏命人宣读了抓捕自己的理由。
他看向人群里潜伏着的商会联合的人，祈祷他们背后的人脑子能够灵光点，可别真把事情搞砸了。
米勒家族的领地，一栋新盖好的三层小洋楼在阳光下闪着漂亮的光泽。屋顶的橙色瓦片与湛蓝的天空相映衬，木板上的漆涂刷均匀，色泽搭配时尚。而地基与一楼的称重部分则使用了索契城出产的水泥，内部则是钢条，保暖又结实。
虽然比不上传承百年的贵族豪宅，但在索契北部，所有的一切都要从平地开始。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并不足以让在此安家的北境贵族们享受上豪华的住宅，好在是夏季，普通的木房足以应付日常的需求，而许多迁徙到此的普通平民还在临时帐篷和简易板房内凑合，每日为他们的领主打造府邸奔波。
因此，米勒家族的这间新居就显得格外出色，在能入住之后立刻就成为了周边领地上贵族小姐们常来拜访聚会的地方。更不用提它的主人，爱丝特·米勒在与琉夏总督的经济合作中赚取的巨大利益，使得房间内的装饰比起传统贵族们喜欢的奢华格调更加时尚与可爱。
“一间完全由自己说了算的府邸，这可真是太让人羡慕了，我的父亲甚至不许我自由安排自己的房间！”
贵族小姐的茶话会中，一位少女发出了哀叹，爱丝特其他的客人也附和起来。这些小姐们七嘴八舌地聊着少女们常见的话题，并不时夸赞着爱丝特。
“还有这间会客厅的装饰！天呐这真是太可爱了！粉色与白色的墙饰还有这些看起来像云朵一样的雕花！爱丝特！你一定要告诉我是哪儿买来的！”
爱丝特脸上带着满意的微笑，轻轻扬起了下巴：“是我自己设计的~再让索契城的木材工坊生产~颜色也是我自己挑选的~”
她沉醉在一片片惊呼与恭维声中，并没有告诉这群花枝招展的小姐们，无论是色彩还是样式的设计，她都是从琉夏的服装设计上获取的灵感。
“如果你们想要的话~我可以为你们争取掉不错的折扣~”
爱丝特微微勾起嘴角，琉夏那小子，虽然态度总是很嚣张，但确实很懂女孩子的喜好，知道什么能从她们手中爆出金币。而自己除了跟他的纸面合作，用从他那里学到的东西，再加上米勒家族投资的工坊生产，又是一条新的来财路线。
但是~这部分利润自己可是不会跟他分享的~爱丝特看着眼前的贵族少女们争相对着自己献着殷勤，内心忍不住轻哼起来。
过去贫穷的时候，几乎没有贵族女生愿意跟爱丝特交往，但发达了之后，自己身边从不缺追求者变成不缺‘朋友’，这让爱丝特觉得十分有趣。
她低头微微喝着红茶，眼睛在面前的贵族少女身上扫过，像是一头雌豹在草丛中窥视自己的猎场。她们七嘴八舌的闲聊中总是能透露出家族相关的情报，而爱丝特则能根据自己的了解进一步摸清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把这些消息交给琉夏的影卫，这就算是给琉夏的分红了~
爱丝特轻轻放下茶杯，叹了一口气，尽管加了冰块，但还是比不上上次在琉夏那里喝的冰果茶。想到这里，她忍不住与这群贵族少女们分享起来：
“那可真是太好了！只不过……家里不让我去索契城，说什么身为北境贵族还是要跟克洛维殿下站在一起的……”
“就连来你这儿，我都是借口去找苏珊的，对吧苏珊？”
“我也是，要借口跟朱蒂一起去玩才能来你这里！父亲可真是个老顽固！你们看！学爱丝特与韦斯顿大人，跟着那位小总督有多好！经济扶持、人力扶持、农业扶持……连行省修路特用的水泥都可以搞到！这么快就建造出结实漂亮的新房！连瓦片都像艺术品一样！更不用提索契城出产的漂亮衣服和布料！”
“哦天呐！可别说了！上次我只是买了一条！父亲就对我发了半天的脾气，说什么这是对阵营的背叛！”
这些最大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女们立刻牢骚连天，叽叽喳喳地抱怨着，甚至连一些敏感的事情、例如自家最近来了哪些访客，领地最近又在忙什么都大声讨论着。
而爱丝特则在心里默默记下，哪些北境贵族已经想要转投琉夏，而哪些仍顽固无比，包括他们目前的财政和领地状况。
而这时，一位贵族少女却突然坏笑着把话题引向了爱丝特。
“爱丝特~听说那位小总督可是英俊漂亮的很~你跟他的关系那么好~总不会是……”
她的话立刻让周围的少女们都变成了星星眼，她们有的感兴趣，有的则在坏笑，七嘴八舌地问了起来：
“听说他年纪虽小却很风流，有很多情人，是不是真的？”
“爱丝特~你跟他有没有……嗯？”
“他到底长什么样子？听说他的照片在帝都可是很受欢迎呢！但是我们就在索契，却一张都见不到！”
“有传言说他要是打扮成女孩比任何人都漂亮，这是真的吗？总不会比你还漂亮吧爱丝特？”
“咳咳！你们在说些什么啊！”爱丝特忍不住轻咳起来，把一贯的说辞又搬了出来。
“我们家族只是正常接受了他作为总督传来的命令和合作请求而已，而且大部分也是我父亲出面，我实际上并没有见过他几次。平时的工作更多是跟他手下的秘书与财务大臣交涉的，而她们都是女孩子……”
这当然是谎话，爱丝特的父亲是三天两头往索契城跑，这大家都看在眼里。但他却是去泡在各式各样的工坊中，看魔法师们怎样利用魔力进行各式各样的生产，还有那些新奇的魔导机器。而爱思特，虽然她在这三个月里大半时间还是忙于自己领地的发展，但只要是去索契城就一定会偷偷去看琉夏又在忙什么，有没有鼓捣出新点子。但这种事是不能对外说的，她要在北境贵族中装作自己和父亲只是为了利益合作，并不是北境贵族中的‘叛徒’，心还是他们那边的。
尤其是面对这些嘴比索契河还宽的贵族小姐们，她可不愿承认，不然转头就会传出一堆可怕的绯闻。况且她们现在嘴里只是感兴趣爱八卦，实际上眼神中嫉妒的火花都要蹦到自己脸上了，如果自己真的承认或暗示什么，说不定晚上就要受到什么黑魔法诅咒了……
那家伙……还真是受欢迎啊……
就在爱丝特想着琉夏的事情的时候，一位女仆端着银质的托盘走了进来，将一封信用托盘呈上。
“爱丝特小姐，有您的信。”
“哎~不会是那位小总督的吧~爱丝特~让我们看看！”
“别闹了，只是家族在索契城的工坊来的信而已~”
爱丝特轻笑着岔开话题，她瞥了一眼信封上不起眼的花边，命令女仆暂且退下，自己要先陪客人。再又与这些贵族少女们在茶与甜点中虚为委蛇了一会之后，她才借口上厕所离开了会客厅。
“信呢？”
爱丝特转入另一间有着魔法防护的房间，打开了那封有着影卫密纹的信封，眼眸随着字符行快速闪动，将这封佐娜寄给她的信瞬间读完。
“嚯~那家伙已经动手了啊，还是以这种方式，也就是说……”
爱丝特将信还给了那位女仆，她并不是爱丝特的贴身女仆，微微深色的皮肤像是日晒一般，但只有爱丝特知道这是十分稀薄的暗精灵血统导致的。
虽然不是一名正规的影卫，但这名女仆毫无疑问是在琉夏的情报系统中工作的。接受这样一名女仆在身边，既是为了方便行事，也是爱丝特对琉夏的一种示好。
虽然不是一名正规的影卫，但这名女仆毫无疑问是在琉夏的情报系统中工作的。接受这样一名女仆在身边，既是为了方便行事，也是爱丝特对琉夏的一种示好。
“我想很快会有一位商会联合的贵客来访，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是的，小姐。”
看着爱丝特神秘的微笑，女仆轻轻颔首，然后将那封密信投入了火盆，让它在蓝色的魔法火焰下化为了灰烬……
第24章 维诺人的改变
而同一时间，在米勒家族领地的更北边，属于韦斯顿·奥利维拉的领地上，他的蛮族战士们正与北面迁来的家人族群一起，拿着各式先进的农具开垦着农田。
虽说对这些只擅长狩猎和战斗的蛮族来说，锄头要比战斧长矛难用多了，但几个月前大火焚烧过的山林使得土壤更加肥沃，对他们来说算是个好的开始。
比起习惯居住在房屋内的奥图斯人，他们则是选择用帐篷了事，毕竟索契的气候比起北境算是炎热，更不用提现在是夏天。
而在最大的那顶帐篷内，往日的酋长，如今的帝国子爵巨熊韦斯顿，正品尝着琉夏送来的美酒，打发着眼前这位一头金色长发的‘客人’。
“真是抱歉，阿黛拉小姐，虽然往日我们有过良好的贸易关系，但考虑到族人的利益，我不能答应您这次的合作请求。”
坐在他对面的，正是商会联合的阿黛拉。她金色的长发挽成发髻，让洁白的脖颈在炎热的夏季得到一丝清凉。凹凸有致的身上穿着一件端庄得体的夏季长裙，虽然看起来像是普通城镇里的姑娘，但言谈举止间流露出的良好教养与气质仍让她显得出众无比。
可尽管如此，在她听到韦斯顿拒绝之时，保持着微笑的嘴角还是忍不住轻轻抽动了两下，差点撕破了这幅得体的伪装。可她还是忍耐了下来，轻轻站起身来对着韦斯顿鞠躬：你梅你你我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我明白了，那么韦斯顿大人，今天打扰了……”
说罢，她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帐篷，留下桌案上一动未动的烤肉，踏上了由数名骑士魔法师守护的马车。
而在她离开之后，帐篷屏风后面走出一位萨满少女，正是韦斯顿的女儿帕露露。
“不直接拿下她交给琉夏吗，父亲？”
韦斯顿呵呵一笑：“她带来的护卫可不是吃素的，商会联合巨头之一的金龙商会，怎么会让他们的小姐身边没有防备呢？再说了，琉夏那小子说过，我们保持好中立就好。让他跟商会联合斗吧，我们擅自揣测他的想法，反而会打乱他的计划……”
对于商会联合，韦斯顿并没有什么好感。商会联合与北方蛮族，也就是维诺人很早就接触了。尽管维诺人跟奥图斯帝国一直关系紧张，但并不妨碍商会联合与他们的交易。皮毛、奇珍、兵器、粮食都是他们双方常见的贸易内容，但区别在于，维诺人与他们做生意更多是为了生存，而商会联合则能从他们身上获取大量的利益。北境雪域的种种特产与魔兽身上出产的材料只要运到内陆就能轻松卖出天价！
尤其是在帝国与蛮族关系紧张时，掌握着走私路线的商会联合就更能赚的盆满钵满，不仅仅是奇货可居，还有维诺人为了在战争封锁中获得足够的粮食不得不用更低的价格同他们交易。不光是韦斯顿这种已经依附于奥图斯帝国的维诺酋长，其他仍与奥图斯敌对的维诺部落更是这样。
但在韦斯顿获得了奥图斯的爵位，并在索契得到领地之后，旧的游戏规则就改变了。尤其是韦斯顿与琉夏合作之后，商会联合的贸易自然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如今阿黛拉提出了更好的条件，希望韦斯顿保持合作，并继续做他们与其他维诺人的中间担保。但韦斯顿可不想在奥图斯的内部承担‘私通蛮族’的风险，即便他自己就是，但这让他更加谨慎。
更不用提，阿黛拉给出的条件太好了。显然是想试探韦斯顿的态度，试图通过利益绑定让他在即将到来的对抗中站在商会联合那边，而不是成为琉夏的盟友。
所以她才会在韦斯顿拒绝之时，显得那么不高兴。
“哎~”帕露露看着自己的父亲发出了一声轻叹，用几分有趣的声调说道：“您越来越像个奥图斯人了，精明过头了。”
韦斯顿挑了挑手指头粗的眉毛，爆发出爽朗的笑声，站起庞大的身躯将阿黛拉一动未动的那份烤肉拉了过来，拔出上面的刀子像片水果一样切削着吃了起来，用豪放的姿态展示着自己仍是一名维诺人的酋长。
帕露露也只是开句玩笑。要像敌人和猎物一样思考，这是他们维诺族战士的格言。自己的父亲只是头脑越来越像奥图斯人，但骨子里仍是那个豪迈直接的勇士。只不过酋长的身份让他不得不学会思考与判断，这才带着濒临消亡的部落委身奥图斯的统治，远离故土来到这里安家求生。
而作为交换，他们获得的便是温暖肥沃的土地，奥图斯先进的技术、安稳的生活、以及在奥图斯贵族内斗中左右逢源获取利益的机会……
当然，还有寻到了遗失已久的维诺圣灵……
“圣灵大人呢？你跟她相处的怎么样了？”
在韦斯顿瓮声瓮气的提问声中，帕露露瞬间垂头丧气起来。
在她帮助琉夏对付过希娜蒂尔之后，琉夏也是如约让她见到了那位白发少女。
虽然只有一半的血统，但薇特莉丝确实是她所寻找的圣灵无疑。雪灵少女立刻就对帕露露身上的萨满气息感到一种天然的亲近，但获得她的信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帕露露也是用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不间断地前往索契城堡拜访，在琉夏的介入下与薇特莉丝相处，才终于得到了邀请她前往自家领地做客的机会。
但帕露露很快就遇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圣灵大人太能吃了……”
他们的领地才刚刚建立，百废待兴。不管是农业还是畜牧业最少要明年才能有起色，在那之前还不能敞开肚皮过日子。但薇特莉丝……她吃掉七八个成年壮汉的口粮就像是吃零嘴一样！而且必须是肉！就连帕露露的父亲看了那个饭量都怕自己撑死！
虽然少吃几顿饿不死雪灵，但现在还处于帕露露与薇特莉丝慢慢交心的状态，投喂就是最有效的办法了。一旦圣灵大人吃不饱，就立刻喊叫着要回去找琉夏，这让帕露露苦不堪言，只好乖乖奉上宝贵的牲畜……
帕露露都开始怀疑，琉夏是不是故意把薇特莉丝送到这边来的，就是要吃穷他们，好让他们保持合作……
听到帕露露这样说，韦斯顿瞪大了眼睛：“琉夏那小子，不是才送来一批贸易物资嘛？有粮食、有牲口、还有……”
说到这里，韦斯顿顿了一下，悄悄挪动屁股，用庞大的身躯挡住了身后已经喝空的几个酒桶。
帕露露涂着深青色眼影的眼皮耷拉了下来，看着自己的父亲没好气地说道：
“圣灵大人只吃肉！而现在每一头牲畜都宝贵无比，它们会在来年产下幼崽！可不是这样浪费的！而且！您太看得起您的族人了！”
虽说他们与米勒家族都是最先与琉夏合作的北方贵族，但两方可谓是截然不同。在爱丝特的调度下，米勒家族从一个没什么控制力的领主家族很快成了领民眼中的明君，各种生意让他们吃的盆满钵满，奥图斯的平民也比维诺人更擅长进行各种生意和生产。
所以米勒家族与琉夏目前是合作共赢，但韦斯顿这边就不一样了。简单来说，就是琉夏在一直给他们供血……毕竟要让这群维诺人适应这边的生活还需要足够的时间。人力物力在前期都要持续输入，这也是韦斯顿站在琉夏那边的原因，毕竟除了这位富得流油的小总督，其他贵族即便有心也帮不了他，更不用提他们没心……
“哦，我亲爱的女儿，作为族中最有前途和智慧的萨满，我相信你一定会有办法的。”
而帕露露看着韦斯顿有些尴尬的笑容，冷着脸将他面前的那盘烤肉端走，并丢下一句嘲讽：
“这些我要拿去给圣灵大人了！还有，我的父亲！自从来了索契，您的肚子可是越来越大了！现在可是夏天！还不到熊储存脂肪的时候！您现在应该按照琉夏说的，亲自带领族人们学习新的耕种技术和工匠技巧！毕竟他对我们的帮助直到明年为止！您不想我们到时候饿肚子吧！”
韦斯顿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肥硕
了许多的肚子，帕露露说的没错，而且不光是他，族中许多人都在隐隐发福了。哪怕最贫穷的族人如今也不会挨饿，由奢入俭难，这让他觉得琉夏对他们的帮助也许是种驯化，就像他们把狼驯养成最忠诚的伙伴一样……
“啧！该死的蛮子！脏兮兮的帐篷！油腻的烤肉！还要用手和刀子撕着吃！开什么玩笑！我给的条件已经够好了！还雪原上的勇士，只要那个小总督给些残羹剩饭，就立刻背叛了北方阵营到另一边摇尾巴！简直跟狗一样！”
在低调的马车内是明亮华丽的装潢，阿黛拉抛下了那副端庄的样子，咬着自己的拇指尖，不停小声地咒骂着。
而她的女仆尤莉娜则是有些小心地劝道：“小姐……小点声，咱们还没走出他们的领地呢。”
阿黛拉就要发作，马车外的一名护卫却突然敲响了车窗，递上了一枚水晶球。
“小姐，索契城那边的紧急消息……”
第25章 要赌吗？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阿黛拉小姐，这是我亲眼所见，许多人都看到了，海登先生被当街带走……大家都吓坏了！都猜那位总督是不是要对商会联合动手！把不是他的商人彻底清出索契！阿黛拉小姐！您快拿个主意吧！其他几家大商会的人也来找我们，说是我们金龙商会的人做事不干净！如果连累到他们，这个损失要我们承担的！”
水晶球的一端，一名男人用急切的语气向阿黛拉讲述了索契城发生的事。影像中阿黛拉的表情越发凝重，在一声冰冷的‘知道了’之后，水晶球上便失去了影像。
“这样……就可以了吧？”
那男人放下水晶球，战战兢兢地转过身来，正是之前从银狮贸易对面消失的店铺伙计。
在他背后的死角，一名蒙面少女正用淬毒的匕首顶住了他的后背，正是涅米。不大的房间内，还有几人也被常服打扮的影卫纷纷控制住，而站在房间中央的则是蒙着面的佐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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