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坏蛋糕
而琉夏……那个不正经又让人捉摸不透的家伙……对他来说，自己又算是什么呢？
爱丝特的双手托住了自己的胸部，柔软的触感让自己都觉得爱不释手。她侧着身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摆出一个曲线迷人的角度。
毫不自恋的说，这是绝对不是能让人无动于衷的美景。
可想起脑海中那个让人懊恼的少年，少女小声抱怨了起来。
“就算女人再多，也不至于反应那么平淡吧……”
第27章 社交的手腕
阿黛拉的随从十分谨慎，米勒家族的领地十分靠近索契城，尽管不是第一次来访，但他们还是十分警惕。哪怕表面与爱丝特再熟，心中依旧会有着戒备。
毕竟海登已经被捕，阿黛拉的长相更是被琉夏熟知，很难说不会有什么意外。
“请问各位有预约吗？”
“没有，还请通报米勒小姐，就说是朋友来访。”
女仆尤莉娜代替主人出面，将一块手帕递给了卫队长，顺便还塞了一枚金币在里面。
“明白了，还请各位稍等片刻。”
在进入米勒家族的领地后，阿黛拉很快便迎来了米勒家族士兵的盘问。这没什么，毕竟任谁都不会轻易让武装份子进自己地盘。
例行盘查而已，当阿黛拉这样想着的时候，这次的等待却比平时更加漫长。
“小姐，会不会……是有什么意外？”
日渐黄昏，路上的行人渐渐变少，忙碌的工人农夫也都相继归家。山林斜影外只剩下阿黛拉一行的马车与随从，这让尤莉娜有些紧张起来。
毕竟索契城离这里不远，如果爱丝特出卖他们的话，琉夏的骑兵很快就能突袭到这里。你梅你呢咏在空你林在在没呢......
“怕什么，别忘了，我们可是有传送魔法的。”
阿黛拉轻轻踢了踢座位下面的箱子，这正是她仍敢逗留在索契的原因。虽然法术的施展需要一定的时间，但马车外的那些护卫，他们就是为此而存在的。
但漫长的等待还是让阿黛拉有些不安，她朝尤莉娜使了个眼神，得到允许的女仆便从自己座位下面拿出了一个箱子，打开组装起来，很快便得到了一根别具一格的魔导法杖。
当法杖拿在手中，尤莉娜显得安心了许多，小手时不时抚摸着那根法杖，像是小孩子见到了分别许久的伙伴的样子。
但阿黛拉有些严厉的语言很快砸到她的头上，让她立刻又端正起来。
“小心点，不要让你的魔力暴走了。”
“是……是！”
看着尤莉娜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阿黛拉撇过头去叹了口气，这让尤莉娜更加沉默。时间消磨着耐心，爱丝特应该没有向琉夏出卖自己，不然索契城早该有动静了。但阿黛拉也开始担心起来，莫非是爱丝特得到了海登被捕的消息，不想再掺和他们商会联合的事？
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难道真的要考虑放弃索契的谋划了吗？
阿黛拉终于忍耐不住，不顾尤莉娜的阻拦亲自推开车门，想要质问米勒家的卫兵时，远处终于出现了她们熟悉的爱丝特的女仆长。
“抱歉，让各位久等了，小姐愿意接见你们，请跟我来。”
“麻烦你了……”
阿黛拉努力保持着脸上的微笑，又关上车门坐了回去，不停点着地面的凉鞋却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安。
愿意……接见吗？
看来自己的担心没有错，这次等了这么久，是爱丝特在犹豫。但她最终还是愿意见自己，说明自己还有胜算。
但她却忽略了一点……
“我假装犹豫让摇摆的立场看起来真实，如果一开始就见她，反而会让这个女人怀疑。但现在她的脑子恐怕就只剩下了一件事，就是不惜代价也要争取到我的帮助……”
房间内，爱丝特透过窗户看着慢慢接近的马车自言自语道，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这是凭借她对阿黛拉的了解做出的判断，故意让她久等一会。并且命令自己的女仆躲在远处观察，等她展现出不耐烦甚至是要回去的时候，再突然出现。
这便是拉扯，只要此时阿黛拉愿意咬着牙再来见自己，就说明她真的头很铁……
“那么，接下来要好好表演了。”
爱丝特拍了拍自己的脸，她最终选择的衣服是一件夏季居家的便服，这自然有她的打算。在活动了一下面部肌肉之后，她对着镜子来回测试了一下各种表情，然后长呼了一口气，拍了拍梳妆台上的一本书，给自己打气道：
“保佑我吧！”
随后她便把这本名为《社交的手腕》的书放回了抽屉中，这是当年她在帝都上学时在一家小书店淘到的。虽然没有作者名字，内容也不是完全靠谱。但里面种种应付和欺骗人的小方式十分对爱丝特的胃口，这也是她能展现出超过同龄人的社交能力的原因。
但这次要对付的可是阿黛拉，她再怎么有缺点，对爱丝特来说也是个年长的女性商人，可不是那些傻乎乎的贵族小姐和追求者可比的。所以要想骗过她，爱丝特不得不提前做好演练和布置……
“怎么还没收拾好！笨手笨脚的！我到底为什么花那么大价钱雇佣你们！”
阿黛拉刚刚进入爱丝特的宅邸，还没来得及脱掉风衣，便听到了里面爱丝特的叫喊声。
带路的女仆长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她对着阿黛拉小声说了声抱歉，麻烦她与尤莉娜在此稍等一会，然后立刻赶往了房间内。
但阿黛拉却轻轻挑了挑眉毛，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在会客厅的房门外暗中窥视着。
“你们几个下去吧，这里交给我来就好……”
女仆长打发掉了几个泪眼婆娑的女仆，默默收拾起房间来。会客厅内显得有些杂乱，茶壶打翻在桌子上，地毯因此湿透，清晰的留下了杂乱的脚印。而爱丝特则一条腿盘起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愁眉紧锁，白皙的脚丫上还沾着茶水。来回张望之下，没有看到毛巾的爱丝特随手拿了一件刚换下的衣服擦着自己湿软的脚丫，动作显得有些烦躁……
用来擦脚的是一件见客穿的得体裙子，而爱丝特身上则是刚换下的便服。桌子上除了打翻的茶壶，还有几盘吃剩的点心，从盘子与座位的数量来看，爱丝特应该是刚刚举行了一场茶话会，衣服也是才换下来不久的。并且她没有在卧室换，看来这场茶话会举行了很久，让爱丝特有些烦躁。
阿黛拉也有着自己的情报渠道，她当然知道爱丝特在发达了之后经常举办贵族少女间的聚会。甚至今天的这场有哪几位小姐，只要阿黛拉想也能查清楚。所以这个场景对她来说并不意外，而在阿黛拉看来，让爱丝特如此烦躁的原因应该就是自己突然到访的消息……
阿黛拉看着地毯上来回踱步的小脚印与爱丝特湿掉的脚底，嘴角微微扬起。果然，让自己等了那么久，是因为这个小姑娘也拿不准当下的态势而已。
看她现在这副不冷静的样子，阿黛拉反而觉得高兴。因为越是心思杂乱的人越好拿捏，这给了阿黛拉更大的信心。
咚咚咚，阿黛拉轻轻敲响了会客室的门，这让爱丝特突然抬起头来，皱着眉头用不太开心的语气质问道：
“阿黛拉小姐？”
随后爱丝特立刻转向了自己的女仆长，眼神中的不满似乎在问‘她怎么不打招呼就进来了’。
“别责怪她，爱丝特，我可不想在门口再等了，毕竟我今天等的已经够久了~”
阿黛拉就这样自顾自走了进来，脸上的笑容略显侵略性，像是一位万事尽在掌握的胜利者。而尤莉娜，她在前来的路上又将那把法杖拆解，藏在了自己的裙下。此刻则带着几分抱歉和尴尬的表情对着爱丝特的女仆长轻轻鞠躬，似乎在为自己主人的失礼道歉。
阿黛拉反客为主的质问让爱丝特显得有些不耐烦，她扭开小脸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抱歉，今天有事耽搁了……”
“是么？”阿黛拉走到椅子边，挽起臀后的裙子轻轻坐下，对着爱丝特笑了起来，“是索契城那边的事吧？”
爱丝特的表情明显一僵，然后冷笑一声，看向了阿黛拉：“看来瞒不过你，说实话，我在听到你们的人被抓了之后，真的纠结要不要见你。”
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阿黛拉的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她看向爱丝特的会客室：精致的房间一团糟、昂贵的裙子被爱丝特拿来擦脚……很难想象这个房间的主人在三个月前出席一场宴会还要从自己这里借礼服裙。
阿黛拉在与三皇子克洛维做生意时可没少接触他麾下的北境贵族，只要有个贵族头衔的人都与商会联合名下的商人有来往，米勒家族也不例外。他们糟糕的财政状况她再清楚不过，所以从很久之前她就特别关注过米勒家族，只不过当时是从爱丝特父亲的手中低价收购他们家的财产而已……
而在爱丝特在索契战场上立下战功之后，她便改变了自己的想法。这个小姑娘立刻就变成了值得下注的角色，尤其是在听说克洛维会安排米勒家族的领地离索契城最近之后。所以在爱丝特还没有与琉夏合作之前，阿黛拉便开始了种种接触，毕竟雪中送炭可比锦上添花有价值多了，而那次借衣服也只是其中的一环。
事实证明她没有赌错，这个从帝都辍学归来的落魄小姐还真的翻了身了，虽然是因为她背靠着琉夏那个小总督的经济政策，但这样让阿黛拉更看重爱丝特的价值，毕竟阿黛拉觉得她能为了利益成为北境贵族中率先与琉夏合作的人，也能为了利益再次背叛琉夏。而之前的旁敲侧击，爱丝特故意展现出来的态度也让阿黛拉更加坚定自己的判断，所以阿黛拉才将第四皇子伊利亚斯和教廷联合对抗琉夏的事抛了出来，想要吸引爱丝特站到自己这边。而爱丝特当然也在阿黛拉面前表现出了兴趣，只是她们两人仍在拉扯防备，毕竟她们之间只有利益而没有信任和忠诚。
而今天，就是买定离手、收获果实的时候了……
第28章 爱丝特的投名状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爱丝特。”阿黛拉做出从容的微笑，试图让爱丝特信任当下的局势对她并无威胁，“但海登被抓是他自己的问题，并不意味着琉夏会轻易地击败我们……”你梅在咏林呢空你林在在没呢......
她有条不紊地解释着自己的判断，并搬出了第四皇子伊利亚斯与教廷作为底牌。
“别忘了，这次针对索契行省的行动可是伊利亚斯殿下在后面支持的，不仅仅是我们商会联合跟其他有关系的商人，还有北境和其他势力的贵族、教廷圣城那边也表示了支持，这可是卡梅拉大主教的意思……”
“有这么多人站在我们这边，琉夏他能放肆到哪儿去？只要我们拿到了他的‘罪证’，谁都没法站出头来保他，不管是他背后的那位皇女殿下，还是，御座上的那位……”
阿黛拉说的不错，如果那么多人同时对琉夏发难，即便是皇帝有心制衡，恐怕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毕竟这些人的目的并非是搞掉琉夏和行省制度，只是想从琉夏手中争夺一些利益罢了。相反，那位皇帝大人说不定会很乐意看见这样的一幕。
爱丝特静静看着阿黛拉表演，这个女人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这套主导者的姿态很容易让大部分人信服，跟着她的节奏走。前提是，他们没有跟琉夏近距离接触过的话……
利益、阴谋、勾心斗角……爱丝特的眼底闪过一丝冷笑。作为贵族的女儿，她从小就生活在这种环境里，尤其是自己的父亲还是个不闻窗外事的魔法痴，她见惯了这种如同野狗争食一般的事，直到她与琉夏相识。
那个与自己差不多同龄的少年，他不一样。
在遇到琉夏之前，爱丝特知道贫穷是什么滋味，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作为米勒家的独生女，她最多只是窘迫，却不是挣扎在生存线上。家道中落让她将目光放在了以往不会关注的地方，那便是更下层的平民身上。
所以当她看到琉夏的治下，不管是哪种人都爆发出了惊人的生命力，贵族诸如赫提娅她们、普通骑士像卢卡与巴伦、新兴的魔导工程师、商人、农民、工人……所有人与事都与爱丝特见过的截然不同，就连繁华的帝都也没有这种独特的氛围。然后，她的观念就不仅仅停留在振兴米勒家族这件事上了。
当然，家族是要翻身，但在得到了金钱之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值得自己去做，不是吗？
毕竟自己可不是个肤浅的暴发户。
爱丝特冷冷一笑，既是嘲笑着对面的阿黛拉，也是按照自己的剧本在演出。她一副不买阿黛拉账的样子，有些轻蔑地说道：
“我还以为阿黛拉小姐你会有什么高论，你认为这些我想不到吗？我承认，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说的那样，如此多的势力这次准备一同对抗琉夏总督，那他确实赢面不大……”
爱丝特的语气让阿黛拉有些不快，她蹙起眉头问道：“那你还犹豫着要不要见我，是为什么？别忘了，你上次可是答应帮助我们的！”
“那是我觉得这场争斗最多是政斗和商战而已！”
爱丝特提高了语气，似乎在埋怨着阿黛拉。她漂亮的小脸在急促的呼吸下涨红，为了达到这个效果，爱丝特甚至提前喝了一小杯精酿的葡萄酒，让自己的激动变得真实无比。
“你就没有想过吗！他能为了好几个月前的矛盾报复你们的海登，随便找个理由就逮捕了他！他同样可以这样对我们！”
爱丝特忿忿不平地数落起阿黛拉来：“救出索契大教堂的圣职者？哈~他们转头就可以回到圣城找他们的卡梅拉大主教述职~第四皇子殿下？他和他的人，琉夏就算想动也得犹豫一下~其他的贵族也是各自抱团！那我呢？！”
爱丝特跳下椅子，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语气不安焦躁，让阿黛拉相信了她真的在犹豫。
“我们米勒家族可是最先拥抱琉夏的经济政策的北境家族，虽然现在辉煌了他们便来追捧我们，但心里肯定把我们当做了背叛者！而且我们的领地离索契城不过一小时……不！骑士奔袭的话半小时都不用！如果琉夏真的被你们逼急了干出什么事情来！那首当其冲的就是我！”
“唔……你想的太多了……而且，你只需要在暗中帮助我们就可以，不需要明面上与琉夏对抗……”阿黛拉试图安抚爱丝特的情绪，但她内心也觉得爱丝特说的并非没有道理，只不过，她并不在乎……
“呵~我们的总督大人能忍好几个月再去报复一个商人~我怎么能确定，他不会在你们的围攻下先吃下哑巴亏，日后再报复回来呢？
你要我帮你搞到琉夏为大教堂提供物资的日期表和人员，还要我帮你监视负责城防军的梅根的动向。
一旦出了什么事情，琉夏很快就会怀疑到我，到时候你们跑了不认人，那我该怎么办？恐怕我们米勒家族就会是第一个牺牲品了吧？所以尽管你之前给我的价码很高，但我仔细想想，还是觉得风险太大了，不划算……”
阿黛拉一时沉默，爱丝特的表演天衣无缝，搭配上局势的变化也合情合理。她之前许诺爱丝特帮助他们之后，将会得到索契市场相当大的份额，并且将会在伊利亚斯皇子的帮助下得到贵族头衔上进一步的晋升。
不仅如此，阿黛拉明白伊利亚斯还有一个目标，那就是逼迫琉夏组建索契行省的议会，将总督的权力分摊给几个议事会的贵族，她承诺会帮米勒家族争取一个席位。
但那比起爱丝特眼下背靠琉夏获得的利益来，还都是虚的，是空头支票。也难怪爱丝特在知道海登被捕之后又重新犹豫起来。
于是阿黛拉微微一笑：“我明白了，米勒小姐，你可真是个出色的商人。你是想，从我这边得到更实际的‘承诺’……对吧？”
“我可没这么说。”爱丝特冷冷一笑，但又显得像是被阿黛拉看穿了一般，重新往椅子上一坐，然后才慢慢开口。
“我只不过，是想确保自己的安全而已。毕竟我不知道你们的计划是什么。当然，我也没有过问过，毕竟我知道，你也没有那么信任我。所以我有点不想趟这趟浑水了……这次见你，也只是想把话说清楚。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我之前答应你的话当做没说过，你们两方的争斗，也不要再把我牵扯进去……我谁都不想得罪！”
“恐怕可没那么容易。”
阿黛拉的脸色慢慢阴沉下来，如果爱丝特是这样想的，那恐怕就不是自己给出多少利益的问题了。
“米勒小姐，你真的觉得，你想抽身就抽身吗？如果你那位小总督从某处知道了你曾与我的密谋，他会怎么想呢？”
爱丝特瞬间变了脸色：“你在威胁我？”
“怎么会呢~”阿黛拉立刻又换上了一副迷人的笑容，安抚着这个比自己年轻许多的贵族少女。
“我只是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他知道了也不奇怪。而且你不想想，琉夏可容不下别人，他对海登动手正说明了这一点！如今他只是需要你和其他的贵族的支持，所以才允许你们跟他吃一口蛋糕。但等到他不需要了，你就会和海登一样被一脚踢开，甚至更惨。毕竟别忘了，你在索契战场上，可是为克洛维效力的。”
阿黛拉看着爱丝特对自己的话若有所思，觉得这年轻的小姑娘还是好拿捏。虽然在同龄的贵族小姐中算是足够聪明的了，但比起自己来还是差一些。
“想想吧，我们商会联合在他还执掌林湖镇的时候，可没少帮他的忙。甚至还帮他开发了几座金银矿，但他说翻脸就翻脸，你与他的这点合作又算什么呢？我看呀~说不定他是看上爱丝特你的美貌了~毕竟他在这方面的风评可一直不怎么好~”
“爱丝特，我们都是女孩子，这点你可要相信我，不管年龄大小，男人就是这样，命运还是要掌握在自己手里，该往上爬往上爬，别到哪天他背叛你的时候才后悔。”
爱丝特听完，脸色阴晴不定，犹豫了许久终于咬着牙对阿黛拉问道：
“你说命运要握在自己手里是吧？好！如果你想要我帮你，至少让我知道你们的计划，让我知道万一你们出了岔子，我该怎么应对才是！”
“你想知道我们的计划？”
阿黛拉犹豫了一下，她看向爱丝特逼问的目光，脸色阴晴不定。爱丝特的要求有些危险，尽管阿黛拉相信自己不会被这个小女孩骗了，但这仍是一件需要谨慎对待的事情。
阿黛拉犹豫了一下，她看向爱丝特逼问的目光，脸色阴晴不定。爱丝特的要求有些危险，尽管阿黛拉相信自己不会被这个小女孩骗了，但这仍是一件需要谨慎对待的事情。
一大一小两位美人陷入了僵持，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空气变得沉默危险。阿黛拉身体轻轻后仰，惬意地翘起一条美腿，手指轻轻叩着膝盖。她身后的尤莉娜也变得有些紧张，似乎在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而爱丝特，她也毫不退让，尽管她现在手中什么魔法道具都没有，但还是直直盯着阿黛拉，目光里没有丝毫畏惧。
终于，一双朱唇开口了。
“可以，但你要先签下一份魔法契约才行。”
说着，阿黛拉拿出了一份商业用的合同，这种合同虽然没有诅咒和束缚，但能保证签字人的真实，无法伪造。她在上面写上了爱丝特愿意背叛琉夏帮助他们的证词，推到了爱丝特面前。
这便是爱丝特的投名状，一旦爱丝特背叛了她，只要她公布这份契约，不管是第四皇子、教廷还是其他贵族，只要是因此利益受损的人，都会将爱丝特视为敌人……
爱丝特看着那份契约，仅仅思考了片刻，便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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