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她们邪恶又温柔的领主吧 第17章

作者:坏蛋糕

  “你喜欢玫瑰花露的洗液,对吧?”少年吃着烤饼,突如其来的发问让赫提娅摸不着头脑。

第8章 玫瑰骑士的试探

  

  赫提娅确实喜欢玫瑰花香的洗液,加上她火红的头发,在学院中一度有玫瑰骑士的称号。

  “你平时生活打扮很精致,完全不像初见时候的男人婆样子,浑身都是尘土和汗味。”

  赫提娅似乎很介意这点,听着琉夏的话略有愠色。

  琉夏轻笑着,赫提娅身材虽然较同龄人成熟,但并不算重体味的体质。如果去掉初见战斗时她身上浓烈的血腥味和脏污的话,身上的汗味倒并不让琉夏反感。

  那是混着玫瑰花香,夹在青涩少女与熟美妇人之间的荷尔蒙味道,颇有健身少女或是陆上部结束训练后、那种让雄性上头的味道。

  不过若是再发酵几天就不一样了,会想让琉夏用高压水枪狠狠冲洗下赫提娅结实的身子。

  “你也说过,如果执行任务,或是在战场上,挂着血腥味半个月不洗澡也是正常的事情。”

  “所以说就是这样,你是玫瑰花露,而我是正在执行任务的你,明白了吗?”

  琉夏快速吃完晚饭,舔了舔手指,然后起身。

  “今晚我值前半夜,你先睡吧。”

  简直莫名其妙!这小鬼到底在说什么!赫提娅只觉得自己被冒犯了,作为骑士的她再怎么好战,心里终究是女孩子。不论性格如何,被人吐槽经常没时间清洁处理体味,真是不愉快。

  赫提娅在便携的铺盖上躺下,却看到琉夏慢慢走远。梅呢林梅没我空梅没没想呢想......

  “你要去哪儿?”

  琉夏正扛着一根骑兵长矛,两根短矛,走到了营地外。

  “练下武技,太近会吵到你吧。”

  “我可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没那么难入睡的。”赫提娅语气尖锐,半个月的安稳让她忘记了被琉夏折磨时的屈辱。

  “随你,不过塔尔图小姐,你语气最好放恭敬些,或者说你还想再来一次‘喷射’体验?”

  该死!看着琉夏假装礼貌又充满威胁的坏笑,赫提娅气恼地翻过身子,甩给琉夏一个凹凸有致的侧卧背影,像远山般蜿蜒起伏。

  耳畔传来武器挥动的破空声,还有结实的脚步。只用听赫提娅就能明白,琉夏的训练十分扎实,是专为普通人设计、抛却了花哨、不使用斗气也有相当威力的【军用格斗术】。

  这两天的表现,说琉夏像军事学院里的首席模范生也不为过,完全没有折磨自己、或是跟那个小魔女鬼混时的样子。

  想到这里,赫提娅的身体又变得燥热起来,那种前所未有的经历萦绕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让她说不清也道不明。

  耳中习武的声音变得让人烦躁起来,赫提娅开始后悔没让他走远些了。即使在野外,她也自信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自己,轮流守夜只不过是军事习惯。

  胡思乱想难以入睡,她终于反应过来琉夏‘玫瑰花露’的说法。

  对琉夏来说,享用自己就像是自己执行任务后,享受回精致生活。但如果是特殊情况下,也能够习惯长期恶劣的条件。

  对于琉夏来说,完成领地建设、提升武艺、为殿下的人员到来做好充足准备、在后续不露马脚、一步步向上爬,就是他的‘军事任务’。

  所以他不急着享用,只是用一次‘教育’杀杀自己的威风,让自己老老实实配合。为了保住贞洁,自己自然会有所收敛。

  也就是说,自己只要对琉夏还有大用,他就不会过分逼迫自己。

  这个小鬼,倒是个实用主义者,而且他的野心很大,占有一个美丽女骑士的身子跟他的长期目标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想到这,虽然不愿承认,赫提娅对琉夏的评价突然变高了起来。

  “喂,琉夏,你要不要加入殿下的阵营?”

  赫提娅坐起身来,大胆地对琉夏发出邀请。

  “这只是个提案,听听对你没有坏处,如何?考虑一下吧。”

  少年投来了饶有兴致的目光,似乎并不是对提案本身,而是对自己会怎么说感兴趣。

  但好歹,他没有直接用奴隶刻印惩罚自己的不恭不是吗,为了自己也为了殿下,赫提娅大胆地试探起来。

  “你的目的是权力和地位对吧,比起自己挣扎和帝国体系对抗,选择合适的君主侍奉不是更好吗。我向你保证,殿下的才能品德和志向远超你的想象,而且她任人唯贤,即便是异端也会有用武之地。”

  “况且你不像那个魔女是明显的一级异端,这半个月你已经锻炼出了斗气,可以掩盖你的异端能力。”

  “我观察过了,你的才能和心性很不错,只要是对殿下的大业有用,看在你的功绩上放过那个魔女也不是不行,殿下有跟教廷掰手腕的能力。”

  言尽,赫提娅目光灼灼地看着琉夏,期待着他的反应。

  “不好意思,我和卡妮娅已经立下了盟约。”

  琉夏笑了笑,赫提娅不知道卡妮娅的目的是奥图斯皇室,她侍奉的皇女也在内。但假意答应潜入敌人内部似乎也是个选择,至少眼下的压力会减轻不少。只不过这种大战略的变更,琉夏要与卡妮娅商议后才能决定。

  还要考虑被赫提娅欺骗背叛的可能性。

  所以琉夏拒绝的答复十分暧昧,没有挑明,也没有断绝后续的可能。

  “那个小魔女么,确实她很会拿捏男人的心,尤其是你这样的少年,不过这个提案对她来说也没有坏处吧。”

  确实,如果卡妮娅不是身负诅咒的‘贝尔魔女’的话,在帝国庇护下工作生活,比在教廷阴影下躲藏要强,可惜……

  似乎是看琉夏并没有严词拒绝,赫提娅逐渐大胆起来。

  “还是说,你被那个魔女完全吸引了?什么事都要听她的意见?啊~确实~她侍奉人的手段我是见过的,加上魔女天生的魅惑能力,那种极乐体验足以掌控男人的意志。”

  “不过我对自己也是稍微有点自信的。”

  赫提娅说着,解开了自己的铠甲,展示出傲人丰满的身材。撩起的衣角露出迷人的马甲线,踢掉战靴的美足在黑色裤袜勾勒下展出迷人的足弓,玫瑰花香与微弱汗气包裹的足尖,沿着另一条腿上性感的线条摩挲……

第9章 迁徙与逃亡

  “怎么样,虽然使用乱暴的手段也可以,但主动配合还是会不一样吧?也许没有那个小魔女那样媚人,但狂野些的对象,体验可是不一样呢。”

  “说实话,你有能力也有野心,我们没什么不同。就算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殿下阵营中,有魅力的女性还是很多的。”

  赫提娅大方地展示着自己,看着琉夏朝自己走来,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少年有力的手指抚摸着赫提娅的嘴唇和下巴,尽管年轻,但不同于女性手指的纤细,男性粗壮有力的指节摩挲着玫瑰骑士的肌肤,让赫提娅略微紧张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梅呢林在梅想空梅没没想呢想......

  赫提娅想象不到自己会这样大胆,去主动诱惑一名年下的男性,毕竟她可是军事学院中高冷玫瑰。但真的这样做时,一股兴奋伴着羞耻的感觉却让她身体产生一阵热流。

  没事,这都是为了掌控这个小鬼,摆脱自己目前的处境,还可以为殿下招揽人才。与其被动等着琉夏采摘,不如主动把自己当做筹码,争取转机,这就是赫提娅·塔尔图的战略……

  琉夏的手揉捏着她的下半张脸,像是把玩玩具一样,赫提娅努力克制被羞辱的感觉,用主动热烈的眼神做出回应。

  手指挑起她高傲的下颌,在她下巴和修长玉颈连接的地方轻挠着,然后……

  狠狠地掐住了她的喉咙。

  “你是在用我唾手可得的东西,在跟我谈判吗?”

  “呃——啊!”

  惊人的压迫感从琉夏的手中传来,赫提娅拼命拍打着琉夏的手臂,却像是在拍打钢铁一样。赫提娅毫不怀疑,他再稍稍用力就能捏碎自己的喉管,而自己甚至来不及发出斗气。

  这个小鬼!他的力量比半个月之前还要夸张!如果不使用斗气,自己的肉体强度毫无疑问会输给他!

  “你的提案我会好好考虑的,但你跟我说话的态度,我很不喜欢。”

  琉夏看着痛苦挣扎的赫提娅,平静地笑着,仿佛手上捏着的不是人,而是家畜。

  “而且,我们不一样,很不一样。”

  “毕竟,不管战场上的局势如何,我不会为了保自己的性命,眼睛都不眨地葬送自己的同伴。你说说,我敢跟你成为队友吗?”

  大脑在逐渐缺氧,肺部变得灼热难耐,赫提娅的腿不停在地上踢着,黑色裤袜包裹的美足将草皮踢开,沾染上底下的泥土。

  那……那是为了胜利,不得已……

  琉夏的话刺痛着她的自尊,轻蔑的眼神更是如此。

  赫提娅的眼球逐渐上翻,嘴角的涎水变成了白沫,连下体的肌肉也快要失去控制,来到失禁的边缘。

  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接近死亡,而赫提娅开始怀疑,琉夏是教训一下她,还是真的想把她掐死,无限的恐惧在心底蔓延开来。

  终于,琉夏松开了手,清凉的空气涌入肺部,赫提娅饥渴地喘息着。

  “哈——咳咳咳!!!”

  “赫提娅·塔尔图小姐,我们从骨子就不一样,迟早你会明白这一点。”

  “但有一点相同,你试图招揽我是因为我有用,而我留着你也一样,所以努力做个有用的奴隶吧。”

  林湖镇领与索契城领的边界,一队骑兵将一群平民旅人团团围住,战马上的甲士手持寒光凛冽的长矛,在刺眼的阳光下如同死亡的阴影。

  领头的男性贵族三十岁上下,一身华丽不凡的盔甲,就连战马也披着具装。握着缰绳的手里还牵着一根绳子,绳索的末端绑着一个可怜的男人,浑身伤痕累累,被马匹拖行了一路的他连站起来回话的能力都没有。

  “喂,昨晚在你们村借宿的就是这群人吧?哪几个是从我的领地逃走的奴隶?”

  马上的贵族,布兰·杜克,索契城伯爵的次子,只差一脚就踏入大骑士门槛的巅峰骑士,狠狠扯了下绳子。

  被拖行的男人已经无力回话,半死不活的点了点头。

  当布兰让他指认‘逃奴’时,男人奄奄一息的目光在被包围的平民的脸上来回晃动,喉头上下蠕动着,却没法对其中不安的面孔做出指认。

  “啊~多感人啊~想做个善人是吗?那么这样好了,如果奴隶不能出来自首的话,我就砍掉这个包庇者的脑袋,怎么样?”

  布兰狠辣的眼神审视着包围圈中的二三十人,像是在玩一场游戏。

  “你们中应该不止一个人是逃奴吧,怎么样?只需要站出来一个,我就放过其他人和这个包庇者,剩下的人就能平安到达你们梦寐以求的新家园林湖镇。”

  被包围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他们有些是行商,有些是自由民,还有些人披着厚厚的斗篷,看不清真容……

  “布兰大人,我们都是自由民,林湖镇发出了‘自由开垦、三年免税’的公告我们才去的,伯爵老爷也同意了的,我们中真的没有、啊啊啊!!!”

  破空的鞭子狠狠落在回话的人脸上,白色的斗气将他的脸劈成两半,倒在地上哀嚎着,也许不致命,但恐怕下半辈子只能顶着扭曲破碎的脸过活了……

  “看你站出来,还以为你是奴隶呢,自由民出来放什么屁?我看是想包庇逃奴,不说的话,我只好一个个审问了。”

  人群中发出不安的惊呼,被打男人的妻子哭着用手帕擦拭着他脸上的鲜血。

  “女神在上!该死的奴隶能不能赶紧站出来!别害了我们!我还要去做生意呢!”

  “没良心的逃奴!连一个出来的都没有吗!亏这两人还保护你们!”

  布兰舔了舔脸上溅上的鲜血,看着躁动不安的人群,目光落在了那几个披着斗篷的人身上。

  “看来我只能一个个审问了不是吗?”

  他拔出了长剑,伸向了最近的一位斗篷客,剑尖挑住了她的兜帽……

  “等等!”

  “姐姐!不要!”

  人群中央,挤出一位披着斗篷的身影,当她掀开满是尘土的斗篷,瞬间引起了周围的惊呼。

  “绮菈小姐,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您呢~”

  

第10章 六十四分之一

  小麦色的皮肤虽不白皙但富有光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虽然没有佩戴平日里的那些华丽饰品,灰白头发的舞女依旧美艳动人。

  绮菈,六十四分之一暗精灵血统的混血,稀薄的异种族血脉在她身上得到罕见又美丽的表达,让她成为索契城乃至周边领地的一颗明珠。

  已逝的亡母曾是索契城最豪华旅店‘银星夜曲’的老板娘,绮菈从小就展露出惊艳的舞蹈天赋,但那已经是很遥远的事了。

  “布兰大人,您想必是误会了,我们是结伴前往林湖镇的旅者,应该不会有奴隶混进来。”

  面对带血的马鞭,绮菈的嘴唇有些颤抖,但勇气和善良还是让她站了出来,希望凭借稀薄的脸面阻止这场暴行。

  “真想不到,索契城的明珠变卖了祖业,要跑到一个偏远小镇上隐姓埋名,怎么,我父亲宽阔繁华的领地容不下你了?”梅呢林想咏咏空梅没没想呢想......

  布兰咧嘴一笑,追捕逃跑的奴隶不过是一个幌子,他其实另有目的,但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在这里遇上了这颗无人敢近的暗夜明珠。

  尽管被骂有着卑贱的异端血统,但绮菈母亲的交际手腕可谓惊人,游走在索契城的上流人士之间,商业和人情能力加持下,从未敢有人轻视她视若珍宝的女儿。

  当然,还有传说中暗精灵血统的诅咒,也是原因之一……

  面对布兰的挑衅,绮菈没有说话,在索契城自己算是半个名媛,但在这野外,她还不敢跟布兰顶嘴。

  “不过绮菈小姐的声望和人品我还是有所耳闻,既然你说这里没有奴隶,那就是说这个男人对我撒谎了是吗?”

  长剑突然高高举起,就要朝着被战马拖着的男人头上砍去。

  平民欺骗贵族,便是死罪。

  “不要!”绮菈慌忙叫起来,而布兰像是故意拿捏她一样,在男人的头顶才停下长剑。

  “也、也许是有奴隶混进来了,但我们确实不知道……我可以出钱补偿您的损失!还请布兰大人放过我们这群旅人。”

  气息和话语都有些中气不足,绮菈不敢直视前方,她害怕自己一句说错,就要看到血流尸横的景象。

  “我们的食物和补给都不是很足了,如果不能早点赶到林湖镇,恐怕半路会出事的。您在索契城和下属的领地一直享有威名,还请……可怜下我们这帮平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