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坏蛋糕
在村民眼中,这小子会的东西太多了!根本不像个没人教养的孤儿!他那些惊人的知识和手艺都是哪儿来的!
一定是魔鬼教给他的!用野草调制药物!简直就是巫师!治病竟然不去教会祈祷,而是靠草药和营养!女神在上!这是多么的邪恶!
他们不知道琉夏的老家人均有种地和基建天赋,而琉夏还买了一本帝国军事学院出版的《野外生存之药草辨认》,十八手的。
林湖镇人均胎教毕业的文化水平,让他们根本理解不了,为什么要用一枚明晃晃的银币,去换一本快散架的破书。
林湖镇人均胎教毕业的文化水平,让他们根本理解不了,为什么要用一枚明晃晃的银币,去换一本快散架的破书。
这样的旧书琉夏还有很多,例如《大陆编年史》、《法律与礼仪》、《冒险者指南》,只要有字的琉夏都会去收。
没错,去收,林湖镇没有学校和书店,只有偶尔路过的吟游诗人会带着一两本书。
这其中最重要的莫过于《通用语教学》,琉夏的第一本书,正是通过这本书,琉夏自学了23个字母构成的大陆通用语。好在是表音文字,在母语环境下,有着华夏教育素质的琉夏掌握起来并不难。
因此琉夏成为了林湖镇除了镇长、林务官、税务官、神父之外的第五大知识分子。
纯纯的高材生!你来你也行!还是那句话,吃人的封建社会还是锻炼人!
虽然卡妮娅也送给他一些书,但不是矫揉造作的文学诗集就是酸掉牙的爱情小说,琉夏并不感兴趣,他翻开那本《法律与礼仪》,一边做笔记一边查看起来。
奥图斯帝国领地的册封与转让,一般贵族是靠军功册封和世袭,往往都伴随着领土的变动。
而贵族的头衔一般跟土地绑定,比如一个伯爵领由三个子爵领构成,除了伯爵自留的核心土地,另外两个子爵要缴纳一部分的税金给附庸的伯爵。
如果三块子爵领都是伯爵一人,而伯爵又有三个儿子,他可以选择全部世袭给一人,或者只将伯爵的头衔世袭给长子,另外两个分得子爵领的儿子就会获得子爵的头衔。
当然也有空有头衔没有领地的贵族,这些人要么是血统高贵,要么是高级官员领受头衔的虚名。但不论怎么说,一个没有领地的伯爵不一定有有领地的子爵势力强大。
至于大公和亲王,领地基本都是帝国下属的公国级别。
土地是贵族和皇室的核心资本,基本不会发生私下转让,原则上帝国法律也是不允许的,不过也有例外就是了。
林湖镇是个小地方,即使册封,也只跟男爵或战功骑士比较搭配,但最近帝国并没发生过战争……
“排除掉战场上的军功,还有‘为帝国做出重大贡献’这条。”
琉夏一边思索着即将到来的贵族会是什么人,有什么实力,一边考虑自己该如何成为一方领主。
他不希望发生战争,但极其渴望土地和地位,尤其是上面的领民,哪怕半个林湖镇大他都很满意,好推动【领主之证】到下一级。
男爵一般不过是普通的魔法师,或是正式的骑士,哪个都难和‘重大贡献’联系起来。
琉夏有种直觉,和平年代,林湖镇这片小领土的册封,也许有更深的原因。
第6章 黄昏后的少女会很危险
放下书吃了点饭,琉夏去拜访了阿缇娜的父亲迈亚。
琉夏的房屋建在帝国的领土上,他只是租用了那小块土地十年的使用权而已,林湖镇的村民大部分是这样,年限到了要交租子,不然就会变成流民,连户籍都办不了。
但迈亚不同,他的土地是军功得来的,虽然连个骑士领的头衔都没有,但永久产权可以世袭,也可以交易。如果林湖镇变成贵族领地,他交税的对象就要从帝国变成贵族老爷,往往税率会提高,因为贵族还要给皇帝交税,他们可不愿少赚……
老迈亚的土地上几名佃户正在劳作,他本人则坐在门外晒太阳,断了的腿上接着一条木质假腿,不到五十岁的年纪却像六十岁一样苍老。
琉夏很尊敬这个男人,刚开始吃不起饭每次快饿死的时候,老迈亚都会分一碗饭给他,尽管他自己也不算太富裕,这也是琉夏十分照顾阿缇娜的原因。
不大的土地,薄薄的租子,勉强够这个老鳏夫把阿缇娜拉扯大。
阿缇娜还没有回来,估计还跟小伙伴们在市场,琉夏简单说了下贵族将至的消息和自己的担忧,当然没有提到消息来源是卡妮娅。
“我老了,一辈子就挣下这么点地,我不想走。”
老迈亚抽着烟斗,沧桑的皱纹簇拥着发白的眉毛。
“但我很想让阿缇娜去军事学院,她身体素质很不错,比她两个哥哥还强,说不定是练斗气的好苗子,唯一担心的就是她的文化课。但琉夏,我的好小伙子,听说你帮了她不少忙。”
“可她固执的很,说什么也不愿意丢下我这老骨头,但如果事情真的往不好的方向发展,我也不会让她任性了。帝国军事学院,多少平民翻身的地方啊。”
如果成为帝国军事学院的学生,哪怕不是首都的本校而是各地城市的分校,也自动默认你是帝国军人的预备役,不是谁想动就动的,哪怕是大贵族也不行。
这是奥图斯帝国的立国之本,里面走出的年轻军官、骑士、魔法师、魔导工程师,是奥图斯争霸中央大陆三百余年的基石。
许多贵族子女不到十岁就会送入其中,从附属小学就开始接受军事化训练,学费也很高昂。但平民只需要通过考核就能免学费进入,代价是毕业后要为帝国军队服役数年不等。
这也是琉夏很想去的地方,如果跟阿缇娜一起就更好了,但若她实在不去,琉夏也只好一人前往。
关键就在于即将到来的领主会怎么对待林湖镇。
日近中午,琉夏先回去了,阿缇娜回家后还要先给父亲做饭,他没必要在这等待。
琉夏也在做饭,中午会丰盛一些,因为阿缇娜会在自己家吃午饭,这是琉夏刻意的,非说只有午饭前后自己才有教书的精神,为的就是留她在家多吃一点。
因为这节俭的小姑娘,即便是家中有余粮,也决不舍得多吃。
不吃的饱饱的,长得健健康康的,琉夏怎么从她身上得到反馈的【上位者点数】呢!哼哼!
蔬菜和鸡肉在铁锅里翻炒,动物油脂均匀传导着热量和香气,再撒上珍贵的香料,虽然是异世界,但香料依旧如黄金般珍贵!
但没有调料琉夏吃不惯,他赚的钱不是买书就是买香料了,只要条件允许,琉夏很看重生活质量。
不知道学了魔导科技的话,能不能做出空调和游戏机出来,空调冰系魔法替代也可以,但是游戏机……不知道魔导科技和幻系魔法能不能做出类似的东西!
简单调个凉菜,再煮锅白米粥,即便是镇长也舍不得天天吃白粥。琉夏总能听说魔法师与斗气的强大,连巨龙也要向人类退让,但这个世界的生产力还是让大部分人都吃不饱饭。
真是奇怪不是吗?
没过多久,小院的门被敲响,阿缇娜带着一小袋钱币走了进来。
“琉夏哥哥,这是五枚银币和三十六枚铜币。”
印着奥图斯皇室圣树的硬币,含铜量和含银量都算不上特别高,兑换比例是十比一,一枚铜板换的粗粮够成年人一天的饭量,但……好不好吃就不说了……
三头野猪,去掉分给孩子们的小半,换了八银六铜,不高也不低。如果在大城市,三张野猪皮都不止这个价。但这是小地方,物价便宜,甚至有些小商贩都凑不出几枚银币,而是用一堆铜板替代。
三头野猪,去掉分给孩子们的小半,换了八银六铜,不高也不低。如果在大城市,三张野猪皮都不止这个价。但这是小地方,物价便宜,甚至有些小商贩都凑不出几枚银币,而是用一堆铜板替代。
“你给迈亚叔叔做好饭了?我也做好了,咱们是先吃还是先看书?”
阿缇娜表情并不丰富,她努力忍着不去看桌上美味的饭菜,摇摇头说道。
“我吃过了,琉夏哥哥你吃吧,吃完再教我。”
骗人。
小姑娘做菜都不舍得放油,糙米恨不得数着粒下锅,再说中世纪贫民的饮食水平,跟他们的文化水平一样惨不忍睹,吃不死人就算名厨了。
“你知道的,阿缇娜,我不擅长说话。”琉夏给阿缇娜摆上盘子和餐具。
“我就是想要你吃点好的,最好再给迈亚叔叔带回去点,那样我才高兴。可不是吹嘘我的厨艺,我知道,要是你用同样的材料,做的一定比我好。”
阿缇娜默不作声,只好坐下用起了午餐,这样的对话每几天就要发生一次,她会默默地接受琉夏的好意,在几天之后又忍不住难为情推辞起来。
如此循环往复,她识的字越来越多,算数也越来越好,心里某种意念也越来越深刻……
即使是透过厚厚的窗纸,阳光依旧明亮,阿缇娜坐在书桌前继续学习着通用语,琉夏在她的旁边,一字一句讲着书里孩童教学用的故事课文。
少女淡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像是透明一般,阿缇娜提问的声音如同清风袭花般轻柔,她很少有语气和表情的波动。梅有有在有梅空梅没没想呢想......
时间就这样轻轻流淌。
“今天就到这里,还有不明白的地方吗?”
阿缇娜摇摇头,实际上她很想说出哪里不懂,好在这里多留一会,窗外渐淡的日光让她觉得不舍,但父亲还在家中等她。
“琉夏哥哥再见。”
阿缇娜十分有礼貌地告别,淡淡地来淡淡地去,一路上目不斜视。
“就是她,瘸子迈亚的女儿,跟琉夏走的很近。”
“长的可真漂亮,琉夏这个小畜生,估计已经享用过了吧,用她威胁,不怕那小子不就范。”
街道的阴影处,镇长尼布尔露出淫笑,带着最忠诚的一名狗腿子,悄悄跟了上去。
前方一段崎岖的乡村小路,树荫密布,黄昏之时,四下无人,发生点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的……
两人压着脚步缩短着距离……
不见了!尼布尔一愣,仅仅是一个拐角,少女的身影就消失在树荫下,前方又直又长的路上根本不见人影。
第7章 夜幕下的事情是否为人所知?
“镇长先生!在那儿呢!”
狗腿子吉克一指,道路边的树林中,少女正捡拾着树枝,似乎顺路拾点柴火。
“吓死我了,还以为被发现了,小贱人,这可是你自找的。”
尼布尔舔了舔嘴唇,前几年这小妞还土了吧唧的不起眼,如今却像是山间的精灵一样,尤其是那淡金色的头发。
城里的娼妓根本没法比,每次还要五枚银币!看着树林中的阿缇娜,尼布尔第一次觉得当林湖镇的镇长真是太好了!
少女似乎没有发现邪恶的窥视,捡拾着树枝,裙摆消失在密林中。
“往里走点好,这下再大声也不会有人发现的,呵呵呵。”
两人相视一笑,都觉得气血下涌,急忙跟了上去……
落叶、融雪、烂泥……他们离小路越来越远,最后一点日光也在树枝的遮挡下消失。
“该死的!这小贱人去哪儿了!”
尼布尔拿出火柴点亮,驱散着树林中的黑暗,却赶不走空气中的寒冷。他四下张望着,试图在黑暗中找到那抹淡金色。
该死的小妞!一会我要在你那滑嫩的肌肤上留下最深的烙印!让那轻柔的嗓音传出被征服的痛苦愉悦!
他只觉得下面硬的发疼,肺部的灼热要喷涌而出,自己好想撕碎些什么来发泄,比如那小妞身上破烂的裙子。
陈旧又打着补丁,只要轻轻一用力,就会传出撕拉的响声,露出下面青涩迷人的躯体。
“吉克!你看到她了没有?”
该死的!到底去哪儿了!尼布尔咬牙回头低吼。
火柴的残光下,尼布尔只能看到吉克靠在一棵树上,低着头,身体轻轻地哆嗦。梅有有在有你空梅没没想呢想......
“这就冷了?一会还怎么脱衣服娱乐?来,喝口酒暖和一下。”
尼布尔淫笑一声,掏出小酒瓶,朝吉克靠了过去。
该死的!火柴灭了!尼布尔再度擦亮一根,新的火柴发出比之前明亮数倍的光芒。
那一瞬,他看清了吉克肮脏衣服上的大片猩红,随着身体抽搐,一咕嘟一咕嘟的鲜血还在喷洒上去。
他干瘪的脖子上,一根弯曲的树枝从喉结下方刺入,捅进嘴里,尖锐的末端捅进上牙床。吉克的嘴就那么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血泡咕噜咕噜冒着。
“救……”一股寒气从尼布尔脊柱上窜过,然后是嘴里散开腥甜的味道。
脖子上的痛楚姗姗来迟,尼布尔眼珠艰难下移,那抹他心心念念的淡金色就在自己下方。
娇小的少女面无表情,身体摆成最标准的军用格斗姿势,左手握着那根刺入尼布尔喉咙的树枝,右手推在树枝根部,少女惊人的爆发力和技巧,让树枝像军刺般捅穿了比自己高两个头的成年人的喉咙。
尼布尔肥硕的身躯倒在地上抽搐挣扎,鲜血溅在阿缇娜身上,她毫不在意,如同早上分解野猪时一样。
她径直走远,在树下拿起一个包裹,小心拍掉上面的污渍,珍宝般抱在怀里。
那是琉夏给她的笔记本和作业。
这个季节的夜晚来的很早,六点钟就已经伸手不见五指,琉夏点着贫民家用不起的灯油,在书桌前边书写边吃凉掉的晚饭。
这是给阿缇娜的教材,万一自己要与她分开,琉夏至少想为阿缇娜准备好能让她自学完中学课程的辅导书。
这可是个大工程,至少准备一年份的课程,考虑到阿缇娜认字还不全,琉夏还会用画图的方式标注拟音,数学部分的课程也改成生活中常见的事件来说明。
总是面无表情的柔弱少女让琉夏放心不下,她礼貌又孝顺,但沉默的性格与其他人始终有距离,免不了让琉夏想多照顾。
哪怕没有上位者点数的回报。
敲门声响起,从弱变重,终于传进全神贯注的琉夏耳中。
“把卡妮娅给忘了。”琉夏停笔苦笑。
等打开院门,卡妮娅正裹着大衣瑟瑟发抖,还时不时警惕着会不会被人发现。
“你、你、你想冻死我吗?快让我进去!”
她弯腰缩着身子,脸蛋与琉夏齐平,生气又委屈的样子也很好看。
看样子是按自己吩咐,里面空着来的,但……
“让我检查一下。”琉夏露出饶有兴致的笑容,不急不慢地说道。
“你疯了!在这里?”
卡妮娅瞪大了双眼,长长的睫毛都在颤抖,虽然已经入夜,但不能保证没人经过。可少年玩味笑着一言不发,没有放过她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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