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迷津渡
产屋敷轻声说。
“在战国末代,那名剑士死亡之后,无惨将知晓原始呼吸法以及传承的知情人全部杀害,导致我们不知道其如何修行,可绯月姬预料到了战国时代的结局,哪怕她同样不知道如何习得日之呼吸,但却在手记上为我们描述出如何复刻原始呼吸的方法。”
“融合之术。”
“原始呼吸法被分为五大基础呼吸法,那么便有机会以五大基础呼吸法逆推出原始呼吸法的剑型与节奏,在此之前,我们并非没有尝试过,但都以失败告终,因为演化至今日五大呼吸法全部都十分完善,完全不知道从哪里下手,但手记上记载的融合之术可以做到还原呼吸法诞生之初的模样。”
“只是这种方式必须五大呼吸法的柱之剑士齐聚,只有柱才能对呼吸法有着深刻理解并且并且进行修改。”
“让这五位剑士互相学习其他基础呼吸法,将自身磨练成原始呼吸法的状态。”
产屋敷说。
“学习其他呼吸法吗……”
岩柱沉声,“这很艰难,呼吸法之间差距巨大,哪怕是柱之剑士也不能做到去学习其他基础呼吸法。”
“因为这是逆推,悲鸣屿先生。”
许久不曾出声的穗开口。
“最后诞生的并非日之呼吸的修行秘籍,而是诞生出一位能使用日之呼吸法的剑士,然后再由这位剑士写下修行的方法。”
“原来如此嘛,这就是代价啊,稍有不慎,在学习其他呼吸法的过程中,剑士便会因为身体崩溃而死亡。”
香奈惠皱眉。
原始呼吸法绝非能轻易掌握的力量,不然怎么可能会诞生出五大基础呼吸法。
这是一场赌局,至少以一位柱的生命为筹码。
“所以不会让你们去贸然修行,何况你们是柱,是鬼杀队不可或缺的力量。”
产屋敷说。
“但如此一来,这样珍贵的机岂不是就此埋没了?要到何时才能杀光那些鬼?”
不死川低声说,他露出狰狞的神色,“我来!”
“你这新人还是退后吧,主公大人,这些完全不是问题!就由我华华丽丽地来担任原始呼吸法的剑士!”
音柱起身,豪放地大笑。
一直沉默的岩柱却在这时陡然明白了主公的意思。
他望向树荫下的女子。
穗对手记上的内容毫不意外,想来这本手记是她带回来的。
音柱宇髓天元连基础的雷之呼吸都没有修行,自然不会是人选,风柱不死川实弥为新晋的柱,性情过于狂躁,不适合去修行其他呼吸法,花柱蝴蝶香奈惠并非基础呼吸法,水柱富冈义勇……他不够自信。而身为岩柱的悲鸣屿行冥自己,他的年龄已经超过了适合学习其他呼吸法的时候。
如果真的必须选择一个柱。
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选择。
鸣柱,穗。
在这名女子身上,仿佛任何呼吸法的特征都能见到,如水的柔和,风的凌厉,炎的炽烈,雷的迅猛,甚至于行冥能窥见属于岩的岿然不动。
“阿弥陀佛!”
僧侣低颂佛号。
佛号落下的那一刻,主公大人开口。
不死川与宇髄天元安静下来。
“这件事……便麻烦穗小姐了。”
产屋敷看向此刻怀抱琵琶的女子。
“这是……主公与穗提前商量好的吧?”
香奈惠低声问穗,她敏锐地做出了正确的猜测。
穗只是回以微笑。
不死川盯着穗,“该死的女人,为什么要在这种事情上抢风头!”
“如果连我都做不到的话,各位也只能白白送命。”
穗轻声说,“风柱大人,请你先坐下,当务之急,是补上炎柱的空缺。”
不死川如愿以偿地听到了穗称呼的“风柱大人”,但他不希望是在这种对话上。
这让他感觉像谢幕的送别礼。
“不过,鸣柱镇守着大阪,她去修行其他呼吸法没有问题么?”
富冈义勇第一次插话。
不死川想起了之前的疑问。
镇守大阪,就是何为镇守大阪?
他问出了这个问题,并得到了答案。
“大阪曾经出没一头上弦鬼,鸣柱在调查它的踪迹,真是相当华丽的工作呢。”
音柱说。
“无碍,大阪的工作可以暂时由风柱担任。”
穗举荐。
“啊?”
不死川傻眼。
“风柱不死川斩杀下弦之壹,其能力作为守卫大阪的哨位是合格的,如果有风吹草动,我会尽快从其他柱的道场赶回来。”
“实弥。”
主公看向不死川,平静温和地呼唤他的名字,等待他的答复。
不死川单膝下跪,一只手以拳抵地,“风柱不死川实弥,遵命。”
“近日大家应该都暂时无事,便尽早开始基础呼吸法的修行吧。”
穗说,“我会逐一拜访柱的居所,学习其他基础呼吸法。”
“阿弥陀佛,但贫僧最近十分忙碌,有一头恶鬼在贫僧管辖范围之内作乱……”
“不久前,穗小姐斩杀掉了三头下弦之鬼,鬼杀队的孩子们压力会减少许多,这段时间,柱能获得些许闲暇。”
产屋敷解释,并对穗点头,“既然如此,就听从穗小姐的意见,尽早开始修行吧,第一个修行打算从谁开始?”
不死川听闻此话瞬间正色起来。
那自然是风之呼吸啊,臭女人!不死川话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到穗笑着地回应说:“从水之呼吸开始吧,今后便麻烦你了,富冈先生。”
第59章 青色彼岸花。
无限城,一片狼藉。
鸣女沉默地坐在阁楼坍塌的废墟里,握着琵琶的手微微颤抖,心有余悸。
她就这样呆坐到一座阁楼的升起,一股可怕的威严从阁楼顶部扩散,鸣女浑身的血液仿佛被点燃,她跪倒在地,一双精美的木屐停在鸣女的面前。
阁楼上走出一位黑发红眸的美丽女子,身着黑留袖和服,黑发被编织成游女最高规格的伊达兵库结,脸色惨白,脖子上能看清淡青色的血管。从外貌上看,这名女子是一个身份相当高贵的艺妓。
“无惨大人。”
一名白发少年沿着平台来到这里,对那名艺妓跪倒拜下。
这无疑昭告了艺妓的真实身份。
鬼之始祖,鬼舞辻无惨。
“一名剑士,闯进这里,杀掉三头下弦之鬼,安然离去。”
无惨开口,分明是一张精致女人的脸,吐出的声音确实低沉森然的成熟男音,“算上被一个连柱都不是的小鬼杀掉的姑获鸟,下弦在一夜之间死掉了四个。”
“告诉我,累,你也会被一名鬼杀队的剑士当家畜一样宰杀么?”
无惨靠近白发少年。
那少年皮肤苍白,脸上有红色斑点,身穿带蛛网图案的白色和服,左眼之中刻着“下伍”的字样。
下弦之伍,累。
他是无惨相当中意的鬼,其幼年生活与无惨有着类似的经历,所以无惨甚至默许了累在蜘蛛山的过家家游戏,哪怕没有主动去寻找无惨所需求的青色彼岸花也无所谓。但现在,无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原本顺眼的累变得羸弱可憎,这样弱小还在玩过家家游戏的鬼要着有什么用?
无惨需要的只是能为他寻找青色彼岸花的工具。
“回答我,累!”
无惨骤然提高声音,累被鬼王的威严压的无法喘息,身体颤抖着。
“这是什么新鲜地方?居然被破坏成了这个模样,太可惜了。”
一道妖异的女声响起,戴着狐狸面具的少女从台阶上一路蹦跳下来,狐狸面具背后的双眼十分特殊,与下弦之鬼一只眼睛的刻字不同,她一只眼睛里是“下弦”,另一只眼睛里写着“陆”。
下弦之陆,杀害炎柱的三尾狐鬼,祸见月。
她仿佛完全看不见此刻沉重的气氛,将振袖收拢,对无惨盈盈一拜,“见过无惨大人,无惨大人贵安。”
“祸见月!”
无惨露出獠牙,双眼凶光毕露,他已经愤怒到了极致,眼前祸见月的举动无疑于挑衅!
“无惨大人为何如此愤怒,是谁惹得无惨大人如此不快,妾身这便去杀了他。”
祸见月跪坐在无惨身边,捧起无惨的手掌,将其贴在自己的面颊边。
无惨死死地盯着祸见月,仿佛下一刻就会杀了她。
但他反而笑了出来,“一名剑士来到这里,杀掉了我召集的下弦们,有四位下弦死亡,你说,我为何感到不快?”
“不过是区区下弦,连柱都无法战胜,反而是会成为鬼杀队磨刀石的废物们,留着也是污染大人的血。”
祸见月满不在乎地说,“只有能越-漪/首-发杀死柱的鬼才能替您分忧。”
“杀死柱?我记得你之前在鞍马山那个地方闹出动静,结果在另一名柱到来后你同样逃走了吧?”
无惨冷冷地说。
“为什么不杀掉那个家伙,能杀死一位柱,却杀不掉第二个柱,难不成你害怕了吗?”
“怎么会呢,只是妾身需要留着那个家伙,大人,活人比死人有用。”
祸见月说。
“你在对我说教?”
无惨眯起眼睛。
“不,妾身岂敢,这是大人您教会我的道理。”
祸见月的狐狸尾巴摆动,一种诡异红色火焰燃烧起来,在这片火焰中,一名金发的高大男子沉默伫立,“您瞧,我的人偶完成了。”
祸见月双手合十,看着那熔岩般的男人微微笑着。
但她指代的人偶不止眼前这具。
“哦呀。”
无惨忍不住赞叹了一声。
在这片绚烂的火焰中,无惨借着祸见月的视角看见那名忍者般的浮夸男人,在两者交手的瞬间,双刀暴鸣之下,一缕火苗埋进了男人的心脏位置,被男人的身体层层包裹着,因为位于体内,不见阳光,血鬼术奇迹般的没有融解,只是随着男人的走远,源于心脏部位火苗的感应消失,视线陷入黑暗。
“以及,妾身为您带来了一个消息,关于【青色彼岸花】的消息。”
祸见月笑着说,“在这之前,请允许妾身对下弦之伍累,发动换位血战,想向您证明妾身拥有的价值。”
……
无限城中,鸣女拨动修复好的琵琶。
重力错乱的木质结构如魔方般重组,朱漆彼此交错,支撑起昏暗的阁楼。
橙黄灯光依次亮起,于这仿佛无穷无尽的迷宫巨城内照亮道路,回廊扭曲,巨大的平台上一道身影猛的跃下,于下坠的过程中展开双臂,桃红色短发狂舞,这是一名皮肤苍白,刻满蓝色刺青的男人。
“轰——!”
木台接住男人,并且以凭空升起的姿态将他飞速带向高空。
此刻高台上的风压能压碎骨骼,但男人居然轻松站了起来,眼角瞥过木台经过的莲花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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