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迷津渡
不死川站在一个岩石碎块上,刀身垂下,他的脸扭曲成一股,不忍心看着这一幕。
“轰——!”
雷鸣。
不死川和义勇都没有反应过来。
那力竭重伤的女子居然再次使用了剑型,而且是对体能消耗巨大的雷之呼吸壹之型!
暗紫雷光如一柄尖刀划过阳光普照的大地,直直刺入那正在化作焦炭的悲鸣屿行冥体内。
穗挥刀刺穿这个巨汉。
看着眼前这一幕。
为什么?义勇有些迷茫,为什么要这样做?
分明等待日出就好了,日出之后一切就结束了。
雷光裹挟着穗与悲鸣屿行冥一起滚落至山间的密林中,离开了阳光升起的范围,这时不死川跃起大喊:“跟上去!”
沿着地面留下焦黑的痕迹,不死川和义勇很快就找到了穗。
“啊……”
义勇瞳孔地震般跳动。
不死川则直接呆滞在原地。
阳光从树林的缺口处洒下,洒在那如金刚般的巨汉身上,双目垂泪,他一手竖起,低颂佛号,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拂过穗的羽织,替她整理好衣襟,女孩正蜷缩在巨汉的脚边,脸上挂着疲惫又温柔的笑意。
漆黑的鬼纹完全消失,留下的是人类的皮肤,气息也完全属于人类,鬼的气息根本就不存在。
“是人?没错吧?”
不死川喃喃地问。
义勇沉默地点头。
在穗低垂着的眼帘下,冰蓝色的幽光才刚刚消散。
她成功了。
成功在悲鸣屿先生的身上杀掉了……鬼的概念。
第82章 柱合会议与上弦会议。
产屋敷宅邸,冬日渐暖,阳光铺满庭院。
穗坐在庭院里,怀抱琵琶,安静地等待众柱的到来。
悲鸣屿这个巨汉般的男人就坐在她的身边,双手合十,正低头吟诵着佛经。
“穗小姐,辛苦了,感激不尽!”
行冥说。
穗摇头,“悲鸣屿先生才是真的辛苦,独自一人抗衡上弦之壹,您很了不起。”
这时,庭院里传来脚步声,天音搀扶着产屋敷走了出来,在走出后,天音与那几个孩子先对穗和行冥行礼一拜,然后才起身坐到产屋敷的身后。
“穗,行冥。”
产屋敷轻声呼唤。
“主公大人。”
穗说。
“见到主公大人身体好转,贫僧分外欣喜!”
行冥沉声说。
“柱合会议为什么没有见到其他人?”
穗有些疑惑,“香奈惠的蝶屋离这里不算很远,不可能还在我和悲鸣屿先生的后面。”
“因为是我单独邀请了你与行冥。”
产屋敷回答,“两日后才是正式的柱合会议。”
他微微躬身,“穗小姐,您斩杀上弦之伍与上弦之贰,我实在不知道该怎样感谢你,只能擅自将京都的一块地皮买了下来,当做赠礼,附带一些钱财。”
“只是应尽的义务罢了,主公不必挂在心上。”
穗礼节周到,予以回礼。
“不,请穗小姐一定要收下,倒不如说产屋敷家族只能为你做到这些,诚惶诚恐。”
产屋敷身边的一名孩子为穗取来了地契,穗一愣,这一份地契位于京都的中心城区,是一块规模相当大的区域,而这个地方穗相当熟悉,是她长大的地方,伏见稻荷大社。
除了地契之外,还有几份钱票,都是以百元为单位,厚厚的一沓。
“穗小姐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大巫女了。”
一旁的天音笑着说。
“好了。”
产屋敷坐直了身体。
穗和行冥也跟着正色起来。
“穗小姐,我希望知道一些那晚发生的细节,你是如何做到将行冥从鬼的状态下变回人类的,这非常重要。”
“魔眼不仅能赋予生命死亡,还能赋予一些概念死亡。”
穗回答。
这个回答不仅令产屋敷震惊,连一旁的行冥都忍不住侧目。
“概念的意思是?”
“比如悲鸣屿先生被转化成鬼,从人类转变成鬼所具备的鬼的概念,我能看见并杀掉,以此来将悲鸣屿先生重新变回人类。”
“所有的鬼……都看得见吗?”
产屋敷问。
穗摇头,“可能是因为悲鸣屿先生才刚刚成为鬼不久,甚至没有诞生出对应的血鬼术,同样无惨并没有彻底掌握悲鸣屿先生,出于这种种原因,能很轻易地看见身体里作为鬼的概念,并将其斩掉。”
“反之,曾经魔眼注视的上弦之叁猗窝座身上便只看得见死亡,没有变成人类的那道痕迹。”
“原来如此,阿弥陀佛!”
行冥双目垂泪,“贫僧的身体本来已经被恶鬼摧毁,上弦之壹的力量强大得不可思议,贫僧无力抵抗,本以为生命就此结束,却不曾想那恶鬼想将贫僧化作恶鬼,得益于鬼血的自愈能力与穗小姐的特殊力量,贫僧奇迹般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
“说起来,鬼会认为悲鸣屿先生已经死亡了。”
穗补充。
“这正是我为何只令你们两人前来的原因,恶鬼不知道行冥还活着,无惨必然不会再将他算入敌人之中,对此我们可以进行一些暗处的布置。”
产屋敷点头。
“锻刀村的村长被抓走了。”
穗说,“如果恶鬼是为了破坏锻刀村,直接杀掉就可以,为什么偏偏要将村长抓走呢?”
“这一点,我们会进行调查,原铁珍阁下应该有什么东西对无惨来说很重要。”
“接下来,说一说【斑纹】”
产屋敷无神的视线落在穗身上。
穗突然失礼地想到这里谈话的三个人好像眼睛都看不到了。
莫名有一种病友谈话的错觉。
“穗小姐,你在对战上弦之贰的过程中觉醒了斑纹,并成功掌握了原始呼吸法,这对鬼杀队来说是一个好事。根据一些记载,一旦斑纹剑士出现,其身边的其他剑士同样会觉醒斑纹,这会使鬼杀队成员的力量得到空前的提升,但是……觉醒斑纹的剑士只能活到二十五岁……”
“没事的。”
穗说,“我才十七岁,这个时间足够我杀掉无惨了。”
“不,我的意思是……”
产屋敷开口,但又被行冥打断。
“主公大人无需挂虑,仅仅是付出生命而已,这点代价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
这名巨汉说道,“即便我等神形俱灭,也要将恶鬼斩杀殆尽!”
产屋敷终是将口中的话咽了回去。
他的担心和忧虑对这些剑士而言早就无所谓了。
这些剑士从来没有想过活下来获得平静安宁的生活,至少现在没有。
“斑纹的开启方法是剧烈的心跳与极高的温度。”
穗对行冥进行开启斑纹的说明,“说起来,悲鸣屿先生今年是?”
“二十二岁,如果开启斑纹,我最多还能活三年。”
巨汉明白穗询问的是什么。
“一般人若想开启斑纹,需要体温达到39度,且心跳次数超过200,此时人的身体会像要燃烧起来一样炽热,而能否在进入这种高危状态后存活下来,就是决定人身上是否会出现斑纹的分水岭。”
穗点头,然后接着进行说明。
“能达到这种要求的无疑只有柱级剑士,弱小的剑士即便是做到了这个程度,身体也会因为负荷而被压垮,根本无法开启斑纹。”
“说起来真是奇妙。”
悲鸣屿说,“曾经的作战并非没有柱之剑士的身体达到这个标准,但并没有斑纹开启,这是为什么?”
“因为原始呼吸法吧。”
穗想了想,“原始呼吸法才是开启斑纹的钥匙,唯有掌握原始呼吸法的剑士觉醒斑纹,才能带动周围的人觉醒,就像战国时代的那名日呼剑士一样。”
“我想我已经掌握觉醒斑纹的方法了。”
悲鸣屿突然说。
他略作沉思,得出了一个结论,“如果再次遭遇上弦之壹,我不会表现得如此不堪一击,至少以上弦之壹目前展现出的实力,那一夜我能得到穗小姐的支援到来。”
“还是饶了我吧。”
穗苦笑,她将脑袋轻轻靠在琵琶骨上,“那天晚上过去之后,我可是在蝶屋躺了足足十八天呢,一天晚上二度开启斑纹,在救下了悲鸣屿先生后,我都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阿弥陀佛!感激不尽!”
悲鸣屿再次说。
“好啦,只是开个玩笑。”
穗笑了笑。
“说起来,穗小姐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产屋敷问。
“二度使用斑纹还有一些后遗症,比如身体极度虚弱,现在好了些,但仍然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至少还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锻刀村的刀匠们都对穗很感激,他们送刀的时候都会路过蝶屋来看望穗小姐,只是穗小姐正在昏迷状态,刀匠们也就各自礼物后回去了。”
产屋敷摊开手,“这是代理村长钢铁冢先生为穗小姐磨好的刀,特意嘱咐我亲手交还。”
木匣揭开,其中安静地躺着一柄手臂长的古刀,刀身纤细透亮,映照着金色雷电的纹路,刀镡是暗金色的八个蛇首彼此咬合,沿用了八虬的刀镡。这柄刀躺在木匣中,漂亮得就像躺在城堡中的睡美人。
焦尾剑。
穗拿起这柄短亻尔亦陕w〓uVII镹1柳衫贰剑,将其收纳进琵琶的暗格中。
“请替我感谢钢铁冢先生,听说他在恶鬼的鱼怪杀到眼前,即将被吃掉的时候都没有停下磨刀。”
“我会的。”
产屋敷点头。
“这一次特意叫穗小姐来,也是因为行冥另有安排,作为隐藏战力,行冥不能再作为岩柱管理着之前的负责地区,在新的柱没有就任之前,行冥管辖的范围恐怕需要麻烦穗小姐了。”
穗的指尖拨弄着琵琶弦,“那大阪的神社怎么办?总是需要一个人打理。”
“不会太久。”
产屋敷说,“槙寿郎阁下的长子炼狱杏寿郎已经成为甲级队员,他决定继任父亲的位置,担任炎柱。”
上一篇:成为她们邪恶又温柔的领主吧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