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迷津渡
“做得好,我的孩子们,不仅是新的柱,也是新的斑纹剑士。”
……
“斑纹剑士的寿命只有二十五岁,本质上是通过榨取自己的生命力来做到强化自身。”
穗说。
灯笼照亮了庭院前端坐的柱之剑士们。
风柱不死川实弥,水柱富冈义勇,花柱蝴蝶香奈惠,音柱宇髄天元,以及新任的炎柱炼狱杏寿郎与恋柱甘露寺蜜璃。
对于穗鬼化一事,产屋敷对柱们并没有隐瞒,只是下令封锁了关于鸣柱的消息,除了在场的柱之外,外界没有人知道鸣柱经历东京鬼乱之后的情况。
穗在对柱们拆解斑纹的奥秘,算是她的饯别礼。
“绯月姬札记中的一句话说的很好,她说【斑纹是烧毁命轮的野火】”
“体温升至四十一度,心跳突破两百,五感强化至能听见百米外蚊蝇振翅,力量强大到能单凭肉体与恶鬼较劲。而代价是斑纹状态每呼吸一次。寿命便短一截,斑纹剑士是最多活到二十五岁,如果开启斑纹次数过多,提前死掉也非常可能。”
不死川皱眉地问:“所以你现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从进门见到穗的那一刻起,不死川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
“就像活死人。”
不死川的感知很敏锐,“我在你的身上感受不到生命的气息。”
“请不要再说了,不死川君。”
香奈惠拉住不死川,“这是穗的选择,请尊重她的选择和牺牲。我们见过祸乱东京的恶鬼妖狐,此等妖物绝非剑士能够杀死,穗要杀死她,那晚才会诞生的冰之菩萨。”
柱们的氛围有些沉重。
连走进来大大咧咧的蜜璃都沉默地低下头。
对于猎鬼人来说,变成鬼便是一种悲剧。
穗的视线扫过不死川,香奈惠,还有角落中的富冈义勇,然后还有另一边的宇髄天元,“斑纹能够传递,只要有一位剑士开启斑纹,之后斑纹便会在够格的剑士身上开启,我认为大家都有这个资质,领悟斑纹和觉醒斑纹只是时间问题。”
穗不再去讲述斑纹的代价。
如果活到二十五岁能杀掉所有恶鬼,这种事情对于柱来说根本就不是代价。
等穗讲完,不死川依旧是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
穗回到了柱的席位间,轻声对不死川说:“这可是我的最后一次参加柱合会议了,别愁眉苦脸的,不死川君,你这副样子,我还以为我是死掉了呢。”
“你可不许死!”
不死川一听就应激,恶狠狠地说。
“放心好啦。”
穗说,“等不死川君的孙辈出生,我都不会死掉的。”
第100章 三贵子的性质。
夜晚,源家府邸边缘的一条干枯的河道。
源次郎站在一个墓碑前,默默地献上自己准备好的花和礼物。
他再醒来时,有人告诉他绯蝶小姐死在了那场大火中,至少名义上是这样的。吉原声名远扬的花魁绯蝶可不是一个能死的默默无名的小人物,在那天夜里的大火过后,不少记者争相报道绯蝶花魁丧命火中的新闻,其中不乏一些胆大的家伙将源次郎和绯蝶花魁捆绑在一起制造出一些花边新闻。
比如他们之间早已生出爱慕之心啦,花魁道中是一场私奔仪式啦,这还算好的。
更绝的比如源次郎作为大贵族威逼利诱绯蝶花魁委身于他,这才有了绯蝶花魁在花魁道中当日就被送到源家府邸的事情,不少知情人透露绯蝶花魁甚至是晚上抵达的源家府邸。上流人士,大家都懂,心里门清得很。
但源次郎知道真相,源家的人也都清楚真相是什么。
妖狐玉藻前苏醒,利用源家发动人脉和金钱破坏绯蝶花魁的花魁道中仪式,几乎将其强行绑来了源家府邸。
她们是死敌。
玉藻前要杀死绯蝶花魁,绯蝶花魁也在将计就计,选择赴约,杀死玉藻前。
最后的结果鬼杀队的那位产屋敷给了他们的答案。
绯蝶花魁与玉藻前一同消失在了夜里,她们不再存在。
源家长子源俊弘伸手拍了拍弟弟肩膀,他看得出源次郎现在很失落,他的弟弟好像没有娶妻,却像一个失去了老婆的中年男人一样颓丧。
“绯蝶花魁……将来会投胎到一个好人家的。”
源俊-月/-漪首发弘安慰。
“不过你之后打算怎么办?在东京,不管怎么说,你的名声都臭了,之前一直粘着你的悠子小姐都对你十分厌恶呢,认为你是一个始乱终弃的男人,不仅耽误了绯蝶花魁的前程,也没有守护好绯蝶花魁的生命,这可是个不得了的误解。”
“也不算误解吧。”
源次郎叹了口气,“绯蝶小姐在吉原的名声很好,她本质上就是一个温柔坚强的女孩,因为绯蝶小姐的温柔气质,很多人以为绯蝶小姐很柔弱,但则恰恰相反,能将自己的温柔传递给他人并治愈他人伤口的人,怎么可能内心柔弱?”
“所以你喜欢她这一点?”
“不止这一点,还有很多……”
“好了,先停一停,你要是说起绯蝶小姐可以和说一整夜。”
源俊弘无奈地打断,往身后指了指,“爷爷来了。”
“爷爷。”
源次郎低头,老者的手落在源次郎的头上,欣慰地笑了,“源次郎,你长大了。”
“我们家族的诅咒在此断绝,玉藻前彻底消失了,我们不用再保守秘密,不用在睡梦中担惊受怕,不用担有朝一日再次被玉藻前控制,沦为其爪牙。”
“杀死玉藻前的人,是我们源家的恩人,是我们的英雄。”
老者的目光落在那块墓碑上。
他摇头,“这太简陋了,我会按照家族最高规格的葬礼置办,并且派人给产屋敷送一些礼物,告诉产屋敷,这是感谢恩人所做的一切。”
三人在墓碑前沉默了片刻,才缓缓离开。
这里安静下来,地面上还残留着冰晶。
一个仆人绕过众人的视线,来到河道中心的深坑里,他埋头挖掘,最后挖出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这枚石块通体呈浑浊的骨灰色,表面布满血管状暗红纹路,细观可见纹路中嵌着极小的骷髅浮雕。
那名仆人凝视这块石头,眼神幽暗。
“玉藻前,我将黄泉之石交给你,令你在人间能重新找到一副身体,但你居然能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给影响。”
“我们计划在无惨得到青色彼岸花化身完全体之后借机打开神代通道,离开这个已经神力枯竭的世界,可你却死掉了,那名女孩的意志力就强大到这个程度么,连你都无法将其完全压制?”
“被区区一个人类意志压制,即使是生命的最后都没能释放全部实力。”
“真是可悲。”
仆人将黄泉之石收进袖子里。
“罢了,黄泉之石还在,依旧能找到过去已经消亡的妖魔来替我办事。”
仆人远去,他脚步一顿,似乎想起来什么。
他对着曾经祸见月与睡莲菩萨厮杀过的战场比划,似乎在重新演练此前的一战。
“月读命么?不,性质不单单只是月读命,还有天照命和须佐之男命,一个人同时具备了高天原三贵子的性质?真是神奇,原以为过去那名险些杀掉无惨的男人具备天照命的性质已经足够惊人了。”
“好在只是具备性质而已,神代消亡的现在,天照命的影响力不如曾经万分之一,没有神力能降临,现在这个时代,即便是三贵子齐聚,也比不上过去那个男人拥有的实力,对无惨构不成威胁。”
废墟里,最后的声音消失在黑暗。
……
吉原花街,时任屋。
老板娘惊醒。
她梦见了大火,还有大火中焚烧殆尽的女子。
最近的报道很多,老板娘知道绯蝶花魁死在了东京那场大火里。
这个消息对时任屋产生了很大的打击,大家都知道花魁道中的仪式是不可能走到源家宅邸附近的,只能是时任屋与源家的大人物做了交易,将绯蝶花魁送了出去。
绯蝶的人缘很好,甚至可以说是好的不像话,一时之间,时任屋成了众矢之的。
老板娘晃荡着头,伸手摸向枕边,却发现枕头旁多了几个黄金首饰。
是……绯蝶花魁的首饰!
她尖叫着推开窗户,却见长街尽头一道身着朱红振袖和服的人影走过。
“那是她的怨灵!她来找我了!”
老板娘被吓得魂飞魄散,一头扎进屋内,惊醒了不少客人和游女。
之后时任屋的老板娘大病一场,直到四月才好转,人们都说这是绯蝶花魁的惩罚,但绯蝶花魁又不忍心索要老板娘的性命,只是给了一场大病,一个教训,让她不能再肆意妄为地对待女孩们。
在吉原不远处的土坡上,桃花开的旺盛,游女们选取桃木簪插满绯蝶坟头。
鲤夏站在队列里,她没有离开。
女孩在墓碑前放下的是一支新鲜紫藤花。
隐部队鲤夏,正式接任音柱与鸣柱的位置,潜伏吉原。
第101章 固有结界。
滋贺县,霊仙山。
密林吞没最后一丝暮色。
砍柴人岄.亿?1?冷依 器十c飼邬疚俬p玖『爸时透有一郎攥紧斧头,他听游商说过,这山里有东西专吃夜路人。
时透有一郎出身于一个以伐木为生的家庭,孩童时代的有一郎常帮身为樵夫的父亲砍树,有一个乖巧得像女孩一样的弟弟,这样的家庭并不富贵,不能像城里的人那样生活,但是有一郎已经十分满足。
但是在去年,也就是有一郎十岁的时候,他的母亲得了感冒且久治不愈,结果恶化为肺炎死去,而父亲也因为在暴雨天时为了给妻子采草药治病而跌落山崖摔死了,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就此破碎,有一郎作为兄长,默默地支撑起家庭,保护着无一郎。
从此有一郎与他的双胞胎弟弟时透无一郎相依为命。
有一郎知道自己的话语刻薄,其消极的话语与父亲完全相反。
有一郎不希望弟弟离开他,也不希望弟弟和父亲一样成为那种因为自己的好心而死掉的人。好心是没有报的,在自己都生活困难的情况下就不要想着去帮助他人了。
但是……
时透有一郎瞥了一眼身后的弟弟。
他的弟弟其实是一个有才能的人。
弟弟虽然性格柔弱,但身体并不羸弱,他能扛起成年人才能勉强搬得动的柴堆。而作为哥哥的有一郎则更加出色,他能扛起的柴火数量已经超过他的父亲了。
十一岁的孩子背负起这样数量的柴火,柴火堆积起来的高度都比有一郎的人还高。
“帮助别人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有一郎说。
“不对,那句话是【如果人互相帮助,最后都会反馈到自己身上。】”
无一郎反驳。
有一郎在心底叹了口气,但神情依旧冷漠。
他知道自己的弟弟与父亲太像,所以他才需要将弟弟的思想给纠正过来。
“爸爸说过的。”
似乎是担心有一郎再次发怒,无一郎还补充了一句,似乎是认为父亲的话语能打动哥哥。
但是有一郎完全不领情。
“为了帮助别人而死的人,他的话能信么?”
有一郎冷冷地回答。
“为什么要这么说?爸爸他是为了妈妈才……”
“妈妈都那样了,光靠草药怎么可能治好,太蠢了。”
“哥哥,太过分了……”
无一郎说。
无一郎在斥责自己哥哥的想法,可语气依旧是那副柔柔弱弱的音调。有一郎总是觉得自己拥有一个双胞胎妹妹而不是弟弟,太软弱了,太善良了,如果继续下去,无一郎也会把自己给害死。
“要是他不在暴雨时出门,死的就只有妈妈一个了。”
有一郎头也不回,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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