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迷津渡
“是那个日子要逼近了么?”
一位老者缓缓开口,他的火男面具被掀开半边,嘴里叼着烟杆。
钢铁冢点头,“产屋敷宅邸会派来三位柱镇守这里,分别是风柱不死川实弥,水柱富冈义勇,还有新任月柱时透有一郎,这已经代表着鬼杀队如今的最强战力了,如果无惨企图入侵,他不会讨到好处。”
“月柱时透有一郎啊……”
叼着烟杆的老人语气有些感慨,“我两个月前才给他重新打造了日轮刀,见到过这个孩子,他才十一岁吧?十一岁的孩子居然已经成为鬼杀队的中流砥柱了么?”
“他可是进入无限城,直面上弦之壹还活下来的剑士,可不能因为他是个孩子就小瞧他啊,这是一名值得尊敬的男人!”
钢铁冢郑重地说。
自从村长被抓走后,钢铁冢萤担任代理村长,他的变化大家也看在眼里,虽然还是会追着用断了自己刀的剑士满大街乱跑,但在正事的处理上已经非常缜密和严肃了。至于拿着双刀追着剑士赶,大家也权当是村长大人的小乐趣。
老人们知道锻刀村发生恶鬼入侵之后,钢铁冢背负许多。
他还失去了一位挚友。
鸣柱消失在了东京鬼乱中,哪怕产屋敷没有公布鸣柱战死的消息,但一位柱消失了半年的时间,无论如何都会起疑心,何况哪怕是柱的日轮刀也是需要按时保养的,东京鬼乱之后,鸣柱的日轮刀再也没有寄送到锻刀村过。
钢铁冢为鸣柱继子矢岛雏打造了日轮刀,将其送到神社,那里只有矢岛雏孤零零的一个人,鸣柱没有回来过。
大家都对这个话题避而不谈。
如果鸣柱没有离开,来守护锻刀村的柱中一定会有她吧,毕竟一年前就是她在两头上弦之鬼的手下保护了众人,那璀璨如太阳般的女子被牢牢铭记在每一个刀匠心中,不可磨灭。
在众人商议完事情后,钢铁冢缓缓转身,隔着玻璃看向远处。
老人知道他看着曾经锻刀村的方向,缅怀着故人。
最近鬼杀队里的新人总是会用断钢铁冢精心打造的日轮刀,可能每一次重新打造都会让这个男人想起鸣柱,时时刻刻想起那种具有妖孽般天赋的剑士很难出现在鬼杀队的新人之中。
“对了。”
老者放下烟杆,拿出了一封新的信件。
“这是什么?”
钢铁冢接过去阅读。
“一位日轮刀断掉的剑士申请进入锻刀村,主公大人已经同意了,等到今天下午派遣几名隐部队人员去接应。”
“雷之呼吸的剑士…柳?吆齐十引I'I十玐卅司4+〨…”
钢铁冢阅读完信件,大致有了了解,“狯岳……听说他是鸣柱的师弟,实力怎么样?”
“甲等剑士,实力很强劲,讨伐了不下于三十头恶鬼。”
老者笑了笑,“只是……”
“只是?”
“只是这个少年似乎一直无法领会雷之呼吸的壹之型,记得鸣柱使用壹之型的画面吗,在一个呼吸之间跨越整个锻刀村将鱼怪全部斩首的一幕。鸣柱战斗的地方很少,有目击者的人更不多,这一次狯岳申请进入锻刀村也有着来到这里修行的目的。”
“我们这些刀匠都知道,雷之呼吸的精髓在于壹之型,如果成功修行出壹之型,想必这名少年能继承鸣柱的衣钵吧。”
“继承鸣柱的衣钵啊……”
钢铁冢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会通知隐部队去接应的。”
“那我告辞了。”
“又要去锻刀么?”
钢铁冢问。
“是啊,一把老骨头了,但是为了这些年轻人,怎么说都得再拼一把。”
老人笑笑,叼起烟杆走了。
……
锻刀村周围的密林,三个身影走着。
知了声嘈杂,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在不死川的疤痕上,他抬起手,挡住垂下的阳光。
“真是的……时透,你说穗到底怎么样了?”
“穗?”
时透听到这个名字,反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这是鸣柱的名字,“她应该过得很好吧,连上弦之壹都能杀掉,她说不定此刻就在追着无惨满世界跑呢。”
“哈哈……”
不死川捧腹大笑。
身后沉默的富冈义勇听这两人说了一路的无限城与上弦之壹,耳朵都听得快起茧了。但是比起上弦之壹的死亡,更加令义勇惊讶的是不死川现在的性格,没有那么别扭和暴躁,对待后辈居然能心平气和的交流,这真是一个天大的改变。
老实说比穗杀掉上弦之壹更加令人感到不可思议。
“接着说说,你遇见她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
“还要再讲一遍?”
不死川拍了拍有一郎的后脑勺,有一郎才十一岁,不死川年长许多,身材高大,轻而易举地便能揽住有一郎瘦小的身体,“这是在分析上弦之壹的情报和无限城的情报,自然要多讲几遍,要是有遗漏就不好了。”
耳边再次响起的弹舌音令有一郎无奈地点头。
什么情报,谁了解情报只逮着自家人问,不死川了解的情报中十句话有八句是关于那位鸣柱的。
“我发现了神社废墟……”
“这里跳过。”
不死川说,“从你见到穗开始说。”
“是是是。”
有一郎有气无力地回复,“她握着一柄金色短刀,周围绽放着冰晶莲花,用血鬼术制造出的冰晶雪女控制住无限城的一座阁楼……”
也许是来的路上说了太多遍,有一郎也陷入到回忆里。
有一郎想起他成为柱的那一天。
“恭喜你,有一郎,成为新的柱,战国时代便封存的名号,几百年来不曾有人修行的过的呼吸法在今日现世,并大放异彩。”
产屋敷的语气平静有力,带着一种令人内心安宁的力量。
“月柱,时透有一郎。”
产屋敷说。
“是!”
时透半跪在地,日轮刀放置于身旁,阁楼下是主公与少年的对望。
在这一天,少年终于说出了堆积在心底的疑问。
“上弦之贰……究竟是谁?”
那头雪女般鬼眼中铭刻的便是上弦之贰。
她在山中杀掉白脸鬼,救下时透二人兄弟的性命。在无限城中更是直接与恶鬼正面对抗,在无限城里杀掉数不清的恶鬼,并杀掉那头立于十二鬼月最顶点的上弦之壹。
有一郎猜不透这个女子。
在脚边融化的结晶御子仿佛犹在眼前。
“上弦之贰……”
主公淡淡地微笑说:“她是鬼杀队的鸣柱,至今仍是。”
“当初在霊仙山救下你们兄弟二人的就是她,并且在屋外守候了你们一整夜,无惨派遣了大量恶鬼来杀掉你们,全部被鸣柱解决掉了。”
“鸣柱……”
有一郎说,“可是鸣柱不是在东京……”
“东京的鬼超乎想象,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明白那究竟是怎样的怪物。”
产屋敷凝视有一郎的眼睛,有一郎在主公那双失明的双眼中看见了一片腥风血雨,“能理解比巨鲸还要庞大的鬼么?它的皮肤比任何钢铁都要坚硬,站着不动任由剑士攻击都难以斩断它的脖子,要杀掉这样的鬼,哪怕是鸣柱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这就是东京鬼乱,那东西与其说是鬼,不如说是神话里的妖魔。而鸣柱,化身成了能镇压妖魔的神佛。”
产屋敷看过有一郎呈递上来的文书,其中写下了有一郎进入无限城后的所有事情,包括冰之菩萨。
他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有一郎能理解。
“鸣柱并非化作为鬼,因为她不需要食人生存,也不受鬼王无惨的控制。上弦之贰刻字……在传递回来的信件中,鸣柱解释过这是某种媒介,代表着曾经上弦之贰的血鬼术力量被掌握在手中。所以她不是鬼杀队的敌人,仍然是支撑鬼杀队的柱,只是身份特殊,我们无法公开,只有晋升为柱的剑士才能了解真相。”
产屋敷回答。
“神佛吗……”
有一郎惊叹。
他切实体会到这个词的含金量。
无限城中,菩萨双手合十,眉目慈悲,没有比这更贴切的描述了。
“后来,她撑开纸伞消失在了神社废墟中,我也不知道她又去哪里了。”
有一郎再次讲述一遍,身旁的不死川仍然听得津津有味。
“当初我没有去东京,没有见过冰之菩萨,真想见一见啊。”
不死川说。
走出密林,前方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山壁,山壁前升起炊烟。
烈阳打在不死川脸上。
“新锻刀村,到了。”
义勇说。
他看向不死川,好心的提醒说:“不死川如果你还想继续了解穗的事情,可以多问问锻刀村的村长,他见过穗杀死上弦之贰的场景。村长大人想必很乐意和你讲几遍。”
不死川额前暴起青筋,“混账,说说了呢!富冈你这家伙是什么意思?”
义勇愣住了。
怎么和之前的口气一样,不死川不是有变化吗?而且他不懂自己的提醒有什么问题,不死川为什么会暴怒。
搞不懂,搞不懂就干脆别想了。
义勇瞥了不死川一眼,然后径直离开。
……
入夜,珠世宅邸,鎹鸦知花停在穗的指尖。
珠世从房间里走出来,担忧地问:“是青色彼岸花开花的日子要到了吗?”
“嗯。”
穗点头。
珠世下意识攥紧衣袖,“无惨得知后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我和穗小姐一起去吧,我用穗小姐的血研究出了能针对无惨的药剂,能抑制鬼血中细胞的活性。只要能将药剂注入到无惨体内,不仅能抑制他的血鬼术,还能抑制他的治愈能力。”
“无惨……恐怕被斩首也不会死,他的弱点根本不是脖子,只有阳光能杀死他。”
“他如果畏惧阳光,那我便是阳光。”
穗笑了笑,将珠世额前的发丝拢到耳边,“珠世小姐已经很努力了,但青色彼岸花开花的地点已经被鬼杀队牢牢掌控,无惨不会轻举妄动。”
“我要去的地方并非锻刀村的位置。”
“那是……”
“珠世小姐知道继国缘一吧?”
穗说。
珠世点头,“他是这千年来唯一能威胁到无惨生命的人,另一位就是穗小姐了。我想如果不是青色彼岸花的诱惑,无惨会和曾经一样躲起来。”
“可如今躲起来消磨时间对我没有意义。”
穗眯起眼睛,晚风吹起她的深红和服衣摆,她的睫毛在侧脸显得格外浓密纤长,“无惨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必须赶在我之前克服阳光的弱点,在杀掉黑死牟之后我能感受到无惨放弃掌控我的想法了,他要在克服阳光后再以阳光的弱点来对付我。”
“这恐怕是如今无惨唯一能战胜我的办法,可如果不克服阳光,无惨连面对我的勇气都没有。”
穗说。
“在无限城的时候,一位结晶御子捕捉到无惨的气息,黑死牟死亡的那一夜,无惨就在无限城里,他眼睁睁看着黑死牟被我杀掉没有显露出一丝气息来,他怕我怕到了骨子里,就像曾经面对继国缘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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