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尘爬滚
他干脆地承认公司的内部账本被平冈志郎抓在手里,受到他支付十亿现金的勒索,但是石本诚二没有答
应对方的要求,这才引来他的怨恨。
那些账本暴露出来当然会让他伤筋动骨,但接受平志郎这种人的要求后果更严重,石本诚二认为这只会被对方无休无止地吸血。
石本诚二脸上留着冷汗,说出了他这么干脆地将这些事告诉警方的理由,是因为死去的政客秘书找到了他,揭穿了他因为内部账本被平冈志郎恐吓的事,并要求他绝不能让议员就这么平白死去
以为议员是因为自已被误杀的石本诚二,即使被要求负起责任也无话可说。坦诚账本的事他会被速捕,公司也会名誉扫地,但是隐下去,那名议员秘书也会将证据交给警方,并且得罪政客的下场更糟糕,他只能一五一十地和警方如实交代了。
石本诚二被警方带走,他给小五郎的委托自然是无疾而终,生意刚刚起步就直接告吹,小五郎自然是垂头丧气,但更加雪上加霜的是,他在不久竟然又听到目暮警官上门告知田中幸子也有嫌疑。
目暮警官过来就是为了跟他确认田中幸子在这次案件中的动向。
了解了之后,目暮警官觉得田中幸子有充分的时间,将平冈志郎杀人灭口。大叔当即气愤地站起身,难以置信目暮警官竟然会怀疑那么漂亮的人。
而目暮警官也给出了怀疑的理由,就是田中幸子有一个叫柴田健一的男朋友,他父亲的公司被石本诚二的公司弄,而他的父亲也因此自杀。
这样的她却如无事发生的在石本诚二身边担任秘书,而且隐和柴田健一的关系,自然会惹来嫌疑小五郎的心随之碎了。
目暮警官拿出了那个叫柴田健一的男人的照片,小五郎痛恨地看着照片,认出了他是咋天和自已在石本诚二的私人医院,在走廊里擦肩而过的男人。
小五郎的灵感一下子就来了!“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
很显然小五郎并不明白,但他倒是帮柯南把该叫的人都叫了过来,重新聚在之前的宴会会场。
小五郎认定凶手是柴田健一,一如往常地排除了一个错误答案。柯南一针扎下去,乖乘乖乘地帮他让沉睡的小五郎登场。
凶手其实是政客身边的秘书,动机是在政客死后方便他这个二把手上位,至于杀人的手法,他事先把枪绑在自动跟随转动的射灯上面,并且用马达和吊线构筑了一个自动扣动扳机的机关。
射灯会在收到政客别在胸口上的麦克风的信号后,自动跟随政客的走动而转动,秘书只要带着政客走到
石本诚二身边,偷偷按下口袋里的遥控器,就可以启动马达,拉扯吊线,自动扣动机,此时射灯上的枪口和灯光瞄着同一个方向,笔直地贯穿了政客的胸部。
当然,对秘书来说平冈志郎恐吓谁都无所谓,他只要有这么一个目标就可以。
为了彻底隐螨自己的存在,他在昨天去石本诚二的私人医院要求他交待清楚时,就把那个遥控器偷偷藏在了他的房间里,这样就算手法被人发现了,他也可以栽陷害在石本诚二身上,而那个遥控器,在昨天被潜入石本诚二房间的柴田健一偷了出来。
证据?证据是柯南直接提供的一张照片,拍到了秘书拿遥控器的样子,而且遥控器之前不小心被秘书掉
在地上,他拿起来重新安装的时候,在里面的电池上沾上了他的指纹。
一场喧华的闹剧。
柯南心里只有这么个评价。
事件尘埃落定,秘书被逮捕后,石本诚二依然被警察带走,他的罪责是逃税。
然而,政客被秘书背刺这种事,对照石本诚二和他的秘书,在柯南看来,仿佛是一种隐喻。夜晚,田中幸子还在公司加班,社长被逮捕,整个公司动荡不安,自然有很多事要处理。但就在她一个人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的时候,门口竟然出现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小孩的声音:“姐姐,你这么晚在这里,你男朋友不来接你吗?”
田中幸子心中一跳,看向外面,在那里站着的是毛利侦探身边的小孩,他旁若无人地走了进来,直接在办公室待客用的沙发上坐下,微笑地看着田中幸子:
“说起来这间办公室应该是社长办公室吧,你可以直接这么进来吗?”“因为.社长拜托我处理一些事情。”
“他都知道你跟柴田健一的关系了,还这么信任你啊,哦~我知道了,他现在一定是在耐心等着你和你男朋友出钱收购这家公司吧。”
由中幸子嘴角上的微笑变得惊呀起来:
“你在说么呢?” 柯南扬着眉道:
“我从警察那里打听了一些,石本诚二似乎除了逃税之外没有什么恶迹,他收购柴田企业的时候并不是恶意收购,而是以正常的市场价交易,听叔叔说,他非常确信自已没有得罪任何人。”
毕竟毛利小五郎问他对恐吓对象有什么眉目时,他虽然无法直接开口受平冈志郎勒索这件事,但对自己没有惹来仇这件事却是回答的斩钉截铁,他本人的神态相当问心无愧。
经营了这么久的大公司,说实话最后只曝出逃税这颗雷,那简直是良心企业。
第二百四十三章谜云比谜底更有意思
柯南又轻笑道:
“嘛,被收购这种事,肯定是有被趋虚而入的地方,柴田健一的父亲也不能说是自愿的,不过生意场上的正常竞争嘛,有赢有输,说起来不能承认失败而自杀,也确实不能把责任全部怪在石本诚二身上。”
田中幸子从办公桌那边转过来,走到柯南坐的沙发对面,滴水不漏的笑容没有一丝缺陷: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一直留在社长身边,我也希望健一不要再怨恨社长。” 冷彻的目光出现在柯南的眼中:
“那你男朋友还真有骨气,明明还剩下可以进出名流宴会的资本,却还自己去打工,这是表示自己不会接受仇人的财富,哪怕是从收购案得来的正经的资金。”
他微笑起来:
“他还真是小家子气,不过姐姐你就聪明多了,你帮他把这笔钱变成复仇的武器,反过来用它来收购石本
诚二的公司,简直是因果报应,我说的对吧。”
田中幸子笑容变得幽深:
“你说的什么,我并不太懂。”
“那么我们来聊聊平冈志郎这个人吧。” 柯南话锋一转:
“平冈志郎是那位凶手秘书手下的人,本来前科累累还在谭监狱呢,后来是因为那位秘书才从监狱里被提前捞出来。“
柯南瓣着指头,就像在数一二三,有条有理地分析着:
“他出来也就是前不久的事情,这还真奇怪啊,一个一直跨班房的人,怎么突然就得到了这家大公司的内部账本,就算说是专业挖大企业内幕勒索的惯犯,这也太神通广大了,跟他比起来,你男朋友自己上门偷东西,简直就是废物啊。”
柯南勾起嘴角:
“我想秘书先生应该并没有一开始就选择石本诚二背锅吧,只是找一个幌子而已,平冈志郎心里怨恨的人还少吗,要找报复的对象要多少有多少,何必多此一举。”
他虽然疑问,但又马上自己回答:
“平冈志郎是只要得到机会,就会贪心地想要弄钱的人,所以就算是横生枝节,有了勒索有钱人的机会,他肯定不会放过,石本诚二的眼光还是很厉害的,他说这种人只要得了一点甜头马上就会得寸进尺。说的不错,平冈志郎正是打算先勒索10亿之后,再为了剧本的演出继续提出石本诚二不可能接受的第二笔价格,主意打的很好,但石本诚二也不笨。”
柯南说完,却是笔直地看着田中幸子:
“一切的根源,都是平冈志郎是怎么得到那份内部账本。这也是毛利大叔说的,你很关心自已的社长,说公司的一切都压在他的身上。确实,公司或许确实是以他为核心运转,但你知道吗,古代再集权的皇帝,最终都在年纪大后,不可避免地将权利分散出去,而且恰好都是他们身边的文书秘书。”
田中幸子严峻的眼神已经无法再将柯南当做一个孩子对待,但她始终沉默不语。柯南语气轻扬,就好像闲聊一样:
“这么说来最厉害的还是姐姐,眼光那么独到的石本诚二最信任的就是姐姐你了。但是在这件事里,那位秘书到底牵扯多少呢。”
他就像要拨开浓雾一样,兴致越来越浓:
“我喜欢的中国电影里,一个演员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做大事只需要三样东西,钱、钱、还是钱!” 他伸出三根手指:
“平冈志郎配合需要钱,秘书继续进步需要钱,收购这家公司也需要钱,光靠你男朋友的那点资本可不够。我想想,那位秘书用平冈志郎用的那么熟练,估计平时没少给他提供内幕消息通过他勒索企业金钱然后平账这也就是平冈志郎哪怕事成之后,背负杀人罪名也有恃无恐,答应合作的理由。”
事情正常发展,手自然会被认为是平冈志郎,而政客只是被误杀。
柯南继续说道:
“但秘书跟你应该没什么联系,你们的交集点,一个是平冈志郎,另一个就是政客死后,你代替社长前去吊信给予赔偿礼金的这段期间。
他直接揭开迷雾,矛头直指由中幸子:
平冈志郎那会儿你应该还没有跟秘书搭上线,你只是将账本提供给了对方,但是,眼光这么精明的你,肯定通过最喜欢的大数据判断出他索要的金额社长不会答应,你希望恼羞成怒的他把这份账本暴露出去,你必须这么拐弯抹角,因为石本诚二也不简单,你很担心自己动手流出账本,会被他追查到,你也会背负上商业罪,而平冈志郎本来就是做这种事的,刚好可以给你遮掩一层迷雾。”
这个案子,还真是处处是迷,解谜的过程比谜底还要有趣。
“账本流出后,石本诚二就会被警察带走,以他为核心运转的公司,自然会被他信任地暂时交到你的手上.….嗯,不信任也没关系,你有的是法子腾鸟换笼,替你男朋友完成一笔精彩的公司收购。唯一出乎你意料的是,平冈志郎死了,但没关系,你在吊时跟政客的秘书成功搭上了线,你将账本的事透露给了他,让他以大义的名分要求石本诚二坦白。而且你不介意被他抓到把柄,政商结合不就是这么回事吗,等到这家公司属于你,他也一样需要你提供政治现金。不对,是属于你们。”
柯南突然改口:
“公司应该会归属于你男朋友名下,你在串连了秘书后,就把遥控器的事告诉了柴田健一,所以他才会出现在私人医院把遥控器偷出来。从做这种多此一举的事情来看,我想你也没告诉他全部,是想要安抚他的情绪,表示你一直站在他那边,跟他重修旧好?”
说到这里,柯南脑袋轻轻一歪:
“哇,想来想去,你男朋友凭白就复了仇,得到了更大的公司,再娶了你,就又多了一个漂亮的贤内助,而在此之前,你在背后运作半天还被对方冷淡误解,你这么真爱的吗。“
这么幸运的男人,柯南绝不允许他在自己眼前出现。
第二百四十四章田中幸子被推翻的数据
被剖析得如此干净,田中幸子心中不是简单的心惊肉跳可以形容,她无法维持脸上若无其事的平静:“你有什么证据,胡乱瑞测这些。”
“猜猜嘛,我又不是在破案,无所谓证据了。” 柯南好整以暇地继续道:
“我猜石本诚二应该已经回过神了,但他现在被警察扣住,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去阻止,他最好的选择,就是把公司交给你选择的人,他可以得到一笔不菲的养老费,不然你只要擦担子,这个公司直接就挎了,虽然你得不到什么,但他一样什么也不会剩下。他自己用类似的手段得到柴田家的公司,现在报应回到自己身上,他至少能坦然接受吧。”
说着轻笑起来:
“不过要是有一个买家突然联系他,愿意以一个非常优惠的价格立刻收购这家公司,你说他会不会权衡一下?
说到底田中幸子打的是闪电战,利用的是其他公司还没有喉到石本诚二被捕的消息发动收购的信息差,时间虽然很短,但已经足够田中幸子放出信号让石本诚二选择,毕竟他要是拒绝的话,在其他的公司接触石本诚二前,她有足够的方法让这家公司迅速贬值。
某种意义上,这也是一种勒索,手段看起来相对温和,冷酷贫婪却又远超平冈志郎。柯南忽然掏出几张名片,在由中幸子眼前排开:
“你们不是最喜欢交换名片了吗,你看看哪个合适,我立刻就打电话,刚好我想要通过警察接触石本诚二,也非常容易。
他的语气非常笃定,田中幸子根本无法这个男孩儿在胡言乱语,因为他那明晰一切的眼晴,让田中幸子根本无法认为是一个普通的小孩能做得到的。
她没有任何办法和数据可以去分析这个男孩,但她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男孩儿不是在说谎,而名片上的那些名字,每一个都不是无名之辈。
就在田中幸子惊疑不定的时候,柯南突然把那些名片扔掉,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接着微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或者你可以接受我的另一样勒索,这是一张10亿的支票,名字已经给你开好了,跟我亲吻,你就可以拿起它。”
你在..并开什么玩笑?
由中幸子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法维持,她觉得像做梦,比起生气,她觉得更多的是荒诞。柯南随意地靠在沙发后面:
“钱你可以现在就去银行办理转账,成功以后你再来找我。”
支票是真是假,有没有效力,田中幸子自然能分得清楚。她的呼吸变得困难。
即使不断让自己探究这个男孩行为里面的深意,她的目光还是无法从支票上移开。吻?
不是贬低自己,实话实说,由中幸子不觉得自已的嘴唇有价值10亿那么珍贵。
她当然清楚自己的美貌,也懂得利用自己的美貌,她知道美貌是有价值的,而且不久前还认为自己用它卖了个好的价格。
嫁给柴田健一,成为新公司的社长夫人,一步完成从秘书到企业管理者的身份跃迁。
她周密部署陷阱,谨慎串联各方,不断地隐藏自己,其实也只是一个中间商,她原本以为成为柴田健的妻子,得到他财富的百分之五十,已经很多了。
但现在,有人告诉她,只要简简单单的一个亲吻,她就可以亿现金去撬动一个新的版图,完全由她自主,不用担心背叛,甚至公司未来的发展都可以按照她的心意进行。
把社长夫人后面的夫人去掉,再往前迈一步。
谁不想要进步呢。
只是亲吻...真的只是亲吻吗?
田中幸子几乎快要被冲昏头脑,是常年跟数据打交道的冷静思考让她勒住了最后一步:“这是交易?”
“不是,是有钱人的兴趣爱好。
田中幸子强迫自己用最理智地思考看待这个男孩儿:“这样做值得吗?”
很卑贱,对方要是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她反而会马上接受。
田中幸子讽刺地想。柯南的声音轻轻巧巧:
“想要什么东西不去过问它的价值,这不就是你努力想要变成的人吗。”
柯南对田中幸子这个女人是欣赏的,她的行事甚至可以说和柯南的“黑手"很相似。
但也正因为太多的筹谋算计,理智思虑,柯南无法为她勾连起心中太多温情,无所谓她答应,也无所谓她不答应。如果她拒绝,柯南就尊重并且说一声确实是真爱吧。
理所当然的话语却让田中幸子扔掉了心中所有的疑虑,她走过去,优美的身段坐在了柯南身边,仔细地看了他一会儿。
这个孩子长得真的很可爱。而且很聪明。
田中幸子想,好像就算自己被骗了,都算不上赔。
所以,这不是交易,只是爱好,是男孩想要亲吻的爱好。
她轻柔地俯身将这个男孩儿抱住,紧接着,她进一步向柯南接近,向他展露她那纤薄的唇瓣。“我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得到这样的数据。”
就好像有些数据,只能放在电脑D盘,有些数据,连电脑里都不能放,有些数据,只能被深深留在田中幸子的心里。
她猛地贴近,用比花瓣还要柔软,幽香的唇堵住了柯南那微扬的唇角。良久,分开后,田中幸子突然流出了眼泪
她只是突然有一种感觉,她汲汲营营的东西终于可以轻易得到,但她似乎再也不敢兴趣,她第一次梦痫以求的事情,却仿佛永远也无法触及。
“你在哭什么?” 柯南很惊。
田中幸子喃喃道:
“是什么呢,只是觉得可悲,类似心灵的荒芜,人生的寂寞,思想上的虚无,我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个吻,推翻了她心里所有的算计和数据,她清丽的面颊上染上了娇媚的红晕。
“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她轻柔地顺着柯南额前的头发:“你是从哪里开始怀疑我的?”
她隐匿的无比完美,她真的想不通。柯南笑起来道:
“我听大叔说,你选择他的理由,是因为他很有魅力。” 他忍不住大笑起来:
“拜托,能扯出这个理由,你简直太可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