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尘爬滚
他和十年前的那个人可真相似啊.
日向幸从那个人身上得到真相,而真相夹杂着仇恨的火焰,铸就了她这十年的人生,铸就了她的冷漠她的无动于衷,她的冷眼旁边,和无法回头的将错就错。
在这一刻,日向幸感觉到了扑面热浪也驱散不了的冰冷,瞬间冻结了她的四肢百骸。血液、呼吸、思考全都停滞。从眼前这片即将吞噬她的、疯狂舞动的火海中,日向幸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毫无留恋、彻底消失的背影。
她撑紧了手中的钢笔,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滑板四个轮子的摩擦声刺破了空气,穿透了所有的赠杂。
天花板吊灯轰然坠落,一道身影牵着燃烧的火焰向这里冲来,像是向地狱闯进的魔人
柯南在滑板的带动中,向前飞速前进跃起,笔直撞向了坠落的吊灯,他透过脚上动作,将滑板倾斜了起
来,让带轮子的底下像是竖成一面盾牌,携着惯性的冲击,整个人与吊灯撞击在一起。
虽然滑板充当了盾牌,却也在两者的冲击中将柯南撞飞了出去。
吊灯被撞向另一边,柯南在冲击力掉落下来,一路上舔抵在他身上的火焰将他燃烧。
他便在这火中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对着眼晴葛然静圆的日向幸,嘴笑了一下:“喂,胸部给我揉一下。”
火焰烧焦了他的头发,火舌溃烂了他的皮肤,他露在衣服外面的每一个地方都变得通红,不少地方都在起泡,他置若周闻。
日向幸疯狂地扑过来,楸住地上的地毯把他盖住,使劲地把柯南身上的火焰扑灭,而此时,他已经一息,唯有眼晴,却仿佛依然在闪烁着锐利的碎光。
他牵着带着烧烫伤痕的嘴角:
“嗯,刚刚的角度,内裤看到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柯南:大号救救啊
“笨蛋,你跑回来做什么?”
看到柯南这个样子,日向幸心脏某处被猛地楸紧,酸涩泌涌冲上鼻腔眼眶。
她用颤抖的手抚摸着火焰在他身上留下的伤痕。血液像是被高温汽化,在心脏的血管里膨胀倒灌,胸口好像要被这滚烫的心跳撕裂开来。
“柯南!柯南!“
眼见他的呼吸渐次微弱,幼小的胸膛艰难起伏,日向幸抱住柯南大喊,但紧接着浓烟就带起了她一连串的咳嗽声。
最后,她死死地将他抱住,像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最后吸入的那口滚烫火焰彻底夺走了她的意识,
柯南眼皮动了动,模糊的焦点聚集在上面,“黑手"随着他的意识下来,从他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只玻璃小
瓶子,里面装满了清亮的液体。玻璃瓶子被打开,液体从瓶口灌入了他干裂的唇中,沿着他的身体一路燃烧。
像喝水一样将那辛辣如刀的清亮液体灌入喉咙,随之而来的灼烧和剧痛,比被火焰燃烧更剧烈,灵魂和肉体重新撕碎和重组。
被不知名的世界修正的柯南对白酒无抗性的"BUG”,唯独给柯南留下一处可以重新插入的接口,那就是服部平次第一次登场带来的白干。如果说他卡BUG不断往返切号算是扰乱了某种秩序,但是服部平次的那瓶白酒却是在原本的记忆里就要发挥效用的,是类似应充许可证一样的剧情道具,如果以这件道具短暂变化为工藤新一,这个世界应该是认可的。
柯南是如此猜测的。所以他一直偷偷灌进一小瓶,随身带在身边,如他所想,终有遇到要使用这颗“临时解药“的时候。
以工藤新一的身体,将日向幸横腰抱起,两个人的身影如同被投入熔炉的剪影,在爆燃的火光中一闪,然后彻底被烈焰和浓烟吞没,消失不见。
隐隐约约,日向幸感觉到一双强有力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似乎有变得清新冰冷的空气狠狠刮过脸颊,在朦开一条缝隙的眼晴中,她与一双眼晴对视在一起,里面有着不容置疑的冷静。
消毒水的味道,单调的滴答声。
眼皮重得像坠了铅,日向幸费力地静开,映入眼帘的是刺自的白和模糊的天花板轮廓。喉咙和肺部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杂音。
“醒了?感觉怎么样?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低头记录着任么,护士轻轻调整着她手背上的点滴。记忆碎片疯狂涌入脑海,火焰,浓烟,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睛,还有.… 柯南!
日向幸猛地挣扎想坐起来,却被温柔的力道按住“医生….和我在一起的那个小孩….他怎么样了?” 从口中发出的声音,粗得让日向幸感到陌生。医生与护士面面相靓。
等她的情况平稳了下来后。
病房门被推开,两位便衣警察走了进来,神色凝重。医生低声和他们交流了几句,点了点头,带着护士暂时离开。
警察的到来是为了找日向幸了解一些情况,有关一一长门光明的杀人案以及纵火案的罪行,需要她配合做一下笔录。
日向幸的目光微微动容。回到她被救出来的时候。
警察和火警赶到,然后扑灭大火时,房子已经被烧成了残垣断壁,布满漆黑的灰烟。旁边晶立的另外两
栋房子没有遭,完好无损地宣示着曾经的繁华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在这样的房子里不可能有生还者的时候,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年却拦腰抱着日向幸
的身体踩过那些烧焦的土地,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实话说,在那种情况下有生还者简直就像出现了鬼一样。
道理也很简单,柯南变成新一后,就借着浓烟的掩盖踩着“黑手“直接隐匿在夜空之中,暂时远离了房子。
大家的眼睛都被烈火吸引!,深沉的夜空文款着浓厚的烟镐,他又躲在房子背面,自然没有人能发现他。
等呼啸的火焰与浓重的烟云散尽之后,他才悄然无声地落在地上,抱着日向幸在残垣废墟里出现。
不要问衣服的事,问就是从隔壁的房子里翻出来的。领队的目暮警官眼神简直就像见到了亲人:
“工、工藤老弟!好久不见了啊!“”“工藤?!”
这个特别的名字拨动了服部平次敏感的神经,要是他们追问起来自己到底是怎么带着日向幸逃出生天那可真是麻烦,柯南,或者说工藤新一现在可说不清楚。
比如现在就要应付长门信子的追问,他只能告诉她柯南现在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在她脾气火爆地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他不耐烦地说了一声闭嘴。
长门信子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嘴巴,脸色惊疑不定。
“先去陪你的父亲去趟医院,你是长女吧。” 我
“我已经叫人先把柯南送去医院了。”
工藤新一撒了个谎言,长门信子立刻就不再犹豫了。然后他让救护车随行的医生过来。
管家叫来的救护车还在,随行的医务人员拉出担架抬着长门会长出来,等救护车把长门会长和日向幸带走,长门信子作为随行家属跟了上去后,工藤新一对着长门光明笑了一下:
“不介意再等下一辆救护车吧。
虽然一开始是为了长门光明叫来的救护车,但本着重患优先的原则,救护车要先行救治从火灾中逃生,吸进了许多浓烟,尚不确定生命安全的危急患者。
长门光明牵强地露出笑容说道:
“不要紧,我只是腿骨折了,已经让医生做了紧急护理固定住了。”
这种时候他当然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不要管他的岳父和那个女人了,哪怕他心里是这么想。
工藤新一点点头,服部平次饶有兴趣地町着他:“喂喂,你就是工藤,我可是找你好久了。”
“你的事我听小兰说过了,你跟我的事以后再说。”
服部平次无奈地耸耸肩,一对浓眉挑畔地抬起一下,对着工藤新一放出尖锐的目光:
“怎么样,工藤,这次的案件你是不是有眉目了?” 看起来他很期待能够领教关东名侦探的高招。
“至少我肯定这场火是有人刻意纵火。” 工藤新一说。
服部平次脸上露出一点认同,他也觉得这场火势有些蹊,蔓延的太过迅速,而且是从长门会长在的楼层直接烧着,不得不令人多想。
“哦哦,这场火竟然不是意外吗。”
目暮警官对工藤新一的话没有一点异议,他说到意外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像在期待有一个确实的犯人存在,不,他已经在等着工藤新一接下来马上把犯人揪出来了。
目暮警官一一放弃思考状态。
第一百五十六章工藤新一的推理
这个时候消防队员从瓦砾堆里挖出了一具烧焦的户体,如果没有见到工藤新一带着日向幸出来,在做户检之前,警察可能会下意识认为这是日向幸的尸体,但现在不会有这样的瑞测了,只不过盘旋起了更深的疑问。
户体很明显是一具成人的焦户,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是长门秀臣。”
工藤新一直接断言道。“秀臣哥哥!?”
发出尖叫的是长门康江,她脸色苍白,六神无主:“不,不可能是秀臣哥哥,不会的,这绝不可能.
她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心神似乎受到搅乱,仿佛受到了莫名巨大的冲击。
在别人看来,是她跟哥哥的感情非常深沉,所以不愿接受这个事实。长门光明想要去拉住长门康江的手,她却仿佛惊吓一样地退后一步。目暮警官还在深思,闻言瞪大眼睛:
“这么说来,这场大火就是长门秀臣放的了。他杀害长门光明没有成功,一怒之下就开始纵火!”
条理完整,逻辑清晰,目暮警官啪地击了一下手。“是这样没错吧!”
马上附和他的是长门光明,他情绪激动地大喊着长门秀臣自从毁容后,性子就变得有多么不可理喻,整个人都变得扭曲。
长门康江仿湟地望着这一幕,眼神动摇,仿佛什么也说不出口。
整起事件,看起来确实很清楚无误,长门光明跳楼摔折了腿脚,长门康江待在长门光明的身边,其他人当时都聚在一起,亲眼目睹长门秀臣出现在二层的露台上,气场诡异的样子。
这样看来,有理由有时间行凶纵火的,确实只有长门秀臣一个人。
服部平次以侦探的敏锐直觉能感觉到一种违和感,但无法找到关键性的佐证印证猜想,这一场大火烧的实在干净。
工藤新一不紧不慢地从废墟里扒出一张椅子,虽然表面都被烧焦了竟然大体还保持着完整,他坐在上面就仿佛坐在他的主座,双腿交搭,脑袋枕在双手后面仰起:
“有时候真相并不像我们表面上看到的那样。更细致点说,我们看到的只是缠着绷带的男人,并不能说是长门秀臣本人。”
“难道说有别的人当时在房子里面吗,可是从长门光明和他太太的证词上,当时除了这些人,没有任何一个陌生人从房子里出来过,他要是在房子里面,肯定也会被烧死的,那不就只有长门秀臣本人了吗。”
目暮警官很配合他的提问,熟悉的味道来了,他想。
工藤新一就像福尔摩斯向华生平静地闸述着他的推理一样:
“眼前的真相外还可以有一种猜想。长门秀臣并不一定是长门秀臣,同样的,当时我们看到在楼下的,也未必是长门光明本人。”
这话让长门光明豁然色变。
“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从秀臣的手里逃出来的!你看,我的腿都摔断了!” 他露骨地将自已打看甲板的腿部展示出来,瞪视看工藤新一的眼睛里充满了惯怒。
“有这样一种猜想,当时在二层的是长门光明本人扮演的长门秀臣,而当时在院子里俯趴倒下的,其实是他的太太长门康江女士。”
工藤新一眼都没往长门光明那边看一下,他嘴上说是猜想,表情却像是在诉说其相,自顾自说
“在当时危机的情况下,又是在昏暗的院子里,如果长门夫人将丈夫的外套盖在头上,身上穿着他的衣服加上电话里的那些语言的暗示,人的认知很容易就会产生混淆,认为掉落在底下的就是长门光明本人。而在他们追下去后,扮演成长门秀臣的长门光明则是换下衣服,从二层露台上跳下来,即使在腿摔折的情况下依
然可以狠心拖着身子与长门夫人汇合,并且迅速交换好衣服。”
服部平次接过工藤新一的话语,他并不是无能的侦探,类似的猜想在他心里同样模糊的产生,他自信地说:
“当时我们跑出去后,自赌长门夫人的尖叫和他腿折无法行动的样子,很自然的就会认为长门先生一直留在原地。但其实他早已经做好了纵火的布置,他在我们追下去后立刻从房间里回到露台直接跳下去,他做这些目的就是为了在火灾发生的时候,制造出自己确实的不在场证明,并且把犯人栽赃给长门秀臣。我说的对吧,工藤。
暗地里和工藤新一较着劲的服部平次,又怎么甘心眼睁静地看着工藤新一在那里发表一个人的推理秀,而自已什么都说不出口,变成了一个一无所知的局外人。
工藤新一不置可否,目募警官依据原先的证词判断这个可能性而表现出沉吟,而长门光明的神色则是非常凶狠了:
“不要开玩笑了,你们有什么证据,这是污蔑。
服部平次面容严肃,没错,这才是这场推理最艰难的环节。
列举出可能性对他来说并不困难,但一场火灾让一切都被漂灭干净了,事情发生的太急,服部平次没有能去寻找证据的时间,他很好奇,工藤新一这个时候会怎么做。
工藤新一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长门康江:
“如果我们的这个推论是正确的,那么真正的长门秀臣一定是被绑起来了,而且很可能被绑在火灾源头的地方,在火焰燃烧起来后瞬间就被卷入进去了,制造出要纵火和人同归于尽的假象,同时也是在将对方灭口,我说的对吗,长门秀臣的妹妹,长门康江女士,你对哥哥的死亡是怎么想的?”
他没有称呼她为长门夫人,而是强调了秀臣妹妹这个身份。长门康江脸色痛苦不堪,紧紧抱住双胸,不敢正视工藤新一的目光,黑暗就像厚重的一层膜,紧密地黏住她的身心,让她无法说出任何话语,紧迫的胸口快要无法呼吸。
为什么会这样.
她只是想要让自己的哥哥给予长门光明公正的待遇而已,才答应联手作出这场戏。
第一百五十七章长门康江的陷落
自己成了推波助澜,让长门秀臣陷入绝地的人,这个事实几乎快要把长门康江压垮。
然而面对侦探和警察目光的质疑,她却无法将事实的真相供述出去,她和长门光明从小一起长大,不顾秀臣的反对和他结婚,她一直把长门光明当做自己非常重要的人。
如今长门秀臣已经逝去,她能够让自已再失去长门光明吗?长门康江动摇的想。
长门光明藏起得意的嘴角,义正言辞的说道:
“胡说八道。你们这是在不负责任的造谣生事,康江绝对可以为我证明,不可能有你们想的那种事情。” 他毫不客气地将自已说成是一个受害者。面对长门康江气愤看过来的眼神,他直接在脸上摆出了可怜兮
兮地神态,仿佛丧家之犬摇尾气怜的眼神。
渣男最擅长拿捏女人的同情一一真巧,工藤新一也是这样的渣男,而且过分的多。工藤新一施施然地站起来:
“目警官,请允许我与长门夫人单独说两句话。如果我的推论错误,我愿意负起责任承担诬陷的事情。”
目暮警官自然是站在工藤新一这一边。“不用搭理他,康江。”
尽管长门光明这么说,但长门康江正是对他极度失望和悲痛欲绝的时候,他这句话反而让长门康江心里产生了逆反的想法,冲动的答应了跟工藤新一单独说两句话。尽管答应了之后她就感到一阵后悔,不清楚自已面对侦探会不会露馅,她心里还在犹豫,但已骑虎难下。
在另一栋房子,另一个房间。
之后的事情非常简单,工藤新一面对悲伤难过的可爱夫人,贴心地抚慰,深入地亲吻,让她受伤的身心都得到糜合,也对长门光明的存在和自已的将来有了冷静清楚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