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imibias
“热身完毕！”
秦威轻吐了一口气，想想这几年他面对的都是怎样难缠的对手，这么轻松的战斗简直就是一种犒劳。
他伸了个懒腰，轻描淡写间二指一夹，接下了从暗处来袭的菱形飞镖。
“还有一个！？”
秦威转过身，视线瞥向屋顶。
在看见那黑影的轮廓后，他的心脏狠狠地颤了一下。
“你确实很强，比我见到的任何人都要强，这是利爪的一次失利，但下一回你的运气不会这么好了！”
“等等，小托马斯！”
眼见对方要走，秦威情急之下甚至忘了压低声音。
没错，那羽翼般的披肩他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光是轮廓就足以令他认出对方的身份。
小托马斯·韦恩，他应该不是利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重启的世界果然有所变化，但这样的变化未免也太残忍了些。
“布鲁斯？！”
黑影诧异的回应印证了秦威的判断。
小托马斯转过身，居高临下地望向威。
“你不该出现在这里，我记得我告诉过你，不能招惹马罗尼，藏在他背后的家伙我们惹不起。”
秦威一时间有点搞不清状况，夜枭这个回应听上去并不像是被洗脑的样子。
“快回去吧，回到阿福身边，我会想办法搞定一切！”
“等等，我想知道……”
这一次夜枭没有再给威开口的机会，斗篷一甩消失在夜色中。
即便秦威第一时间发射钩锁翻上屋顶，也只能眼睁睁望着残影消融在雨幕中。
“wtf！！！”
秦威扯下面罩挠了挠头，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脑细胞有些不够用了，本以为还是熟悉的剧情，但听夜枭的语气，这两人玩的好像是无间道的戏码。
更何况对方还提到了阿尔弗雷德。
难道重启的世界中，阿尔弗雷德并没有……
秦威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焦急地扯下手套伸进胸甲。
腰腹的那条疤不见了。
他清楚地记得原本世界那条疤痕的来历，自己身为布鲁斯·韦恩的克隆体被法庭养殖，而小托马斯打碎了培养皿放跑了自己。
可以说那道疤痕就是他克隆体身份的象征。
“先别慌张先别慌张，有可能是生命方程式填补了疤痕。”
秦威这么安慰自己，可内心中却萌发了想要回到韦恩庄园一探究竟的念头。
与此同时，几条街之外警笛声大作，当戈登与布洛克赶到下区狂人巴伦的住宅时，见到的只有在火光中熊熊灼烧的公寓。
除了被关押在地窖中供人取乐的女人之外，巴伦的所有财产都被付之一炬，当然也包括地下制毒窝点里的大量毒品。
在高温的作用的下，快乐的气息顶着雨幕弥漫了整个东区，这样棘手的情况戈登也是第一次遇到，由于部下都分神去照顾那些被熏得醉眼迷离的女人，他不得不从总局请求增员。
“把她们都带上救护车……布洛克，别去拨弄那些柴火了，你是嫌火烧得还不够大吗！”
而远处的街角，奥斯瓦尔德正撑着伞静静地望着这一切。
这些毒品他当然有过染指的念头，但行动前秦威一番话提醒了他。
“如果你吞了这些东西，警察很容易联想到黑吃黑，但是如果你销毁它们，没人会把注意力放到你身上。”
秦威的本意当然是想让奥斯远离这些该死的东西，但通俗的劝告显然不管用，于是他选择了站在对方的立场上说话。
“眼下马罗尼遇害，全城风声鹤唳，你需要尽快行动，又需要隐蔽身形，不要被这些蝇头小利扯了步子。”
显然，奥斯瓦尔德将这些话给听进去了。
另一边，威在发了一条短讯向小企鹅报平安后，立刻换回常服向着韦恩庄园赶去。
穿着湿漉漉的大衣踩出东区，他在街边随手招了一辆的士。
“韦恩庄园！”
“加二十美金，你把我的车坐垫都打湿了！”
嚼着口香糖的司机瞥了一眼后座淋成落汤鸡的乘客，正准备发车，一只手却伸了过来扯了扯他的脸。
“你有什么毛病！？”
“抱歉！”
秦威陪笑着点了点头。
“以前有个朋友总喜欢伪装成司机和我开玩笑。”
他说的当然是康斯坦丁了。
老实说秦威还是很希望能够再见到对方的，虽然总爱搞恶作剧，说些不着调的荤段子，可康斯坦丁确确实实为了未来献出了自己的生命，甚至正是因为他用魔法保护了巴里的灵魂，才有了如今的宇宙重启。
不靠谱的家伙在关键时刻却变得异常靠谱，而秦威似乎也成为了唯一一个坑了康斯坦丁的人。
所以即便司机的样貌与先前不同，他也仍想试试。
“我不管你在说什么，注意你的行为，如果再冒犯我，我就揍你！”
司机撞起双拳作威吓状，随后一脚油门带着秦威平地起飞。
路程中，二人也闲聊了几句，主要是有关韦恩庄园的。
“你问我韦恩庄园？那不是你的目的地吗，像那种富人区的单子我几乎接不到，所以也不清楚那里的情况。”
“听说那里荒废了？”
“荒废？不不不不，虽然韦恩夫妇死了，但他们的孩子继承了家产，虽然几年前韦恩集团的的财产大量缩水，令小韦恩出售了大量股权，但保养一个豪宅的钱应该还是出得起的。”
韦恩庄园竟然真的存在！
听见这个消息的秦威竟然有些紧张。
当然，不仅仅是因为他很快要见到阿尔弗雷德，更因为他和小丑约见的地点就是韦恩庄园。
那个家伙该不会趁我不在动什么歪心思吧。
秦威紧张地搓了搓手，早知道他就该再多了解些这个世界再行动。
车辆停在韦恩庄园外，隔着铁栅栏能看见远方城堡的灯光，钱包被卡在外套内兜中，他就干脆扯下外衣整个扔给了司机。
“就当是小费了，不用找了！”
“嚯！出手这么阔绰！！”
司机愉悦地吹了一声口哨，翻了翻大衣兜扯出了钱包。
但将钱包折来折去地翻找，里面都只有几张便利店收据和披萨店的打折卡。
“混蛋！”
司机暗骂了一句，脸上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悦。
他的嘴角扬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痞笑，注视着秦威离去的身影，啪嗒一声合上了钱包。
“老朋友？我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把你当成朋友了。”
……
咚咚咚！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叩门声，城堡的大门被打开，点着油灯的老者出现在门缝后。
“小少爷，你怎么这个点……”
秦威一把扑入了阿尔弗雷德怀中。
“很高兴见到你！”
“哇哦，我也很高兴，但如果您能以干燥的姿态拥抱我，我或许会更高兴！”阿尔弗雷德礼貌一笑。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次礼节性的拥抱，但很快他就发现怀中的布鲁斯颤抖得厉害。
“你感冒了？”
“没有，我只是忽然很想你，就像是十几年没有见过面一样。”
秦威也觉得很奇怪，按理而言他不该对阿尔弗雷德抱有这么深的依恋，似乎一切都是这具身体的本能选择。
“确切地说我们的确很久没见了，距离您决定卧底潜入帮派之后。”
果然，重启后的世界展现出了更多与元宇宙的差异。
可当秦威想要继续询问更多细节时，阿尔弗雷德却不断地催促着他去清洁身体。
“洗个热水澡吧，我知道您的抵抗力很强，但会客也需要注意基本礼仪，您的朋友早就在二楼等您的，虽然我明确和他说过您今晚并不会回来……但他似乎比我更了解您的行动。”
听到这句话，秦威知道一定是小丑应邀前来拜访。
“好吧，我去洗个澡，在这一过程中你一定小心那个家伙，阿尔弗雷德。”
“小心？”
阿福眨了眨眼，似乎在尽力理解这个单词的含义。
“好吧小少爷，我尽量看好屋子里的东西。”
洗了一个心不在焉的澡，秦威裹着浴巾直奔二楼。
好在韦恩庄园的布局基本没有什么变化，除了走廊的墙壁上换了几幅挂画，一切都是原来的模样。
他轻易地找到了会客室，推开了大门。
在此之前他已经想好了与乔瑟夫交涉的说辞，但情况再一次地出乎了他的意料。
出现在眼前的人竟然是穿着夜行衣的赛琳娜。
“为什么是你！？”
“我他妈还想问你呢，为什么你会在那个节骨眼上闯进来，咱们不是说好了你替我开个窗户就行吗，为什么还要出现在那里，如果监控摄像头拍到我们会面的场景，你知道马罗尼会怎么想吗？
“虽然他已经死了！”
发泄完情绪，赛琳娜瘫倒在座椅上。
今夜发生了太多事，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来找这位盟友商讨一下对策。
虽然某种情况来说他们甚至算不上是盟友，只是各取所需的暂时合作伙伴。
“所以……你出现在那里……出现在马罗尼的办公室……我是知情的……我是你的从犯。”
“布鲁斯·韦恩，我希望你不要假装一副失忆的样子妄图蒙混过关！”赛琳娜双手抱胸，面具下的眼神杀意凛冽。
“你的行为差点害死我们！设想一下如果马罗尼没有出意外，他一定会怀疑我们的！”
“好吧……是我不对！”
秦威烦躁地揉了揉头发，支起肘子啃起了手指甲。
反正以前两人吵架了也是他先说对不起，也不差这一次。
忽然他想起了一件事。
“所以我们是什么关系，男女朋友？”
“韦恩先生，上流社会就是这么追女孩的吗？”赛琳娜撅着嘴，烦闷地踩着高跟敲击地面。
显然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算了，我们的合作就此结束吧，卧底帮派三个月连马罗尼都没能见到一面，你根本不是一个靠谱的合作对象！”
“等等等等赛琳娜，你有遇到那个人吗，那个带着面罩的神秘男人！”
秦威想将事情的原委告知对方，哪怕不说自己重生归来的事，起码也应该让对方知道自己是有能力的。
“哦~”
赛琳娜嘴角轻蔑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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