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imibias
他在每一次的重生中都会想方设法干掉相爱的二人,或是利用率先苏醒的优势偷袭下手,或是借助黑魔法操纵其中一方向着挚爱痛下杀手。
上一世他的转生体是一位纳粹德国的高级军官,组建了庞大的黑魔法军团以抵抗协助盟军的正义会社,并一度挑起鹰侠与鹰女的生死搏杀。
但在命运博士的协助下纳达的阴谋最终被挫败,卡特与希雅拉也得以平静地走完这一生。
但只要捆绑着诅咒的N金属匕首没有被破坏,他们的悲剧轮回还将无尽轮回,譬如这一世纳达在重生后投靠了布瑞思。
不,更准确地说是布瑞思找上了他,还有什么比宿敌更能为超英带来无尽痛苦与折磨的存在呢?
布瑞思需要这个家伙为他的观测实验添加变量,而纳达也需要依附一个强大的存在来确保他的复仇能顺利展开。
纳达成为了布瑞思的爪牙之一,并抢先在鹰侠之前找到了重生的鹰女,以黑魔法压制其重生记忆,并将之当成女儿抚养长大。
他为鹰女起名为“莎耶拉”,那曾是她最初的名字。
成年后的沙耶拉加入了星球会的执法部,工作是处理那些意图反抗布瑞思政权的“不法分子”。
鹰女几次突袭了反抗势力的总部,杀死了鹰侠的部下与朋友,可在纳达的示意下每次都放走了自己的爱人。
比起轻易地杀死对方,纳达更乐意在胡尼胡夫的脸上看见扭曲的皱纹与泪水,在这一世漫长而煎熬的人生中,鹰侠将不断经历被所爱之人折磨的痛楚。
“来自下层的入侵者……”
沙耶拉喃喃自语,抬头检视着头顶巨大的破洞。
命运博士的魔法残余还未完全散去,沙耶拉尝试以黑魔法触碰但却被强大的秩序魔法瞬间溶解。
融化的黑魔法化为具有腐蚀性的黑水融穿了脚下的金属板。
沙耶拉皱着眉若有所思,良久后将自己的发现告知了养父纳达。
“是秩序魔法?”
纳达瞬间联想到了几个世纪以前将自己的身躯溶解的秩序光矛,那个如同太阳般悬浮在头顶的男人一度强大到近乎无法触碰。
可今时不同往日,经历了两世无人干扰的生老病死,纳达耗费了大量的时间研习黑魔法,此时他的法术比起前世已大有长进。
无论是肯特·奈尔森本人还是另一位秩序之神纳布的继承者,他都有信心能与之一战,更何况他的手头还有着鹰女这张足以令对手投鼠忌器的王牌。
但在此之前他必须要确定敌人的方位。
纳达将目光投向了办公室内正在练习如何在指缝中藏入一枚硬币的魔术师阿伯拉·卡达伯拉。
“来任务了,有一伙下层的入侵者,地点是哥谭区,其中一人或许继承了纳布神之力获得了强大的秩序魔法。”
“魔法侧的事不该是你负责吗?”
阿伯拉轻飘飘地回应。
此时这位魔术师还不知道几天后自己将死于闪电侠与二代蝙蝠达米安的合击,还在为了一个月后的登台演出做着准备。
“该死的!”
纳达向阿伯拉投去怨恨的目光,能出现在这个办公室里的一个两个都是懒狗,如果没有布瑞思的直接指示根本不愿意将屁股从座椅上挪开。
当然,他也可以去求助身处隔离区另一个家伙。
那个家伙一定不会拒绝任何外出形式的任务。
但那家伙实在是令人感到不安,光是靠近对方那股浓郁的死亡气息就足以使得黑魔法大师纳达战栗不止。
“为什么不把工作交给我呢,追寻与猎杀可是我的强项。”
纳达诧异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怪异的面具,面具沿着鼻梁和额头被一条鲜明的、略微倾斜的分割线严格分开,一边是象征炽热的橙金一边是代表着冷漠的钴蓝。
斯莱德·威尔逊,他几乎忘记了这个代号丧钟的男人。
印象中这个男人几乎没有主动出过任何任务,也没有被布瑞思指派过,他有着什么特殊能力无人能知,纳达只知道对方是个有着高速自愈与永生的强化人,在几个世纪前曾被称为最凶残可怕的雇佣兵。
“我希望你认真倾听并理解我的话语,不是谁都能对付拥有着纳布神力的魔法师?”
“是吗,我曾杀死过约翰·康斯坦丁与妮缪·印万都。而你呢?被复仇迷失了心智的小丑,你又做过什么事。”
丧钟的后半句话刺痛了纳达的神经,后者狂怒,拍着桌子站起身。
但纳达似乎忽略了被前半句话提及的两个名字,或许是历史上最伟大的混沌魔法师,以及传奇的占卜师,这两位有着璀璨头衔的魔法师都成了丧钟的刀下亡魂,更何况是是他。
胁差出鞘,凛冽的刀光一闪而逝,刀尖已经抵住了纳达的额头。
而后者的反应也很快,第一时间张开了防御屏障,遗憾的是N金属打造的刀刃克制一切魔法,身前被黑魔法笼罩的书桌在滋滋声中被腐蚀为一滩黑水,而刀锋与丧钟的持刀手却安然无恙。
斯莱德强大的自愈能力甚至快过了黑魔法的腐蚀速度。
“你就只有这点能耐?当我把手伸进火中都能感受到比这更强烈的疼痛。”
比杀伤力更强的是丧钟的嘴炮,他的话虽不多,但每次总能精准地切入对手的痛点。
“如果你现在不杀死我,你最好小心些……”
纳达怒极反笑,他低下头扬着眉毛打量着丧钟。
“你不可能每次都成功走到我的身前,你总有背对我的时候!”
“我不会杀你,因为没人会为了一具肮脏的尸体为我支付清洗刀具的费用。”丧钟收回胁差,转身的同时将后背彻底暴露在纳达视线中。
“你想要动手就请便,但布瑞思·X总会将我复活,我的存在永远比你更有用。”
丧钟满不在乎的语调在纳达的心再插一刀,他的心情看上去不错,哼着不知名的小曲离开了星球会高层的办公室。
至于为什么要主动揽下这个任务,答案很简单,这一次下层人选择的侵入地点是哥谭,丧钟没忘记自己的出生,哥谭人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其他人来对付。
同时他也坚信,在苦难的逼迫下他所面临的对手一定会非常强大。
……
与此同时另一处,三名超英在离开垃圾处理工厂后找到了这个名为红莓的咖啡馆。
在这个生产力严重过剩的时代人类已经无法靠着劳作来维持生计,几乎每个人都会选择科学体育或是艺术方面来提高自己的“分数”。
所谓的分数就是用来评判个人对新世界的贡献值的,除了犯罪违法行为被放逐下层外,分数过低也会触发这一结果,且这个分数按照人口的缓慢的攀升在不断上提。
想要在新世界生存下去并不简单。
像红莓咖啡馆这些地方通常聚集的都是分数偏低的人群,如果仔细倾听就会发现这些家伙交流的细节无非是一些科学研究,论文写作以及音乐绘画上的品鉴,但当谈及这些东西时,他们并没有展现出讨论兴趣时该有的兴奋,反而像是被导师退回了论文的学生一般愁容满面。
“该研究的都已经研究得差不多了,又不能向外太空殖民这块发展,我不知道这论文该怎么写。”
“教你个方法,可以从对高等级论文的二次分析开始着手。”
“你太天真了,几十年前这种方式就已经过时了,现在对论文分析的分析的分析都有了,但你也知道的,这些几乎没有任何含金量的文章根本赚不到多少分。”
另一边的桌上,几个中年男人正在讨论如何逆着将野蜂飞舞弹奏出美感。
至于最靠近三人的桌子,女人们在谈论如何将跳水的水花压到世界冠军级别。
“是我疯了还是世界疯了?”命运博士本无心偷听,奈何这些叽叽喳喳的话语就像是蜂群般直往耳朵里灌。
而秦威则在研究这张功能繁多的咖啡桌,当他摁下“专注模式”按钮后,一枚巨蛋状的半透明保护膜从座位下升起。
这个世界终于清净了。
“这样声音与交谈就不会传入对方耳中了。”
“他们为什么不摁下这些按钮?这儿实在是太吵了。”
“也许相同的遭遇能令紧绷的心弦放松。”有着办公室社畜经验的克拉克一针见血指出。
曾经在星球日报上班时,怀特主编每次要求编辑们加班写紧急新闻稿时,克拉克就喜欢竖起耳朵倾听同事们的碎碎念。
当得知倒霉的家伙不止自己时,内心的焦虑总能得到有效缓解。
听完超人的讲述,肯特低着脑袋一言不发,毕竟身为工作狂的他可总是在加班的时候为超英管控协会的下属布置任务。
地球不爆炸,超英不放假,可假若真爆炸了,最忙碌的又总是这批人。
“可是我们已经抵达了咖啡馆,为什么卢瑟还不现身?”
“因为我的工作很忙!”
克拉克话音未落,三人身旁的空缺座位就闪过一道白光。
出现的是卢瑟的三维投影,他的外貌变化极大,金色的卷发,臃肿的身材,秦威能够理解他对于自身真实身份的保护,可这样的反差实在是太过强烈。
“你们为什么这么看着我,除了我还能有谁!?”
感受到炽热的凝视,卢瑟抹了一把脸。
从他的头部直到脚尖,母盒灰黑色的金属颗粒如鱼鳞般浮现翻转,当这一变化完成后,几人熟悉的光头身影终于出现。
“老实说我被你吓得够呛。”克拉克说。
“这是被迫的,上层世界的管束远比我们想象得更为严苛,我必须代替某个人的身份才能在这个世界活下去。”卢瑟不由得回想起被他代替的那个名叫庞克的倒霉男人,对方已经被他五花大绑锁在地下室中整整一年。
“所以你现在的身份是?”
“星球会隶属量子时空学实验室特级研究员,实验室总负责人。可以说星球会现在的科研部门都在我的控制之下。”
卢瑟叹了口气,如果战友们再不出现,他就要把敌方总部完全渗透了。
第593章 颓废的鹰侠
威将一台超光速粒子发生器放在桌上,以确保接下来的对话不会被布瑞思感知。
“好吧,至少没让你等上三年又三年,说说吧,在这一年中你都做了些什么。”
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在向顶头上司汇报工作?
卢瑟嘀咕了几句,还是决定珍惜宝贵的碰头时间。
“我们在暗中研究地外世界,我与团队在这一年的研究中发现地球外层大气层以上被一团看不见的胶状物质包裹,现在我们正尝试着用光谱分析法去调查这团物质的化学成份。”
当然卢瑟只是汇报了结果,过程远比他讲述得要复杂得多。
为了躲避布瑞思·X的感知,他必须在每天下班前集中人员并提取其记忆保管,等到第二天人员聚齐时再将分还。
至于卢瑟会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时间……
说出来或许不会有人相信,这家伙在接替庞克的一年时间内几乎将实验室所有的课题难点挨个解了一遍,从加强时空传送装置的持续性到改良了空间褶皱探测器的稳定性,几乎以一己之力推动了地球科技进行了一个世纪的跳跃。
这就是卢瑟强大的号召力的来源,在那些研究员眼中,他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神,科技之神。
至于布瑞思是谁?抱歉真不熟。
“看不出来你还挺有人格魅力的,堪称学术魅魔。”
“蹩脚的形容词,人类应该崇拜的本就是科技与智慧,而不是那些闪着光芒漂浮在空中的……”
卢瑟忽然想起了什么,瞥了一眼正搅动着杯中咖啡的命运博士。
“你可以尽情抒发自己的观点,虽然我不同意你说的每一个词,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力。”
经历了这么多事,老男人肯特的也看清了许多事,也许神祇或是更高的力量曾在历史中拯救过人类,但眼下他所见到的只有在及膝深的淤泥中拖拽着航船前行的纤夫。
当然还有他们肩头累累的血痕。
“言归正传我的朋友们,我认为我们应该兵分两路,卢瑟先生的努力方向没有任何问题,找寻布瑞思·X的真身的任务可能得暂时由我们三人负责了。”
“你们并非孤军奋战。”
卢瑟打断了威的话。
“上层世界中也有着不止一股反抗势力,也许你们能从他们的身上寻找一些帮助……比如说这家咖啡馆中就暗藏着一支势力。
“你们享用完咖啡之后可以向前台报出暗语,就是我留给你们的那句话。
“对了超人……”
卢瑟抬起头,诚挚地直视着克拉克的双眸。
“我建议你最好不要轻易泄露身份,除了布瑞思之外这个世界还存在着一股能够威胁甚至杀死你的力量,根据我的调查得知,几个世纪前的那场针对超英的屠杀,布瑞思并没有直接出手……”
这是一条价值极高的情报,甚至腐朽骑士都没有提及,卢瑟此举无疑帮了大忙。
“感谢你的提醒,我将铭记于心。”超人捶了捶胸口表示感谢。
“我必须更正一点,我不是在帮你,而是在帮助整个世界。”
感受超人投来的感激的目光,卢瑟仿佛被水蛭叮咬般抖了下身子。
谈话落下帷幕,三人按着卢瑟的提示来到了柜台,朝着那台外壳沾染了油腻的自动点餐机器人报出了暗号。
“Only heroes attempt omnipotent xeroxes, while keeping risks unknown.“
“抱歉,这款菜品并不在我们的服务单上。”
“不是这句?”命运博士与两人交换了视线,又尝试着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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