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imibias
“如你所见，它并没有点燃，呃……你可以把它视作戒烟的安慰剂……所以这不算违背约定，但最好不要告诉你的母亲。”托马斯拍了拍威的肩，神秘地眨了眨眼。
“快下楼吧，你的朋友们已经足足等了你一个小时了，如果你不想错过下午的斯莫维尔小镇热狗节……听说法尔还报名了棒球赛，天呐要是我再年轻十岁，一定也会跃跃欲试的………”
老托马斯·韦恩嘟囔着消失在走廊拐角。
怎么说呢，威做了太多的事，以至于他都忘记了自己改写了犯罪巷历史。
如果非要评价一下的话，老托马斯韦恩比他想象中的更和蔼一些。
当然也更话唠。
下了楼，他在大厅遇见了克拉克。
准确地说是法尔·佐德。
在扭转了卡尔的历史后，克拉克·肯特这个名字已物归原主，但法尔却先一步入职星球日报，甚至比露易丝还要快上一步，以至于追踪大都会超人采访的任务也落到了他头上。
能想象吗，当卡尔·艾尔发现全力飞行也无法甩脱这个戴着黑框眼镜满脸笑意的记者，他的内心有多么的绝望无助。
二人成为了好朋友，甚至这次的热狗节也是卡尔主动递来邀请函。
“你终于来了！威，这次我们要和艾尔家族进行一场棒球赛，我还邀请了戴安娜，遗憾的是刚刚荣恩通知我，他已经被艾尔家族挖走了，也许你得顶上击球手的位置……”
第606章 超英棒球赛
“你看上去有些闷闷不乐。”
“也许是还没睡醒吧。”
面对赛琳娜的疑惑，威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将车头塞入停车位，推开车门，迎面而来的热风中夹杂着孩童的欢闹声。
他还没睡醒，还没从那场名为蝙蝠侠的幻梦中醒来。
“我们昨晚应该少喝一些的，很显然丹特先生也不会喝酒，可你后半程竟然还想拉着他去夜场，如果被记者们抓拍到，检察官先生恐怕又要被调查了。”
“是吗，快和我说说我们干了什么？”
秦威来了兴趣，脱下外套扔进了后座。
“你们一整晚都沉浸在FBS赛事中，互相搀扶着肩膀庆祝着哥谭大学的胜利……
“我知道男人总是喜欢热血沸腾的橄榄球，但那只是一场常规赛，你们却庆祝出了超级碗总决赛的气势！”
赛琳娜笑着耸了耸肩。
对她而言，这总比男友整晚神出鬼没出入暗巷打击罪犯更好。
“嘿布鲁斯！我其实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有关蝙蝠侠的。究竟是什么促使你走上了蒙面义警的道路？”
直到赛琳娜问出这个问题，威才想起自己连着法尔科内家族的历史也一起改写了。
在全新的历史中，卡迈恩没有背叛韦恩家族，犯罪巷的暗杀完全出于私人恩怨。
失手后的马罗尼被夜巡的戈登警员当场逮捕。
罗伊斯也没有为兄弟顶罪，与妻子婚后金盆洗手，并盘下了那个小酒吧，过上了中年发福的乏味日子。
至于赛琳娜·法尔科内，由于两个家族的亲密关系，她自幼便与威相识，二人也早早相恋。
没有泥潭子里摸爬滚打的经历，她的一颦一笑都透露着端庄的气息。
可这还是威深爱的那只混身炸毛的猫咪小偷吗？
当然，就连威本身都已经与蝙蝠侠撇清了关系，没有仇恨，内心也不再充斥着阴暗。
“老实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他带上墨镜，解开衬衣袖口的纽扣。
斯莫维尔小镇午后的灿烂阳光恍得人睁不开眼。
停车场出口，法尔与路易斯早已等候多时，年幼的乔纳森一手攥着气球，一手握着甜筒，吃得满嘴奶油。
“嘿我的老伙计，离比赛开始还有一会儿，也许我们先闲逛一会，我还邀请了卡尔与卡拉，我们应该能在学校那遇见正在当志愿者的他们……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开心一点吧，距离宇宙重启也已经过了整整一年了，哪怕达克赛德也无法威胁现在的地球，这儿没什么值得我们担心的了。”
法尔也注意到了威那不自然的神情，遗憾的是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巴里重新组合破碎宇宙的那段时间点。
他不记得未来世界那场惨痛的失利，也无法做到感同身受。
“很抱歉，我不该摆出这样的神情……”
威的视线落在身旁露出灿烂笑意的小乔纳森。
他努力想要说服自己。
是啊，这个世界已经如他所愿地变成了美好的模样，就譬如小乔纳森，眼前的孩子总比二十五世纪那个瘫倒在卧榻上奄奄一息的老者要强吧。
他虽然没有拯救那个时间线的小乔，却从源头上彻底解决了问题。
就像是一位昨夜才乘着飞机归家的老兵，服役多年的士兵早已无法融入正常生活，他无时无刻不在提防着身旁本不存在的危机。
他的神经永远紧绷，他会从睡梦中惊醒，惨痛的经历会成为噩梦，萦绕着辗转反侧的夜晚。
除非抽离那段记忆，否则威将永远无法融入这个和谐安定的宇宙。
真的要这么做吗？
注视着亲友们的背影，威缓缓抬起右手。
他的额间闪现出氢原子的符号，只要将手指触碰额间，就能将所有已经被废弃的记忆彻底封印。
甚至可以将穿越者秦威的记忆一并封印。
他将接替早已死在犯罪巷中的布鲁斯·韦恩活下去。
“可你真的解决了所有问题吗？”
正当他的指尖将要触碰到氢原子符号，猝不及防间，脑中却闪过了一阵低语。
沙哑破碎，充斥着无力与愤怒的嗓音如同一通冰块泼在了炽热的心脏处。
是腐朽骑士。
秦威几乎已经忘记了那个家伙。
二十五世纪开始前，为了藏好这最后一柄锋刃，腐朽骑士主动融入了威的身躯中。
因为融合了小丑（狂笑脑细胞），腐朽骑士的身躯早已成为了游离在宇宙之外的物质，除了肉眼观测。
他的存在无法被探知，行动也无法被预测，这导致哪怕是身负量子之力的威也无法感知其存在。
如果腐朽不开口，他甚至要以为对方已随着时间线的改写而彻底消失。
“你依然存在？”
他发出了疑问，但腐朽骑士却不再出声。
仿佛先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斯莫维尔小镇小镇艳阳高照，威的心头却被阴云笼罩。
……
他们在小镇的另一头遇见了艾尔……不，准确地说应该是肯特一家人，就连超女卡拉也成为了肯特家族的一份子，正在帮助老乔纳森照顾着热狗摊的生意。
“这算是作弊吗，你可是志愿者，本该平等地对待每一位参赛者。”
“闭嘴法尔！”
卡拉将一根刚烤好的，表皮金黄酥脆的热狗塞入法尔的口中。
熟悉的味道勾起了法尔的回忆。
在原宇宙中，这是玛莎每周六晚上才会制作的极品美味，热狗散发的香气足以令途径农场的镇民驻足停留。
当然，凭着这手绝活，玛莎·肯特也已经蝉联了十届热狗大赛的冠军了。
老乔纳森用油纸抱了一些热狗挨个分发，当他来到小乔纳森身旁，忍不住蹲下身摸了摸男孩的头发。
至于威，早已端平了心态。
腐朽骑士的那番话令他意识到事件还远未结束，这反而让他能够沉下心来仔细地品味这份难得的平静。
很快又有两个老朋友也来到了热狗摊前与众人碰头。
哈尔与巴里，后者的身旁还跟着一位金色头发，与小乔纳森年龄相仿的孩子。
“介绍一下，我们组的击球手沃利·韦斯特先生！”
“巴里，他还只是一个孩子，你确定要让他参加这个允许动用超能力的棒球比赛？”卡尔刚忙完了广告牌的安插，拍着手上的灰尘加入了这场闲聊。
“不要小瞧闪电小子，我们还有哈尔的加入，闪电与绿灯联合组已经预定了这次比赛的冠军。”
巴里一把搂住了哈尔的肩膀，将视线落在了威的身上。
“听说戴安娜已经加入了肯特家族，我更担心的是法尔有没有找到接替者，想要凑齐至少三个人，我们伟大的蝙蝠侠就该攥着球棒上场了。”
“没错，蝙蝠侠将加入……”
还没等法尔说完，威就朝着老友的背后狠狠捅了一刀。
“不，我有一支完整的蝙蝠家族！老朋友，或许你得让露易丝顶上了。”
威的回应令众人的表情变得异常丰富。
“哇哦，我没有听错吧，你想带着蝙蝠家族加入这场棒球赛？不是我想要嘲讽，但你们真的能从这些怪物手里拿到一分吗？”
也不怪巴里会有所怀疑，就连接到通知的迪克与杰森也不敢相信。
“呃……好吧，我会用最快的速度赶来……”小天使迪克没有拒绝，但犹豫的语气已经暴露了他内心的忐忑。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和超人、闪电侠、绿灯侠，还有神奇女侠打三人棒球，而且他们还被允许使用超能力？！”
“火星猎人会动用能力，以确保我们不被打成碎渣。”面对杰森的疑惑，秦威甚至还拱了一把火。
他知道杰森一定不会拒绝。
“听上去超酷的，我马上就来！”
果不其然，标准的杰式回应。
……
一行人租用了斯莫维尔高中的场地，场边的火星猎人乔恩展开了超能相位固定，以确保这小镇不会被强大的力量铲飞至月球。
直到第一局刚开始，迪克与杰森才姗姗来迟。
威则给两个人腾了个位置，以便他们能坐在自己身边看完第一局。
“这次加上我们一共有四支队伍，打九局，算总分，最高的一组就是冠军。”秦威摩拳擦掌，表现得急不可耐。
“但我们真的能从他们身上拿一分吗？”
迪克尴尬一笑，随即被身旁的杰森勒住了脖子。
“别总是想着输赢，就不能好好享受比赛吗！和超级英雄们打棒球，这可不是每天都能遇上的！！”
“杰森说得对，我们只需要享受比赛即可，顺便拿个冠军就行。”
兄弟二人听了这话停下了嬉闹，一脸震惊地望着威。
与此同时场上的比赛也开始了，第一场是由肯特农场队对战爆炸新闻队。
前者主攻，投手超人卡尔、接手神奇女侠戴安娜，游击手超女卡尔，防守方则只有击球员，戴着黑框眼镜的法尔一人。
“法尔·佐德，这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卡尔套上手套，将棒球抛接了几次。
他的眼中充斥着战意。
“你的意思是上次跑步比赛输给我是因为你放了水？”法尔将球棒扛过肩膀，笑眯眯地扶了一下眼镜。
这句垃圾话无疑勾起了卡尔的“悲惨”记忆。
他永远都忘不了二人初次见面时，这个穿着西装打领带的家伙挨着自己飞行，一手扛着摄像机一手执话筒时的模样。
“超人先生，请你谈谈自己成为超级英雄的心路历程如何……超人先生，您为何一语不发？”
几日后，卡尔那副受惊到几乎将下颌拉脱臼的滑稽表情出现在了星球日报的头版。
“比赛开始！”
随着火星猎人一声令下，蓄满力的卡尔奋力掷出棒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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