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那我们现在干嘛?继续找食物?”
“不。”
陈晖洁抬头,看着几乎要晒死人的太阳,正午当空,周围的空气都被这炙热晒得微微扭曲,就连求偶的海鸥都躲在树荫下避开这最毒辣的时间段。
她给出判断:“食物只有几个椰子和半瓶饮料,支撑不了我们现在行动消耗的体力,我们需要在最合适的时间——也就是既不冷也不热的傍晚行动,现在先休息。”
“好。”
酷暑难耐,即便只是静坐休息,也有些太热了,两人身上的汗水甚至慢慢汇聚成一条条水痕,展示着没有空调的残酷。
本以为制定好计划,就能让心平静下来,但环境不允许。
两人的呼吸本是绵长轻缓,随着时间推移,一丝若隐若现的沉重缓缓浮现..
酷热带来更多肌肤的裸露,荷尔蒙随之进发在每个人的身体激素中,也让人的心不由开始躁动起来,这是身体的本能,不由人的意志所影响。
不止如此,还有更主要的原因。
一位是身材健美而无暇的蓝发美人,姣好的面容与魔鬼身材在燥热的影响下,无时无刻散发着惊人魅力,也时刻吸引着旁边炙热的视线,更别提那漏出度极高且早已被汗水打湿,几乎是贴在汝球与蜜桃豚上的单薄泳装。
而对于陈晖洁来说,楚离的身材同样好到极致,那锻炼极佳的身材比例加上完美的肌肉线条,还有那宽松泳库也遮掩不住的粗壮龙头,无时无刻都在试图让她的视线下意识往旁边撒去,仿佛那个地方有着什么神奇的茉莉,但她明白,这只是本能作祟,得益于作为龙门警司锻炼而来的强大意志力,让她一直心神沉稳。
……
陈晖洁看着这炎热的酷暑,本能舔了舔樱唇。
突然,似曾相识的冰凉触感传来,这次是贴在她额头上。
陈晖洁打了个颤,然后皱眉看向楚离:“别总玩这一出,你是小孩子吗?”
楚离不在意的笑了笑:“先别喝完,贴在额头可以有效防止中暑,或者放在胸口,只要这两个地方温度不高,就不用担心热射病。”
“.我道”陈晖洁眯着眼睛,晃了晃瓶子中剩下的饮料,原先是一半,现在剩下四分之一,她满
意点头:“算你自觉。”
说罢,她往后扬起身子,一只玉臂撑在身后,霎时间,一对圆润汝球在娇躯上晃晃悠悠,纤细的腰肢似一只手就能握住,上面刻画着健美的人鱼线,细密的汗水就是从这里顺延而下,流入桃花源的深渊之中。
陈晖洁往后扬起脑袋,蓝色的发丝落下如玉般的脖颈,她将带着凉爽气息的瓶底抵在脑门。
诶~
她的喉咙里不仅发出一声舒爽的呜咽。
而被三角泳库勒出一圈痕迹的丰满蜜桃豚,也在凉席上压出一圈湿润的银靡痕迹,雪白的妖娆身姿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陈晖洁本来被热浪折磨的有些迟缓的意识瞬间恢复清醒。
她享受这难得的清凉。
楚离躺在凉席上,或许是无聊,他主动挑起话题:“阿陈,你是做什么的?”
“...”陈晖洁看着那又有海鸥盘旋的碧蓝天空,或许是饮料带来的清凉,她竟然感受到了一丝惬意。
“警察。”
“警察?!”楚离抬头瞪大眼睛:“那我刚刚是不是算调戏警察,我不是故意的!会不会被抓进局子里?”
陈晖洁点头:“看来你还有法律常识,按常理和我的办案速度来说,你现在已经蹲在审讯室吃猪排饭了。”
“你在哪儿当警察?”
“龙门。”
楚离长舒一口气:“那不担心了。”
陈晖洁挑了挑眉:“什么意思?不怕我抓你?告诉你,在罪名成立的前提下,我是有跨国执法的权利。”
楚离笑道:“我在罗德岛,一个无国界的医药公司,天天跑来跑去,你要抓也得追得上战列舰啊。”
“有机会我会的。”
“喂喂喂!咱们现在可谓是同甘共苦!你想秋后算账也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啊!”
”呵呵,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陈晖洁嘴角微勾,刚转头想吓一吓他时,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因为..
她看见了那壮硕的龙头又探出沙滩库,那硕大的肉冠甚至还朝她点了点头。
陈晖洁嘴唇颤抖,一把捏碎饮料罐。
“你!去死!”
第168章
滴滴滴!!
昏暗的房间突然传来闹钟声响,下一秒被一只洁白小手啪按上,万恶的闹铃停下声响。
陈晖洁揉了揉眼睛,脸上的困意还未消散,她打了哈切,翻了翻身,继续窝在被子里:“忘调闹钟了,要不今早的晨练鸽了吧..”
腺胧的记忆缓缓上浮,关于之前的一切..
慢慢的,房间里陷入沉默。
“梦?”
一股羞耻感自心里诞生,并且久久散不去,且让她最后的睡意荡然无存,陈晖洁掀开被子,目光无神:“我这是怎么了?竟然梦到..
在荒无人烟的岛上,穿着无比性感的泳衣和一个男性荒野求生,而且还看到了他的龙头..梦由心生,是不是自己..饥渴了?
轰!
沉闷的轰鸣声惊走了窗前鸟雀,床边的白墙上出现一个蜘蛛网般的恐怖裂痕。
陈晖洁把头埋进枕头里,嘴里发出痛苦呻吟。
好像死!好像死!好像死!
果然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吗?不仅昨晚熬夜到凌晨两点浑身酸痛的身体在向她发出警告,就连精神也不例外,甚至严重到想在梦里借助男人来放松放松,就怕自己扛不住?
自己的内心没有这么涩吧?
嗯!没错!就是这样!
给自己做春梦找了个完美无缺的借口后,努力不去想梦里的事情,心中的羞耻感果然消退不少,陈晖洁坐起身,拉开窗帘。
清凉的空气瞬间席卷面庞,让心中那一抹因为回忆而隐约燥热的心平静下来,呼吸轻盈,灰蒙蒙的天空倒映着还未苏醒的繁华城市。
龙门,早晨五点半。
陈晖洁在窗前伸了伸懒腰,纤细的腰肢反射着晨光下的温润与白皙。
精气神虽然还没有恢复饱满,但她也没有睡回笼觉的习惯。
简单快速地洗漱,动作麻利地穿上近卫局制服,整理仪容仪表,检查赤霄,下楼做了几个蹲起扭腰的热身后,她便迎着还未升起的朝阳开始晨跑。
“小陈啊,又这么早起来锻炼啊?”
“李奶奶也很早啊。”
“小陈,来尝尝我家新卖的茶叶蛋,折耳根味的。”
“谢了王叔。”
”小陈,帮我给所里的小张说下,中午我送饭过去。
“没问题,张爷爷。”
半小时的晨练结束,陈晖洁提着一份肉沫肠粉香菇猪肉馅包子和甜豆浆来到龙门近卫局,和值夜班的同事打了声招呼后,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开始边吃早点边处理文件。
民事案件就是这样,大多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处理不完,但不能不管。
天色逐渐明亮,城市焕发活力,街道上车辆来往不断,本来还算稀疏的早餐摊逐渐散发着人间烟火气
办公室外的人影也逐渐多了起来,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后,只剩下小半杯的豆浆也冷了下来。
这时,桌上的座机突然响起,陈晖洁瞧了眼打来的号码,心生疑惑,但还是接了起来。
“魏长官,有什么指示?”
龙门上城区的一处普通公园里,正和一群老头研究牌局的魏彦吾叹了口气,面对对面老头的催促,
将输掉的钱拍在桌上:“有个临时的外出任务,时间比较紧,怎么样?准备好就出发。”
陈晖洁点头道:“长官请说。”
我们探查到消息,有一对可能运输含爆炸物的危险违禁物品的车队,将在两小时后经过龙门正北方70公里处,为防止潜在威胁,我们需要对其进行常规检查。”
“没问题。”陈晖洁看了看墙上挂钟的时间:“我立刻带队出发。”
“嗯,去吧,坐标已经发给你了。”
突然,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紧接着又传来魏彦吾气急败坏班的再来!今儿谁也别想让我空军!的声音。
陈晖洁沉默片刻:“魏长官,我会告诉文月阿姨你又拿早饭钱打牌了...”。
“咳咳!”魏彦吾重重咳了几下,言语里带着一丝讨好:“小陈啊,下次我多教你两招。”
“……行。”
“带几个好手,再带上我给你的东西,一旦发现有异常情况,直接报告给我。”
……
挂掉电话,陈晖洁吃下最后一个包子,将最后的豆浆喝掉后,直接起身另一个办公室。
“诗警官,星熊,有活干了,准备出发。”
“粉肠龙!你是不是嘴闲想吵架了?我不姓诗!”
……
半小时后,龙门外环公路。
轰!!!
一辆越野悍马冲出满天烟尘,无数爆炸在车边炸响!爆炸而来的冲击波甚至将路边的野草压低,但在驾驶者老司姬般的技术下,硬是没被一个投掷手榴弹炸弹炸到。
轰!!!
烟尘之后,又是两辆越野车先后携轰鸣声冲出阻碍,而最后那辆越野车上,赫然带着一顶帽子..我是说,警报器。
红蓝警笛刺耳作响!
“龙门近卫局!车辆靠右,接受安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逃跑吃牢饭,伏法吃猪排饭!”
两辆车丝毫不理,仍在全速前进。
副驾驶上的诗怀雅眼带墨镜,手拿话筒大喊吼道:“给我停下!不然我们将使用武力了!”
最前面的越野悍马里,煌身体紧绷,操作着车辆左躲右躲,脸色却欲哭无泪:“碰上劫匪之后,又来一波条子,不就是想在龙门补给一波物资吗?咱们这是命里犯冲?”
旁边的阿米娅紧抓着车辆扶手,脸色苍白道:“我觉得.可能是误会,只要能解释清楚..”
“呕!!”后排的夕猛地打开车窗,吐出一堆彩虹..
“这解释个蛋啊!!”煌猛摇方向盘,躲过一枚劫匪抛来的炸弹,喊道:“我们给夕从大炎眼皮子底下拐了出来,被条子抓住不是玩球了?!到时候一拷问,底裤什么颜色都能给问出来!”
该死!本以为能出大炎的关口就能一帆风顺,结果没想到,半路上被龙门截胡了?
一定是司岁台发现了蛛丝马迹!
突然,两旁突然传来车辆引擎声,又是两辆近卫局标识的两辆车从近道夹击,直接封死了前路,并且还在缓慢减速,似乎要活捉他们。
煌向后视镜一看,后面的劫匪也神情慌张,开始向近卫局进攻。
轰隆!!!
炸弹的轰鸣声不绝于耳,但都打不破近卫局车辆的装甲防护,主体追逐的三辆车越来越近。
“这样下去不行,他们车子的性能都不好,我们可以尝试突围出去。”煌按住触手可及的链锯,咬牙道:
“只要出了这条公路,他们就拿我们没办法了。”
“不行,这样太危险了。”阿米娅抓着扶手,转头看向夕:“夕姐姐,你能变成其他人的模样吗?”
如果这次追捕真是司岁台的意思,那么夕的信息包括画像一定掌握对方手里,简直一抓一个准。
夕扶着车窗继续吐彩虹,没说话,但那丹青墨染般的小手打了个响指,她的身姿一阵模糊,转瞬间变成了黎掌柜的模样。
嗯,还是接着吐。
“不行啊!”煌一个急转弯。
夕瞬间后仰,在车窗上磕了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