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里世界,NPC也想搞纯爱! 第16章

作者:未知

“好啊小兔子敢说我坏话。”楚离点头:“下次我就狠狠打她屁股。”

博士沉默了会:“呐,楚离。”

“怎么?”

博士认真看着他:“你能..暂时别对阿米娅出手吗?我愿意..”

“好啊。”

“我愿意博士说的话突然中断,她愣了一会儿:“等等,你说什么?”

楚离奇怪地看着她。

“我说,好。”

博士第一次有点不敢相信,她猛眨了眨眼:“你说..可以?就这么简单地答应我的请求了?我还没说我要付出的代价?”

“什么代价?”楚离笑道:“哦,你说梦境的规则啊,当然有规则了,就是那个想要实现愿望,就要先付出代价的规则,但你也可以当它不存在,至于到底在不在,全看我们的心情。”

“全看..我们的心情...”博士咀嚼这句话许久。

她有些无奈,又笑道:“你还真是随意啊,这种随便的规则,怎么这么让人摸不着头脑。”

楚离耸耸肩:“因为这是一场美梦啊。”

“.是啊。”透过朦胧雾气,博士抬头看着不同于泰拉的星空:“难得的美梦,真好啊。”

“既然我们四个都在,明天我就把那只特蕾西娅控带来,总是瞒着她也不太好。”

楚离突然一怔,看向对面。

博士撒过头,不去看他,又悄悄将湿润的眼神移过来,脸颊泛着一丝不正常的红晕,她的呼吸不知为何渐渐急促起来。

温泉里,一只晶莹玉足张开珍珠似的脚趾,向静养的伴身剑移去,软嫩的足趾与滑腻的足弓形成一个短暂的温泉出水的洞口,如软玉般的滑腻触感紧紧包裹着伴身剑的剑锋,两只玉足用着青涩的技巧上下挤压着里面的晚餐牛奶。

当楚离的呼吸越发急促,快要忍不住时。

博士突然潜入水里,用着软嫩小嘴,在温泉中心荡出一圈圈快速浮起的涟漪。

第18章

巴别塔,又是宁静而繁忙的清晨。

窗台传来鸟儿歪着脑袋,看向略显单调的卧室,清脆的闹钟却打断了她酝酿已久的歌喉。

一只白净的手拍掉闹钟,一只白毛博士毛毛虫打着哈切,从被褥里蛄蛹了出来。

“回来了?”

她的眼神渐渐清晰,看着熟悉的卧室,依旧不想从温暖的被窝里出来,直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博士咽了咽口水,娇嫩的喉咙里似乎还残留着那粗大到快要窒息的炙热触感,奇怪的牛奶味道也若隐若现。

她知道这是错觉,但的确印象深刻。

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聪明过头的女孩,很多事看透了,想通了,但实际做起来,哦不,还没做,但也是玩了玩有趣的游戏,总之有点心情复杂,还有她习惯性思考后得出的结论。

“潜水真好玩。”

博士打着哈切,来到洗漱间洗漱完毕,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点点头,依旧是那万年不变的兜帽服,遮住了俏丽精致的脸颊。

她哼着小曲,路过厨房:“早啊殿下。”

“早。”

特蕾西娅眨了眨眼:“博士难得的好心情呢。”

“我哪天不自在了?”博士哼哼道:“今天吃什么?我有点饿了。”

特蕾西娅扬了扬锅铲:“维多利风味的吐司加烟熏火腿哦。”

“给我多来点火腿。”

“好~”

博士走到沙发旁,rua了下阿米娅的兔耳朵:“兔兔今天做完作业了吗?”

阿米娅:..博士,有没有一种可能,现在才早上。

“凯猫猫!今天做身体检查了没?”博士看着眼中带警告的凯尔希,尬笑一声,收回了想rua猫耳朵的手。

特蕾西娅将众人的早餐端来,有些好奇道:“博士,昨晚是遇到好事了吗?”

阿米娅也有些好奇:“是和楚离哥哥有关吗?”

博士点头。

“我给他咬了。”

“噗!!!”凯尔希瞬间喷了,嘴里的豆浆糊了阿米娅一脸。

阿米娅:..首先,我没惹你们任何人。

兔兔黑着脸,拿纸巾擦着脸上的豆浆。

“额..那个,博士..你稍微停一下。”特蕾西娅听得相当尴尬:“阿米娅还在这里。”

特蕾西娅的年龄早就过了两百岁,寻常人在她面前讲荤段子什么的,根本不是事儿,也不可能犹如怀春少女般害羞脸红。

但这也是你一脸平静的说出自己用嘴去玩了这么那么刺激的游戏的理由啊!

你难道不害羞吗?

不尴尬吗?

还是你在大家面前玩什么新奇的羞耻play?

楚离主人的任务之类的?

“那个..博士,你不用为了情报的完整性说出来的,这种私事,你自己知道就好。”

特蕾西娅语重心长道:“博士你好歹也是女孩子,不能说出这么粗俗不干净的话哦。”

“就算和楚离先生有着..那种亲密的关系,也是要认真对待,不能把自己的清白不当回事,要是楚离先生欺负你的话,我会去说他的。”

可见她为博士往日谋略如神,人狠话不多的恶灵形象找补费了多大心思。

博士听后,点头道:“原来特蕾西娅你在害羞啊。”

不不不!怎么看都不是我在害羞,而是你在自爆吧!

那种..

那种奇怪的行为怎么能说的出口啊!

要知道,即便是理性如凯尔希,也会把自己在梦中世界的糗态隐藏起来,不想让别人知道。

特蕾西娅张了张嘴,还是说道:“博士,你真的这么不在乎自己的身子和清白吗?”

“当然在乎,要知道,在此之前,我可从没想过自己会与一个男性有这样亲密的经历,以普通女性的视角来讲,简直不可思议,不可理喻,不可原谅。”

特蕾西娅点点头。

这才是一个普通女孩的真实反应。

博士笑道:“在乎身子和清白这种说法,其实是在表达两件事,身为女性的矜持与品性,以及,自己在抗拒玷污自己身子与清白的男性,也就是楚离,然后我就在想,我抛弃了我的矜持,自尊自爱自重的品性了吗?”

“答案了然,在楚离面前,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放弃它们。”

“不行!..”

博士抬手,制止了特蕾西娅想要说出的有些着急的话语。

“别急,特蕾西娅,这种放弃是有限度的。如果楚离的行为真的让我感到一丝不快,我就会明令禁止的拒绝他,而他想要继续下去,唯一办法就是强制与暴力,但这又恰恰违背了他的行为准则。”

博士笑道:“正如他向凯尔希说的最终目标,想要我的身子,随时都可以,催眠一下,我什么姿势和play都做得出来,但想要我的心,就要认真对待我的想法和行为,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尊重。”

“其实,不光是我。”博士看着特蕾西娅,揶揄道:“殿下在第一次进入梦境时也是这么想的吧?”

特蕾西娅眼神躲闪,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当时我满脑子都想着治疗矿石病的事情,所以..”

“所以这份怀着忐忑与牺牲的选择,没有被辜负。”

博士指了指自己:“然后我又想,我抗拒楚离吗?又或者说,我厌恶楚离吗?”

“答案很显然。”博士学着楚离的样子,耸耸肩:“我并不厌恶楚离,抗拒的话.有有一点,毕竟只是初次见面,没有日久生情的经历,也没有共同为之奋斗一生的目标与理想,牺牲与救赎更是谈不上,要论唯一契合的地方,也只是我们俩的性格比较合得来。”

“那为什么?”特蕾西娅相当不理解。

她实在不理解,博士为什么像是主动似的,对楚离做着那种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事情,又能这么轻松的说出来。

“因为我想打个赌。”

“赌?”

三人不解。

凯尔希擦掉嘴角的豆浆,皱眉道:“你想在楚离身上赌什么?不要冲动。”

“放心,凯尔希,这和巴别塔的计划没有多大关系,这只是..关于自身的赌注。“博士笑道:”

现在还不到说这个赌的时候,但以我举例。我和楚离做了这么亲密的事情,那以后,我会去找一个别的男人恋爱结婚吗?”

众人面面相觑。

现在巴别塔前途未卜,她们哪儿会想这些事情,或者说从没觉得自己会考虑这种男女之事。

但博士她看的很透,她知道,这是迟早要面对的问题。

"博士..”特蕾西娅捂着小嘴,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我想是不会的。”博士笑道:“既然我不会去考虑除了楚离之外的选择,那么我是不是也要认真对待一下双方的关系?”

“成为他后宫中的一员吗?”凯尔希吐槽道。

哪想博士直接点头:“也可以这么说,但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凯尔希。”

特蕾西娅隐约猜到了那个赌注是什么,罕见地,面对这个赌所代表的含义,这个两百多岁的王女害羞了起来。

她有些脸热道:“那就算你想这么做,也不用当着我们面说出来啊,阿米娅还在这里。”

阿米娅:..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也当着楚离的面喷了四次,排名第二。

“关于这个啊,简单。”博士脸色轻松。

“就像我说的,在我们每个人进入梦境的那一刻,我们与楚离的关系,我们四个之间关系就发生了不可逆的巨大变化。”

众人不语,她说的的确是事实。

“既然我们早晚都得在梦中世界做好姐妹,不如现在就开始习惯脱敏。”

“习惯脱敏?”凯尔希呐呐道:“原来你是这个打算。”

阿米娅好奇道:“什么是习惯脱敏,殿下。”

特蕾西娅有些脸红,不知道该怎么说。

博士指了指身后:“挤牛奶啊,就是在指挥桌那里,一边拿着凶猛的能挤出牛奶的温泉棒,一边用手温柔地按摩它带着的两个小玩具,这时候有温泉水溢出来,嘴一边舔舐着温泉棒,将前端全部吃进去,为了防止挤牛奶时溢出,舌头有节奏地按摩温泉出水眼,顶端出水的时候,也就

是它最凶的时候,猛地低头按住它,全部含进去,上下有节奏地,周边的软嫩和深处的狭窄不断挤压,在温泉水的润滑下,用力吮吸,感受到害怕而颤抖的时候,直接将整根温泉棒吞下,喉咙拼命上下蠕动,就能得到奇怪的牛奶,但会因为太多从嘴角溢出来,虽然一开始有点难受,但习惯了也还好...你们怎么了?”

博士抬头一看,只见阿米娅死死捂着耳朵,凯尔希捂着额头不再看她,特蕾西娅..

特蕾西娅她鼓着红彤彤的小脸。

“博士,罚你在舰桥面壁十个小时!”

罗德岛天台。

微风吹拂,今天是个好天气。

“就是这样,我被罚来吹风。”博士低头看了看时间:“还有2小时55分钟,好无聊啊,有谁给我讲个笑话。”

“呵呵,能被那么温柔的殿下罚这么重,你也是作死啊。”

巨大的舰桥上,一根绳子横穿而过,上面挂着两个人,一个唉声叹气兜帽人,一个屑里屑气吸血鬼。

“这里的风景都看腻了。”华法琳抬起黑丝小脚,挠了挠另一边的腿肚子,一脸摆烂道:“博士,要不你给我吸口血,吃了仙豆的我一定能爆发强大的力量挣脱束缚,到时候我再来救你啊。”

博士转头,看了眼明明有着绝世容颜,但就是屑到让人生不起任何欲望的吸血鬼,叹了口气道:“你要想被凯尔希断半年经费的话,可以试试。”

华法琳亮起眼睛:“真的?”

“喂喂喂!你不要乱来啊!!!”

被绑成粽子的两人在舰桥上面荡起秋千,一个追一个躲,像极了两只愚蠢的毛毛虫。

至少W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