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忽然,她退后一步,身形如鬼魅般消失。
偌大的音乐大厅,再次恢复到了之前的寂静,脚步声,心跳声,呼吸声,属于那个女人一切的一切都完全消失了。
但阿尔图罗可不认为对方逃跑了。
她竟然演奏起了清脆的乐调,普通而悦耳的弦音。
“大姐姐,你知道吗?声音是一道道波纹,它的本质是振动,无处不在,无物不侵,平静的水面上,哪怕是鱼儿的一次细微的摆尾都会无比显眼,何况是你呢?”
突然,她的指尖弹出一道凌冽的音浪,与耳后的匕首相撞,随后消失于无形。
“放弃吧,你的隐匿技巧堪称顶尖,但在我看来,你一直在笨笨的绕圈子呢。”
几个呼吸后,阿斯卡纶再次出现在数米开外:“虽然不想对小孩子动手,但你的确给我带来了一丝威胁。“
“一丝威胁?”阿尔图罗似乎听到了好笑的笑话,她捂嘴轻笑道:“大姐姐,你现在还没有疯掉,只是因为你还有用哦。”
之中。
阿斯卡纶不答,而是将手中匕首送入虚空,是的,她直接将手里的武器推入空间泛起的涟漪阿尔图罗的脸色一怔,笑容更甚:“这才有点意思呀,大姐姐。”
“孩子,你会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
虚空四周而来的杀意如海啸般涌来,似要将这个黑发小女孩撕碎之时,阿斯卡纶突然顿住,她侧耳站立几个呼吸后,转头深深看了阿尔图罗一眼,便消失于夜色中。
只留下一句随风而散的话。
“禁言罗德岛,不然巴别塔会让你后悔的。”
就像灰太狼一样的经典战败宣言,实在有点想笑。
阿尔图罗弹起一个音节,半响后,她歪了歪脑袋:“真的走了呀,还想请她跳支舞呢。”
傀僵之舞什么的,一定很有趣。
夜色精灵般的少女踮着脚尖,如舞者般走出这金碧辉煌的大厅
“虽然没问到罗德岛的所在有些可惜,但毕竟是管家先生的朋友,太粗暴可不太好。”
而且她也不需要问了。
“巴别塔..”阿尔图罗扬起嘴角:“我记得是在卡兹戴尔吧?”
她现在开心的想要高歌一曲,可惜无人听取。
“听说那里的王女高洁而慈悲,战争与内乱如群山绵延不绝,死亡与悲剧不绝于耳,想必是获取灵感的好去处。”
走出阿尔伯特音乐大厅,女仆长躬身:“大小姐,夜深了,需要先找地方歇息吗?”
阿尔图罗打了个响指,发出的响声让女仆长微微愣神。
“约一架去往卡兹戴尔的舰船。”
“是。”
夜色漫漫,教堂顶楼的时钟之上,立着一道纤细人影,狂风吹开她的兜帽,琥珀色的眸子倒起竖瞳,冷酷的精致脸庞无喜无悲,随风飞扬的酒红色发丝没有给予她一丝一毫的温暖,紫色的双角表明了她萨卡兹的身份。
她淡漠地看着远方,灯红酒绿的繁华街道上,一辆不起眼的车逐渐远去。
直至目标消失在视野里,阿斯卡纶按住耳边的微型通讯器:“目标已脱离刺杀范围,医生。”
耳机里传来冷淡且理性的声音:“让她走吧。”
阿斯卡纶顿了顿:“她的目的地是巴别塔,能力与性格有些危险。”
“不用担心,我会让其他人接替的任务,现在你需要跟着她。”
“明白。”
巴别塔,深夜。
安静而昏暗的办公室,桌边转椅转动,一双白皙美腿踩着透明后跟的绿色高跟鞋交叠而落,丰润的大腿压在透明椅子上,挤出一片滑腻软肉。
凯尔希将刚刚送来的情报扔在桌上,上面是阿尔图罗的基本信息:“内部反查程序结束,没有人员泄密的痕迹,罗德岛工程稳步进行,那么突然出现在莱塔尼亚出现的阿尔图罗,她所知晓的罗德岛,应该不是罗德岛工程,而是..”
她揉了揉生疼的眉头。
虽然早知道进入梦境并非是她们几个的特权,但这一天来的有些太快,快到她还没有布置好相应的计划,就有人提前进入梦境,不知道与楚离接触了没。
以他的性格,再加上那个小姑娘的容貌,大概率没跑了。
“麻烦了。”凯尔希嘴中喃喃道:“梦境这个万能的许愿机被第三方知晓,还是一个有着偏执理念的小女孩,身份也很特殊,拉特兰的叛逃者..”
她下意识转动着椅背,天地在她眼前旋转,思维却越来越快。
“第三方知晓梦境,一定会与楚离做交易,按照之前共商的方案,接触,交流,探索,合作,共赢,才是将梦境的价值稳步发挥到最大的方法。”
凯尔希咬着指甲:“可惜阿斯卡纶与对方的初次接触不太友好,也是怪我没提醒,在不清楚对方知晓的是哪种罗德岛前,要友善且谨慎地对待。”
“但现在也不迟,根据报告,对方似乎没有产生太大敌意,我们首先要做的是与之交好,现在我让阿斯卡纶跟着对方,保证罗德岛的情报不被泄密的情况下,我们需要先展示诚意..”
这才是难点,由于时间问题,现在关于阿尔图罗的情报少之又少,不说远到她与拉特兰的渊源,就连她的人物画像都难以建立,喜欢什么讨厌什么,理想,目标,仇人之类的一概不知。
凯尔希叹了口气:“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吗..”
突然,那洁白的足尖点地,转动的椅子停了下来,她想了想:“或许还有一种方法。“
她起身走到药柜旁,看也不看拿出几粒药,再拿起水杯一饮而下,随后将办公室后面的折叠椅摊开,熟练地铺好床铺和枕头,关上最后的灯盏,办公室便陷入一片昏暗。
梦中世界,凯尔希睁开双眼。
熟悉的天花板,什么?你问为什么只是一次入梦就能对天花板熟悉?上次她可是被按在床上用手噗呲噗呲了两三个小时,好长一段时间都是仰着头,张着小嘴,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喷水,能不熟悉才怪。
凯尔希坐起身,这次的房间没有楚离,梦中世界的时间似乎与现实相对应,就连墙上时钟的时间都分毫不差。
“按照平日的睡眠习惯,我有六个小时的时间。”凯尔希喃喃自语:“差不多够了,但为什么楚离不来找我,他不可能没发现我已经入梦,对我不感兴趣了?有这么好?”
不太可能。
“两种可能,要么他在和入梦的其他人玩耍,要么就是等自己去找他。”
是阿尔图罗?还是他的恶趣味在等自己?
怀着这样的疑问,凯尔希推开房门,朝一个方向走去,是罗德岛最大的私人影院,之前楚离告诉她,如果入梦找不到他,就去那里。
走在略显安静的走廊上,凯尔希看着偶尔路过的人,有她熟悉的人,这证明罗德岛的确是巴别塔未来的总部,但大多数她都不认识。
“等等.怎么有滴水声?”凯尔希停下脚步,神色疑惑。
从她出门开始,她就能听到隐约的滴水声,开始她以为是哪里的水管漏水了,结果她走了几分钟,滴水声还在,是从身后发出的。
她沉默片刻,猛地转头看向后面。
没有.什么也没有,见鬼了?
见此,她不禁加快脚步,五分钟后,她终于到了楚离指定的私人影院,打开门,果然看见了他。
楚离转头,打了个招呼:“哟,老猫来了,快坐快坐,我正刷片儿呢。”
影评?
凯尔希抬头看去,才发现这货真的在看电影,电影叫做..落难王女漂流记?
一看名字就知道是个烂片。
但不得不说,这家私人影院相当宽敞,环境布置极为奢华又不失家庭氛围感,吃喝玩乐样样俱全,楚离正躺在沙发上,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薯片,一边刷着这个电影。
凯尔希本来是不打算废话,想要直入主题,但思考几秒后,她竟然听从楚离的话,也坐在沙发上,离着楚离不远不近。
她知道,无论是自己还是殿下,阿米娅,博士,甚至是之后要入梦的其他人,都不可能和楚离是纯粹的交易关系,那样太傻。
“听说你喜欢的咖啡。”楚离打了个响指,十数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出现在她面前的桌上,上面还带着各式各样的雕花:“就是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
凯尔希犹豫了下,端起其中一杯,小心地用舌尖点了点,随后有些惊讶,他连温度都考虑到了,知道自己舌头怕烫,所以咖啡都是最适宜的饮用温度。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像博士说的那样,为什么不尝试接受这种相处方式呢?
“说起来。“楚离随意道:”你之前喷水的那张床单.”
噗!!!
老猫猛地咳嗽,嘴角和裙子上全是咖啡渍。
我错了!真的错了!我凯尔希,绝对不会和他正常相处!绝不可能接受和他在一起的现状啊!!!
别激动别激动,我开玩笑的,我又不是女的,不会拿那玩意儿当个纪念。”
谁管你啊!!!
凯尔希黑着脸,擦拭自己的裙子上的污渍。
然后她愣住了。
自己的腿..为什么在抖?
她尝试按住自己的腿,但依旧在打颤。
诚然,自己现在的身体素质只是一个普通女性的程度,但仅仅五分钟的快走就能让自己累到腿打颤到怎么都止不住吗?
而且,为什么腿上的水渍有点..擦不干净?越擦水越多,而且似乎不再是棕色的咖啡渍,而是.有点黏黏的透明样子。
是的,水渍太多了,多到她的绿色包臀裙都渐渐清晰起来,连她大腿上被挤压出的白皙滑腻的软肉都明显起来,连那条同样浅绿色的蕾丝镂空丁字裤都...
丁字..
凯尔希面无表情的抬起头,注视着楚离。
“你最好解释一下。”
楚离眨了眨眼:“解释什么?”
凯尔希深吸一口气:“是催眠,对吗?”
楚离点头,一点不隐瞒:“是。“
凯尔希冷着脸:“解开。”
楚离犹豫;“你确定?”
"确定。”
楚离笑容微妙:“真的?”
"真的。”
“好吧。”楚离打了个响指。
然后,凯尔希如弹簧般绷直身子,早已湿透的水蜜桃猛地抬高,粉色缝隙朝天上飚出一道汹涌水渍。
还没完!两道!三道!每一次挺起水蜜桃,一股水箭都会飚射而出,最后,一道透明的水柱,伴随着颤抖的水蜜桃从中间不断流出..
失禁了。
而老猫的表情,有点..阿黑颜。
楚离耸耸肩:“你说的。”
第35章
等凯尔希从那几乎要吞没灵魂的感觉中醒来,已经过去十多分钟了。
她正躺在沙发上,浑身软到使不上任何力气。
下面好黏,好难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沉浸在之前的冲天欢愉中,她尝试动了动,随即发出一声娇媚的呜咽。
凯尔希有些不可思议,大脑仿佛不听指挥般,持续不断的散发出多巴胺,而身体反过来传递愉悦的快感,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循环,导致即使十几分钟后,她头上的高哔度也维持在80左右。
自己有这么饥渴?
怎么可能?
凯尔希看向旁边。
楚离察觉到视线,转过头,一边吃着薯片,一边含糊道:“老猫醒了?都说了不行,你非要解除催眠,这下吃着甜头了吧?”
不,你就是故意的!
这家伙打准我不可能任由他对自己使用催眠,这么明显的身体异状,就是让自己主动要求解除催眠,然后就能欣赏到自己的丑态。
“怎么可能是丑态?”楚离纠正道:“老猫你刚刚挺着水蜜桃喷水加失禁的样子相当可爱,不要妄自菲薄啊。
我妄你尼玛哔!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凯尔希都想一爪子挠过去。可她现在没力气争辩:“解除掉我的高哔状态,这样我集中不了精神。”
“我已经解除了所有状态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