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凯尔希瞥了他一眼,扬起优美的小腿。
白丝小脚在楚离亮起精光的注视下,带着不断滴落的牛奶,踩进那双淡绿色高跟鞋中。
咕叽咕叽声..
黏腻的牛奶在滑腻的足底与靴子的夹缝里搅动挤压,与空气发出无比涩气的响声,无比奇异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唔.”凯尔希轻吟一声,湿透的裙摆下,粉白的水蜜桃突然颤抖几下,几道黏腻水渍从粉蚌中溢出。
她竟然又达到了一次小高哔!
楚离呼吸粗重起来。
老猫怎么这么会了?
凯尔希用余光看向她,又瞥向那更加凶猛的通红龙头,她嘴角微勾。
还没完,粉白脚裸微微转动,黏腻的牛奶咕叽咕叽地溢出高跟鞋,在透明材质下,白皙的脚裸已经被那浓重的味道完全浸染。
凯尔希面色平静,心跳却快的不可思议。
还是好烫。
好黏.
脚心好痒..
身为老师,让学生炙热而黏腻的牛奶无死角的玷污自己的白丝小脚,还看到了学生目睹此景下越发高涨昂首的粗壮龙头,而自己还因此感到兴奋。
真是不要脸。
她在心中暗骂自己一声。
凯尔希就像禁欲的铁处女一般,明明脚下踩牛奶,因为足心那份奇异的触感止不住磨挲脚底,感受着自己学生的黏腻与炙热,她的神色却风轻云淡。
“惩罚结束,表现不错。”凯尔希评价道:“没有逃避,没有作弊,在足胶下坚持的时间也刚好达到十分钟,这次算你过关,楚离同学。”
楚离伸了伸懒腰:“那我可以走了吗老师?”
“但是!”凯尔希话风一转,她冷冷道:“途中,你竟然将龙头对准老师,想*在老师脸上?目无师长,胆大妄为,需要一点小惩戒。”
“啊?”楚离苦起脸:”误会啊老师,只是老师太漂亮,我忍不住想看摄在老师脸上的样子,一定很涩。”
“住口!”凯尔希冷喝一声:”乖乖接受惩罚!”
她迈起被牛奶浸染的白丝小脚,走到楚离身前,她看着那根还沾染着牛奶的粗壮龙头棍,深深呼出一口气,然后俯下身,函住了自己学生的硕大龙头。
“老师.”楚离有些奇怪。
她缓缓压下脑袋,红艳的小嘴逐渐吞下粗壮龙头,直至底部。
楚离感受着紧致的包裹,屏住呼吸,他预感大的要来了:“这是什么惩罚啊?”
凯尔希不回答,或者说,回答不了。
“唔.”
她双眼微微泛白,粗壮的龙头将那纤细的颈部硬生生撑大一圈,滚烫的棍身烫地她喉肉发痒,想要做些什么缓解症状。
凯尔希伸出小手,抓住两颗小球,在柔嫩的手心缓缓揉捏..
下一秒,凯尔希收紧小腹,喉肉猛地收紧!一股恐怖的吸力自喉咙间传来!
“唔!”楚离闷哼一声,立刻按住她的脑袋。
柔软湿热的喉肉自四面八方挤压而来,那无处不在的软肉就像无数张小嘴吮吸棍身,还没完,凯尔希不断蠕动喉咙,舌头带着滑腻疯狂舔舐棍身的凸起筋棱和龙眼深处,。
“滋溜.咕...吸..”凯尔希死死收紧喉咙,那股极致的吸力仿佛要将龙眼里的牛奶全部榨出。
她就像拔河一样,在与吸力对抗,艰难地将龙头从口穴中缓缓拔出,而在这中间,受苦的就是龙头,一边是灵活的舌尖死命对着龙眼钻入,一边是喉肉极致的挤压与按摩。
一寸.两寸.
不知过了多久,凯尔希终于将龙头棍拔到只剩下龙头的程度,但她嘴里的吸力分毫不减,获得活动空间的舌头更加似乎忌惮,在龙头棍身上疯狂搜刮着一切牛奶黏液,直到...
啵!
仿佛开瓶盖一样,通红的龙头从凯尔希嘴中拔出,她轻轻喘息着,看着通红锃亮的龙头,淡淡道:“牛奶已经被清理完毕。”
她撩起耳边的淡绿色发丝,舌尖悄悄品尝着刚才搜刮而来的浓郁牛奶:“惩罚结束。”
楚离常舒一口气,刚才的战斗..虽然短暂,但相当猛烈。
他又好奇:“老师,这是什么惩罚。”
凯尔希瞥了他一眼:“在我的深厚嘴英里坚持一分钟里不摄的惩罚。”
“那我算是通过了?”
“对。”
凯尔希伸手,握住那根依旧威风凛凛的龙头鹿动两下,然后放入封印,亲手拉起链子。
她迈着白丝大腿,纤长的高跟鞋下在地上划出流淌的牛奶痕迹,走上讲台。
凯尔希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着今天的成绩评测。
“理论课虽然一波三折,楚离同学理解问题的能力也好坏参半,但好在,经过老师的纠正与提醒,你能快速认识到错误,最后,大体上的分析也到位。“
她停下手中的粉笔。
“A-,勉强及格,望继续努力。”
楚离相当开心:“老师,我会继续努力的。”
“问答课..”凯尔希在黑板上重重敲了几下:“思路异想天开,回答不切实际,不考虑后果,即便省去细节解答也种种差强人意,只有后面的总结勉强称得上正确。”
她在黑板上写下评价。
“B+,不及格!楚离同学,要在这方面着重努力!”
“最后的惩罚考核。”凯尔希顿了顿,娇嫩足底还挤压着黏腻的牛奶,舌间的味道回荡在鼻尖:
“虽然没有详细测算楚离同学的龙头数据,迫于时间问题,我用的方法也不够正式,只是用足底进行了持久力考核,还有嘴部进行的压力测试,但依旧能作为成绩参考。”
她的粉笔在黑板上嗒嗒作响。
“S+,毫无疑问,你在这方面天赋异禀,是我见过唯一的,也是最优秀的学生。”
楚离亮起眼睛:“谢谢老师夸奖。”
凯尔希皱眉:“不可骄傲自大,同样需要继续努力,在以后的课堂上大放异彩,这样才能得到奖励。”
“奖励?”
楚离有些意外:“我怎么不知道还有奖励?”
“自然是我故意没提。”凯尔希淡淡道:“老师我并非迁腐之人,劳逸结合,奖惩合理,才是激励学生学习的最好方法,惩罚有,奖励自然也有,比如..”
楚离瞪大眼睛。
凯尔希伸出小手,捏起医疗部制服的裙摆,缓缓提起...
一双修长美腿包裹着白丝连裤袜出现在眼前,纯白的水蜜桃勾勒出浑圆的弧度,而那包裹着白色丝织的小丘,白丝粉蚌滴落着接连不断的银丝..
突然,异状发生!
“凯尔希?!!!”
门口传来惊呼!凯尔希瞳孔猛缩。
华法琳呆呆地看着眼前那熟悉又有些不熟悉的人,直接失语,又快速反应过来的她直接竖起大拇指。
“卧槽!劲儿啊!!”
第97章
"唉?”
华法琳眨了眨眼,她左看右看,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
“怎么了?”楚离靠在椅子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只吸血鬼。
华法琳穿的很有夏日风格的白色连衣裙,一双玉臂裸露在外,优美白皙,下身裸足配上那一双沙滩凉鞋,豆蔻般的足趾露在外面,还涂上了粉色星星样的指甲油,分外诱人
“我…华法琳挠了挠后脑勺,她走进诺大的教室,环顾四周:“我刚刚好像看到凯尔希了,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你眼花了吧?”楚离无语:“还是碰到NPC了?知道你因为发配罗德岛,被迫一人揽下基建大业所以怨气十足,想迫害老猫的心情我理解,没想到急的都出现幻觉了。”
“不对啊。”她皱眉:“NPC也不可能凭空消失吧?”
华法琳有些自我怀疑:“难道真是我眼花?”
“NPC越过罗德岛的边界就会被传送回卧室。”楚离纠正道:“我看,是你太想老猫了。”
“屁!!”华法琳瞬间瞪大眼:“我想她?我恨不得把这老猫抓到身下滋她一脸尿!”
“消消火气,吃根冰棍。”楚离笑眯眯地递给她一根巧乐兹:“老猫也是迫不得已,你得理解她。”
华法琳撕开包装,一口咬下去,冰凉的牛奶口感一下浇灭了吸血鬼的火气,巧克力的酥脆外壳带着浓浓可可脂香气,让她眯起眼睛,连尖尖的耳朵都上下晃动起来。
“总感觉你在袒护这老猫..不过算了。”
眼尖的华法琳一下就看到了黑板,她眼睛一亮走上讲台:“这是啥?内战?十王庭?战略讨论?“
“没错。”楚离点头:”巴别塔要开始行动了,特蕾西娅出面稳住局势,我配合罗德岛里应外合,增强自身,削弱敌方。”
“可以啊!”华法琳身为巴别塔核心圈层之一,她的政治与军事素养同样优秀:“这是谁写的?殿下,凯尔希?还是W?..不,那只大蟑螂不管这些复杂东西。”
“是博士。”楚离解答。
“她啊。”华法琳一目十行,快速扫视黑板:”让我来瞅瞅那个在战略推演和战术指挥上牛逼坏了的兜帽人又有什么新点子。“
她边看边点头。
“维多利亚这条线有戏,我之前和凯尔希去过那儿,即便摄政王假借调停王权争夺之名入驻伦蒂尼姆,并在大公爵的默许与帮助下,率王庭军歼灭蒸汽骑士团,还控制了议会与城卫军,特雷西斯也并未取得维多利亚王权分毫,反而与大公爵多有摩擦,因此,找到正统的王位继承人能
轻松打破这一僵局。”
她继续看下去:“哟嚯!岁?这可真稀罕!”
“怎么?”楚离问道:“难道巴别塔招惹过岁,还是炎国?”
“那倒没有。”华法琳拿起粉笔在关于岁的答案下面写出几个大字,然后拍了拍手。
“司岁台。”
“对岁兽代理人进行监控、处理等巨兽相关的事务,想要让她们绕过司岁台的眼睛干涉另一个国家的内战,难度很大哦。”
”的确。”楚离点头:“可惜老猫不让我出手,不然我直接给岁家来一记权能大加强,一亿四千度高温怕不怕?无限制改写现实的画卷怕不怕?入梦随意穿越时空改写历史怕不怕?还有..”
“等等!别冲动哈。”华法琳打断楚离的话:“我们可还没完全明白梦境的本质,贸然出手,不被发现还好,一被人发现梦境的存在和作用,那特蕾西娅只能带着巴别塔浪迹天涯了,晚一天都怕被全泰拉的视线瞪死。”
楚离耸耸肩:“好吧,可惜。”
可惜个锤子哟!想让巴别塔和炎国彻底对立吗?
华法琳摇头,继续往下看,但越看越忍俊不禁,最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拍着楚离的肩膀。
“牛啊!这都是什么鬼主意,但不吹不黑,给特蕾西娅上催眠BUFF催眠摄政王这一条路的确可行,他们兄妹俩算是卡兹戴尔国内最有民众凝聚力的两人,虽然会让对面的统战派彻底疯狂,但毫无疑问,他们兄妹合力,是能最快统一卡兹戴尔的方法,将各方损失降到最低。”
楚离拍了拍胸脯:“哥们儿的方法,牛不牛逼?”
华法琳瞪大眼睛:“牛!太牛了!”
她话音一转:“但我不同意,博士也是这样回答的对吧?这样会让统战派里最鹰的那派接过王权,彻底疯狂!临时反扑下,又是一场腥风血雨的内战打响。”
华法琳又往下看:“话说这个评分..是打给谁的?”
楚离指了指自己。
“哟!”华法琳乐了:“让我瞅瞅!理论A-,问答B+..还有个S+的?惩罚考核是什么意思?”
楚离笑而不语。
华法琳见状,瞬间嗲里嗲气地贴上来:“就告诉我嘛~人家实在好奇这个惩罚是什么~”
小巧的雪山紧紧贴在处理手臂上,柔软的触感上下磨挲,绝美的脸颊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妖艳,还有那小嘴呼出的甜丝丝的气息。
楚离还是不说话,华法琳正想使点手段,突然她脑袋一顿,视线看向一处。
她低身蹲下来,看着地上一丝丝延伸至讲台的白色痕迹,脑袋上冒出大大的问号:“这是什么?巧乐兹?”
“那个啊。”楚离为人心善,向她解释:”之前我和‘博士”在玩噗呲噗呲的游戏,结果你冲了进来把她吓跑了。“
“哦~原来是噗呲噗呲啊。”华法琳笑道:“还以为有什么呢?又不是没见过那兜帽人被糙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