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憧憬成为不朽之神 第26章

作者:远古叶子

“人类对人类的诅咒显现,

真人。见参!”

真人一脚将禅院信郎踢飞,被切掉的头依旧带着高傲的表情,自暴雨划过,落到湿滬滬的道路上,滚落进大门,血如同喷泉般自他的脖颈切口中涌出,鲜血弥漫中,真人将雾切举起,直指禅院!

20.雨夜杀人,雷鸣相伴

站在禅院信郎身边的队士大步倒退,很快所有人都倒退到安全距离,仿佛摩西分海。第一次杀人,真人意外的没有任何感触。

他只觉得现在状态好的出奇,明明暴雨的雨滴砸到斗笠上的声音巨大,可他的心却没有任何烦躁他静静的看着雨中的世界,想象着传说中在雨中杀人的剑圣,他单手持握这柄御神之刃,明明在战斗前雾切还发出轻吟,可现在她却寂静如雪,在暴雨中反射出惊人的银光。

真人向前踏出一步,他明明刚刚杀死了他们的队长,可此时此刻居然没有任何队士流露出怒容:所有人都一脸惊恐,在真人踏出一步时,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向后退出半步。

“咿呀!“终于有人撑不住巨大的压迫,发出巨大的怪叫声

随着这人的怪叫,好似唤醒了其他人,所有驱俱留队士忽然间从梦中惊醒,他们不约而同的将长刀竖起,同一时间发出怪叫声,暴雨滴落的声音转瞬间被一群怪叫的队士驱散,每个人的脸色都从惊恐转变为了怒火。

刀剑如林,队士们在同一时间冲刺!

真人没有任何畏惧,对驱俱留队士奔跑。-—付丧操术!

这是能自由操作付丧神的术式,且能最大限度的发挥出付丧神的能力,每个付丧神都拥有自已独有的能力,雾切也不例外,她由真人亲自培养,记录了真人对刀剑所有的渴望,她的能力在此时此刻终于并花,其名为一一

真人在奔袭中忽然跃起,撞入驱俱留的队士中间,挥出袭新,队士同时竖剑格挡,下一瞬,他的半个身体被切飞,连同他的长刀,人刀皆新!

—-【斩线】。

所有的击类武器都有斩线这一说,只有能够准确的用出斩击类武器斩线的人,才能算得上登峰造极,雾切的能力便是将新线刻印在其新击距离内的物体上,接着只要顺署新线攻击,无论是何等坚硬物体都会被切成两半。

万法皆无,一天下!

这就是真人为五条悟准备的礼物,也是从两面宿雄身上产生的灵感,两面宿雄的斩击术式进行术式对象扩张用出次元斩确实的将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切开,这说明了类似的斩击类攻击也一定能对五条悟起作用。

弥勒寺雾切,正是以此为设计的。

真人一脚踢开眼前被新开的户体,碎户撞到身后的队士,他转身再斩,此时偷袭的队士刀身几乎要撞到真人的眼前,但在这之前雾切已经将他的半个额头切开,暴雨降下,将他的裸露出来的大脑砸的粉碎。

刚杀了两个队士,剩下的队士终于能够近身,他们满脸怒容,发出巨大的怪叫同一时间将长刀挥下,一时间刀尖划过雨幕,仿佛一堵银灰色的墙壁。

忽然间真人在他们的眼前消失,然后巨大的疼痛从他们的大腿传来。

真人将身体压到地面,就像是排村剑心那般压着地面行动,雾切顺着他的臂展切割,所有围在真人周围的队士大腿全部被切成两半,一道闪电划过天空,被切掉双腿的队士凄惨的趴在被暴雨打湿的地板上,哀喙声宛如鬼泣。

真人感到一阵寒意,他在地上翻滚,一柄长枪出现在他的身后,顺着真人滚地的踪迹向他追去,他用雾切格挡在眼前,长枪与雾切相撞,发出巨大的金属碰撞声,雾切的能力发动,长枪的枪尖出现斩线,下一瞬长枪被切断。

攻击立刻停止,周围人趋此机会围了上来,但雾切自真人的手中旋转开来,几个想要趋机偷袭的队士的腿脚被切成两半,倒在了真人眼前,真人连雾切都不用,一拳头锤到他的头上,一拳将他的脑袋打烂。

真人从地面站起,看到一名队士呆呆的看着长枪,似乎无法理解为何长枪会被切断,这应该是个壳具,上面散发着残留的尧力,那大概是队士所精心保管的宝物,但在雾切的刃下却被轻易斩断。

雾切转瞬间将这名长枪客头斩下,队士不可思议的表情维持在脸上,头慢慢掉落,从脖颈的侧面喷涌而出的血与暴雨混合在一起,长枪客跪倒在地,手死死抓着长枪,就算身死也没有松手。

在原作当中压根就没有出现过使用长枪的躯俱留队队士,就算是队长也用的长刀,这个队士的出现完全在真人的意料外。

“他手中的长刃大刀能无视防御,无论是咒力强化还是咒具性能都能完全无视,别被它新中!“忽然有人大喝,将剩下的驱俱留队士唤醒。

看来那个咒具长枪很有名,应该是具有特殊的防御功效,所以长枪客这才自信满满的与雾切对撞结果被切开,这让队士们誓惕了起来,应该不会再有谁胆敢与雾切对撞了。

“不是它而是“她。“真人将雾切横在身前,暴雨中雾切发出银色的微光,印照着鲜血与风雨,还有天空闪过的雷龙。

“御神刀,弥勒寺·雾切。“真人猛地挥下雾切,将雨幕切开,“请多指教!”

在暴雨中真人再次撞入人群当中,这次所有队士都有了防备,再没有任何人胆敢在雾切的面前格挡,他们都是精通体术的躯俱留队士,每个人从小就锻炼自己的体术与刀术,在近距离白刃战当中他们自信不会再给真人机会。

真人向上挥刀,但这次雾切却没有切到任何人,因为在这个路线的所有队士都自觉的分开,从两侧进攻,此时真人旧力未尽新力未生,正是最好的攻击时机,但没想到雾切转瞬抵达了他们的眼前。

“什——!”

有人反应过来想要躲闪,但雾切的攻击距离实在太长,将他的身体切开,暴露出的骨与血被暴雨淹没,真人双手持刀用出环形,两侧的队士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被斩成两半。

真人踏步,伴随着血与肉,风与雨。

他将斗笠再次拉低,喷出的血与肉掉落到他的斗笠上,又被暴雨冲刷,只余留下残存血腥味。

每个冲过来的队士都被刀光恰到好处的触及,在风与雨中刀光若隐若现,经验丰富的队士们居然毫无反抗力的一个个送死,真人在队士中间横冲直闯,没有一个队士能让他停下。

真人的动作既不符合人体学,也不符合刀术要领,如果将他的招式交给剑道教头,一定会指着他的鼻子怒骂,但就是这样的技术却能够在精通体术与白刃战的驱俱留队士开无双。

终于有个队士看出原因:“他手里的那把刀,不是咒具,是付丧神啊!”

咒具与付丧神的使用的方式是截然不同的,咒具虽然有各种不同的能力,但终究是用来辅助使用者的,其性能发挥程度是要着使用者的实力与技术,但付丧神却正好相反,付丧神有自已的思想,有自己的能力,其使用者只要能发挥出性能,剩下可以完全交给付丧神。

现在的真人就是如此,他用无为转变维持自己的灵魂不变,这样无论怎样反直觉的行动做出来都不会破坏身体的完整性,雾切带着真人行动,每次的行动都是以寡切为主,而真人才是辅助。

驱俱留队士从一开始就判断错了!“太迟了。“真人轻叹。

雾切在暴雨中不断旋转,银灰色的微光在雨幕中不断蔓延,真人跟着雾切走,就像是在跳一场双人舞,他从未有任何一刻能够感受到雾切的呼吸,流露出不塞而栗的美,摄人心魄。

刚开始真人只不过是刀架,但在杀载中他高速成长,很快便跟上了雾切的动作,他尝试主动配合他与她在雨中漫步,躯俱留队士没有一个后退,他们前仆后继,可却只留下一抹几浅的伤口。

这群身经百战的驱俱留队士就像是剑戟片当中的杂兵,剑豪轻轻走过,杂兵如麦子般倒下,每个杂兵身上没有过深的伤口,因为剑豪出刀时每次都用刀尖轻轻抹过杂兵的动脉要害,人体只需要这样浅浅的伤口就足以致命。

持有“斩线”的需切在实战渐渐的明白了这一点。

不只是真人,雾切也在成长,在这之前从未出现过如雾切这般的付丧神,哪怕是西宫桃手中的扫把付丧神也从未有过如此灵性,但这把古刀却呈现出了新生生命应有的一切,她好奇,她学习,她成长。

真人确信,这不单单是因为他的魂魄创生的原因,她本身的材质也是其重要的原因,作为几乎要被埋进历史尘埃当中布都御魂的精致仿品,她存在的时间在任何日本刀之上,她的古老造就了她成为付丧神的资质,而现在,在这杀载中,她将绽放,以圣诞。

驱俱留队的队士们怪叫声越发尖锐,真人以静迎合。

真人在雨中挥刀,刀光肆意挥酒,他在沉默中行走,一开始他还要压低身体,还要在地上奔跑,他还要躲避,但随着时间流逝他居然连躲避都省去了。

他在漫步,只有刀光伴随。

雾切忽然间发出轻吟,在雨幕中银色的微光反射出一条漂亮的弧线,真人确信跟上了雾切的动作从未有过力剑使用经验的他在此时此刻用出了完美的斩切,雾切的能力没有发动,但真人依然有了感觉,肌肉的纹理,骨骼略的关节,内脏的缝隙,雾切顺着这些人体的斩线轻轻划过,人变成了两半。

真人与雾切正在共同成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他与她在雨幕当中尽情的挥刀,卷起的风与雨向四周散去,就像是云雾正缠绕着他,雾切在迷雾间如鱼般游动,暴雨中真的有一条银鱼游动,那是雾切的力尖,还有真人的脚步。

果然真有雾气弥漫,那是血雾,也果真有刀光相伴,将血雾切成两半。

真人没有说谎,队士们确实察觉的太退了,如果一并始队士们就知道雾切是付丧神,就知道真人的使用方式是人随刀走,那么队士们一定有办法对抗他。但现在却太晚了,在最初的战斗中他们没有抓住仅存的瞬间,现在不管是真人还是雾切都已经在这短短的时间中成长起来,他们再无机会。

队士们怪叫着高举长刀欺身而上,却在下一秒停止了怪叫,真人与他们擦肩而过,一道如死线般的伤口出现在他们的身上,下一瞬他们无声无息般死去,连血腥味都被雨幕掩盖。

最后的,是牙突。

雾切毫无预兆的撞到一名驱俱留队士的身上,刀尖穿透了队士的心脏,从后背穿出,接真人抬起雾切切,队士的身体成为了两半,他双腿跪倒在地,头颅深深低下,像是跪拜。

最后一名队士还想继续冲,可忽然间发现只剩下他最后一人,他看着真人,猛地扔掉长刀,发出崩溃的声音。

他一边发出大叫一边向后跑去,但在迈入禅院大门时,一个巨大的石块手掌出现,将他捏在了手中,还未等逃跑的队士喊叫,土石手掌用力,将他生生捏死,从石块手掌的缝隙中流出血肉,在暴雨的冲刷下宛如佛陀的括花掌。

“真是废物,连让我们看清敌人的术式都没能做到,居然还敢当逃兵?何其廉耻!”一个苍老的声音怒喝。

确实没能起到作用,因为真人从头到尾就用了两个术式,最开始用的是不义游戏,因为当时他以为禅院家所有人都会围过来,他要以最快速度消减敌人的数量,也要以最快速度分割有威胁的敌人但没想到聚集过来的仅仅只是驱俱留队,禅院家真正的精锐压根就没动手。

就像是古代军队总是会先让俘虏队先上,而精锐军在后方养精蓄锐,直到俘虏部队消耗的差不多了,也看清对方的能耐了,这些精锐才会真正的上战场

真人立刻就意识到这是【柄】用躯俱留队的命来试探他的情报,既然如此,那真人当然不可能施展全力,于是他立刻解除星间飞行,单纯用‘付丧操术’来对敌。

而现在,禅院家真正的精锐部队出现了。

【柄】就院内,看着真人在门外肆虐,看着他一个个将驱俱留队士杀死,无动于裹。他们用锐利

的眼睛看着真人,细细分析着他的一举一动,他们收集着真人的情报,每一份都不放过。

真人振刀,但雾切的刀身上根本就没有血迹,她银亮如初,在雨水的冲刷下如同出浴的少女。真人挺直身体,将雾切抗在肩膀,雾切的刀锋向上,刀背压在他的启上,超过2m的长刃像是一

杆长枪横在真人的肩背上,暴雨中他头戴斗笠闲庭信步,雷霆自天空中划过,那双异色瞳不知何时亮了起来,在雨幕中若隐若现。

一个老人站在院内中间,双手结印,看到真人时肩膀畏缩了一下,但之后就仿佛受厚般猛地大喝“剑戟交错的过家家结束了,灵!

“禅院家【柄】队士。”禅院长寿朗。

“没有术式的术师说到底不过是废物,就让老夫来告诉你真正的咒术界的残酷吧!”

21.荒神横行,神鸣震爆

真人终于走进了禅院家的大门,这一瞬间他的感知扩散到了整个禅院家,他的异色双瞳不知何时亮起,一金一蓝的双瞳像是夜空悬挂着的明星,此时夜间暴雨中亮起的异色双瞳,就恍如鬼神睁开那威严的双瞳,赫赫神威如海啸肆意扩散。

他昂首挺胸跨入禅院大门,异色双瞳犹如两盏光照横扫整个大院,每个与他直视之人都会感到发自内心的惶恐,那是他们的本能在提醒他们这个咒灵之王的可怕。

禅院长寿朗能明显感受到心中的颜动,他深深呼吸,双眼紧紧瞪视署踏入禅院家大门的尧灵之主真人忽然站定,他将雾切从肩上放下,他单手拿着雾切,这柄长的惊人的直刃刀此时轻轻接触满

是雨水的地板,明明暴雨持续不断的向所有人砸下,但此时此刻却有一种静谧,每个人连呼吸都变得微不可查,好似面对正在沉眠的巨龙。

下一瞬,禅院长寿朗动手了,他发出震耳欲登的大喝,好似虎啸山林!佛——!手——!“

真人敏锐的感受到脚下地面震了一瞬,而就在这瞬间巨大的压力已然成型,自真人脚底的地面在不到半秒内迅速塑形,那是两个手掌,手掌的五指清晰可见,由土石形成的手掌双手合十,就像是佛像前虔诚的和尚双手合十对佛祖行礼。

但不同是的,是大小。

超过五来的两双手,以不到半秒内的速度迅速双手合十,真人跳起,可还没等到他跳出手掌,手掌已然将他压住,就像黏住了一只小虫子。

术式解放·土石操术·佛礼手!

如土石操术这种单纯直接的咒术是最吃熟练度的咒术,禅院长寿朗是禅院家的老人,他拥有极为丰富的咒术经验,他能够大范围的操作土石形成手掌,其速度几乎能超过人类的神经反射,通常他只需要结印,下一瞬战斗便结束了。

被超过五来的岩石之手双手合十狠命挤压,哪怕是再壮实的人类也要被挤压成血肉浆糊,就如向他对付刚刚逃亡他这里的那个队士一个道理,面对一般敌人,此时长寿朗便可以放下结印的双手,轻松的对周围人说已经结束了。

但面对刚刚便杀穿了整个【驱俱留】的咒灵之王,他不敢有丝毫侥幸大意,他的咒力依然在沸腾,他依然结印,用尽全力!

他的怒吼声几乎能将暴雨振飞,“还!没!完!”

禅院长寿朗缓缓将结印的双手抬起,超过五米的合十岩石双手也开始抬升,如喷泉般向上托举,连带着岩石的挤压!十米、二十米、三十米!四十米!五十米

每过一段距离佛手中心的挤压力便更上一层楼,随着高度的升高,其挤压能力层层递进,最终哪怕是坦克放到岩石佛手的中心,也会被挤压成钢板!

一座超过五十米的佛礼手出现在禅院家的大院内,天空中暴雨降下,黑夜中发出一声雷鸣,在轰鸣中,这只佛礼手就像是封印了佛敌的结界。

一击必杀!禅院长寿朗此时此刻终于露出了轻蔑的笑..没露出来。岩石巨手忽然开始震动。

有人提起长寿朗,向一旁撤退。下一瞬,震!爆!

伴随着天地雷鸣,整个岩石巨手忽然爆破,巨大的声浪形成了空爆圈,好似一只巨大的雄鹰此时此刻展翅飞翔,空爆圈无限延伸,天空中的暴雨被震散,夜空上空出现明显的空洞。

真人站在高空,双眼放出异色光芒,一道雷霆自他的背影闪过。

魂魄创生切换,星绮罗罗。术式解放,星间飞行!

真人使用了星绮罗罗的术式,此时此刻他用身体感受到了禅院长寿朗的咒力,他轻而易举的标记了这个尧力,通过力相互吸引的星间飞行规则,他立刻弹飞了正在挤压他的岩石双手。

组成岩石双手的土石宛如暴风般旋转,聚集,最终如同狂龙般坠下,目标直指禅院长寿朗!

巨大的岩石旋风横扫而过,所有队士各显神通向四周散去,唯有禅院长寿朗闪不开,长寿朗再次使用土石操术,一个又一个的石墙出现在他的面前,岩石暴风撞碎了这些石墙,这些石墙反倒成为了岩石风暴的一部分,再次向禅院长寿朗移动。

只要没真正的破解星间飞行的能力,那就难以反制这个术式,这正是星间飞行的厉害之处,在如此短时间内禅院长寿朗当然没有找到关键之处。

禅院长寿朗难以置信:“直接攻击型咒术,被反弹了!?“ 咒灵之主的能力难道不是能令人进化吗?这怎么可能!?

禅院长寿朗越是使用土石操术,向他冲击而来的岩石风暴便越是强盛,最终形成了铺天盖地的巨大岩石龙卷,带着禅院长寿朗的人终于狠下心将他丢弃,禅院长寿朗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人,但却被那人轻巧避开。

下一瞬,岩石龙卷来袭!

禅院长寿朗双手遮盖脸庞,用尽全力强化身体防御,龙卷砸向他,巨大的石头不间断的击打到他的身上,刚开始他还能抗住,可越来越多的岩石向他砸去,几吨,几十吨,几百吨!由他操作的土石最终将他盖成了一座超过五十米的假山。

禅院长寿朗,死!

这种有实体的咒术对真人而言已经算不上麻烦,星间飞行这个术式的其中一个巨大的缺陷便是必须要实际接触咒力才能生效,而如果是攻击性术式去接触,那与送死没有区别,所以对于星绮罗罗而言她只能通过提前布置与头脑才能发挥出这个术式的全部,可真人却不需要一,

他有不死之身,区区直接攻击型术式,只要被攻击过一次,他就能立刻用星间飞行反弹,立于不败之地!

真人自天空降下,落到了地上,取消了星间飞行。

原本紧实的假山忽然松懈,在轰鸣中倒場,将旁边的走廊砸塌,真人缓缓吐息,无为转变正在生效,他身上的伤口渐渐愈合,接着他切换使用铸造术式,身上原本残破的和服与羽织一点一滴的补全。

假山塌陷时尘土飞扬,就连暴雨都无法压下,等他走出尘土飞扬的范国重新来到禅院大院时,皇上已经没有一丝伤痕,衣物整洁,就连斗笠也在雨中显得薪新如初。

“”下一位。”他说。

下一位果然来了,一道银光闪过,一柄利刃出现在真人的眼前。道理很简单一

“既然直接攻击型的咒术对你不起作用,那白刃战又如何呢?“来人说,”难道你忘记了屋外的【驱俱留】?“真人说。

我的弥勒寺雾切无物不斩,天下无敌,不管你手上拿的是什么,都不可能对抗我的雾切,你怎么敢和我打白刃战?

真人单手握刀,裂袋新!——!

真人的瞳孔扩大。

一柄太刀砍在了雾切的刀背,将雾切的刀刃压到了地上,使用太刀的队士抬头,露出包含风霜的中年人的脸,他面无表情,肃然的仿佛雕像,他扎着武士马尾,穿着宽大和服,手中的太刀发出一丝火红的光,那是焰火流转。

他抓住了雾切“唯一”的弱点,寒切无法用刀背使用斩线!但常人怎么可能准确的捕捉到案切的切轨迹?

别说常人,就算是真正的剑术大师也别想准确捕捉雾切的斩切轨迹,因为雾切并非是单纯的刀剑,你就算能读取到刀剑使用者的攻击意图,难道你还能读懂刀剑本身的意识?理论上这“唯一弱点压根就不算是弱点。

但太刀使用者做到了。太刀使用者冷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