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远古叶子
21.高贵灵魂
（上）
21.高贵灵魂（上）
“就是这样，我被放回来了。”九十九由基说
“哈哈哈，九十九，你真幽默。“五条悟夸张地笑了出来，笑的乐不可支：“什么侵染”走马灯”将你复活，什么创造灵魂，什么干涉灵魂，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说什么漫画中关于至高神的设定呢。
九十九由基表情不变，直直地瞪视着五条悟，嘴角没有一丝笑容。五条悟笑着笑着，不笑了。
他转头看向天元：“这可能吗？”
同意“契阔”之后，九十九由基压根没有停留，以最快速度赶了回来，到日本的同时她立刻联系天元，要求她立即见面，并且是在一个除了她们之间外不会被任何人监听的空间内，如果有可能就拉上五条悟，但绝不允许咒术总监的人知晓她们之间的对话。
天元立即意识到九十九由基接下来的话一定会颠覆壳术界常识，并且极大可能影响到现如今凭术总监对待咒灵之主的态度，否则她不可能如此谨慎。
于是关元通知了五条悟，并且特别在莞星宫的最深处设下了结界，这已经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除非暴力打过来，否则任何监听手段都不可能对这里起作用。
而在这里，九十九由基也毫无顾忌地说了‘走马灯的内容。
天元现如今已经失去了人类的相貌，虽然大致还能看出来人形，可整个人却呈现异形的状态，
她的头与脖颈相连成为了一个长方体般的样貌，脸上刻印着四只眼睛但却没有眉毛与眼珠，她穿着一套宽大的衣袍，连同下身的裤子一起，看起来就像是一颗大拇指被布匹包衷起来。
任谁看到了她，都会意识到一件事：天元，果真不是人类。
她现在也确实比起人类而言更加近似于咒灵，正处于人类与神的中间态。而这中间态也会在不久的将来打破，她会彻底成为他。
天元抱着双手，思索着说道：“理论上不可能。事实上如果不是九十九由基亲自归来，我甚至都不确定走马灯空间是否真的存在，那已经涉及到了世界最深层次的秘密，名为”死亡的秘密。
“很不幸，真人确实有能力干涉这世界最深层的秘密，他走到了你的前面，天元。“九十九由基看着天元异形的身体，缓缓说道：“你早该抛弃人类的身份迎接神”的身份了，可你的犹豫让你的进度大大落后，直到今天，你的迟疑终于遭到了报应。”
“我已经对你说过很多次了，九十九。”
天元淡淡地说道：“我不变成神的原因在于我无法确定成为神之后我会做出何等行动。
“失去了人类的肉体就等于连同维持人类思考能力的激素也完全消失，一个完全由意志与理性诞生的高级生命体，你能断定会怎么思考吗？
最好的结果就是这般无动于裹，意志上没有其他改变
最糟糕的结果一一执掌日本大结界的神，只要想，立刻就能将全日本的人类全部飞升，说不定对于而言这才是对人类最有利的事情，而彼时将再没有人有能力阻止。
九十九由基耸了登肩：“事实证明，你杞人优关了。”
现在的天元已经处在神与人的中间态，但她的意志依然没有受到影响，这就说明她在这之前的担忧是错误的。
天元叹息，不再多说。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再吵啦。“五条悟模仿偶像剧中女主阻止男主与男配吵架那般双手伸出来回向下压：“现在我们不是在讨论究灵之主吗？成神不成神的....我说句实话，只要看到关元现在惨烈的样子，反正我是不想去成什么神了。
【惨烈】的关元，默不作声。
五条悟还在天元的伤口中撤盐：“我以前也是见过天元，那可真是个美女，我记得她有着浅色的长发，虽然不修边幅却自带梦幻般的美，只要看到了她就立刻能认出她便是掌管着日本大结界的天元是那般的神圣，可你看着现在的她”
五条悟发出喷喷咋舌音：“我不想说的太难听。但是，从美少女变成大拇指，抱，我实在绷不住。”
天元忍不住了，冷声说道：“这都拜你所赐。”
五条悟了耸肩：“好吧，拜我所赐，这倒是没错。”
那是五条悟高中时期的事情，当时天元并非是如此大拇指的形态，她正如五条悟所言那般具有着神圣的美，但这种维持人类形体的代价便是必须每隔一段时间同化一名星浆体。
这个星浆体其实就是能与关元灵魂相融的人类女孩。
五条悟当时的任务就是安全的将星浆体带到天元的面前，据天元所言，这也是每次六眼“的任务。但那次因为天与暴君的原因，五条悟人生中唯一一次的失败出现了，这致使天元没有了同化的对
象，她的身体也就从那时起不可阻拦的向神滑落，直至今天她的人类体型已经完全无法维持。
顺带一提，原本还有备用的星浆体，但这次天元却拒绝同化，恐怕天元也感受到了时代的浪涛主动拥抱了进化。
可惜，她意识的有些晚了。
九十九由基就是天元的星浆体，她当年得知了自己的身份之后进行了激烈的反抗，然后在天元半推半就的情况下获得自由，并且掌握了力量，直到现在她成为了特级术师。
九十九由基开始头痛了：“我有点后悔叫你来了，悟。能别捣乱了吗？”
五条悟举手投降：“好了好了，我这不是看你们太凝重了所以活跃活跃气氛吗。”
顿了一下，五条悟的表情严肃起来：“情况我都知道了，我所面对的敌人是个货真价实的怪物其怪物性并不单纯是力量大小，而是他压根就没有‘死亡”的定义！
“一个能自我复活的，且具有高度成长的生物，就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成长完全了。
“是我的失职。“五条悟坦然承认自己的错误：“我以为无论咒灵之王怎样成长都不可能是我的对手在我的”眼睛看到它的一瞬间，我就能将它的头拧下来…。可我再怎么穷极想象，也无法想象到它居然能成长到如今的地步。
“不，这不关你的事情。“天元叹气，“是我失职了。咒术总监内部有高层是咒灵之王的间谋，而且不是一般的高层，是能直接联系到我的人。
五条悟这下震惊了：“你确定？那应该没几个人吧？“ 就连五条悟都没有这个资格！
因为天元的特殊身份，能够直接联系到她的人极其稀少，且地位崇高，五条悟原本有这个资格但他现如今摆明车马要变革，壳术总监怎么可能给与他这个殊荣？
同理九十九由基也是一样，她连对究术总监竖中指都能做出来，就别想着尧术总监能给她好脸色了。
在各个时代特级咒术师都堪称是咒术界最终底牌，其地位之崇高毋置喙，但唯有这个时代不同，包括一年前死亡的夏油杰在内，这些特级壳术师过于叛经离道，以至于凭术总监压根无法信任他们。九十九由基解释道：“我曾经与天元商量过要以我为诱饵去见咒灵之王，因为天元就在我的身后，只要在日本这个地界我见到了真人，那他就无论如何都无法逃过天元的监视，到那时我们胜负已定。““结果你也知道了。“九十九由基耸了耸肩，“真人压根不给我这个机会，他联系到我之后几乎想都不想立刻要求我立下束缚，并且将见面的地点定在了国外，天元的监视能力再强也不可能监视到国外去。
五条悟紧皱起眉头，“我难以想象..不，也并非不可能。现在咒术总监的实际统治者们，好像都已经是老头了？好像没有一个年轻人？”
最后的疑问句五条悟的脸转向天元。天元点头承认：“对。”
“永生啊…“五条悟感叹，理解了。
咒术总监的最高级别统治者理应是咒术界当中最纯洁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以最理性的思想来导向咒术界的未来，你别管咒术总监腐朽不腐朽，但至少他们的基础职责完成的很好，保守且顽固，确实是腐朽的代名词，可这也同样是传统的代名词。
说句不好听的，在原著中如果五条悟完全按照咒术总监的意志走，在虎杖悠仁被抓时立即杀了他亦或者在夏油杰死亡后直接交由家入哨子进行究术与物理的双重处理，端索哪怕有通关的手段也闹不起来。
你别管这是否过于严苛且不近人情，你就说有用没用吧！
当然，过于严苛且无情的做法理所当然的会引起巨大的反弹，这不五条悟与九十九由基都选择对咒术总监竖中指，哪怕是乙骨忧太也是表面上听从咒术总监的话实际上各种小动作不断？
现代的三名特级尧术师，说到底都他么的不听术总监的！哦，还有一个已经死去的夏油杰，他么的夏油杰直接叛变了！
四个特级咒术师，三个不听术总监的，还有一个直接叛变，可笑不可笑？这就是不得人心的表现，究术总监也确实到了革新的时候。
回归正题，一直以来天元都会在咒术总监统治者们登临时亲自确认，这使得凭术总监从未偏离过维持咒术界平衡的底线，她千年以来也做的不错，可如今永生‘的诱惑打破了她千年的信誉。
更何况永生‘的完成品就在他们眼皮底下，秤金次也从未掩饰自己的特性，什么检查他都毫无心理压力的去做，这代表着术总监已经完全能弄懂咒灵之王所赋予的永生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说咒术总监，就连五条悟见了医检报告，都要赞叹一句“这是完美的永生”。咒术总监的某些人心动也就并不意外了。
所以天元才说我失职了，她没预料到永生的刺激能让这群身在最高位的术总监们心动并且背叛，这确实是她的失职。
五条悟面无表情地说道：“也就是说，我们敌人不单单是咒灵之王以及其磨下的智慧型咒灵与诅咒师，还有我们内部的高层，我们甚至不知道这些高层到底被腐蚀的人有多少个，以最差的结果而言，说不定全部都被诱惑，只不过是出卖程度的不同。”
毕竟，那可是永生！
五条悟不会天真，他只会用人类最深的恶意去瑞摩，必要时刻他已经做好了单独一个人对抗全世界的准备。
“应该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关元勉强解释了一句。五条悟呵呵笑了声，不再谈论这个话题
九十九由基环顾天元与五条悟，叹气：“果然被真人说中了，放我回来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只要不暴露他的真实战斗力，光是凭借我们的想象，已经让我们开作战会议的人迟疑不定了啊。”
现在的气氛凝重到让九十九由基感觉身在深海当中，无数压追迫力犹如实质般的压在所有人身上，哪怕那个天下无敌的五条悟也不再轻狂，明明论正面作战能力还是咒术界占有绝对优势，可作战会议上却仿佛要签订投降协议。
五条悟摸着下巴，忽然问道：“你是从什么开始起叫咒灵之王为真人，并且其称呼从“它”变成了他？”
“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我自己也怀疑自己的思想是否已经受到了扭曲。”
九十九由基坦然说道：“在你来之前，我自己检查了一遍又拜托天元帮我检查了一遍，不单单是
思想扭曲的问题，这副被复活的灵魂是否也有残留物也是该暨惕的问题。“ 五条悟转而看向天元。
天元没有隐满：“如果不是九十九亲口诉说，她也没有理由欺骗我们，我甚至怀疑她压根没死过。这是一次完美复活，就如同咒灵之王亲自出手扭转你弟子的性别那般，我相信就连最苛刻的医学专家也要叹服。
这很可怕，因为这就证明了咒灵之王只要想，哪怕切实的杀死了他，他也能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当中悄无声息的复活，并且不会留有任何后遗症。
这该怎么打？
唔，天元失手了，因为【思想钢印】压根就不涉及咒力残余物，这是一种生理性质的改变，如果有大脑专家能仔细对比九十九由基与真人作战前与作战后的大脑说不定还能看出一二，咒力检查完全无用。
不过以现今的医学能力连这点都做不到，毕竟人脑每天都会蒸发数以十万计的脑细胞，这怎么对比？
五条悟发自真心地说道：“简直就像是游戏中的玩家一样，而我就是端坐在BOSS房里等待玩家临幸的BOSS。
“事情还没有糟糕到那种地步，毕竟他之所以将我复活让我过来，不正是为了拖延时间？“九十九由基苦涩地说道：“很不幸，我完美的完成了任务，但同时这也证明了，至少这一段时间他不想对上悟。”
“换言之，等待他主动约我的时候，就证明他已经能杀我了。“五条悟冷冷地说所有人都沉默不语，款认了这个可能性。
五条悟没有说什么我不相信这种话，而是很镇定地说道：
“让我们来分析一下灵之主现阶段能做到什么事情吧，就从最并始他出现的时候分析，我相信他并非完美无缺，否则他也不会现在躲着我了。”
“很好，至少我们的最强战斗力还没有颓废，这就是最好的消息了。“九十九由基赞叹。
五条悟随意地挥了挥手：“我是不是天下无敌，我自己很清楚，如果我真的是天下无敌我会特别毁灭对我有威胁的具？我清楚自己的极限，只不过平时从未有人威胁到我，于是我摆烂罢了。
而现在他再也不能摆烂了。所有人都听出了他口中的意思。
天元欣慰地点头：“就算在千年之中，五条悟，你也是其中的翘楚，我相信论成长性的话你不会输给任何人，哪怕是那个咒灵之王也比不上你。努力吧，我们会最大程度上的帮助你。”
五条悟乐呵呵地说道：“有天元这句话，那还真是令我放心。”
顿了一下，五条悟又问：“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九十九，我察觉到你现在好像对咒灵之王没有那么大的敌意了，既然不是灵之主在你身上做出了心智扭曲之类的阴招，那你为什么？
九十九由基缓缓说道：“因为，我现在有点理解秤了。“ 五条悟一呆：“金次？他怎么了？”
“他不是说要让真人君临天下吗？“九十九由基说道：“我。也有点想着到那一幕。” 天元与五条悟同时后仰身体。
在这之前九十九由基可是百分百的激进派，她甚至都要断绝咒灵了！秤金次曾经对五条悟交心，虽然五条悟没有全听进去，但至少也对真人消减了一些恶感，但九十九由基可是压根连秤金次说什么都听不进去的性子啊。
凭什么？
五条悟指着九十九由基，着向天元：“你老眼昏花了？这就叫没有扭曲心智？这完全变了一个人吧！”
天元凝视着九十九由基，迟疑道：“要不，让我再检查一遍？“ 嗯，她也开始怀疑自己的手艺了。
九十九由基压根没理会这两个人的质疑，只是思索道：“真人的灵魂很干净，很纯净。
“我说不上来为什么，我的记忆因为”契阔的原因已经完全忘记那场战斗了，但我能确信，真人拥有整个咒术界历史上绝无仅有的高贵灵魂。”
五条悟的嘴角抽动：“什么叫高贵灵魂？灵魂还有高贵不高贵的一说吗？你魔证了吧。”
“不。灵魂确实有是否高贵一说。“天元若有所思地点头：“原来如此，这就是为什么咒灵之王的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了。”
五条悟木然。完蛋了，他成文盲了！
22.高贵灵魂（下）
九十九由基解释道：“有的人天生就具有高贵的灵魂，我这样说你可能无法理解，但你确实接触过那种人。
“我？“五条悟指了指自己，范然道：“我还接触过高责的灵魂？是谁？”
九十九由基吐出一个名字：“一一天内理子。”
五条悟下意识用手捂住眼罩，在刚刚那瞬间他的双眼不自觉地痛了一下。天内理子…。便是他高中时期护卫的星浆体。
天元缓缓说道：“所谓的高贵灵魂”便是灵魂对肉体的压倒性制衡能力者的统称，一个人的人生经常会被人体内的激素所影响，尤其是一些极端感情更是如此。
“但拥有高贵灵魂”的人便天生能将这种情绪制衡下来，他们能更容易的找到自已想要的，并且为此付出一生。”
五条悟范然地摇头：“我不明白。”
“一一星浆体。“九十九由基吐露出这个终极秘密：“每个星浆体都拥有”高贵灵魂。难道你从未怀疑过为何天元一定要融合星浆体才能维持自身人类身份吗？星浆体到底为何那么特殊？
九十九由基自问自答：
“因为星浆体其灵魂天然能够抑制住肉体带来的变化。
“这并非是说星浆体各个都是冷淡的人，正好相反，星浆体更容易体会到情绪变化，但在这同时，她们也更能清楚自已到底想要什么，从而屏蔽掉外界对自我的诱惑。
“甚至可以这样说一一她们更懂得关义。
“千年来一直融合星浆体的天元，此时心中只余留大义，只要心中的大义能永保心中，她就永远冷静且永远不会背叛人类，她就会成为真正的人类守护神，成为天元。”
【给我听好了，天元大人就是妾身！妾身就是天元大人！】五条悟脑海中闪过女孩骄傲地话。
五条悟强行让自已嘴角翘起，露出微笑：“我没想到我居然有护卫‘高贵灵魂”的经历，这还真是荣耀。”
九十九由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看出了五条悟心中的伤痕，她体贴地转移话题：“我曾经也是星浆体，不过我拒绝了天元，在千年之中我大概是唯一拒绝融合天元的星浆体。”
“不，你不是唯一一个。“五条悟忽然说道。九十九由基谊异的看着他。
“理子。…。在最后踏上莞星宫前，选择了拒绝。“五条悟声音平静到异样：“她请求杰带她走，我与杰在这之前便决定如果理子不选择融合，哪怕与关元为敌也要将她带走。”
但不管是他还是夏油杰都没有做到。
九十九由基沉默，她有些后悔开启了这个话题，她没想到一向没心没肺的五条悟居然在那次任务中如此的介怀，哪怕一直到了现在他也依然没有缓过来....可能，永远都缓不过了。
这心伤只会越来越痛，连时间都无法治愈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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