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远古叶子
现在的龙神，正是超越世界极值的神！
龙神双手握紧雾切的刀柄，猛地压下！五条悟明知如果自己的无量空处命中不管任何人都不可能存在幸免，但真人每次中招都会证明他是故意的，每次的反击致命且恐怖，所以哪怕这次确确实实的命中了他也没有放松警惕，在龙神动的一瞬间他立刻用另一手握紧了雾切的刀刃。
刺啦——！
五条悟的手指被齐齐切断，指头掉落到地上，无数白色砂砾犹如活物般将这些指头吞噬干净，连一滴血都没有留下。
但同时，刀刃并没有继续切下去！
五条悟哈哈大笑：“果然奏效了！就算你能勉强撑住无量空处的信息量轰炸，但这已经是你的极限，你无法动用无限术式了！否则刚刚你无论是使用星之怒还是使用付丧操术，我都已经死了！
龙神不甘示弱的反唇相讥：“你才是！我连你的无量空处都能适应，可你已经被我的法界转生涅檗境命中，你的灵魂正在被我肆意改造，你还能撑多久？！”
虽然早有所料，五条悟可不是一般术师，既然两面宿都不怕灵魂改造，五条悟也应该具有相当抗性，但真人是真的没想到他已经将无为转变的潜力激发到如今的程度，五条悟居然还能勉强抗住！
不，不能说抗住，真人确实的看见了五条悟的灵魂，甚至已经开始读取五条悟灵魂的信息，但读取的速度却缓慢的如同龟爬，他瞬间就判断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混账给自已的灵魂也下了无下限术式，将灵魂读取的速度放缓了千万倍，且永远也不可能真正的触及五条悟的灵魂。
是了，两面宿催也是如此，谁敢触碰两面宿雄的灵魂，转瞬间就会被两面宿雄切成两半，这群王八蛋居然都将术式镶嵌到了自已的灵魂里，哪怕在真人之前还从未有人能直接攻击到灵魂，可他们却依然不约而同的如此做了。
可就算放慢了千方倍这也是神运算速度的千方倍，龙神能够明显的感知到五条悟的灵魂确实的
正在被读取着，神的运算速度与凡俗生灵裁然不同！
“我能撑到你的大脑被信息撑爆！“五条悟大吼。“狂妄！“龙神也在怒吼。
忽然间龙神向上抬头，因为法界转生涅檗境居然在被剥离？！在无魂转生界的上方空洞处，一个个碎片掉落，露出了空旷的天空，随着空洞不断旋转的神龙毫不迟疑的喷吐出吐息，巨大的高浓度咒力聚集团猛地从空洞处放射出去。
在领域展开设计之初真人就考虑会有人从外部进来的可能性，神龙式神专门用来防这个！这神龙即是真人无为转变所形成的特级龙形假想怨灵，真人通过放弃控制神龙的束缚而让神龙获得了自动反击的功能。
他防的就是如现在的情况！
甚至关空上的空洞也是一种特别的设计，如果从外界进攻就会发现无论从哪里进攻最终破碎的都是空洞，这空洞能将所有攻击转移到这里来，神龙守在空洞处旋转就等同于巡视整个领域展开。
但神龙的吐息却扑空了，因为剥离法界转生涅架境的并非是某个咒术师，空洞外界不存在任何人的存在一一
一一是比领域展并更大的结界！
五条悟露出然大悟状：“天元！我都忘记天元跟在我身后了！
同一时间无量空处猛地爆破，一条锁链从爆破处伸出，转瞬间抓住了五条悟的脚，五条悟只感觉自身的咒力开始不自觉的狂暴，原本能维持住领域展开的咒力精密度急速下降，最终无量空处被迫解开。
龙神也恍然天悟般说道：“伏黑甚尔！是了，我让他跟在我的身后！
五条悟紧皱眉头，难以置信地说道：“你居然选择复活的是伏黑甚尔而不是杰吗？你以为现在的我会惧怕那家伙？哪怕杰那家伙也是与九十九一样是咒灵断绝派，可他的最终理想却是能让所有人远离由咒灵造成的伤亡，只要你承若管理好所有咒灵，他应该也会听你的调度才对，因为比起咒灵，杰其实更恨普通人！
龙神也难以置信地质疑：“日本大结界是依靠天元的不死术式而维持的，天元从根本上就不可能离开莞星宫，否则日本大结界必然会出现问题！但现在大结界并没有出现问题，而天元也确实离开了莞星宫，那现在呆在莞星宫主持日本大结界的人是谁？！”
接着，这两个人立刻异口同声的斥责对方：
“卑鄱！你现代最强的自尊呢？！卑！你的武者精神呢？！“ 双方的领域展开同时被破除！
一道撕裂般的碎空自五条悟的身后出现，碎空深处有个恍如大拇指包表署一块布的异形生命，关元居然从她的堡垒中走出，跟在了五条悟的身后！这是任何人都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她单手结印，五条悟就仿佛被吸引一般强制从当前的状态下脱离，龙神还想要趋这个机会继续挥刀，可的动作却在关键时刻卡顿了一下。
五条悟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这不是很有用吗！我的无量空处味道怎么样啊，真人！
龙神抬起头，那双异色瞳的蓝色眼睛那边，忽然转变成天空深处的颜色，那仿佛包含了整个天空的颜色令五条悟的笑脸直。
龙神也笑了：“无量空处的味道很好，可也比不上你的六眼味道更佳啊，悟！“ 五条悟深深呼吸：“难道说，下次我要面对我自己的无下限加上六眼？，
“我还需要一定时间去适应。“龙神的轻笑声从面甲深处传出：“敬请期待吧，悟。”
五条悟最后看了一眼龙神，脚上一震，锁链自然脱落，五条悟正准备转身走人，可此时龙神忽然说道：
“喂，悟。” 五条悟转头。
“下次见。“真人说。
五条悟一证，他露出微笑：“”响，下次见。”
碎空愈合，五条悟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但龙神却依然维持着挥刀的姿势一动不动。
一直持续了半个小时，从地底突破出一个巨大的树，树如同花苞般打开，花御与伏黑甚尔从中走了出来。
哪怕是状态绝好的五条悟都无法发现伏黑甚尔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花御，花御的隐秘能力是连五条悟都看不出来的，这是因为身为特殊咒灵的花御，比起咒灵更接近于精灵，能更好的融进大自然的循环当中。
再加上伏黑甚尔本人并没有任何咒力，在高中时期五条悟的六眼就无法以除了直视之外的方式观察到伏黑甚尔，在这种双重保险下，一直到最后了，五条悟都没有发觉到这隐藏在地底的伏兵
被花御所特别包裘的伏黑甚尔看着龙神，摸了摸刺猬头，叹息道：“那家伙也变得相当可怕了呢，我还想着试试看偷袭来着...呵呵，结果一直到最后我居然连偷袭的能力都没有。”
花御解释道：【庵小姐第一时间就被接走了，我们就怀疑在他们身后有个相当了不起的凭术师，于是我们先去找人，但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我便知晓麻烦大了。】
如果说花御的侦测能力确实会有可能着漏，可拥有人类极值身体性能的伏黑甚尔却不可能看漏这两人地毯式的搜索依然没看清庵歌姬到底怎么被接走且找不到庵歌姬的落点，只能说明那个咒术师绝对是新的特级咒术师。
以这两个人的眼力，哪怕是九十九由基亲自来，恐怕也逃不出他们的侦测。
伏黑甚尔补充说明道：“我们倒是找到了五条悟来时坐的车，以及车上的司机。那家伙很聪明，跑到五公里外了，但我们怀疑那是诱饵，于是决定继续等下去。”
这也是应有之意，明知道有个特级尧术师在外面虎视既既，而一辆车就这么明晃晃的呆在原地，但凡脑子正常的人都一定会判断出这是个诱饵。
如果是实力低下的咒术师，不管是花御还是伏黑甚尔都不会在意这个陷阱，可既然明知道对方是至少是九十九由基等级的特级尧术师，他们当然不可能简单的葬上去。
龙神并不在意：“不必多言，我相信你们。还记得我们布置作战的话吗？哪怕是我死了，只要你判断出来我不值得去救，那就不救。”
伏黑甚尔心微微一动，沉默下去。
顿了一下，龙神问道：“漏瑚怎么样了？”
花御哀伤地说道：【脑死亡，受到您与五条的战斗风暴所卷入，尸骨无存。】“真惨。“龙神叹息，“等我恢复了，就去灵魂河流捞他。”
伏黑甚尔皱着眉头看着龙神：“他们应该也不会杀个回马枪了，你还要维持这个样子多久？等会儿我们还要去接陀良。
陀良此时就在远方的海边，按照原计划，如果真人不敌五条悟，他就会尽可能往海边跑，他会直接丢下漏瑚作为殿后，与陀良进行融合，在深海中继续逃亡。
不管五条悟再怎么强大，在深海中战力必然会受限，逃命的机会便会更大。谁能想到居然会打的如此激烈，以至于这个后手压根就没用上。
龙神维持呆立状态一动不动，连举署雾切的手都没有放下来，他淡淡地说道：“再等等，我的脑子还乱着呢。别看我说话自如，但这都是装出来的，但凡我敢取消现在的状态，我必定会脑死亡...无量空处的可怕，我算是真正见识了。”
伏黑甚尔呆住：“？原来被放过的一方是我们吗？我说你怎么一直维持着残心”状，原来老板不是维持残心担心对方杀个回马枪，而是压根就放不下手响。”
花御立刻转头怒视伏黑基尔，大声说道：【双方刚刚都处在黑闪的觉醒状态下，现在真人只是因为放松下来了所以信息处理能力这才跟不上，如果继续打下去，结果是无论如何也猜不透的。真人并没有输！】
花御没有眼睛，她的瞳孔处生长着鹿角般的树枝，也因此当她以直视的方式对准某人呈现愤怒状时才尤其可怕，伏黑甚尔干脆举手投降，懒得争辨。
“无需多言，花御。“龙神意味深长地说道：“这次确实是我没有跟得上，如果领域战继续下去我真可能会先于五条悟灵魂被我侵占前便被无量空处弄成脑死亡，但仅限这一次...没有下一次了。
37.奋发图强
“没有下一次了。“五条悟兴高采烈地说道：“我的无量空处已经对真人没用了，而他的法界转生涅渠境则依然能威胁到我，我能感觉到我的灵魂差点就被他真正的触碰到了，真的差一点啊。
旁边的庵歌姬大声吐槽：“这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吧！你居然还能笑出来？！”
此时他们正在坐在一辆公务车上，开车的司机正是伊地知，他果然没有回去，他听从五条悟的警告跑到五公里外等待事件的结果，而现在他也承担起送所有人回到东京高专的任务。
此时的公务车因为受到关元的结界术调整已经大变样，从外面来看不过是普通的公务车，可在后座已经被拉长扩大到仿佛一个酒吧，一排的酒柜上摆放着世界各地的名酒，关元站在吧台后，她穿上了酒保装束，手中拿着玻璃杯，用一块干净的布轻轻擦拭着。
天元淡定地开口：“五条悟，你不能再颜废下去了，如果你再不上进，下一次你必然会被咒灵之主杀死。你必须要点燃你那从未点燃过的竞争心，你必须要以学徒的心态从头到尾再学一遍术知识这次由我亲自教导你。
五条悟坐在吧台前面，他依然穿着那身黑色短袖背心，尽管在激烈的战斗中他也能将这身衣服保护的很好，可背心的胸腹处依然有一道明显的裂痕，那是他被腰斩的地方。
他的右边裤子也被整个扯烂，这是因为当时在激战中他不得不以束缚的形式保命，当时他的右腿整个被粉碎。
吧台上摆着酒杯，五条悟起，轻轻蟆若红酒的味道：
“很好，我还怕你拒绝呢。这次战斗让我深刻意识到了，这个世界能跟得上我的人实在太少了，金次与优太再过上十年可能才会抵达我现在的位置，悠仁酱如果能完全适应二十根手指的宿催应该能更快一些，大概5年？惠很难说，他唯有真正战胜自己已的心才能进步，否则便会一直原地踏步。
“唯有你，关元，唯有你现在才能勉强配合我。”
庵歌姬实在受不了了，她猛地站起，冲着五条悟大吼：
“你能不能认真点！我都看到了！你被腰！你被截肢！你的头被灵之主打的粉碎，更甚至最后你的灵魂差点被彻底改造！悟！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咒灵之王太危险了，真的太危险了，你真的有可能会死。你真的有可能会死
五条悟呆住了，因为他居然从庵歌姬的声音中听出了硬咽的哭腔，她哭了？
天元叹气：“所有人都认为你是关下无敌的，庵歌姬更是坚信无论你面对谁都不可能失败，但这次的战斗让她彻底惊醒了，她看到了你落入了下风，几次历经死亡，不如说如果是正常术师早都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她很愧，因为是她自己的缘故才让你陷入如此绝境，她也很担心你。
“哈哈哈哈？她？魔庵歌姬她关心我？担心我？这是不是哪里搞错了，她可是货真价实的鬼巫女呦！“五条悟一点都不顾及庵歌姬的哭腔毫不犹豫的大声嘲笑。
庵歌姬重新坐了下来，低下头一声不叽。
五条悟笑着笑着笑不出来，他难以置信的看着低着头不叽声的庵歌姬：“喂喂，你认真的？我可是五条悟呦，我怎么可能会死嘛。”
庵歌姬依然低着头一声不。五条悟有些麻爪了。
关元淡淡地说道：“我们不是瞻子，这场战斗中你就是那个屡次中陷阱的人，而且生死危机的关头不止一次。我就直言吧，要不是你脑子灵活且整惕心从未放下，你至少已经死三次了。”
天元轻轻擦拭着酒杯，用四只纯白眼晴看着五条悟：“五条悟，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天下无敌了。你自已也必须要认清这一点。
我原本就没觉得我是天下无敌。五条悟很想如此狡辩，如果是平常他也真的会如此狡辩，可现在他只要一看到低着头一声不叽的庵歌姬，那些轻浮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他忽然想起了过去，其实他的过去真没什么好说的，自出生起便天下无敌的过去有什么好说的？唯一一次遭遇挫折还是高中时期，可不到一天的时间内他便亲手将那个挫折粉碎了。
这世上已经很难有人能够和他打闹了，在高中时期起码他的老师夜蛾以及挚友杰还敢毫不客气与他打闹，可自关内理子之后，杰再也不会跟他打闹，夜峨这位老师也不会再与他动手。
五条悟其实对此没有什么不能理解的，他都已经关下无敌了，身为弱者还不断擦拨强者，找死吗？在咒术界，如果你敢这么做死了都不会有人去共情你，只会在你的坟头教导年轻的咒术师，告诉他们这就是挑鲜强者的下场
他学生们也会和他打闹，但那是因为那些学生们压根就不懂在这之前的咒术界生态，看看老一辈是怎么对待五条悟的？
在夏油杰下定决心背叛术界之后，五条悟曾经与他见过一面，并且最终因为心中的要妈而放过了他，当时他满脸郁闷的坐在台阶上，夜峨就在此时找上了他，当时夜蛾依然是他的老师，便很不客气的质问五条悟，问他为什么要放过夏油杰。
五条悟满脸不耐烦地反问：【你非要我说出来吗？】
按照往常的关系，此时夜峨完全可以继续质问，因为这确实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夏油杰所造成的破坏不可估量，但夜蛾却没有如此做。
为什么？因为照顾心爱弟子的心情吗？
不！身为五条悟与夏油杰的老师，夜峨清楚明白的知晓如果夏油杰作恶会造成怎样的影响，身为凭术高专的老师，他就该对此负起责任，面对五条悟他的责任就是继续责问，并且告诉他这件事的严肃性，要他知晓自己的错误。
可他并没有如此做，因为夜蛾清楚的知道，五条悟是强者，还是一个正在生闷气的世界最强者。面对一个强者，身为弱者就决不能去掠拨。
这件事五条悟做错了，那又如何？他就算做错了，又有谁敢继续质问他？哪怕是夜蛾自已也不行！玩闹归玩闹，在一个真正的强者面前弱者一定要保持自觉的谦卑，否则死了也会被人嘲笑。
唯有这个鬼巫女，哪怕到了现在，如果五条悟胆敢说半句不中听的话，她都敢拿着茶杯直接砸到他的头上。
但凡当时找到五条悟的不是夜蛾而是庵歌姬，她一定敢指着五条悟鼻子骂，而五条悟也一定会和她大吵一架但却绝不会动手，这就是他与她之间的关系。
夜蛾亲手斩断了他们之间最亲密的关系，而庵歌姬从未斩断过。
这也是为何面对有可能会身死的间谍任务，庵歌姬会毫不犹豫的接下来，因为她虽然看不起他，但她却比谁都相信他，相信他能处理一切。
五条悟的声音从未如此轻柔过，他轻声对着鹿庵歌姬说道：“我是不会死的。我发誓。庵歌姬撒过头去：“矫情。谁会关心你会死不死，最好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五条悟真的很不长这种场景，或者说他压根就不会安慰人，如果他会安慰人夏油杰也不会走上那条路，他关生就不是干这块料的！他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情愿再与真人大战三百回合也不愿意面对真心实意关心他的庵歌姬。
他么的！我做梦也想不到我居然会被人关心啊！五条悟在心中大声吐槽。他僵硬的改变话题：“天元，你认识厉害的构筑术师吗？”
天元还在津津有味的吃瓜，此时听到五条悟谈论正事就浑身散发着遗憾的气氛，五条悟木着脸瞪视着她，她也只好跟上这个话题。
“你为什么会想要找厉害的构筑术师？”
“徒手和持械之间存在一堵高墙。“五条悟沉声说。
“这话不该由你说。“天元冷笑：“你可是再传统不过的术师，哪怕你口中从未说过，但你打心底认为持械是一种没办法的行为，但凡有术式的人，都不该持械。
“我错了。“五条悟痛快地说：“我被那柄神佛皆新弄的难受死了！我的无下限对那柄付丧神一点用都没有，我束手束脚！我需要一把至少能对抗那把付丧神的尧具，这也是我不会付丧操术，但凡我会付丧操术，我都恨不得与真人一样弄个付丧神！
五条悟从未如此痛快的承认错误过，因为哪怕他错了也能凭借强大的实力硬是扭转过来，他所底护的所有有问题的壳未师都是如此，甚至他的恩师夜哦也是他屁护的一员，从无例外。
可如今他却如此痛快的承认错误，只能说明一件事：
他感受到了威助胁，但却并未受挫。他想赢！
天元将玻璃杯与白布放下，双手撑在吧台上，饶有兴趣问道；“我以为你会说无下限术式是万能的，能处理一切。”
“在这之前我也以为无下限是方能的，无论任何情况我都有办法处理。“五条悟平静的神情下有隐隐狂热战意：“但这次的战斗却让我着到无下限的局限性，在面对比我弱的对手时无下限术式想怎么打都行，可在面对与我势均力敌且隐约在我之上的对手时，无下限最大作用居然只是机动性占优。”
无下限术式赋予了五条悟几乎全能的身体性能：
攻击力在整个世界中无其右者，空间扩张与压缩能力也能轻而易举打出超出常识的一击，哪怕是乙骨忧太与秤金次被了一次之后也心有戚戚然。
全天候开启的无下限术式防御力几乎能防住任何形式的攻击，甚至能够过滤到体内，在高中时期他就能做到类似的事情，也就是在他开启全关候无下限术式的时候，他才被称为现代最强。
而这些，都不如无下限所赋予的机动力。
面对能自由支配空间缩减亦或者扩张的无下限术式，只要在五条悟的咒力感知当中，无论何等的距离对他而言都是一步跨越，哪怕是纯正的瞬间移动亦或者空间置换也远不如无下限术式。
攻击力、防御力、机动力无所不精，无论是单点突破能力亦或者广域破坏力也没问题，且抗性也全能，再加上能精密处理壳力的六眼加持，这便是五条悟这个男人的全部。
在机制上是极致，在数值上更是极致！
但今天，他却见识到了无下限的局限性，痛彻心的见识到了
面对无限术式，无下限的攻击力完全无效，乃至到最后五条悟都没判断出来真人那无敌的防御力到底属于什么术式（强弱颠倒），远距离攻击的苍与赫完全无效，只能靠穴长的虚式破局，可虚式那过长的前摇让真人能更从容的应对，完全不可能击中对方，甚至还被对方利用，差点身死。
防御端又被弥勒等雾切完全克制，他的手甚至不敢长时间接触古刀付丧神的刀刃，因为手随时都有可能被自动反击切下来，这使得他每次攻击时都必须要避开寡切的刀刃，偏偏雾切是一柄全长超过 2米的直刃大刀，挥舞起来和一杆长枪一样，他极难近身，令他的格斗能力大幅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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