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先天道体,老天师求我拜师 第85章

作者:老街巷口的猫

  趁这功夫,张道衍仔细打量店内。

  一排排黑色陶缸,编号从一写到四十二,每一口缸像是被岁月浸透了几十年。

  陆玲珑见状凑了过来,小声道:“小衍子,这醋……好像不对劲。”

  “嗯,里面应该掺了东西,喝下去有一点喇嗓子。”

  张道衍低声应道。

  “那你还全干了?”

  “这个老人是一个异人,身上有很浓重的金炁,一看就有故事,我们不喝的话他怎么肯说实话?”

  两人低声细语的讨论着,此时后厨传来了锅铲声。

  不多时,老人端着两个粗陶碗出来,碗里是热腾腾的刀削面,浇着浓稠的肉臊子,醋香扑鼻。

  “凑合吃吧。”

  “这年头,肯来这种老店的年轻人不多了。”

  老人把碗放下,低声说道。

  两人见状也不客气,埋头就吃,因为赶了一天的路确实饿了。

  面劲道,肉香浓,醋的酸味恰到好处地提鲜。

  陆玲珑吃得眼睛发亮:“好吃!”

  老人坐在柜台后,慢悠悠地卷了根旱烟点上,烟雾在油灯光里缭绕。

  他看着两人吃面,忽然开口:“后生,你刚才喝那碗醋有什么感觉?”

  张道衍咽下嘴里的面:“有点刮舌头。”

  “刮舌头?”

  “怎么个刮法?”

  老人眼神一凝,停顿了一下继续问道。

  “像有细小的金属屑在舌头上磨。”

  “不过三息后就化了,化的时候舌根有点发麻。”

  张道衍说得平淡无比。

  话音刚落!

  啪嗒。

  老人的烟杆掉在柜台上。

  他盯着张道衍,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

  “你……你能感觉到金息散在嘴里化了?”

  金息散是老人世代家传的手段,将金炁融入醋中,寻常普通人喝了啥事没有,异人喝了能够检验他们对于金炁的敏感度。

  “能。”

  “三息就化?”

  “差不多。”

  老人猛地站起来,动作快得不像个瘸腿老人。

  他冲到张道衍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下一秒,一股精纯的金行锐气从老人指尖透出钻入张道衍经脉。

  张道衍没反抗,任由他探查。

  三息后老人松开手,后退两步,脸色变了。

  “金息粉入体,三息即化,化时生麻……”

  “几十年过去了……我只见过一个人有这种反应。”

  他喃喃自语,声音发颤。

  片刻后,老人猛然抬起头死死盯着张道衍。

  “你姓什么?”

  “张。”

  “张……”

  “你是……你是他的什么人?”

  老人重复这个字,眼神由之前的混浊逐渐变得精明。

  “他是谁?”

  “张怀义。”

  “当年在我这儿喝过这碗问金醋的人,只有他一个人三息化粉,麻感透脉。”

  老人一字一顿的说道。

  张道衍沉默片刻:“他是我师叔。”

  店内死一般的寂静。

  油灯的火苗摇晃在老人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影子。

  他站在那里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佝偻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老。

  许久,他缓缓走回柜台后重新坐下,拿起烟杆手却抖得点不着火。

  “张怀义的师侄……”

  “好,好……该来的,总算来了。”

  老人笑了,只是笑容显得十分的苦涩。

  “老伯,您认识我师叔?”

  张道衍见状连忙问道。

  “何止认识。”

  “你师叔张怀义……救过我和我娘的命。”

  老人终于点着了烟,深吸一口,烟雾从鼻孔喷出,眼神中满是回忆。

  “你那碗醋里的金息粉,化的时候是不是除了麻还有一丝微热?”

  “有。”

  “那就是了。”

  “当年张怀义喝我酿的问金醋也是这个反应。三息化粉,化时生麻,麻后余温……这是金气入脉,生机相融的征兆。”

  “普天之下能有这种反应的,万中无一。”

  老人长叹一声,普及道。

  张道衍倒是对此没有诧异,毕竟先天道体你以为开玩笑的?

  相比于这个,他倒是更加好奇张怀义当年在这里干过什么?

  片刻后。

  老人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那口第三十七号缸前,伸手拍了拍缸身。

  “你这次来山西不是旅游吧?是冲着这个来的?”

  张道衍也起身,走到缸边。

  “是也不是。”

  “我下山后发现有一双大手不断的推着我,每一次走过一段路总会发现一些新东西。”

  张道衍回答道。

  他下山的初衷是收到老天师的点拨,下山去寻找自己的道。

  结果好像莫名其妙被卷入了一场未知的阴谋中。

  西夏王陵,钥匙……种种事件中都有一些微弱的联系。

第94章 :守墓人

  “什么新东西?”

  “一把钥匙。”

  张道衍从怀里摸出那枚骨牌,放在缸盖上。

  老人的手猛地一颤。

  他盯着骨牌,看了很久很久才缓缓伸手,轻轻触摸骨牌表面那些古老纹路。

  “兑位阴金……”

  “真的是第七钥……几十年了它居然真的现世了。”

  老人喃喃道,随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转身掀开一道布帘。

  “你们跟我来。”

  ……

  后院里,月光如洗。

  老槐树静静立在院中央,树下石桌石凳,桌上棋盘格已模糊不清。

  老人走到槐树旁,抚摸树干上那七道深深的刻痕。

  “戊寅年秋,农历八月十五,七个人坐在这儿喝酒。”

  “你师叔张怀义还有另外六个……都是当时异人界年轻一辈里最有天分、也最不安分的主。”

  他声音低沉,像在说一个古老的故事。

  张道衍看着这一棵大槐树,不就是笔记中那七道背影的背景板吗?

  “这七道痕……”

  “你师叔刻的。”

  “他说今日一聚,不知何日再会,就在树上刻了七道痕。”

  “他说将来无论谁回来看到这七道痕就会记得当时的约定。”

  老人眼中满是怀念,很明显他是当初的见证人之一。

  约定?

  这两个字让张道衍心头微动。

  “他们为什么聚在这里?”

  一旁的陆玲珑好奇的问道。

  “为了一桩天大的事,或者说为了阻止一桩天大的祸事。”

  老人手上动作一顿,转身目光顿时锐利起来。

  他走到院角井边,指着井口:“这下面有个地窖,地窖里放的东西就是他们七个人要守护的秘密。”

  “什么东西?”

  老人没直接回答,反而问张道衍。

  “你听说过西夏通天路吗?”

  张道衍点头:“略有耳闻。”

  他在藏经阁的时候涉猎广泛,对于什么传闻都略有所知。

  “那不是传说。”

  “西夏末年党项族最后一位大祭司以举国之力炼制了一套通天法器,据说能打开通往仙界的门,但法器炼成那天蒙古铁骑破城,大祭司带着法器核心部件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