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周大Z
怀特无奈地摇摇头,说道:“我还没来得及调查就先飞回来了,正好华尔道夫酒店的HR约我谈话。”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歉意,毕竟没有提前做好充分的调查工作,让林风在决策时缺少了一些关键信息。
林风刚听到怀特说特意飞回来时,心里还纳闷,这点事一个电话不就能解决吗,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地特意飞回来一趟呢。现在听怀特这么一说,才恍然大悟。想来是自己之前挖走怀特这一举动,让华尔道夫酒店有些措手不及。毕竟,在华尔道夫酒店,每个帝王套房都对应着一位专属管家,这些管家经过专业培训,对客人的需求了如指掌,能够为客人提供全方位、个性化的服务。怀特的突然辞职,而且还是跳槽到自家超级P客户那里工作,这对于酒店来说,无疑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在准备不足的情况下,酒店估计是想试试能否挽回怀特,避免失去这样一位优秀的员工。
林风觉得这都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在商业竞争中,人才的流动是很正常的现象。他当然不会因此而挑刺,对怀特说道:“行,你先去谈吧,上午的时间应该够了,我们中午出发直飞圣巴巴拉,一会儿你通知胡安先生,我会亲自拜访牧场。”他的语气干脆利落,展现出了果断的决策风格。
纽约与洛杉矶存在3个小时的时差,而圣巴巴拉与洛杉矶同属西八区。这就意味着,中午从纽约起飞,当飞机抵达圣巴巴拉的时候,从时间上看,好像还是中午,就如同时间瞬间跳跃了一般,给人一种奇妙的错觉。
......
当地时间中午12点20分,林风乘坐的私人专机如同一只轻盈的鸟儿,安全降落在圣巴巴拉机场。这架私人专机外观时尚大气,机身线条流畅,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飞机降落时,发动机的轰鸣声在机场上空回荡,引得周围的人们纷纷侧目。
说起来,这还是林风第一次来到圣巴巴拉这座城市。当他走下飞机,踏上这片陌生的土地时,不禁发出一声感叹:“这真是一座充满了西班牙风情的城市啊!”他的目光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吸引,仿佛穿越到了另一个时空。
还未降落时,林风就特意坐在飞机舷窗旁,向下俯瞰这座城市的模样。只见一片白壁红瓦的建筑错落有致地分布着,这些建筑风格独特,充满了浓郁的异域风情。白色的墙壁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明亮,红色的瓦片则如同燃烧的火焰,为整个城市增添了一抹热烈的色彩。建筑被绿色的棕榈树所包围,高大的棕榈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向人们诉说着这座城市的故事。洁白的沙滩如同一条柔软的丝带,将这座小城与湛蓝的大海分隔开来。大海波光粼粼,与天空的蓝色相互映衬,美得如同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在林风眼前缓缓展开。
当林风的脚真正踩在圣巴巴拉的土地上时,一股温暖而慵懒的阳光如同轻柔的纱幔,将他紧紧裹住。这阳光仿佛带着一种神奇的魔力,让他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生怕自己的脚步太重,会破坏小城这份宁静祥和的氛围。他轻轻地走着,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柔软的云朵上,感受着大地的温度和气息。
地勤人员看到林风一行人走来#,立刻热情地微笑摆手,欢迎客人的到来。那热诚亲切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温暖而明亮,感染了包括林风在内的每一个人。林风也微笑着回应,心中对这座城市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
在这一瞬间,林风发现自己深深地爱上了这座小城。这种爱没有什么缘由,也说不出具体的一二三来,就如同冥冥之中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如磁铁般紧紧地吸引住了他的心。他觉得,这座小城就像一个温柔的怀抱,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和舒适。
“怀特,我喜欢圣巴巴拉,你做了一个很棒的选择。”林风回头夸赞了怀特一句,然后从口袋里掏出蛤蟆镜戴上。此时正值正午,阳光有些刺眼,蛤蟆镜为他遮挡住了强烈的光线,让他能够更清晰地欣赏周围的美景。
一行4人走出机场,怀特加快脚步,疾走几步超过了林风,朝着一位头戴牛仔帽、穿着牛仔裤、腰间还挎着枪带的老牛仔走去。这位老牛仔身材高大魁梧,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烁着健康的光泽,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透露出一种沧桑和坚毅。
林风暗自猜测,这位难道就是牧场的拥有者胡安?他的心中充满了好奇,目光紧紧地跟随着怀特和老牛仔的身影。
怀特走过去与老牛仔握了握手,简单地聊了几句,便带着他回到林风面前。
“先生,这位便是胡安牧场的主人大卫胡安。”怀特为林风做着介绍的同时,还冲林风使了个眼色,示意这人不好对付,提醒林风谨慎应付。
林风了然地点点头,率先伸出手,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礼貌笑容,开口道:“你好,胡安先生,我是林风,叫我林风就好,非常高兴见到你,我从图片上看到,你的牧场漂亮极了。”他的语气真诚而热情,试图给对方留下一个良好的第一印象。
大卫胡安身高和林风差不多,长相很硬朗,浓密的大胡子蓄在下巴上,如同一片茂密的森林,更添几分凶悍之气。他不苟言笑,伸出手,跟握铁锨似的用力握在林风的手上,仿佛要把林风的手捏碎一般。
“我不好,收起你的废话,现在带你去牧场,看中了你留下支票我立刻走人,看不上就别浪费时间,你自己走人,明白吗?”大卫胡安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如同从地底传来的轰鸣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汉森看到大卫胡安如此轻视自家老板,顿时怒火中烧,上前就要给这个乡巴佬好看。林风见状,连忙拍拍汉森的后背,示意自己没事,然后微笑着对大卫胡安说:“客随主便,你的规矩我了解了,那么我们出发吧?胡安先生?”
收回被大卫胡安握得变形发麻的手掌,林风苦笑着在空中甩了甩,让血液恢复流通。他摸了摸鼻头,心中暗自嘀咕:“怪不得牧场经营不下去,这脾气可真够臭的。”但他并没有把这种不满表现出来,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
看着走在前面的大卫胡安的背影,林风摇了摇头。他并没有因为大卫胡安的粗鄙态度而恼怒,相反,他喜欢跟这种喜怒形于色的家伙打交道。在他看来,这种把什么都写在脸上的人,相对更单纯更简单,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不会在背后搞一些阴谋诡计。多一个小数点都懒得跟你谈,这种直爽的性格让林风觉得相处起来更加轻松。
如果是那种喜怒不形于色,大军杀到阵前都能始终保持笑眯眯的老狐狸,才更让林风忌惮。因为这种人城府极深,你永远不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们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举动。与这种人打交道,就像在黑暗中行走,充满了未知和危险。
林风笑呵呵地背着手走出机场,左右打量着干净整洁的街道。街道两旁的建筑风格各异,充满了艺术气息。柔和的微风中带着花香,那花香清新淡雅,沁人心脾。林风眯着眼,深深地吸了口气,让那芬芳的气息充满整个肺部,再徐徐吐出,仿佛把心中的烦恼也一并吐了出去。此时,他的心情一片大好,对即将到来的牧场之行充满了期待。
189.庄园
大卫胡安稳稳地驾驶着他那辆霸气十足的福特F150,在前方宽敞的道路上带路。这辆皮卡车身庞大,线条硬朗,引擎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仿佛一头随时准备冲锋的猛兽。安德鲁则小心翼翼地开着怀特租来的那辆奔驰,稳稳地跟在F150的后边。奔驰那流畅的车身线条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与F150的粗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车子缓缓从城中穿过,街道两旁的建筑风格各异,行人来来往往,充满了生活的气息。途中,它们还经过了号称是全美最高大上、最有历史底蕴,也是美国最美办公楼的圣芭芭拉法院。这座法院宛如一座庄严的殿堂,静静地矗立在那里,见证着岁月的变迁。
西班牙复兴风格的城堡式建筑,气势恢宏地占据了整整一个街区。它就像一位威严的贵族,散发着独特的魅力。四周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环绕着,犹如一块巨大的绿色绒毯。草坪上种植着几十种来自各国的树木,有的高大挺拔,直插云霄;有的枝繁叶茂,宛如一把把巨大的绿伞。法院大楼的白墙红顶,颜色十分鲜艳夺目,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是一幅绚丽的画卷。那洁白的墙壁,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那红色的屋顶,鲜艳得如同燃烧的火焰。映衬着湛蓝的天空和翠绿的树木,景色美得让人陶醉。车子缓缓驶过法院,远处那连绵起伏的山峦,如同一条巨龙蜿蜒盘旋。山峦的线条俊朗而流畅,时而高耸入云,时而低矮平缓,如诗如画,仿佛是大自然用神奇的画笔勾勒出来的杰作。
大概经过了30分钟左右的行驶,林风坐在奔驰车里,丝毫没有疲惫的感觉。窗外的美景如同一幅流动的画卷,不断地在他的眼前展开,洗涤着他的眼球。那清新的空气透过车窗的缝隙钻进来,让他感到心旷神怡。此时,他心中那种坐下一匹良驹驰骋于蓝天白云下的愿望愈发迫切起来。他仿佛看到自己骑着一匹骏马,在广袤的草原上尽情地奔跑,风在耳边呼啸,阳光洒在身上,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让他陶醉不已。
随着车队沿着指示牌缓缓转入山路岔道,忽然,林风的视界变得朦胧起来。淡淡的薄雾如同轻纱一般,轻轻地笼罩着奔驰车。车窗外的景物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被一层神秘的面纱遮住了。林风甚至都看不清在前方带路的F150,只能隐隐约约看到那两个红色的尾灯在雾中闪烁。他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心中涌起一丝担忧。这突如其来的雾气,让原本清晰的道路变得扑朔迷离,仿佛隐藏着无数的未知和危险。
好在没过几分钟,车子缓缓驶出了雾区,视线再次开阔起来。这时,林风才发觉,刚刚那段云雾缭绕的盘山路,竟然是牧场所在的山谷唯一进出口。那片云雾就像一个神秘的守护者,时常将道路遮住。如果不是大卫胡安领路,很难发现那里有个岔路口。而整个牧场也将因此隔绝于人世,仿佛是一个被遗忘的世外桃源。林风不禁心中暗想,这是不是有点仙境的味道呢?那云雾缭绕的山谷,那若隐若现的道路,仿佛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
想到这,林风忍不住扭头向怀特问道:“怀特,你前天来的时候也有雾吗?”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疑惑,想要从怀特那里得到答案。
怀特当然猜不到林风的想法,他看到林风那认真的表情,还以为林风不喜这雾气,便认真解释道:“没有,刚刚的雾气应该是山谷刚下过雨的原因。这山谷的天气变幻莫测,有时候晴空万里,转眼间就会乌云密布,下起雨来。”
林风听了,心中不禁有些失望,原来只是巧合啊。他自嘲地笑了笑,心想自己又想多了。
带路的F150在山顶处靠边稳稳地停了下来。大卫胡安打开车门,迈着稳健的步伐下车,然后示意安德鲁停车。他站在车旁,挥了挥手,那动作干脆利落,应该是让林风下车。
林风不明所以地打开车门,缓缓下车,然后走到大卫胡安身边。还未等他开口询问,眼前的美景便如同画卷一般在他眼前徐徐展开,瞬间告诉了他答案。
那是一片如梦如幻的景象。蔚蓝的天空如同一块巨大的蓝宝石,纯净而深邃,没有一丝云彩的遮挡。绵白的云朵像棉花糖一样,轻轻地飘浮在空中,形态各异,有的像骏马奔腾,有的像巨龙盘旋,有的像仙女翩翩起舞。群山起伏,线条柔美的小丘陵,宛如绿色的波浪,一波接着一波,引林1齐斯揪四〢?疚向远方延伸。大片葱绿的草场,像一块巨大的绿色绒毯,一直铺展到天边。草地上点缀着五颜六色的小花,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美丽极了。湖水清澈见底,如同一块明亮的镜子,倒映着周围的山峦和树木。远处山腰上的葡萄园,如碧云层叠,那一串串饱满的葡萄,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静静吃草的羊群,像一朵朵白色的云朵,在草地上缓缓移动。肆意奔跑的马儿,扬起阵阵尘土,它们的鬃毛在风中飘动,充满了生机和活力。这画面宛若天堂,让林风陶醉其中,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般的世界。
跟随林风下车的汉森和安德鲁也被这景致震撼得说不出话来。他们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倒是怀特依然是那副淡笑的模样,让人看着就来气。其实他早已惊讶过了,前天刚来时,大卫胡安同样在这里停住,用这壮丽景色给怀特来了个‘下马威’,让他对这片牧场有了深刻的印象。
欣赏了没一会儿,大卫胡安一言不发地上了车,“砰”的一声重重关上车门,然后重新发动汽车。那巨大的关门声,仿佛是他不耐烦的催促,很扫兴地破坏了林风观赏美景的兴致。林风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也跟着上了车。
车子再次启动,缓缓经过了茁壮的橡树。那些橡树像一个个忠诚的卫士,整齐地排列在道路两旁,欢迎着车队的到来。它们那粗壮的树干,茂密的枝叶,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从草丛中开出的道路,蜿蜒曲折,让林风感觉自己徜徉在这绿色编织的浪漫情调中。棉团般懒懒的羊儿,对忽然闯入它们领地的车队致以注目礼。它们那温顺的眼神,仿佛在说:“欢迎你们来到我们的家园。”林风早已陷入这童话世界里才会出现的景象中,欲罢不能。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在这片美丽的牧场上,与羊儿、马儿为伴,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又行驶了10来分钟,奔驰车再次盘上丘陵。那蜿蜒的山路,如同一条巨龙盘绕在山间。最终,车子停在了一幢由岩石打造的别墅前。比起来时路上的风光,别墅却给林风一种莫名的荒凉感。前庭花园里,树木枯萎,杂草丛生,仿佛被岁月遗忘的角落。石板上堆积着厚厚的、腐朽的落叶,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岁月的叹息。喷泉池早已干涸,池底布满了青苔和裂缝。走近池边向下探望,还有几条被晒成鱼干的金鱼尸体,它们那干瘪的身体,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生机与活力已不复存在。
林风收回目光,再次望向走进别墅的大卫胡安。此时,阳光依然明媚,洒在大地上,给万物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可不知道为什么,林风背后的汗毛却竖起来了,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怀特因为来过一次,便在斜前方领路。他迈着自信的步伐,仿佛对这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按大卫胡安的性格,可不会因为你走丢了回来找你。他就像一个独来独往的侠客,只专注于自己的事情。
从别墅外观来看,它有着现代y/*ue-已艺祁硫叁d2爾鸠弍和印第安相结合的独特风格。采用大量的岩石作为主结构材料,那些岩石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经过精心地堆砌和打磨,整体看上去显得很有雕塑感。仿佛是一件巨大的艺术品,矗立在这片土地上。
进入别墅,中廊两侧粗狂的石壁上,刻着大幅的抽象图案。那些图案线条流畅,富有动感,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个古老的故事。图案中有狮子老虎等猛兽,它们张牙舞爪,气势汹汹,仿佛随时都会从石壁上跳下来。尤为生动的是一位猎人,他甩着绳圈,身体微微前倾,好像要套住猎物。那活灵活现的神态,非常有趣味,让人忍不住驻足观看。
往里走来到中庭,这里是一座室内喷泉。清澈的泉水从喷泉口中喷涌而出,形成一道道美丽的水帘。围绕着喷泉栽种着一圈绿色植物,它们郁郁葱葱,生机勃勃,为中庭增添了一抹生机。向上挑空的空间留给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幕顶直射下来,那五彩斑斓的光线,如同梦幻般的光影,洒在地面上,形成一幅幅美丽的图案。既有自然光充当照明,又能让植物进行光合作用,设计十分巧妙。
没过多停留,绕过中庭向左,来到了典型的美式田园风格客厅。客厅里摆放着舒适的沙发和茶几,墙壁上挂着一些风景画和照片,营造出一种温馨而舒适的氛围。大卫胡安正在壁炉前脱着牛仔帽,他那熟练的动作,仿佛是一种习惯。听到脚步声,他头也没回地说道:“都坐吧,我这也没什么可招待的,只有咖啡。”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充满了男性的魅力。
林风也没客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边扭头向外望去。巨大的玻璃幕墙外,是一片露台。露台上摆放着几张沙滩椅,仿佛在邀请人们来此享受阳光和美景。侧面是室外烧烤区,那里摆放着烧烤架和桌椅,适合朋友们一起聚会烧烤。向外延伸的半圆形无边泳池顶端设有观景台,夏天搭在池边即可纵览绿意盎然的山谷全景。想象一下,在炎热的夏天,泡在清澈的泳池里,欣赏着周围的美景,那该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啊。
“不必客气,胡安先生,你也坐吧。”林风反客为主的伸手道。他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仿佛这里已经是他的地盘。
摘掉牛仔帽的大卫胡安,凶悍少了几分。他摸了摸紧贴头皮的寸头,那短而硬的头发,如同刺猬一般。然后,他坐到了林风对面,目光坚定地看着林风,说道:“牧场你也看了,感觉如何?”
190.一点小钱
林风微微扬起下巴,那口气中的自豪,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浓郁且肆意,谁都能听得出来,仿佛他正站在世界之巅,俯瞰着脚下的一切。
眼前这片景色,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在眼前徐徐展开。湛蓝如宝石般的天空,飘浮着洁白似棉花糖的云朵,阳光如同金色的丝线,轻柔地洒在大地上。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像是大地的脊梁,被翠绿的植被覆盖得严严实实。山脚下,是一片广袤无垠的草原,嫩绿的草儿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欢快地舞蹈。五彩斑斓的野花星星点点地散布其中,如同夜空中闪烁的繁星,散发着阵阵迷人的芬芳。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蜿蜒穿过草原,溪水潺潺流淌,发出悦耳的声响,仿佛是大自然奏响的美妙乐章。
“太美了,任何词语对于这样天堂般的景色都是一种亵渎,无可挑剔。”林风站在草原上,微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清新的空气和微风的轻抚,然后不吝称赞道。他的脸上洋溢着陶醉的神情,眼神中满是惊叹与赞美,完全不担心如此高的赞赏会不利于压价。在他看来,这片美景值得世间最美好的词汇去形容,此刻,他已然被这绝美的景色深深折服。
然而,商业的谈判总是充满了变数。“但是,3200万美元超出了我的心理价位……”反转来得如此之快,如同平静湖面上突然投入的一颗石子,打破了原有的宁静。林风原本陶醉的神情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与冷静,他直视着大卫胡安的眼睛,语气坚定地说道。
大卫胡安听到这话,原本还算平和的脸色瞬间变得恼怒起来。他瞪大了眼睛,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恶狠狠地瞪着林风,大声吼道:“你在耍我吗?3200万美元的价格已经很公道了。你看看这片牧场,这美丽的景色,这完善的设施,哪里不值这个价?”他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充满了愤怒与不满。
林风却丝毫不为所动,他歪着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张口就抹掉了200万的零头,说道:“3000万美元……你答应我立刻付款。”他的语气轻松而随意,仿佛这200万对他来说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数目。
大卫胡安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那犹豫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稍纵即逝。但很快,他便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3000万……不行,太少了。你知道我为这片牧场付出了多少心血吗?这个价格我无法接受。”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执着,仿佛在坚守着最后的底线。
林风看着大卫胡安坚定的神情,心中暗自盘算着。他微微思索片刻,然后一挥手,说道:“这样吧,我听怀特说,你还有其他的竞买者,你说他报什么价,我来匹配,并在此基础上加100万美元,如何?别想着骗我,这都是能查到的。”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睿智与果断,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此话一出,大卫胡安感觉脸部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与无奈。因为另一位有意购买牧场的人只愿意出到2700万美元,这个价格与林风提出的方案相比,显然没有任何优势。
纠结,大卫胡安不是第一次体验纠结的折磨。早在当年牧场因为定位错误,无法吸引游客的时候,他就为涨价还是降价的选择而纠结不已。那时候,他每天都在牧场里徘徊,看着空荡荡的草原和冷清的别墅,心中充满了焦虑与迷茫。他不断地权衡着利弊,思考着每一种选择可能带来的后果。最后,他的错误坚持一手埋葬了牧场的未来,从那以后,他便对这种艰难的选择充满了恐惧。
换做其他人,这或许不是个问题,还用选吗?当然是价高者得了。毕竟在商业的世界里,利益往往是最重要的考量因素。只要价格合适,谁出价高就卖给谁,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可在大卫胡安心中,3000万美元并不是他理想的价位。那200万美元对他来说不是小数目,还了贷款后,够他回到家乡滋润地颐养天年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回到家乡后的生活,每天清晨在温暖的阳光中醒来,漫步在宁静的乡村小道上,呼吸着清新的空气,享受着悠闲的时光。他不想因为这多出来的200万而放弃这个美好的梦想。
林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微笑着说道:“胡安先生,我可以随意参观一下吗?”他的语气礼貌而客气,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
说完,他特意留给大卫胡安独自思考的时间,转身朝着别墅走去。他知道,大卫胡安此刻需要时间来权衡利弊,做出决定。而他也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好好了解一下这座别墅的情况。
大卫胡安接受了林风的好意,他确实需要考虑,或者说需要找个理由说服自己。林风很好地抓住了他的软肋,给出的价格就像捏住了蛇的七寸,让他无法轻易拒绝。他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脑海中不断地思考着各种可能性。
怀特主动承担了导游的角色,尽管他仅来过一次,但对这座别墅却了解得七七八八,这是一位优秀管家应有的素质。他带着林风顺着木制旋梯来到地下一层,边走边做着介绍:“先生,这幢别墅建筑面积有780平方米,地上两层地下一层,共6间卧房7间卫浴,书房、娱乐室等功能房都在地下一层,还有一间能够收藏200瓶红酒的小型酒窖。”怀特的声音沉稳而清晰,详细地介绍着别墅的每一个细节。
林风一边听着怀特的介绍,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兴奋与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别墅改造后的模样。“看来收购过来后,这间别墅是改造的重点,面积至少要扩建到1500平方米,安保系统、智能中控系统、恒温系统都要重新布置,酒窖也要扩大,另外车库要与室内打通,嗯……保龄球道、射击室、健身房等等都要有,怀特,等牧场完成过户后,立马找设计事务所对牧场重新规划,别墅重新设计,尽快施工改造,最晚2015年夏季我要入住。”林风拍着酒窖厚重的门,对怀特诉说着他的要求,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决心。
“好的,先7I衣零(一)霓斯无氿疤生。”怀特恭敬地回答道,他认真地记录着林风的每一个要求,心中已经开始构思着如何完成这项任务。
“设计图出来后先拿给我过目。”林风又补充道,他对每一个细节都非常重视,不想出现任何差错。
“是,先生。”怀特再次点头回答道。
“对了,这里的高尔夫球场是多少洞的?”林风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18洞球场,标准杆70杆。”怀特连忙回答道。
“只有70杆吗?看来是以短洞为主的……”林风微微皱眉,思考着说道。
“是的,短洞有6个,每洞标准杆3杆。”怀特解释道。
“多了,改掉两个变为长洞,难度加大,标准杆72或73杆才好。”林风果断地说道,他对高尔夫球场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和要求。
“我记住了先生……”怀特认真地记录着,不敢有丝毫懈怠。
“嗯……这附近有野生梅花鹿?我看一楼挂了两个鹿头。”林风又问道,他对周围的环境充满了好奇。
“是的,帕德里斯国家公园是梅花鹿的栖息地。”怀特回答道。
“哦?这不错,每年可以申请一批狩猎配额。”林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喜欢狩猎这种充满挑战和刺激的活动。
……
林风跟怀特一路讨论着参观别墅,这需要改,那需要修,拐角需要什么类型的装饰品,他们热火朝天的研究着,仿佛已经置身于未来的美好生活中。最后连汉森和安德鲁也加入了序列,这哥俩还想在牧场修建一个真人cs战场,这个提议得到了林风的认同采纳。他们兴奋地讨论着真人cs战场的布局和设计,想象着在这里举办一场激烈的战斗,充满了期待。
回到客厅,大卫胡安纹丝不动地坐在原地,闭着双眼直挺着上半身跟雕像似的。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与纠结,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战斗。
“胡安先生,考虑的怎么样?”林风可没耐心陪他耗,走过来站了一会儿见大卫胡安没什么反应,便开口直来直去地问道。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他希望尽快得到一个答案。
大卫胡安沉默了几秒钟才睁开眼,眼神有些浑浊,落寞地反问道:“3000万美元,什么时候到账?”他的声音低沉而无力,仿佛已经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林风嘴角挂了起来,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明晚24点之前。”他的语气坚定而果断,仿佛在给大卫胡安一个承诺。
“唉,这里属于你了……”大为胡安起身来到窗前负手而立,深深地望着自己亲手建设的成果叹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舍与无奈,仿佛在与自己的过去告别。
“怀特,接下来的手续交给你了,稍后我会飞往里约,有事给我电话。”林风也没说欢迎以后回来看看之类的客套话,在他看来,想回来可以,掏钱呗,反正以后来牧场游玩的高端游客不会少,不差他一个。他的语气冷漠而干脆,仿佛在完成一项普通的交易。
带着汉森和安德鲁先行离开牧场,一个小时后,刚刚从纽约飞来抵达圣芭芭拉的米兰达可儿,一身清凉打扮登上了私人专机。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随风飘动,如同仙女下凡一般。她的头发披散在肩膀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与同样刚回到飞机上的林风热情拥吻,他们的吻充满了深情与爱意,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又20分钟,完成了起飞准备工作的专机再次飞向蓝天。可这时坐在沙发椅上的林风,侧头望着云雾滑过舷窗。
191.里约热内卢
里约热内卢,这座闪耀在南美洲东海岸的璀璨明珠,作为巴西的第二大城市,承载着无数人的梦想与激情。在葡萄牙语中,“Rio de Janeiro”被赋予了“一月的河”这一浪漫而富有诗意的含义。或许,对于外界而言,里约最为标志性的象征,便是那尊矗立在科尔科瓦多山顶、俯瞰着整座城市的救世基督像。这尊高达38米的巨型雕像,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它也被誉为世界新七大奇迹之一,成为了无数游客心中向往的圣地。
林风,一位怀揣着复杂心情的旅者,在经历了长达10多个小时的漫长航程后,终于踏上了这片充满活力与色彩的土地。从万米高空俯瞰,里约的美景尽收眼底:那延绵636公里的海岸线,如同一条蜿蜒的蓝色丝带,轻轻缠绕在城市的腰间;而那高耸入云的394米面包山,则像是一位忠诚的卫士,默默守护着这座城市的安宁。再加上那高耸入云的耶稣雕像,里约依山傍水,风光旖旎,仿佛一幅动人的画卷,正应了巴西人那句自豪的宣言:“上帝花六天时间创造世界,第七天创造了里约。”
一出机场,林风便被一股热烈而欢快的气氛所包围。世界杯的余温尚未散去,街道上挂满了五彩斑斓的巴西国旗,仿佛整个城市都在为足球而狂欢。就连平常极少关注足球这项运动的米兰达可儿,也被这股疯狂的热情所感染,情不自禁地随着周围疯狂的巴西人一起尖叫呐喊,仿佛自己也成为了这场盛宴的一部分。
“Neymar...Neymar...”这响彻云霄的呼喊声,是巴西人对他们偶像的深情呼唤。内马尔,这位被誉为天才球星的巴西足球领军人物,承载着无数巴西人的希望与梦想。他们寄希望于这位国家英雄,能够率领巴西足球重回世界之巅,再次创造辉煌。
然而,在这欢声笑语之中,林风却紧蹙着眉头,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飞机从圣芭芭拉起飞的那一刻起,这种感觉便如影随形,挥之不去。此刻,当他踏上这片陌生的土地,这种不安感愈发强烈。“汉森,你感觉到了吗?”他停下脚步,转身对跟在后面的汉森沉声道。
汉森,这位从战场上归来的硬汉,对于危险的感知比普通人要敏锐得多。从一下飞机开始,他就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气息,仿佛有野兽般的目光在暗处窥伺着他们。“是的,boss,我们被人盯住了。”他低声回答,眼神中透露出警惕与坚定。
“安德鲁,去提车。”汉森当机立断,接过了安保的指挥权,让安德鲁前往租车公司提车。他知道,此刻他们必须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以确保林风的安全。
“是谁呢?”林风瞥了一眼正在加入狂欢队伍、跳起桑巴舞的米兰达可儿,心中暗自揣测。他的仇人并不多,但每一个都足以让他警惕。当然,大卫埃里森的可能性不大,毕竟如果对方要派人跟踪他,早在美国就可以动手了,没必要非得等到他们来到巴西才行动。
按照这个思路,林风暂时将怀疑对象锁定在了路易斯雷曼身上。毕竟,里约可是雷曼家族的大本营,而路易斯雷曼作为家族中的年轻一辈,心高气傲,行事果断。至于他的父亲保罗雷曼,应该还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找林风这个小辈的麻烦。只有路易斯雷曼,有可能会使用一些下作手段来让林风知难而退。
可路易斯雷曼为什么这么做呢?难道与lotte的合作被对方得知了?还是在争夺股权的进程中发生了什么意外他还不知道?林风心中不由涌起一股懊悔之情,他后悔自己过于草率地做出了来里约的决定。前世他哪有经历鏾伍韭锍3貳过这个层面的事情啊,如今面对这种复杂的局面,他确实有些手足无措。
不过,目前来说林风还是安全的。雷曼家族胆子再大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远山集团的继承人下手。在双方并没有结下死仇之前,就对对方家庭成员下死手,未免也太丧心病狂、不顾后果了。林风心中暗自思量,决定先保持冷静,观察一下事态的发展。
安德鲁驾驶着宾利飞驰迅速返回,林风招手让米兰达可儿回来。坐在车上,那种被人窥探的感觉仍未消失,就像一些大明星对于狗仔队的镜头格外敏感一样。林风知道,他们必须尽快摆脱这些跟踪者。
此次里约之行,林风将下榻在里约南部依帕内玛海滩的法萨诺酒店。那是一家舒适宽敞、设施豪华的酒店,是林风精心挑选的落脚点。然而此刻,坐在宾利飞驰的后座上,米兰达可儿依然沉浸在里约的热情与狂欢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车内气氛的异样。
安德鲁连续做了几次急加速,试图找出后边跟踪的车辆。他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司机,对于这种追踪与反追踪的游戏并不陌生。果然,透过后视镜,他发现了一辆大众SU在车流中左冲右撞,紧紧咬着他们不放。
汉森的热血一下子沸腾起来。跟在林风身边这段时间,生活平静得快淡出鸟来了。不是这样不好,而是像他这样的硬汉,天生就该属于炮火纷飞的战场,游走在生死边缘。只是出于种种原因,他不得不退伍,过上了这种平淡的生活。现在,那种危机感又回来了,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刺激与挑战的战场。
保护林风是他的职责所在,如若不然,他早就耐不住寂寞下车跟后边跟踪的那伙人干上了。他紧紧握着拳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
后边的人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索性也不躲躲藏藏了,明目张胆地跟在了宾利后边。他们时不时还做出冲撞宾利车尾的动作,赤果果的挑衅让林风等人怒火中烧。
“亲爱的,这是...”这么嚣张的举动,米兰达可儿自然不会看不到。她有些惊慌失措地往林风怀里靠了靠,眼神中透露出恐惧与不安。
“别担心,有我在...”林风轻声安慰了可儿一句,阴森的表情中满是受到了挑衅而不爽。他知道,此刻他必须保持冷静,不能让情绪左右自己的判断。
“汉森,给后边点颜色。”搂着米兰达闭着眼压着嗓子吩咐道。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you got it ,boss。”汉森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透露出兴奋与期待。他早就想给这些跟踪者一点教训了,现在终于有了机会。
紧接着安德鲁默契地拿出一瓶新的矿泉水,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打开瓶盖猛灌了两口。他连同瓶盖和剩下的大半瓶水一起交给汉森,贼兮兮地笑着:“砸准点!”
“放心,瞧好吧,嘿嘿...”汉森接过来,使劲地扭紧瓶盖,站了起来。他开启天窗将上半身探了出去,迎着风狞笑喊道。那嚣张的气焰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点燃一般。
汉森在疾驰的车上,身形稳如磐石,仿佛与车辆融为一体。他微微侧头,目光如炬,锁定住了后方那辆一直紧咬不放的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汉森对着那已然预测到即将发生何事的跟踪者,缓缓竖起了中指,那动作中充满了不屑与挑衅。“hello,bitches。”他轻启薄唇,吐出一句流利的英文,语气中满是嘲讽。
随即,他右臂猛然发力,一个矿泉水瓶如同离弦之箭,旋转着飞了出去。在动作电影的经典桥段中,导演们常常会运用一组慢镜头,来细腻展现矿泉水瓶在空中划过的优雅轨迹。而此刻,现实与电影交织,两车本就相距不过一米左右,当后边开车的人瞥见汉森探出身体的瞬间,心中一紧,急忙踩下刹车,但一切已为时太晚。矿泉水瓶盖如同精准制导的导弹,不偏不倚地击打在后车驾驶位前面的挡风玻璃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砰”声。
只见那挡风玻璃以受打击点为中心,迅速向四周呈蜘蛛网状四散裂开,裂纹如同时间的脉络,记录着这一瞬间的震撼。汉森扔完瓶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随即坐回车内,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他而言,这只是个警告,如果那些人继续执迷不悟,继续跟踪,那么迎接他们的将不再是这无害的矿泉水瓶,而是金灿灿、足以致命的子弹了。
这世上,总有那么一种人,自己无能,却总爱将责任归咎于外界,仿佛全世界都欠他们一个厕所。他们自以为自己拉出的屎都是香的,却也不想想,这年头,谁TM会去闻那恶臭的排泄物呢?这话虽然粗俗,却也不失为一种直白的讽刺。
好吧,这话确实有点恶心,但林风此刻的心情,就如同大路上踩到狗屎一般,郁闷至极。他本是好端端地来巴西度假,顺道看个世界杯,享受一下异国风情,可还没出机场,便被人盯上了。这也就罢了,毕竟在这复杂多变的世界里,被人盯上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可被发现后,那些人悄悄撤退也就算了,偏不,非得凑上来,想要体验体验林风的脾气。尼玛,这简直就是不能忍了,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呢,何况是人?
刚刚后边那辆被矿泉水瓶击中的SU,因为急刹车,引起了后面一系列的连环追尾,场面一度混乱不堪。林风这位“肇事团伙”的主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指示安德鲁将车拐进前面的街道,路边停车后,他转头对汉森吩咐道:“汉森,你去跟着他们,我要知道这伙人是谁派来的,注意安全,别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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