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音之子
少女来到她的面前,双手背后温柔地看着她。
“至此…您便成为了我们的女皇陛下,让我们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归宿。”
嗡~
她感觉她的变身器此刻在不停地泛出萤绿色的光辉,将其拿起看了一眼,发现不知何时翅膀已经展开。
“这就是见证哦。”
对方笑了笑。
她看着少女的笑颜又环顾四周,围在她们周围的姐妹们都坚定地看着她对她点头示意。
下一秒,众人一齐对她跪地…包括眼前的少女,对方在她眼前单膝跪地,牵着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亲吻。
飞萤扑氵邬奇久锍彡洱火,向死而生……她的脑海里又出现除了这句话。
“女皇大人,请您带领我们的意志飞往更高的天际吧!”×N
呼呼~
下一秒,所有人都变成了萨姆形态…他们坚定地注视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我…”
她的唇瓣微微颤抖…
“我…尽力。”
她这般回答。
“多谢女皇陛下!”×N
众人听见后松了口气,纷纷道谢。
“呃…那个还是不要称呼我女皇了吧?叫我流萤就好。”
她马上反驳。
“遵命,流萤陛下!”×N
“唔…”
这还真是…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莫名其妙当上了成为所谓的‘女皇陛下’,明明自己就是个士兵啊。
萤火的诞生:第19章 失熵症
(流萤小姐?)
(流萤小姐!)
(你怎么了?)
面对流萤有些不对劲的样子,后半夜醒来的知更鸟此刻不停地呼唤着她,打算将她唤醒,流萤满脸痛苦,额头都被汗液弄湿了,而且最明显的就是对脖颈上的纹路已经开始往脸上蔓延了,让她有些害怕。
“流萤小姐?流萤?!“
知更鸟见自己叫不醒对方后实在是慌了神,趴在对方身上捧住了对方的脸再度提高音量。
“——!”
下一秒流萤终于是睁开了眸子,蓝紫相间的瞳孔此刻无意识地泛出了萤色的眸光,随后仿佛进入了战斗应激的状态突然脸色一冷直接起身将呼唤她并趴在她身上的知更鸟有些用力地推倒并将其压在了床上。
“流——唔哼!”
知更鸟刚要说什么下一秒就感觉对方突然极为有攻势地将推在了身下,她下意识发出一声轻柔的闷哼。
下一秒感觉脸前一阵刺骨的凉风划过。
“——!”
骑在她身上的女孩儿已经将那把萤绿色的剑刃唤了出来,将其抵在了她的脖颈上,一厘米都不到的距离,仿佛下一秒她就要被对方抹了脖子,她一动不动地看着有些陌生地少女,呆呆地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她此刻并不是很害怕。
“……”
流萤终于回过了神,瞳孔的光芒逐渐消散,恢复了平静,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状态,这几天一直都在照顾她的女孩被她以着强硬的姿态压在了身下,让她心头一紧。
“没关系了,我是知更鸟哦,只有我一个人。”
知更鸟仿佛不在乎低在她脖颈的剑刃,甚至用另一条没被她扣住的手掌轻抚着她的脸,温柔地安慰。
她连忙让剑刃消失,随后从对方身上挪开,一时间很是内疚。
“对不起…我…抱歉…”
她一时间不知道如何面对对方了。
知更鸟缓缓撑起身子,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貌似被她捏红了。
流萤的余光看到了自己在镜子里的样子,光纹已经蔓延到了脸上,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后又看了一眼此刻担心她的知更鸟,抿了抿唇马上下了床利用变身器将衣服汇聚在身上后快步离开了房间,仿佛有些逃离的意味。
“等等——!”
知更鸟想要叫住她,奈何她动作太快了早就离开房间了。
“唉…”
知更鸟叹了口气…随后摸了摸身边的枕头,那是对方之前枕过的枕头,表面已经被泪水打湿了。
她想起了之前同黄泉询问的内容,那是她有意打听少女的过往,本以为对方不清楚,但谁知道黄泉知晓很多关于流萤的背景,其真相让她心痛,自那之后每次看到对方心里就有一股复杂的情感,可能是性格的缘故,她每次都想给予对方一些关怀,温暖…或许做的有些过头了,但她知道这样能让自己稍微好受一些。
她再度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时间,发现此刻已经下半夜了,但天色依然漆黑一片,将衣服重新穿上下了床走出了房间循着对方离开的方向找去。
嗡~
不久后她听见了类似火焰的声响,以及一抹明显光亮,在教学楼的后楼,她马上循着光亮走了过去,发现在阳台上的人已经不是之前的少女,而是第一次见面的高大银色机甲。
机甲上面的光泽在月光下反射着美丽的银光,就像是里面人的肌肤一样白皙,一时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出这种听起来有些龌龊的想法呢。
走到了对方身边,看着足足有两个自己高的装甲人…
“看多少遍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在这么高大的装甲里面竟是一位女孩子。”
这般开口打破了趁机。
“……”
对方不语。
“……我不介意的。”
她想了想摸了摸对方那比自己的手大上好几圈的铁甲手掌。
“……有被我伤到么?”
变成萨姆形态的流萤此刻微微低头看了一眼到自己腹部的知更鸟。
“没有哦,你瞧。”
对方主动地拨开长发露出了脖颈让她看,白皙的肌肤没有一丝伤痕,但这样的动作却有些某种奇妙的诱惑意味,也许是少女的无意识动作吧。
她内心松了口气随后移开了视线接着看向了前方漆黑的天空。
“抱歉,因为过去的种种,我经常会出现应激的行为,下次我会注意。”
她开口。
“是以前经常在战场上的后遗症么?”
知根鸟小声问道。
“……你都知道了?”
流萤闻此又垂首看着此刻牵着她那机械大手的少女。
“嗯…抱歉,我之前擅自问了黄泉小姐关于你的事情。”
知更鸟怕她介意,下意识道歉。
“没关系…我不介意,都过去了。”
她摇头。
“格拉默铁骑真的就剩你一个了吗?”
知更鸟小心翼翼地问道。
“到目前为止,确实如此。”
她也没避讳,直白回答。
“你平常经常胡思乱想吧?”
知更鸟让身子后靠在了前方的阳台护栏上,这般正面面向她。
“她把这种事也告诉你了?”
她不解道。
“不是哦,是我猜的…凭借我们这几天的相处,呵呵,我其实很喜欢观察人。”
对方笑了笑,有些小灵动地对她笑了笑。
“人……”
她呢喃了一句,随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随后仅仅捏拳,发出了钢铁撞击的声响。
“能告诉我一件事么?”
知更鸟直起身子将她握起的手放了下来…
“…什么事?”
她不解地看向对方。
“你脖子上的纹路…是怎么回事?”
知更鸟难得严肃了起来。
“这是格拉默铁骑共同的症状,名为‘失熵症’,是由繁育技术延伸的后遗症,到了一定程度病症患者自身会消失殆尽,而‘萨姆’——这身装甲…便是疗养舱,暂时缓解此症状。”
她回答。
“那你……”
知更鸟皱眉。
“我也一样,我的时间…不多了。”
她再度回答,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不多了…是指多久?”
知更鸟的唇瓣抿了抿,声音有些不易察觉地颤抖,视线也有些下意识地游离。
“……大概,短则几年,长则十几年,主要看身体的病发情况。”
她回答。
十几年…也就是说甚至都不会过完人生的一半?
“你不必为我担心,我从不怕死去,倒不如说死亡对于我们来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我深知如此…我只是想让自己死的更有价值,以何种身份去死,在墓志铭上写上独属于我的名字,仅此而已”
她看向了此刻心疼看着自己的知更鸟,随后抬手摸了摸对方的脑袋。
“你也是我短暂一生中的意义。”
她垂首对其感慨。
“不要说这些了…你现在还有时间吧?”
知更鸟有些忍不住鼻酸,别开了视线没有去看她,也没有管她摸自己的头。
“我明天要离开了。”
她开口道。
“离开?去哪里?”
对方重新看向她。
“北方。”
她抬手指了一下对面的天际线。
“——!你要去前线?!”
知更鸟脸色一白,语气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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