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音之子
“小萤…白天乖乖在家哦?”
对方走到玄关处将丝足伸进高跟鞋里后对她如父母嘱咐孩子一样说了一句。
“哦…好。”
她乖乖答应。
知更鸟满意笑了笑…
“有什么事给我发消息,听见没~?”
又温柔嘱咐一声。
“嗯…”
她又点头。
“我尽量早点回来,如果饿了的话冰箱里还有一些吃的,实在不行直接到外面吃点吧,钱的话就直接说我的名字就好,我有会员可以记账。”
知更鸟不停地嘱咐这些日常的琐事。
“……”
她默默地看着对方。
“还有就是——”
“妈妈。”
“然后就是——欸///?”
知更鸟刚要说什么突然听到流萤这么叫了她一句,反应过来下意识脸红了一下。
“妈妈…”
她又淡淡地叫了一句。
“你…你叫我什么?”
知更鸟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叫你妈妈啊…你还是当我的妈妈吧?觉得…挺好的。”
她天然地说道。
“唔……///,真是的…别闹///”
知更鸟脸红地看了她一眼,埋怨了一句。
“嗯?不想么?”
她歪头,仿佛很认真。
“不是不想——啊不是,我是说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对方不解。
“因为你照顾我照顾得太全面了,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刚才的那些话在我印象中应该是妈妈对孩子说的话吧?”
她问道。
“呼…不只是妈妈对孩子哦,还有朋友之间的,嗯——准确点应该是姐姐对妹妹,明白不~?我担心你所以就嘱咐得多一些。”
知更鸟叹了口气这般一点点地教她,当然这可能也是自己爱操心的性格导致。
“哦…明白了。”
她点头。
知更鸟松了口气,随后也没再说什么,在她的视线下安静地离开了家。
“……”
她看着离开的知更鸟想了想直接倒在了沙发上发呆了,她自然不会听知更鸟一直在家里待着,不是她不乖,只是因为她还要正事要做,只要对方回来的时候她在家就好了。
只不过她现在确实没有什么线索…唯一的线索就是自己的‘三次死亡’,但她连第一次——不对,应该说这个‘死亡’本身代表着什么都不清楚,那要怎么去找呢?
抬手让小臂抵在了额头上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叹了口气…
“……不然找当地居民问问?”
她自言自语。
不过连知更鸟都不知道的事情…不对,知更鸟也是最近才回来,要找那种一直住在这里的人,最好是那种钉子户。
“——!”
她马上一个翻身坐了起来,站起身走到了玄关处想到了什么回头将手机拿了起来揣进了口袋里,然后才重新穿鞋出门。
黄金的时刻由于永恒定格在凌晨前一秒,所以即便外面是上午这里也永远都不会天亮,一直处于凌晨来临之前的夜生活最巅峰时刻,所以她出门后看到的依然是如以往一样的热闹景象。
该去哪里问问呢?
也不能随便找一个路人问…显得她自己有些奇怪。
最好是找一个…铃迩侕吆淋尔越漪
“——!”
喝醉的人…
一是喝醉的人能吐露心声,二来说完就忘了,三来就是酒蒙子的思维也不会嫌弃她问的内容。
最重要的是黄金时刻的酒蒙子其实挺多的…毕竟纸醉金迷的。
至于去哪里找,最好是商业街那片区域…那边饭店多,酒吧也多,但是在路边应该是看不到,毕竟这附近有猎犬家的治安,酒蒙子捣乱早就被抓住喝茶了。
还是直捣黄龙比较好…
她这般认定后便走进一家看起来比较热闹的酒吧,推开门,一股刺鼻的酒气迎面扑来。酒吧里灯光昏暗,音乐声震耳欲聋,人们在舞池中尽情地舞动。
她微微皱眉躲过了那些随着电子音乐重低音舞蹈的人群…视线也在四周的角落扫视,里面有很多一圈圈儿的座位,都是男女坐在一起在里面欢笑交谈,有的甚至在进行一些身体接触,她移开视线接着往前走…
可能她的身影有些显眼,亦或是她长得很出众,角落里谈笑的男女此刻也都注意到了她,纷纷看了一眼随后暗地里交头接耳,毕竟没见过像她这么年轻清纯的女孩儿到这里面玩,要是知更鸟看到可能就对她生气了,但是对方并不在。
在重低音音乐里逛了一圈儿的流萤最后还是选了个靠边缘的角落位置坐下…看着面前随着音乐扭动的人群,视线仿佛能从密密麻麻的人缝里看见某个目标。
可能是她一个人坐在角落有些久了,对面的几个男人此刻有些蠢蠢欲动了,彼此龌龊地笑了笑起身朝她的位置走了过来。
“……”
她并未注意身边来人只是看着人群另一边在吧台前喝酒的中年男性。
嗒嗒~
这时候脚步声越发接近…
“小美女,一个人来这里啊?”
对方贱兮兮地凑过来问道,虽然周围很吵闹,但对方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了过来。
“……”
她并未搭理依然看着对面。
“……?”
几人彼此看了一眼有些尴尬。
“小妹妹…一个人多没意思,要不要跟哥哥们一起玩啊?”
另一个男人同样贱兮兮地问道,视线也在打量着她的身子,头发、脸、腿到脚,完全就不是一个颜值区间的人,对方漂亮得过头了。
“……”
流萤依然不语…
“喂,丫头,起码给了答复啊?”
有人不耐烦了。
“管她呢,咱们往下一坐她也逃不了啊~”
另一个男人坏笑道。
“也对也对。”
几人刚要动弹。
哗啦!
没想到下一秒流萤直接毫无预兆地站起身,给几个人吓一跳,流萤看都没看她们直接迈步经过了人群朝着吧台的方向走去。
“喂——!这死娘们儿目中无人啊!”
后面几个岄.亿医山7(P九A)衫倭人男的见此有些红温。
“等会叫她好看。”
身边人说道。
另一边流萤穿过了跳舞的人群走到了面前吧台一个穿着马甲红裤的中年男人身边,随后坐在了座位上。
“……”
对方仿佛没看见她默默地喝闷酒。
前方的酒保见她坐过来后也走了上来刚要开口——
“小妹妹这里不让——”
“我成年了。”
她直白地打断。
“呃…看着不像啊。”
对方说道。
“我看你也不像。”
她抬头扫了对方一眼淡淡地反驳。
“……”
对方被噎了一下…随后咳嗽了一声让她点单。
“给我杯橙汁。”
她说道。
“…我们这里没有橙汁,只有酒。”
对方回答。
“……不要了。”
她沉默了一下随后无语地回答。
“给她调一杯苏乐达醇果。”
这时候身边的男人开口了,磁性的嗓音对酒保说了一句。
“……?我不喝酒。”
她疑惑了一下开口。
“不算酒,酸甜的。”
对方回答。
酒保了然点头后便转身调饮,由于这里远离舞厅所以噪音也小了很多。
“……谢谢。”
她看着身边的男人默默说了一句。
“…不客气,毕竟一会儿说口渴了就不好了。”
对方说道。
“……?你怎么知道?”
她皱眉。
“直觉。”
对方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她这才看到对方的正脸,确实是个沧桑的大叔,胡子拉碴的但却跟那些颓废酒蒙子不一样,对方更有气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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