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当火影还不如上三千分超影 第18章

作者:次元中的加菲

  说着,“谷明仁”给“鸣人”开启实时直播,让他能直观的看到家人的现状。

  一段段全息影像般的生活片段浮现在“鸣人”的脑海中——

  父母身体健康,笑容慈祥;兄弟姐妹各有忙碌,但家庭聚会时依旧热闹;书桌上的电脑屏幕显示着新的稿费入账通知……一切都是他记忆中鲜活美好的样子。

  “什么啊,这不是挺好嘛。”“鸣人”笑着拍拍“谷明仁”的肩膀,“既然他们过得很好,而你也得到了渴望的温暖和家庭,那我对这场阴差阳错的交换就没什么意见了。”

  他收起笑容,神色变得郑重起来,看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所以,不必再背负着愧疚生活了。‘漩涡鸣人’这个名字,这份因果,还有这个麻烦不断的忍界,从今以后就由我来背负。而你——”

  他指着那些温馨的画面,“就作为‘谷明仁’,在那个和平安宁的世界里,代替我,也作为你自己,好好生活下去吧。”

  “谷明仁”怔怔地看着他,眼圈微微泛红。

  他没想到对方在得知真相后,非但没有斥责怨恨,反而安慰起他来。

  许久后,“谷明仁”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哽咽:“谢谢……谢谢你……”

  “那么,回去吧,家里还在等着你呢。”鸣人微笑着告别,“再见,‘谷明仁’!”

  “啊,再见了,‘鸣人’……”谷明仁也如释重负的露出笑容。

  他的身影变得透明,最终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这片意识空间之中。

  鸣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虽然世界线变动,但那家伙的内核终究还是那个善良到有点傻的鸣人啊……居然还搞提前商量、事后道歉这一套。

  换成是他的话,哪里还管别人怎么想?要么先跟这个该死的忍界爆了,要么就强行交换了再说。

  不过现在都无所谓了。

  鸣人抛开思绪,准备开几局忍术对战,他可没忘记自己把自己整昏迷是为了什么。

  但就在这时,鸣人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拉扯,是系统在主动把他送回现实。

  踏马的又是哪个鳖孙干扰我?!

  鸣人心中一阵烦躁,意识被迫从封印空间抽离。

  再睁开眼,正见一道倩影蹲在他身边,将手搭在他胸口上轻轻摇晃。

  那人穿着粉色的和服,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散着,容貌清秀,肌肤白皙,一双澄澈的眼睛带着些许好奇。

  见鸣人醒来,她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小弟弟,在这里睡觉的话,会感冒的哦。”

第27章 森林中的相遇,宿命中的相遇

  提问:睁开眼就看见个疑似男娘的敌人在面前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鸣人给不出答案。

  理智告诉他,这是桃地再不斩的同伴,那个拥有冰遁血继限界的白是敌人,需要警惕,甚至应该立刻暴起反击或者拉开距离。

  然而,感性却在疯狂叫嚣:

  卧槽!

  这颜值!

  这气质!

  这温柔中带着一丝疏离,纯净里混着点点忧郁的氛围感——

  原著鸣人说得对啊!白真的比小樱可爱啊!

  (小樱:???)

  在亲身体会到这份超越性别的美丽后,鸣人悲哀地发现,自己那经过系统决斗场千锤百炼的战斗直感,在“美”的绝对暴力面前,竟有些未战先怯的动摇。

  他不得不承认,即使是两世为人的阅历,在真正的“自然之美”面前也是贫弱的。

  “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白见鸣人一副神情恍惚的样子,便将手放在他的额头上测试温度。

  鸣人感觉到那柔嫩的触感,连忙手脚并用地向后挪了挪,结结巴巴地回应:“那……那个……是……是你把我喊醒的吗?大姐姐你来这里做什么呀?”

  这孩子反应还挺可爱的。

  白看到对方羞红的脸,会心一笑道:

  “摘药草。”

  又是知心大姐姐的戏码啊……

  鸣人脸上绽开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摘药草啊!大姐姐你真辛苦。反正我也醒了,我帮你一起摘吧!”

  白微微一愣,没想到这个孩子会这么热情:“诶?可以吗?不会耽误你的事情吗?”

  “当然了,”鸣人回答道,“帮你摘完,我顺便也摘一些。”

  白的目光落在鸣人手臂的擦伤和衣服的污渍上,关切道:“是为了处理这些伤吗?这种伤虽然看起来不严重,但林间的污秽可能引起溃烂,还是请医生看看比较好哦。”

  鸣人摇了摇头:“是为了别人。”

  别人?!

  鸣人的话直接触发了白的“开关”,追问道:“为了别人?你有很重要的人吗?”

  问出这句话时,白自己的身体似乎都微微绷紧了一些,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只是‘重要’这样的形容还不够,”鸣人笑了笑,“我想帮助那个人完成他的目标。”

  鸣人的话让白震惊了。

  这个孩子,莫非……

  白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介意跟我说说吗?关于那个‘别人’……”

  鸣人心中微微一笑,知道鱼饵已经放下,现在需要的是耐心收线。

  他脸上配合地露出回忆的神色,眼神变得悠远,开始“背诵”并“加工”原著中佐助的设定:

  “那家伙啊,虽然看起来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好像对什么都不在乎,说话也又臭又硬,动不动就‘哼’、‘吊车尾’、‘麻烦’……”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白的反应,果然看到白眼中闪过深以为然的光芒,似乎想起了某个同样嘴硬心软的身影。

  “但是,”鸣人话锋一转,“如果相处久了,却能感觉到他内心深处其实藏着很温柔的一面。只是他不善于表达,或者说,曾经受过的伤,让他不敢轻易表达。”

  “对对对!再不斩先生就是这样!”白在内心疯狂点头,看向鸣人的目光愈发柔和,几乎带上了“知己”的意味。

  “那家伙有个很远大的目标,”鸣人继续“爆料”,“一个实现起来无比艰难,甚至可能付出生命代价的目标。”

  “可是,每当他提起那个目标,或者为了那个目标而努力修炼的时候,他的眼神是那么的坚定,那么的炽热,那么的让人动容。”

  他恰到好处地停顿了一下,仿佛被那种眼神所震撼:

  “那是明知前路是万丈深渊,也要义无反顾走下去的眼神。看到那样的他,我就无论如何都想帮他,想陪他走下去,想看到他实现目标的那一天。”

  白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鸣人的每一句话,都像是量身定做,精准地描述了白对再不斩的感情。

  白忍不住上前半步,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你弄得这么狼狈,就是为了那个人吗?”

  鸣人点了点头:“啊,我想变强,只有变强了才能帮助那个人。”

  白忍不住说道:“人在想守护重要之物时才会变强,现在的你已经在变强了。”

  “不,这样可不够啊。”鸣人又摇起头,“大姐姐你知道忍者吗?”

  “略知一二。”白谨慎地回答。

  “我想帮助的那个人,出身于忍者世界一个非常厉害的家族,宇智波一族。”鸣人刻意压低了声音,营造出分享秘密的氛围。

  “宇智波……”白轻声重复,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拥有写轮眼的黑发少年。

  是那个孩子?!

  白下意识地接话:“是背后有团扇图案的那个家族吗?”

  喂,你这直接暴露你知道的太多了啊! 说好的‘普通采药大姐姐’呢?!

  鸣人内心吐槽,面上却是沉重的模样:“是啊,但是他的族人都被害死了。他可能是世界上最后的宇智波,我想帮他复仇。”

  白和再不斩在忍界流浪多年,对于宇智波灭族这等大事自然有所耳闻,也清楚凶手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那可是连再不斩先生都忌惮的S级叛忍,宇智波鼬!可这个孩子竟然想要卷入如此危险的漩涡之中?!

  白的眼中不禁流露出对鸣人的担忧:“那个人真的值得你为他做到这种地步吗?”

  鸣人轻轻叹了口气:“大姐姐,你恐怕不会明白那种被认可、被需要的感觉,对我这样的人来说有多么珍贵。”

  “不,鸣人君,这种感觉我太明白了……”白在心中无声地回答。

  若非立场对立,白还真想与这个孩子畅所欲言一番。

  鸣人继续说道:“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因为体内特殊的力量被村子的大家恐惧。”

  白眼神微动。

  这听起来怎么感觉有点熟悉?

  “没有朋友,也没有父母,当同龄的孩子和伙伴玩耍,或者在亲人怀里撒娇时,我只能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品味孤独。”

  白静静听着,眼中流露出深切的怜惜。

  这个孩子,和我一样都是不被世界所容的“同类”啊……

  “以前我和他没说过话,在班里他也是独来独往,但他是唯一不会歧视我的人。”

  鸣人说着,脸上配合地露出幸福的笑容:“所以,当我知道能和他分在同一个班,成为同伴的时候,我真的开心得差点哭出来。”

  这番真假掺半的倾诉击中了白内心最柔软的部分,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鸣人的头,动作轻柔得如同安抚受伤的小兽。

  “咔嚓!”

  就在这时,侧后方的树林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声响。

  鸣人下意识地就要扭头去看。

  “别担心,”白适时地开口,“只是掉了根树枝而已。”

  鸣人顺从地没有去看,挠了挠头继续说道:“老实说,大姐姐,我其实对他是有些愧疚的。”

  “愧疚?”白不解,“你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吗?”

  “没有。”鸣人低下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但我产生了对不起他的想法。”

第28章 伪装对伪装!因无心而颤抖的心

  “为什么会这么说?”白追问。

  鸣人沉默了片刻,声音变得更低:“我知道他经历了多么痛苦的事情,我为他感到难过。但每每想到他和我同样一无所有的时候,我总是可耻地感到窃喜。”

  “因为我觉得自己终于不是一个人了,终于有一个能理解我孤独的人了。” 鸣人抬起头,眼中尽是对自我的谴责,“我这样是不是很卑鄙?”

  白的呼吸一滞。

  自己完全能理解鸣人的这种心情。

  那是在无边孤寂中终于发现同类时的复杂情感,既有同情,更有一种扭曲的庆幸。

  在遇到再不斩先生后,白见到过一个白头发的同龄人,那时何尝没有这种连自己都无法直视的念头?

  “不,不要这样想。”白拍了拍鸣人的肩膀,“你只是太孤独了。孤独久了的人,会本能地渴望同类,这不是你的错。”

  “真……真的吗?”鸣人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仿佛白的话是一道赦令。

  “嗯。”白肯定地点头。

  鸣人长长地舒了口气,又继续讲述起来:

  “刚成为同伴的时候,我们的指导老师设置了一个超级难的考验!要通过才能毕业,不然就得回学校重读!我当时害怕极了,生怕自己这个吊车尾会连累他们……”

  他描述着生存演练的紧张,然后话锋一转,脸上绽放出无比明亮的光彩:

  “但是,就在我最不安的时候,我在意的那个家伙,他却对我说——”

  鸣人模仿着佐助那副冷淡又傲娇的语气,惟妙惟肖:“‘不用那么有压力,我会想办法带着你们通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