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当火影还不如上三千分超影 第68章

作者:次元中的加菲

  以他三忍的名号,主动提出教导一个下忍,正常情况下对方应该感激涕零才对。

  然而鸣人的反应再次超出了他的预料。

  那黄毛小鬼眼神中的嫌弃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明显了。

  “你教我?”鸣人反问,“教我什么?怎么写小黄书吗?”

  “都说了不是小黄书!”自来也差点跳起来,“是文学!文学!而且我要教你的当然是忍术!忍术懂吗?我可是传说中的三忍!别人想让我教,我还不教呢!”

  “哦。”鸣人点点头,然后面无表情地说,“打了我的老师还不肯认错的人,再厉害我也不会求教的。你要么现在去道歉,要么我就继续追着你,直到你道歉为止。”

  自来也:“……”

  他忽然有种无力感。

  这种坚持原则的性格自来也很满意,可你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偏偏又倔得要命,那我还怎么教你啊?

  “好吧好吧。”自来也最终败下阵来,无奈地举起双手,“我知道了,我会向那个人道歉的。那么现在,可以接受我的教导了吗?”

  他本以为这次总该成了,没想到鸣人又摇了摇头。

  “还有一个条件。”

  “还有?!”自来也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你又有什么条件啊!”

  “要教一起教。”鸣人认真地说,“我的同伴宇智波佐助、春野樱,还有我们的老师旗木卡卡西,都要一起接受你的教导。”

  “什么?!”自来也瞪大了眼睛,“为什么?!”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了三道清脆的树枝折断声——

  “咔嚓。”

  “咔嚓。”

  “咔嚓。”

  鸣人下意识地想要回头去看,但自来也却忽然伸手,按住他的脑袋,强行将他的视线转了回来。

  “别管那些。”自来也低声说,随后提高了音量,“小鬼,你为什么要让我教导你的同伴?如果只有你一个人接受我的教导,那你不就是最强的了吗?”

  他说这话时,目光紧盯着鸣人的眼睛,似乎想从中看出些什么。

  鸣人没有犹豫,理所当然地回答:“因为我们是第七班啊。互相扶持,共同成长——这才是第七班。”

  他的语气是那么自然,那么坚定,仿佛这是世间最不言而喻的真理。

  自来也愣住了。

  他看着鸣人,看着那双眼睛里毫不作伪的真诚,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随之触动。

  “那为什么要连卡卡西也一起教?”自来也又问,“他已经是上忍了,不需要我来教吧?”

  “你说自己是三忍吧?”鸣人反问,“三忍这样的忍者,应该也能给卡卡西老师带来收获吧?”

  自来也无奈地说道:“我说的是,你为什么要让我教卡卡西,而不是卡卡西被我教能得到什么。”

  “莫名其妙的问题,”鸣人疑惑地眨眨眼,“卡卡西老师和我、佐助、小樱四个人一起,才是第七班啊。”

  自来也沉默了。

  他看着鸣人,忽然笑了起来。

  “真是麻烦的小鬼。”自来也揉了揉鸣人的头发,“我的训练可是很严格的,到时候可不要后悔。”

  听到这话,鸣人脸上立刻绽开灿烂的笑容。

  他没有回答会不会后悔的问题,而是忽然从怀里掏出一袋双棍冰棒。

  “自来也老师跑了这么久,也渴了吧?”鸣人一边拆包装一边说,“先吃点东西降降温。”

  “喊老师的速度还真快啊。”自来也没好气地说,“明明刚才还把我当变态呢。而且你又是从哪里掏出来的冰棍啊喂!”

  “刚才追逐的时候路过冷饮店买的哦。”鸣人笑道,“本来想跟惠比寿老师分享的,不过现在拿来让自来也老师消消气好了。”

  说着,鸣人将冰棒掰开,冰棒被分成不均匀的两截,他便将相对更多的那一截递给自来也。

  自来也看着鸣人掰开冰棒,将多的那一份递给自己时的笑脸,忽然愣住了。

  一束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下,恰好洒在鸣人的金发上,那温暖的光晕让他的轮廓变得有些朦胧。

  恍惚间,自来也仿佛看到了另一个金发的身影——

  很多年前,波风水门将玖辛奈做的爱心便当分给他的时候,也是这样笑着。

  “自来也老师?你怎么了?”鸣人疑惑地看着忽然发呆的自来也,“冰棒要化了。”

  自来也猛地回过神,连忙接过冰棒咬了一口。

  冰凉的甜意在口中化开,却压不住心中翻涌的情绪。

  他用力揉了揉鸣人的头发,声音有些沙哑:“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这小子,还挺有意思的。”

  “味道怎么样?”鸣人期待地问。

  “还行。”自来也含糊地说,又咬了一大口。

  鸣人这才满意地笑了,自己也吃起了另一截冰棒。

  河风吹过,自来也吃完最后一口冰棒,将木棍随手一扔,拍了拍鸣人的肩膀:

  “小鬼,一个月的时间,我会让你脱胎换骨。”

  鸣人用力点头:“我也会努力的!自来也老师!”

  “不过在那之前,”自来也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得先去道个歉。带路吧,找你那个惠比寿老师。”

  “好!”

第83章 那一夜·其一

  在预选赛结束后的第一个夜晚,大多数通过预选的考生,或在调整状态,或在制定训练计划。

  然而对于某些人来说,这个夜晚注定不同寻常。

  砂隐下榻的旅馆屋顶,我爱罗独自一人盘膝而坐。

  按照以往的规律,每当满月之夜,体内的力量就会格外躁动。

  然而今夜却出奇的安静,简直就像是那股力量被人五花大绑了一样。

  (守鹤:孩子们喂我花生!!!)

  我爱罗抬起手,看着掌心。

  沙子顺从地从葫芦中涌出,在他手中凝聚成各种形状。

  花、鸟、虫、鱼……

  沙子很安静,很听话。

  真不正常。

  “是因为你吗?漩涡鸣人……”我爱罗喃喃自语。

  但这样的想法一闪而逝。

  那个像太阳一样的人,跟他这种只能在月光下存在的怪物能有什么瓜葛?

  他也不会容许有瓜葛。

  所有试图靠近的,终将被流沙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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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远处另一栋建筑的阴影中,手鞠和勘九郎正默默观察着我爱罗。

  “不对劲……”勘九郎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今晚是满月,我爱罗怎么会这么平静?“

  手鞠没有开口,却目光复杂。

  往常的满月之夜,是我爱罗最危险、最不稳定的时刻,他们必须时刻警惕,甚至做好最坏的准备。

  但今晚,我爱罗只是安静地坐着,好像只是在单纯赏月。

  太不寻常了,在跟那个人接触之后,我爱罗整个人好像都变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也有勘九郎。

  “是因为那个黄毛小子吗?你跟他交手后,态度也变了很多。那个漩涡鸣人,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他对我爱罗说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

  手鞠沉默了片刻,轻声道:“他是我爱罗的同类。”

  “同类?”勘九郎一愣,随即明白了。

  尾兽的人柱力吗?

  勘九郎疑惑道:“同样是尾兽人柱力,漩涡鸣人为什么能活得那么阳光?即使是木叶,对他的待遇也应该不会比我爱罗在砂隐好到哪里去。”

  这也是手鞠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在忍者世界,人柱力从来都是被恐惧、被排斥的存在。

  即使是一村之影,也无法完全消除民众对尾兽的恐惧与仇恨。

  砂隐如此,木叶理应也是如此。

  可漩涡鸣人却像是完全不受影响。

  他会热情地跟人打招呼,会毫无防备地对陌生人展露善意,甚至会为了“成为朋友”这种幼稚的理由在战斗中手下留情。

  这不合理。

  “也许木叶的教育方式不同?”勘九郎猜测道,“或者漩涡鸣人天生就是那种性格?”

  “不可能。”手鞠摇头,“忍界没有哪种教育能完全抹平人心的偏见和恐惧。”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长期生活在那种环境中,要么变得麻木,要么变得偏激,要么就像我爱罗这样。除非……”

  “除非什么?”

  手鞠没有说下去,因为她自己也没有答案。

  除非漩涡鸣人的内心本就强大到足以照亮所有的黑暗?

  听起来像是童话。

  但那个童话的主角,却向他们,向我爱罗,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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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更远处的亭子下,两个身影正静静听着手鞠和勘九郎的对话。

  “有趣。”药师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探究的光芒,“仅仅是简单的接触就能让我爱罗体内的怪物如此安分吗?鸣人君,你身上的秘密,比我想象的还要诱人呢。”

  他的心脏甚至因这个发现而微微悸动。

  怪不得大蛇丸大人总是动不动“斯巴拉西”,他遇上这种未知的新奇事物也想“斯巴拉西”。

  马基侧头看了兜一眼:“你对那个黄毛小子很感兴趣?”

  “当然。”兜的嘴角微微上扬,“一个能让我爱罗平静下来的同类,一个明明是人柱力却活得像个普通阳光少年的矛盾存在……这样的人,难道不值得研究吗?”

  他说着,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那动作像极了某个人。

  马基感到一阵恶寒,但他克制住了表情:“药师兜,我不管你对那个漩涡鸣人有多大的兴趣。但别忘了我们的‘计划’。个人的好奇心,不能妨碍大局。”

  “放心。”兜恢复了温和的笑容,“我很清楚轻重。不过您不觉得鸣人君这样的变数,本身就是计划中值得关注的一环吗?”

  马基冷哼一声:“风影大人只关心计划能否顺利执行。至于漩涡鸣人……如果他成为阻碍,那就清除掉。”

  “清除?”兜差点就绷不住了,“您确定做得到吗?”

  “我们有我们的方法。”马基打断他,语气强硬,“倒是你,药师兜,你是想在正选赛中与漩涡鸣人交手吧?”

  兜没有否认:“难得遇到这么有趣的家伙,不亲手试探一下,未免太可惜了。”

  “放心,我的实力虽然不及大蛇丸大人,但也不在旗木卡卡西之下。即使赢不了鸣人君,也能最大程度消耗他的状态。”

  “随你便。”马基转过头,重新看向驿馆方向,“但记住,砂隐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出手。这是风影大人的意思。”

  “我明白。”兜从怀中取出一份卷轴,递给马基,“这是音隐方面的最终决议。大蛇丸大人希望,在正式行动前,让这些孩子了解具体的章程。”

  马基接过卷轴,快速浏览了一遍,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找合适的时间告诉手鞠、勘九郎和我爱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