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次元中的加菲
佐助瞥了一眼自来也:“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自来也干笑着转移话题。
接下来被提问的是小樱。
“小樱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小樱愣了一下,随即认真地回答:“我想成为优秀的忍者,能够保护同伴,能够帮助更多的人。还有……”
她偷偷瞥了鸣人一眼,脸颊微红:“我想和第七班的大家一直在一起。”
鸣人立刻接话:“我们当然会一直在一起!等我们都成了上忍,甚至成了火影,也要经常聚会!”
佐助冷哼一声:“白痴吊车尾,火影只有一个。”
“那又怎么样?”鸣人理直气壮,“佐助当火影也可以啊,小樱当火影也可以啊,谁当都一样!”
佐助:“……”
他又想掏胃药了。
自来也看着这三个孩子,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猿飞班——大蛇丸、纲手,还有他自己。
那时的他们也是这样,怀揣着梦想,关心且信赖着彼此。
但后来,一切都变了。
大蛇丸走向了黑暗,纲手沉溺于伤痛,而他则在漫长的旅途中寻找着预言之子。
“所以这一次,”自来也在心中默默发誓,“我绝不会让同样的悲剧重演。”
夜深了,篝火渐渐熄灭。
自来也宣布今天的训练结束,让大家回去休息。
“明天的训练也会很辛苦,”自来也说道,“做好准备。”
看着三个孩子离开的背影,自来也叹了口气。
通灵术的训练只是开始,更重要的是为这三个孩子打下坚实的基础,让他们有能力面对未来的挑战。
尤其是佐助。
那个被预言选中的少年。
“自来也大人。”卡卡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您有心事。”
自来也转过身,看着卡卡西。
“卡卡西,”自来也问道,“你觉得佐助那孩子怎么样?”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说道:“他内心有黑暗,但他珍视第七班,只要这份羁绊还在,他就不会走向极端。”
“那如果,”自来也的声音低沉,“如果有一天,这份羁绊被动摇了呢?”
卡卡西的瞳孔微微收缩:“您是什么意思?”
自来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头望向星空:“我只是在想,有时候命运会开残酷的玩笑。它会让你在最幸福的时候,夺走你最珍视的东西。”
卡卡西握紧了拳头。
第89章 试图承担一切的人往往不知自己的软弱
(本章含有一定私设和人物ooc)
鸣人现在有点懵。
他本以为解散后大家会各自回家休息,却发现佐助和小樱一直跟在他身边,没有丝毫要分开的意思。
“怎么了?”鸣人停下脚步,困惑地看着两人,“这么晚了,不回家吗?”
佐助淡淡开口:“宇智波族地离训练的瀑布很近,去我家住吧。”
鸣人一愣:“诶?去佐助家?”
佐助嗯了一声,继续说道:“训练期间住在同一屋檐下更方便,明天一早可以节省往返时间。”
佐助的理由很合理,鸣人却想拒绝,因为他现在的状态不太好,想一个人静静。
但鸣人还未开口,佐助就看着他说道:“我家有很多空房间。”
这句话成功让鸣人心软了。
不论是原著还是现在,佐助都是一个人住在那么空旷的宇智波族地,日复一日。
原著中的佐助会因为在心中占比更重的复仇分散孤独,但现在的佐助恐怕只能默默面对满屋的死寂。
于是,鸣人点了点头:“那……好吧。谢谢你了,佐助。”
佐助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时鸣人转向小樱:“那小樱你……”
“我已经拜托卡卡西老师告诉父母了,”小樱笑得眉眼弯弯,“这段时间要在外进行特训,会住在修炼地附近。所以我也要去佐助君家打扰啦!”
鸣人看了看小樱,又看了看佐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两人是不是太默契了?
但转念一想,第七班成立以来,他们之间的配合确实越来越好,这种程度的默契也很正常。
“我知道了。”鸣人挠了挠头,决定不再深究。
三人便走向佐助的家,夜风微凉,一路无话。
很快,宇智波族地的大门出现在眼前。
距离那场悲剧已经过了很多年,这片区域依然笼罩着一种说不出的寂寥。
高高的围墙,空旷的街道,紧闭的门窗……一切都和动漫回忆中那个充满活力的宇智波族地截然不同。
佐助推开自家宅院的大门,木门发出“吱呀”的轻响。
“进来吧。”他率先走了进去。
鸣人跟在小樱身后踏入院中。
月光洒在修剪整齐的庭院植物上,石板路上落着几片树叶,主屋的走廊干净整洁,显然佐助每天都有打扫。
“客房在这边。”佐助领着两人穿过走廊,推开两间相邻的房间门,“被褥都是干净的,浴室在走廊尽头。”
鸣人探头看了看房间——标准的日式客房,简洁但舒适。
他悄悄松了口气。
终于不用担心之前佐助和小樱臆想的“三个人睡一张床”了。
“谢谢佐助君!”小樱抱着自己的小背包走进了其中一间。
鸣人也向佐助道了谢,进入其他房间。
他放下随身的背包,环顾四周。
房间不大,但很整洁,窗外的月光透过纸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柔和的光斑。
洗漱过后,鸣人躺在铺好的被褥上,闭上了眼睛。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他真的有些心力交瘁的感觉。
但他终究没能睡个好觉。
因为鸣人在这场梦中又一次回到了死亡森林,又一次看到那地狱般的景象:
地上散落的粉发。
红色的血。
倒地的身影。
跪在旁边哭泣的井野,挣扎的鹿丸,绝望的丁次。
以及小樱胸前那个贯穿心脏的伤口。
为什么鸣人在那时会愤怒到主动暴走?
因为大蛇丸给小樱造成了致命伤。
虽然她留下的咒印能在一定程度上延续抢救时间,甚至如果小樱挺过咒印的煎熬,是可以自愈的。
但小樱要怎么挺过去呢?
即使是在原著中,身为因陀罗转世的佐助都差点没挺过去。
更不要提没有血继,也不是什么人的转世,还陷入濒死的小樱了。
而大蛇丸对此根本不会有丝毫感觉。
因为她想留下咒印的目标本来就不是小樱,小樱能挺过去自然很好,挺不过去也就挺不过去了。
而对于在意小樱的人而言,想让那时的她获救,恐怕只有两个法子:
要么纲手在场,要么鸣人赶上。
那时的鸣人,不惜以自身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无法使用桃式模板为代价换取了时间。
他赶上了,所以小樱获救了。
但这场梦中的他没赶上,便只能绝望地抱住小樱冰冷的尸体。
像这样没能救下珍视之人的场景,便是鸣人在穿越以来最不敢面对的噩梦。
而一想到这样的噩梦说不定会在未来以新的方式成为现实,他就感到恐惧——
鸣人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大口喘着气,冷汗浸湿了睡衣。
月光依旧透过纸窗洒进来,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第七班的美好回忆他不曾忘记。
可越是美好,鸣人心中那股不安就越是强烈。
他说过:“我不会让那种情况发生的。”
他说过:“如果真的有那种情况,我会找到第三条路。”
他坚信拥有系统的自己可以打出GE。
可每当鸣人想起死亡森林里,小樱浑身是血倒下的样子……
每当鸣人想起自己冲过去时,那种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的恐惧……
每当鸣人想起小樱苍白的面容逐渐恢复血色时的庆幸……
他就在想——
如果当时晚了一步呢?
如果大蛇丸下手再重一点呢?
如果大筒木浦式没有被他用那种近乎同归于尽的方式解决,而是转而攻击佐助和小樱呢?
如果未来出现更强大的敌人,强大到他即使拼尽全力也无法保护他们呢?
鸣人用力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停止这种无意义的假设。
他知道一切都是胡思乱想,可就是有一种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如果……我离他们远一点呢?
如果我不再这么紧密地介入他们的生活,不再让他们依赖我,不再让他们因为我的存在而放弃本该属于自己的道路——
他们会变得更强吗?
佐助会毫不犹豫地学习千鸟,而不是因为我不能学就不学。
小樱会专注于提升自己的实力,而不是总想着要跟上我的脚步。
他们会成为原著中那样,在各自的道路上闪耀的忍者。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围着我转。
这样的念头疯狂啃噬着鸣人的心。
他知道这样想或许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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