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次元中的加菲
苦无带着寒光直刺而来,死亡的阴影笼罩了宁次。
他绝望地闭眼,却仍死死护住怀中的雏田。
“喂!那边的黑鬼!”
一个清脆的嘲讽声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云隐忍者应激般转头,只见一颗西瓜精准地砸在他头上,汁水四溅。
紧接着,左手举着炸鸡、右手挥舞着一条奇特鞭子的鸣人跳了出来,嘴里喊着意义不明却侮辱性极强的话:“滚回你的雷之国摘棉花去!”
奇耻大辱!
云隐忍者怒火攻心,但任务优先。
他没有时间耽误,使团能拖延的时间有限,来的时候虽然设下不少静音结界,解决了这附近巡逻的日向族人,但时间一长,必然会被发现。
云隐忍者强忍怒气,身形疾冲,闪着电光的苦无直刺宁次的心口,他决心先解决碍事的小鬼,再收拾那个嘴臭的黄毛。
“宁次!”鸣人瞳孔骤缩,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炸鸡扔向宁次,同时双手猛地合十。
【不义游戏】
啪!
鸣人与空中的炸鸡调换了位置。
“噗嗤!”
苦无毫无阻碍地刺入了鸣人的胸膛,鲜血如同泼墨般溅了宁次满头满脸。
时间仿佛静止了。
宁次呆呆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鸣人,大脑一片空白。
就连那云隐忍者也是一愣,没想到这黄毛小鬼会闪现过来用自己的身体挡刀。
剧痛让鸣人视线模糊,但他强撑着再次合拢染血的双手。
啪!啪!
怀抱着雏田的宁次从原地消失,下一刻,直接出现在了刚感到心悸欲往后赶的日向日足面前。
“雏田?!宁次?!”日足看到突然出现的两人,尤其是宁次脸上温热的鲜血,心中猛地一沉。
而与此同时,远在冲突现场的鸣人见传送成功,松了口气。
云隐忍者也恢复了冷静。
刚才那小鬼用的是时空间忍术或者特殊的血继?很好,没拿到白眼抓你也不错。
鸣人看了看系统提示,随后边吐血边惊恐的说:“为……为什么要来杀我?”
云隐忍者气笑了,现在知道怕了?
他狞笑道:“我云隐村行事何须向他人作解?我就是来杀你了又怎么样?”
鸣人瞪大了双眼,暗自比了个大拇指。
我还想着怎么诬陷你,没想到你这么牛掰。
于是鸣人顺势翻了个白眼,进入意识空间。
云隐忍者皱了皱眉,寻思尸体也比不带强,刚要离开,就看到了以猿飞日斩为首的木叶高层和一众暗部。
云隐忍者冷汗直冒,正要解释什么,就发现手上的感觉不对劲,他再一看,惊恐的发现:
手上的鸣人体表升腾起红色的查克拉,背后出现一条查克拉凝聚的尾巴。
云隐忍者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惊骇,最终化为极致的恐惧。
坏了,这TMD是木叶的人柱力!
云隐忍者(面容扭曲):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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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宁次与漩涡鸣人的初次见面其实并不愉快。
对于年仅四岁的宁次而言,温柔而强大的父亲日差是他整个世界的光。
他渴望父亲的陪伴,就像渴望阳光一样自然。
然而,一个名叫“漩涡鸣人”的存在,却蛮横地分走了这道光。
他只知道,鸣人患了重病,需要白眼的精密洞察力辅助治疗。
这个黄毛小孩的身份似乎极其特殊,竟能让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亲自登门拜访日向一族。
宗家那些大人物们对此事推诿再三,最终,这份棘手且责任重大的差事,落在了分家领袖、他的父亲日差肩上。
宁次虽小,却敏感地察觉到能让火影出面、让宗家避之不及的任务,绝非易事。
若治疗失败,父亲必将承受难以想象的压力。
他怀着忐忑的心情送别父亲,一天,两天……整整数日过去,日差都没有回来。
宁次终于忍不住向族人询问:“父亲大人为什么还没回来?是不是……出事了?”
得到的回答却让他胸口憋闷:“日差大人?哈哈,放心好了,那个孩子已经痊愈了。现在没回来,是因为那孩子康复后特别黏他,舍不得他走呢。”
那一刻,宁次对那个素未谋面的“漩涡鸣人”升起一股无名火。
这家伙没有自己的父母吗?干嘛要独占别人的父亲!
当然,以宁次的教养还不至于对人贴脸开大,但当那个厚脸皮的家伙终于跟着父亲上门拜访时,宁次整个晚上都板着小脸,没给鸣人半点好脸色。
尽管鸣人每次都带着礼物,热情地打招呼,试图接近,宁次依旧固执地将他拒之门外。
相比之下,生辰宴上见到的那个怯生生、软糯糯的堂妹雏田,要可爱得多。
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
生辰宴后不久,父亲的神情日渐阴郁。
那天,他被伯父日向日足带往宗家,归来时,额头上多了一道青色的印记——笼中鸟。
自那天起,宁次清晰地感觉到,族人看他的目光变了。
宗家的大人们依旧客气,言行举止无可挑剔,但一种无形的隔阂已然筑起。
他不明白,为何脏活累活总是分家的责任,为何宗家永远高高在上。
四岁的他想不通这复杂的宿命,只能将疑惑与不甘埋藏心底,更加刻苦地修炼,期望用实力证明分家的价值。
而那个漩涡鸣人,依旧阴魂不散,来得愈发频繁,几乎要把他们家当成自己家。
宁次对此烦不胜烦,只觉得这个吵闹的家伙迟早会让他们的关系滑向冰点。
直到那件事的发生,扭转了一切。
那是在道场,他与父亲观摩日足伯父指导雏田修炼。
“宁次,你听好了,”父亲日差的声音低沉,“你生来就是为了保护宗家的雏田大小姐,守护日向一族的血统。这是分家的宿命。”
“我知道,父亲。”宁次嘴上应着,目光却追随着场中那个笨拙却努力的小小身影。
“脚收得太慢了!”日足伯父对雏田的呵斥声响起。
这仿佛一个信号,宁次感到身旁的父亲气息骤然变冷,白眼周围的青筋瞬间暴起。
而场中的日足伯父,也像是换了个人,面容冰冷如霜,转身,剑指一并!
“喝!”
难以置信,那个坚实可靠的父亲,那个温柔强大的父亲,此刻竟发出凄厉的惨叫,痛苦地蜷缩在地,翻滚、抽搐,仿佛正在承受千刀万剐之刑。
“父亲!”宁次惊慌地扑上去,徒劳地呼喊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在咒印的折磨下哀嚎。
“回去吧……”日足冰冷的声音传来,“我会原谅愚蠢之徒,也只有今天这一次而已。”
那一刻,宁次终于明白了“笼中鸟”的含义。
那不是荣耀的标记,是枷锁,是奴隶的烙印!
分家之人的生死,只在宗家一念之间。
他搀扶着虚弱的父亲,泪如雨下,悲愤填膺。
但一个四岁的孩子,能对日向族长做什么呢?
他们狼狈地走出道场,向家走时,迎面撞上了提着礼物、兴冲冲赶来串门的鸣人。
看到日差惨白的脸色和宁次脸上的泪痕,鸣人脸上的笑容冻结,精心准备的点心撒了一地。
“谁干的?”鸣人的眼神冷得吓人。
告诉你又能怎样?你比我还小一岁,难道还能翻天吗?
宁次心中悲愤,却还是咬着牙吐出四个字:“日向族长。”
然后,他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红色查克拉从鸣人体内喷涌而出,包裹住他幼小的身躯,空气中弥漫开令人战栗的暴戾气息。
一路上还疼得不断呻吟的父亲日差都吓得不疼了。
不等他们阻止,被红色查克拉笼罩的鸣人已如炮弹般冲向道场,一脚踹开大门,怒吼声响彻整个日向族地:
“吔屎吧日足老登!!!”
后续的记忆有些模糊,只记得爆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混乱。
数日后,鼻青脸肿的日向日足,在浑身缠满绷带的鸣人的病床前,在三代火影的见证下,向宁次和日差郑重道歉。
宁次没有看日足,他的目光,牢牢锁在病床上那个男孩身上。
鸣人注意到他的视线,忍着疼痛,对他露出了一个有些傻气的笑容。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恰好洒在那张笑得龇牙咧嘴的脸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可恶,明明是一张之前觉得很讨厌的脸,此刻却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
可恶,鼻子为什么会这么酸?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不受控制地涌出了眼眶。
可恶,为什么要为了我们,做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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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宁次再一次站在了鸣人的病床前。
这次的鸣人,身上的绷带更多,脸色更苍白,那双总是闪烁着跳脱光芒的眼睛紧紧的闭着。
宁次不断告诉自己,鸣人不会有事的,这家伙说过要当火影,要创造一个能让自己安心实现梦想的世界。
那个像太阳一样蛮不讲理照亮他灰暗世界的家伙,怎么可能就此熄灭?
可是,眼泪就是不争气地往下掉,一滴,两滴,砸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鸣人……”声音带着哽咽。
啪嗒。
“鸣人,醒一醒……”他轻轻摇晃着鸣人的手臂。
啪嗒。
“鸣人!不要离开我啊!”积蓄的情感终于决堤,宁次伏在床边,失声痛哭。
啪嗒。
晶莹的泪珠落在鸣人脸上,轻轻叩开了沉沦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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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空间,下水道深处。
“醒了啊,小鬼。”九尾趴伏在笼后,似笑非笑地看着重新凝聚成型的鸣人意识体。
鸣人抹了把并不存在的虚汗,讪笑着试图转移话题:“呀哈哈,九喇嘛,几天不见,你这狐又变帅了!这天气……可真天气啊。”
九尾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用“帅”来形容狐狸?还有,这永恒不变的潮湿下水道,有个屁的天气!这小鬼的脑子果然跟常人不一样。
鸣人收敛了嬉笑,低下头:“抱歉啊,九喇嘛,又麻烦你了。”
九尾沉默了片刻,鼻腔里喷出两股灼热的气息:“……哼,赶紧出去吧,你因为补觉连着好几天没醒,外面那个日向家的小子,快要把你的病床哭成池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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