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缙玉时
“除了和大人做A,都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了呢。”
说着,她就舔了舔嘴唇,眼神拉丝。
而雷诺没有被诱惑到,而是深吸了一口雪茄,将吐出的烟圈恰好套在了艾玛抖动的猫耳上。
他的声音响起,听不出太多的情绪,紫罗兰色的眸子里倒映着远处的云层。
“去东海。”
“东海?”
一旁正对着镜子欣赏着自己美貌的斯图西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那里有什么好玩的?”
“好玩的地方多了,不过去东海也是有考量的。”
雷诺嗤笑一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任由艾玛把脸贴在他的大腿上。
“去东海看看我的师傅。”
“师傅?”
一直坐在遮阳伞下吃着甜甜圈的托里托马好奇地凑了过来。
她穿着一间超级超级短的超短裙,那短裙短到不用弯腰就能看见里面的春光。
“这就要见长辈了吗!?”
“算是吧,毕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呵呵......”
听着托里托马的话,雷诺弹了弹烟灰,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那老头,当年我出海的时候差点没把我的腿打断。”
“算算日子,我也有三年多没回去了。”
“这次主要是回去看看他死没死,要是死了,我也好顺路给他上炷香,尽尽‘孝心’。”
“噗嗤......”
托里托马没忍住笑出了声,两只眼睛弯成了月牙。
“雷诺大人和您师傅的关系还真不错呢!”
“我可不敢对古罗莉欧萨姐姐和夏琦大人这么说话的。”
“没事,想说就说,我罩着你。”
“哼!当初人家被夏琦大人扣下,你都好久没来接我!”
“那不是有事情耽搁了吗?”
“反正就是没来接我!”
“好了好了,不生气了,让我今天好好补偿你一下!”
“哼!”
......
此时此刻,东海的海燕镇。
这个常年被翠竹环绕、宁静祥和的小镇,今天依旧也是一片祥和......
如果不算道场里传出的咆哮声的话。
“阿嚏!阿嚏!!”
两声惊天动地的喷嚏声打破了道场的宁静,甚至震得屋檐上的麻雀都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道场中央,那个满头银丝的老者揉了揉发红的鼻子,一脸不爽。
“感冒了?不应该啊?”
老者虽然嘴上疑问,但手里那把竹刀却没停下,随手一挥就敲在了对面少女的头上。
“啪!”
“哎哟!”
怀迪贝捂着脑袋,疼得眼泪汪汪。
“师傅!您打喷嚏关我什么事啊!我都练了一早上了,就不能歇会儿啊!”
此时的怀迪贝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虽然还没完全长开。
但那头标志性的冰蓝色长发和初具规模的身材已经显露出了美人的胚子。
她穿着一身有些发白的训练服。
那训练服此时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青涩却又充满活力的曲线。
“歇什么歇!”
“你不是还想出海吗?这种程度够干什么?!”
怀迪贝撇了撇嘴,小声嘟囔着。
“那您就让我出海啊,不出海怎么知道够不够啊......”
“你还敢顶嘴!”
老者作势又要打。
怀迪贝赶紧往后一缩,躲在了师兄的身后,乖乖地练起剑来。
“你啊你!”
......
飞艇上,正在和托里托马做的雷诺莫名地揉了揉鼻子。
“怎么了雷诺先生?”
看着雷诺的动作,天月时立马关切地问道。
身子顺势贴了上来,那柔软的触感让雷诺心神一荡。
“没有,就觉得有些痒罢了。”
说着,雷诺随手揽过她的纤腰,大手在那光滑的肌肤上游走。
随后他抽出在托里托马身下的巨物,翻了个身,将天月时压在身下,看着那张羞红的脸庞。
很快,噗呲的水声便再次响起。
......
几天后,那原本应该是竹叶沙沙作响、海鸟悠闲盘旋的竹林岛。
此刻却仿佛变成了人间炼狱。
浓烟滚滚,遮蔽了湛蓝的天空。
火焰贪婪地吞噬着海燕镇边缘的几座房屋,爆炸的声响伴随着绝望的哭喊声。
“跑啊!快跑啊!”
“别杀我!求求你们!钱都在这里了!”
街道上,原本朴实的镇民们此时正惊恐地四散奔逃。
但他们的双腿哪里跑得过那些杀红了眼的海贼?
一群穿着皮甲、满脸横肉的海贼正挥舞着沾满鲜血的弯刀,肆无忌惮地收割着生命。
他们是‘血斧海贼团’,一群刚从伟大航路前半段败退回来,只能在东海这种‘乡下地方’找存在感的垃圾。
但对于和平惯了的东海居民来说,船长赏金几千万贝利的海贼,也依旧是无法抵抗的恶魔。
“哈哈哈!给老子杀光抢光烧光!”
领头的是一个身高接近三米的壮汉,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巨型双刃斧。
他一脚踢开路边跪地求饶的老妇人,大步流星地朝着镇中心走去。
“wrrrrrr!”
“杀光抢光烧光!”
“我看谁敢!”
一声怒吼响起的同时。
这群的海贼面前,也出现了一位老者。
他身上的道服干干净净,那只握着长剑的手,也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在他脚下,已经躺下了七八具海贼前哨的尸体。
“老东西,你倒是硬朗啊!”
看到自己的船员被砍到在地,血斧狞笑着走上前,手中的巨斧在地上拖出一串火星。
他轻蔑地看着眼前站的笔直的老者。
“不过你也到此为止了。在东海这种破地方窝了一辈子,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剑豪了?”
“哼,杀你这种杂碎,老夫这把老骨头足够了!”
老者啐了一口唾沫,眼神凌厉。
虽然他的年纪大了,体力早已不复当年,但那一身剑意却丝毫未减。
“找死!”
血斧不再废话,抡起巨斧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扫。
“铛!”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欲聋。
老者架住了这一击,但巨大的力量差距还是让他脚下的石板瞬间碎裂,整个人向后滑行了数米。
而就在这时,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响起。
“啊!!”
怀迪贝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自己受伤的手臂,那张原本倔强的小脸煞白。
“船长,这个小妞长得还停不赖的,您要不要先玩啊?”
“桀桀桀,先等我先处理了这老头,就来品尝品尝这小姑娘的味道!”
“你们先给我抓住了,别让她跑了!”
另一边,得到命令的那个海贼弯下腰。
充满了银邪和贪婪的眼睛在怀迪贝尚未发育完全却已显露青涩美好的身体上扫视着。
甚至伸出满是血污的大手,想要去撕扯怀迪贝的衣领。
“嘿嘿嘿,这小丫头虽然嫩了点,但那股子辣劲儿。”
“啧啧。”
“放开她!你这畜生!”
老者拼命想要冲过来,却被血斧船长反手一斧挡在身前。
“老头,你的对手是我!”
“师傅......”
被逼到角落的怀迪贝绝望地哭喊着,眼看着那只令人作呕的大手离自己越来越近。
眼看着被纠缠住的师傅和诸位师兄弟。
她知道,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所以,她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坚定,强忍着疼痛,做出师傅教的起手式。
但就在那个海贼一脸狞笑地一刀劈下的时候。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