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下杏
只求这件事情不是真的。
她啜泣着,泪水几乎是染湿了夏庭扉的袖子。
雏月加奈快步的走到西宫琉璃面前,一把将她拽起来。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她一巴掌打在西宫琉璃的脸上。
在其他人不解的叫声中,雏月加奈抓着她的脖子,恶狠狠的看着西宫琉璃:“他又没有死,你哭什么。等到死了的时候,你再哭吧。”
话罢,她就是环视着周围的女生。
“海潮,你跟我出来。”雏月加奈叫着海潮藻屑,又是看了眼葵:“葵姐姐,麻烦你也是出来一下。”
三个人走到了屋子外面,雏月加奈先是给海潮藻屑说:“你现在去车里,我们一会去把你的刀拿出来。”
“好。”海潮藻屑几乎是激动的浑身发抖。
等到海潮藻屑走之后,她看着葵:“葵姐姐,或许是这样说有些冒昧。但是,看护扉的事情,就是拜托你了。”
葵看着雏月加奈,她默默的说了一句:“为什么是我呢?如果是其他人,她们也是不会决绝的吧。”
“大概是因为我也猜测不到的原因吧。”雏月加奈看着葵的,她说:“总之,是拜托你了。”
“好。”葵没有什么犹豫,就是点着头。
等到雏月加奈准备离开的时候,浅羽黛便是走了出来。
她们站在医院楼梯的角落里,浅羽黛抽着烟:‘有什么需要我做的麽?’
“如果是黛姐姐的话,那么就没有什么需要的。”雏月加奈一字一顿的说。
浅羽黛苦笑着:“那么,如果说是浅羽黛呢。”
“那么,也没有什么关系。”雏月加奈看着浅羽黛:‘这是我们的事情。’
浅羽黛看着雏月加奈,沉默了的半晌。
最后才是莞尔一笑:“好吧,那么祝你武运昌隆。”
“嗯。”雏月加奈离开了医院,她开着车载着海潮藻屑向着四十二咖啡厅的行驶。
而海潮藻屑坐在车上,她好似是猜到了要做什么事情,好像是明白了要做什么事情。
但是,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认真的看着前面的风景。
到了四十二咖啡厅后,海潮藻屑匆匆忙忙的跑到楼上,从自己的房间中找出了长刀。
白色刀鞘的长刀,上面还缠绕着红绳带。
抓着长刀,她又是坐在了车上。
“已经是有了目的地麽?”海潮藻屑询问:“可信麽?”
“嗯。”雏月加奈淡淡的回答:“如果是真的,那么就砍死那个的木户由麻。如果是假的,那么就砍死曲间爱。”
海潮藻屑看向雏月加奈,忽然觉得她竟是如同古代武士之女那般威风凛凛的。
她回过头,低垂着眼睑。
怀中抱着刀。
天空中突然是下起了磅礴的大雨,噼里啪啦的砸在窗户上。
“是梅雨呢。”海潮藻屑望着车窗外面层层的雨幕:“真是突然呢。”
窗外的一切好像是的变得模糊至极,像是世界突然消失了似的。
只有被雨刮器不断剐蹭的前方,依旧是清晰无比。
海潮藻屑看着外面:‘那一天,也是一个大雨天呢。’
雏月加奈并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开着车。
两个人来到的地方还是那个废弃的村庄里,木户由麻胆大至极。
竟是躲藏在一个无人的房子中。
两个少女来到这里的时候,这里一片漆黑。
雏月加奈打开了车灯,在雨幕中将这个废弃的房屋照的明晃晃的。
只是刚下了车,那噼里啪啦的雨幕就是将两个人浇了个透彻。
浑身湿淋淋,大风衣宛若是缀着铁块,几乎是让人走不动路。
鞋子里也几乎全是水。
雏月加奈踢掉鞋子,只穿着丝袜的嫩足踩在粗糙的石砖上。
海潮亦是如此,她们不约而同的拔出长刀,慢慢的向门靠近。
站在门前,雏月加奈忽地一刀捅进木门之中。
在抽出来的时候,刀身依旧雪亮。
“没有躲在门后面麽?”
雏月加奈喃喃自语,她挥刀将木门劈成碎块。
在大雨之中,木屑纷飞。
车头的灯光射入的客厅之中,在角落里站在一个人。
她面色苍白,手中同样拎着一把薙刀。
雏月加奈大踏步的走了进去,刀身上的雨珠滴滴答答的落在木板上。
一时间,好似天下也只剩下的雨声和呼吸声。
雏月加奈开口:“或许,你不认识我。但是,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我将取走你的性命。”
木户由麻苍白一笑:‘哦,是因为夏庭扉麽?’
雏月加奈垂着长刀,浅浅的应了一声:‘没错,就是如此。’
“呵呵。”木户由麻讥讽的笑了一下:“你们真的好霸道,只准你们毁灭我的一切,不准我反击。那个家伙死了么?那还真是值得庆祝的事情呢。”
海潮藻屑怒气满面,但是雏月加奈只是淡淡的说:“这并非是叱责,只是简单的陈述而已。我们所做的只是复仇,而非是正义的天诛。”
“我只是尽妻子的责任而已。我们之前或许无冤无仇,但从今日开始却是不共戴天的仇敌。”
“如果今天我胜了,那么无论谁想要为你的报仇,我都会接着。”
“如果你胜了,还会有着其他人再来寻找你的。”
“所以——”
雏月加奈愤怒的嘶鸣着:“来吧,这一次卑卑鄙鄙复仇之战。让我们用彼此的鲜血,来浇灭心中的怒火。”
第448章 他和她的少女。
“真是卑鄙无耻的人啊!是你们把我逼到这种地步,又是在说这些富丽堂皇的话!”
木户由麻头同样是大声咆哮着,她嘶鸣着,宛若是将死野兽的咆哮。
又好似毒蛇的吐息。
“多言!多言!多言!”
雏月加奈狂吼:“这是复仇!是卑鄙的复仇,是自私的复仇。我们之间毫无正义可言。”
她和海潮藻屑的双刀宛若是暴力的刃轮,雪亮的刀光将雨中破碎的车灯光磨碎成无数的碎片,四散的着阴沉破旧的小屋中。
被丝袜包裹着的笋足重重的踩踏在破旧的木板上,将它们碾的吱呀作响。
“你们懂什么!”
木户由麻拎着手中的薙刀挥舞如风,将那刀光击碎。
叮叮当当的清脆声音在破旧木屋中回荡,在噼里啪啦的雨声中的飘泊,又悄然无息。
可屋内的状况,却远不会即将。
她们在咆哮,在挥舞手中的利刃。
在为着各自不能放弃的理由而战,她们赌上了一切。
木户由麻宛若是礁石一般,牢牢的在矗立在木屋的中央。
无论海潮藻屑和雏月加奈卷起的风浪多么高,她总是愤怒的将其咬碎。
——简直,就好像是有着什么在追在她身后似的。
好似,她一停下来就会死一般。
——不,那是比死更加令她难以接受的现实。
她吼:“你们根本什么都不懂!你们不知道我到底是遭遇了什么!那些家伙,她们引诱了我的妹妹!是她们让我妹妹导向死亡!”
“是你们剥夺了我的一切,一切都是你们的错!”
她眼中流着泪,和屋外的雨珠一般肆意的挥洒。
她手中的薙刀,却猛然劈开海潮藻屑和雏月加奈卷起的海浪。
这是她的心中的恨,这是她心中的不甘心。
这也是她所坚持的,不能够放弃的东西。
她要用自己手中的一切发泄自己心中的恨,她要自己手中的一切来质问的这些人。
她要报复,报复这个世界,报复所有人!
她手中的薙刀果真是神勇,好似从古代钻出来的姬武士,在现代社会中肆意挥洒着她的风采。
木户由麻心中悲愤至极:‘一切都是她们的错!如果不是她们,我的妹妹就还还是会老老实实的在乡下生活,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结婚,生子,最后和家人一起安度晚年,这才是她的命运!’
“是她们引诱了她,是她们让她见识到了不属于她的一切。”
“我杀了她们,到底是有什么错!错的不是我,而是你们!”
她狂怒至极,悲愤至极。
铛——!!
“什么!”木户由麻惊愕的牙齿发酸。
原来是那雏月加奈的面对她疯魔一般的攻势,竟是如同自杀一般的冲上来,而且宛如是粗暴的伐木工一般,狠狠的将刀砸在了的薙刀上。,
发出剧烈的撞击声。
“你在说着什么让人听不懂的话啊。”雏月加奈手中长刀宛若是连绵不绝的潮汐一般,逼得那木户由麻节节后退。
而海潮藻屑也是紧随其后,两人的配合默契无比,将这个屋子化作了最危险的绞盘。
“我早就是说过的吧——这种事情我根本是不在乎啊!”雏月加奈狂鸣:“你说出这样的话,是想要让我们同情你么?是想要让我们摸着你的头说真可怜之类的蠢话么?”
“真可笑啊的——木户由麻!”
雏月加奈咆哮:“你这样的人,也是会害怕么?你这样人也会是哭泣么?你这样的人也会摇尾乞怜么?但是——统统无用!我早就是告诉过你——这是卑鄙的复仇之战!”
“让我看看你的不甘,你的懊恼,和你所坚持的一切吧!”
“杀你的人是我!雏月加奈!”
雏月加奈咆哮,亚麻色发丝上的雨珠如子弹一般的甩散。
木户由麻愤怒的狂吼:“雏月——加奈!”
狂兽在这里嘶吼,这是绝对不能够让步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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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间清芽躺在床上,听着外面哗啦啦的雨声,她总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像是有着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辗转反侧都是无法入睡,她翻身起床,披着一件外套。
推开窗户,外面带着稍微腥气的雨水立刻是涌入其这里。
靠在窗户边,她啪嗒的点上烟。
“总是感觉,有些不对劲啊。”
她叹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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