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东方快鸟
如果灵月师妹真的很不高兴,他和月蓝在练武场做那种事,那这一股气和杀意,理藏在心里总是不好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爆发出来,在他们未来的关系中留下隐患。傅海看了看,对精神层面也开始有治愈效果的“女科圣手(初)。他擦干身子,换了一身轻衫,离开院落,往灵月师妹的楼阁走去。来到灵月师妹所住那八角揽尖的楼阁。
圆月散下的、水似的月光,让这座楼阁显得静谧与孤独。
和月蓝不一样,灵月师妹一向都显得文静,她的话一般不太多,也比较轻。
师姐妹两人住的楼阁虽然比较静,但月蓝那边喜欢装饰,门口挂满灯笼,里头也弄得花红柳绿。
灵月这一边,就相对朴素和简单多了。从一楼推门而入,拾阶来到二楼
看到二楼的门是闭着的,那一丝门缝内,传来微弱的烛火。傅海轻轻地敲了敲门:“灵月,你睡了吗?”
们门内传来去的、柔弱的声音:“我、我还没睡。”
傅海装作不知情:“灵月,你刚才到哪里去了?有在做什么事吗?”
里头登时传来慌张的少女声音:“我我我..我没做什么坏事!”
第18章师兄的手法太治愈了
“啊?“傅海疑惑。
想着明明是自己对着月蓝,做了些不好的事。为什么灵月说她没做什么坏事?
“没,没什么!“屋内传来少女幽幽的声音,“师克,这么迟了,你怎么突然又过来了?”
“刚才没有看到你,所以过来看看。“傅海再次强调,自己并不知道她刚才在哪里,“我可以进去吗?”
“进来吧!“宋灵月在屋内轻轻地说。傅海推开门,进入屋中。
少女的闺阁,并没有太多的摆设,精致的木榻旁边有衣柜,四方的木桌上摆放着一些书籍地上铺着干净的席子,角落里点了驱蚊的檀香。
灵月已睡在了榻上,盖了一条薄薄的,绣有云纹和如意的“吉祥如意”花纹锻毯。
她的脑袋从浅翠色的锻毯下露出,看着进门的师兄,精致的脸蛋莫名地挂着潮红。“灵月,你的脸很红,是生病了吗?“傅海吃了一惊。
“没、没有的!“宋灵月小声说道,“可能是....天气热了点。”
强然是师兄妹,但傅海对灵月师妹从来都不怎么了解。毕竟灵月不像月蓝那么大大喇,什么话都藏不住。她的内心,似乎也跟她的酥胸一样比较纤细。
至于她的酥胸是不是也像她的内心一样敏感,目前就不得而知了。傅海也没有到百花丛中过,对各种各样的女子了如指掌的地步。
因此对她这般不怎么爱说话的少女,虽然关心,但一筹莫展。但就是因为这份关心,让他觉得,自己必须做些什么。
再说了,经过这两天仇英姐和月蓝的教导他也明百了,这个世界又没有重婚罪。
他对月蓝好,并不意味着他就不能继续对灵月好
“灵月,你好像有点不舒服!“傅海信心满满,“我最近学了些按摩的手法,我帮你按摩按摩,应该很快就会好。
师妹的脸看上去很烫。
再加上,他怀疑师妹对他和月蓝刚才的暖味怀有一定的怨气,这股怨气一直憨着,对她这样文静而又内心明白的少女不好。
所以,他想要用“女科圣手(初)“,治愈她的病情与内心。然而宋灵月又哪有什么病情和怨气?
刚才偷看到师兄在练武场那边,借着练功的名义,对着师妹又是摸又是弄。还说什么“师兄妹就算碰一下也没有关系”,然后真的就往月蓝师妹的裙内碰。那一刻,她知道,跟上一次不同。
虽然月蓝师妹还是单纯的师妹,但师兄也已经不再是纯洁的师兄了。
亲眼目睹师兄起了色心,用手段对着月蓝师妹各种欺负。她只觉得,内心中的那对翅膀再次绽开,要快乐地飞起。
最后,她模仿着师兄对月蓝师妹上下欺负的手,仿佛那一双手全都摸在自己身上。
莫说她的心中没有气,就算有,也随着愉悦、羞愧、背德感等等,一起释放出来了。现在盖着缎毯,裹着娇躯,一脸晕红和滚烫。
是因为刚刚自己做完那种事,师兄竟然找过来了。
少女也是第一次做那种事儿,有种刚做完坏事马上就被捉赃的害臊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让师兄看到现在的自己。
傅海给自己挂上“女科圣手(初)。
他让灵月师妹在缎毯里转过身去,伏在榻上。双手隔着薄如蝉翼的缎毯,按在灵月的肩上。
宋灵月只觉一股强大的治愈感,随着师兄的碰触,瞬间漫开。
她双手交叠在额前,发出一声美妙的、丝竹般的低吟。就有这么舒服?
傅海看着灵月玉藕般的手臂。
她的粉颈后头,露出胸兜的红色绳带。伸出的纤纤玉手,白皙滑腻。
可以看出,上身只穿着一件胸兜。
夏日的缎毯,勾勒出她充满青春气息的窈窕娇驱。
腰肢收束,腰下的部位在缎毯中上翘。傅海从她的肩膀,慢慢地往下按。
他也不知道,这“女科圣手”是什么原理。
又或者说,根本就没什么原理,反正挂上后,对女性有按摩就成?不知不觉间,按到了灵月的后腰
她那纤细的腰身,随着他的碰触,在毯下美妙地额动了几下。“灵月,好些了吗?“他轻轻地问。
“嗯!“少女只觉得,整个心灵都被治愈感填充着。这种美妙的感觉,让她的心灵像是会唱歌的喜鹊。她背对师兄,觉察到师兄的手又在慢慢往下移。不。不妙!
再摸下去就是
傅海停下来,看师妹有没有拒绝的动作。
但她只是趴着,一动不动。于是他继续往下。
却不知宋灵月趴在榻上,整个人羞得不知所措。
刚才她原本正在换衣裳,没想到师兄来得这么突然。
她吓得赶紧钻入缎毯,此刻瑞裙虽然脱了,但下身的裤还在原本,袄裤在的话,更不用担心了。
但问题上,袄裤的某些地方还没干,随着师兄的按摩,那令她羞到极点的潮气,不断碰触着她,提醒她刚才自己做了不好的事情。
“灵月,这样子不舒服么?“傅海发现师妹的娇躯,在毯下绷得非常的紧。一点也没有在他神圣按摩手法下,放松的样子。
他对不怎么爱说话的灵月的心思,一直不怎么猜得透。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生气了,还是在抗拒,又或者纯粹只是默默地享受?
“没、没有!“灵月的脑袋埋在弯起的手臂间,声音如同蚊子哼莫非她本来就不生气?
傅海原本觉得,灵月师妹看到他和月蓝那般暖味后,剑意大涨。
肯定是妒火中烧,心起杀机,导致剑意高升。但这样子看,又不是很像。
于是干脆更进一步,将灵月师妹身上的缎毯从肩膀上往下拉,拉到腰间。在他的眼中,灵月露出香滑细致的香肩与裸背。
她的上身果然只穿着一件肚兜,肚兜被压在身下,唯有后颈和背上有两条红色的细绳。然后,他又开始从香肩往下按摩。
少女发出难以自制的低吟,师兄的手法太治愈了。
她终于明白,前面在练武场时,月蓝为什么在师兄的欺负下,那般迷糊。不、不要..不要停。
第19章月夜下的鬼魅女孩
有道是学坏容易学好难!
傅海虽然是五讲四美的正道纯爱,但眼看着师妹不拒绝,因此也不免得寸进尺。
先是双手在师妹的背部,上下滑动名为按摩,实为抚摸。
这种感觉,比起刚才隔缎按摩,好了不知多少。又悄悄将师妹胸兜的绳结,从后头解了。
胸兜两侧随着绳结滑落,虽说师妹胸前纤细,从侧面看去,能够看到的不多,但是感觉亦是美妙。
师妹的两只手原本就是上抬,叠在额下的。他的手按着按着,从师妹的背部往腋下探去
只觉得灵月师妹虽然不显,但毕竟是少女,其实还是有些的。
宋灵月整个人都迷糊了,这种仿佛沉浸于美梦之中的奇妙感,舒适到令人难以置信。她也知道,师兄悄悄往腋下摸了她,但她一点也不反感。
甚至还希望师兄再大胆一些。然而师兄真的大胆起来了。
他的手一路往下,将盖在腰间的缎毯继续往下扯,还伸手去松她袄裤的彩终。
少女终于想起什么,巨大的耻羞感犹如破空劈下的霹雳,击碎了那浪潮般的治愈感。“呀!“她一声尖叫。
把其实也有点心虚的师兑吓了一跳,慌忙收手。
宋灵月手忙脚乱转身抓住缎毯,将自己裹得紧紧的:“师兄你出去。”
傅海原本以为她开始生气了,结果见她满脸憨红,羞得像是要钻地缝,回想一下,若有所悟。“师妹,没事的。
“你出去啦。“束灵月一手着胸前缎毯,一边伸手推他,“你给我出去。” 傅海连连后退:“灵月、灵月你不用急,这种事没什么的..
“你给我出去啦!“宋灵月硬是将他推出门外,然后赶紧关上房门。
“灵月?灵月?“傅海拍了拍门。“滚呐!“宋灵月叫了一声。
等到师无奈离去,赶紧脱下秩裤,整个人羞得往榻上扑。师兄看到了,他肯定看到了。
他会怎么想?会不会知道我做了什么?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不知羞的坏女人?完蛋了啊!
傅海走出八角揽尖的楼阁,回头看了看。
圆月当空,月色如水,他摇了摇头,也觉得有点好笑。
没想到师妹这么大了还会尿裤子,像个小孩子一样,这跟他印象里那文静、沉默、天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鞘中慧剑般的师妹,有点不一样啊。
他虽然不太懂女孩子的心思,却也不傻。
师妹最后那样子,根本就不是生气,而是害臊,这也让他放下心来。
他在圆月下,踏着轻快的步伐,踩着银色月光铺就的地面,哼着快活的歌儿,往院落走去。
同一时间,西边断云山脉的一处峰尖。同样的圆月,洒落着同样的月光。
一个纤细的身影,裹着粉红色的风衣,连脑袋也盖着兜帽。从背影看去,那是一个窈窕的女孩。
她抬起头来,夜风吹拂着宽松的兜帽,兜帽在风中摇动。女孩的腰间,插着一柄剑,剑鞘洁白如雪。
月光落在她的身周,诡异地碎散开来,化作无数百色光点,然后像是被吸纳一般,往她卷去
这密密麻麻的白色星点围着女孩,如星河一般缭绕女孩的风衣,在光河中飘飞。
那轻盈的体态,仿佛也随时都要随着夜风飞起,飞向天上月宫,一去不返。葛地,所有的光点漫入风衣,于女孩的体内消失不见。
女孩轻盈地一纵,如同一朵粉红色的云彩,在月光下往安郡方向掠去。
就只是,在她刚才所立之处。留下的并非女孩的脚印。
而是鬼魅般的、细细的足印。
第二日一早,巧工房的一行人离开了客栈。整个龙爪客栈一下子又空了下来。
上午时,唯有傅海和仇英在客栈里,两个师妹都没有下山。
到了中午,外边的日头依旧如同往常般炎热。“今年的天气还真是有点反常啊!”
傅海走到客栈门口,看向远处像是在空气中扭曲的城墙,“马上就要到官灯节了,这天气好像都凉不下来。
到了下午,没什么事做的他,便留了仇英姐独自在这儿看客栈。他上了山,山上许多地方被树木覆盖,郁郁葱葱,倒是更凉快些。来到月蓝住的楼阁,傅海叫了两声。
夏月蓝穿着妃红色的齐胸裙,从楼阁里走出来。
“不会睡到这个时候吧?“傅海问道,“中午饭都没吃?”
“吃了!“夏月蓝在他身前低着头,“前面跟师姐一起,去厨房那边弄了吃的。” 山上自然也有专门的厨房。
人有的时候,总是比较懒散的。
客栈那边总要有人守,因此中午或者傍晚只要过去,总要做吃的,多一个人少一个人也没差别
但许多时候,偷懒起来,不想下山,山里头自己弄点吃的其实也很简单。当然,真正山下忙的时候,都得过去帮忙。
这种情况,都是客栈住的人多,打尖的也多,需要下山帮忙准备食材、蒸饭做菜。有些时候还需要雇人。
但现在真的是越来越闲了。
“要不,我们继续练功?“傅海低头看着月蓝师妹。“不要!“夏月蓝侧身走着,根本不敢看他。
“反正又没什么事做!“傅海跟着她,“怎么,你今天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