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纯爱,你让我布魔天下? 第98章

作者:东方快鸟

他们也不赶路,一同在雨中说说笑笑,倒也悠闲。

回到客栈时,雨势愈发的大,外头天昏地暗的,天地一片茫茫。

仇英姐打开正门处的小门往外看了看,果然也没有人来,干脆就不开了。

就在客栈的厨房里热了小酒,炒了一些小菜,挂着灯笼闲聊。

到了晚上,傅海洗完澡后,又撑伞去藏书楼那边找小夜,小夜也猜到哥哥会去找她,便由得哥哥对她进行棍棒教育。

一时间,藏书楼内外,风声雨声娇呼声,声声不绝……

第二天到了早上,雨再次小了下来。

傅海在小夜妹妹的房间里,搂着她酣睡。

有道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发酸。他虽然没那么多钱数,但好在还能够睡到自然醒,也算是羡煞旁人。

醒来后,摸着小夜妹妹光滑娇小的身子儿,月华凝聚的玲珑娇躯,犹如白玉小美人,怎么都摸不够。

“小夜?小夜?”外头传来夏月蓝的叫唤声。

“月蓝来找我练刀了!”小夜从哥哥怀中起身。

她叫道:“月蓝,你等一下,我刚起来。”

夏月蓝在外头叫道:“咦?你今天睡这么迟?”

小夜起身,很快穿了衣裳,到了外屋。

夏月蓝不知道师兄在里头,进了外屋,跟小夜说话。

“你今天起得好迟啊!”夏月蓝道,“我还以为你会先到练武场那边呢,这都快中午了。”

“昨晚看书,睡得很迟,你怎么也这么迟?”

“啊!原本想着早起的,睡着睡着,就不想起床了。师姐一大早下了山,又从山下又上来了,才把我叫起来。”

傅海听着她们在外头聊天,等小夜梳弄完后,拿着她的剑,便随着夏月蓝一起出去了。

傅海便在里屋,抱着小夜妹妹的枕头,仿佛她还没有离开,继续睡去。

梦里赚了很多钱,用都用不完,也不用再为每年上交的税银操心了,大家过得悠闲自在,快快乐乐的。

直至午时过后,方才起来。

回到自己的院落,洗漱过后,看到灵月师妹往他飘来。

“师兄,你到哪儿去了?”宋灵月柔声道,“刚才来叫你吃午饭,你人都不在,练武场那边月蓝和小夜都说没看到你。”

傅海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也没有瞒灵月师妹:“其实在小夜房间睡。”

宋灵月“啊”了一声,道:“快下去吃饭吧,总不能早饭也不吃,午饭也不吃的。”

傅海应道:“好。”又看了看系统任务栏,见“水晶宫”支线任务并没有跳出新的提示。

下了山,吃了午饭。下午也没什么事,陪仇英姐在客栈闲聊着。

“要是没有新的进帐,就算今年的税银交上去了,年关也难过啊。”

他将落霞琴摆放在八仙桌上,对琴坐着,弹了几下。

仇英姐坐在他的左侧,背靠柜台,道:“去年下雪早,今年可能是雨来得早,冷得比较快,估计今年雪也会下得比较早。”

傅海看向外头,这个年代里,一旦下雪,到处都是大雪封山,不要说今年了,往年到了寒冬都没什么人。

忽的,他看到外头一辆华丽马车驶来。

车夫将马车停在客栈门口。

傅海与仇英姐开了这么多年的客栈,对本郡各种名门、名馆、大户人家自有马车的标志,大体上都是熟知的。

看到那马车上的凤凰炫舞标志,便知道是凤舞馆的。

紧跟着就看到岑瑶跳下马车,一眼看到他,冲进来:“傅海,我们凤舞馆被人踢馆了,你快点去帮忙。”

傅海错愕:“啊?凤舞馆被人踢馆?它是舞馆,又不是武馆,也会被人踢馆的吗?”

岑瑶道:“你快点去啊,露红师父都败阵了,我姐姐被逼着上场,但她说可能赢不了,再这样下去馆都要没了。

“姐姐让我来找你,说她要是败了,就只能指望你了?”

傅海道:“不是,为什么会指望我?你们馆主和你姐姐都不行的话,找我有啥用?我刚学的啊?”

岑瑶道:“我也不知道啊!姐姐说或许只有你帮得上忙。

“对了,馆主让我把这带来,说不管输赢,这都是你的酬金。她说拜托了,一定要快点。”

奔回马车捧出锦盒,在他面前打开,竟是纹银一百两。

“走!”傅海二话不说,抱起落霞琴就出门,“在安郡谁不知道我们龙爪派和凤舞馆同气连枝?这个忙我绝对帮。

“仇英姐,你先把那收一下,我去看看怎么一回事。”

第209章:我真不是乐仙下凡啊

傅海跟着岑瑶上了马车。

他还是有点一头雾水,但看在龙爪派和凤舞馆过往同气连枝的份上,今天他义不容辞。

仇英姐将那装满银子的锦盒收起,来到客栈门口,眼看着马车离去,若有所思。

踢凤舞馆的馆?

“靡靡艳音”薛艳香?

如果是薛艳香的话,凤舞馆的凤霓红的确是难以招架。

但是薛艳香怎么会看上安郡这种地方?又或者,她其实只是在替谁做马前卒?

她有些不太放心,转身往后院飘去……

**傅海跟着岑瑶,坐着马车进入城门,驶往凤舞馆的方向。

从岑瑶那知晓,前往凤舞馆踢馆的,是一名唤作“靡靡艳音”的女人。

这女人乃是西边一位有名的女琴师,听说擅长弹奏“靡靡之音”,又在许多州府,开了一个叫做靡凰阁的琴馆。

“这个姓薛的女人,今天带着一批人,突然杀到我们凤舞馆,说她开的是靡凰阁,我们开的叫凤舞馆,分明是要跟她作对。”

岑瑶越说越气,“明明安郡的凤舞馆都开了许多年,未必比她的靡凰阁更迟。她却是蛮不讲理,逮着这一点,不停说事。

“亮红师父因为她是从州府来的,在琴道上也是颇有名气,所以一直都在礼让。谁知道越是礼让,她就越是得寸进尺。

“然后‘刚巧’又有一个来自州城侯府的贵夫人路过,插了进来,说是主持公道,却是借着州府那边权贵的势头,逼着馆主接受那姓薛的女人的对擂。

“若是输了,凤舞馆就此闭馆三年,连对面那原本属于凤舞馆的场地都要让给她,让她在安郡再开一家靡凰阁。”

傅海道:“凤舞馆对面的场地?啊,那里啊……”

官灯节间,所谓“菜刀党”和“妈妈党”打擂台的地方。

那块地确实是属于凤舞馆的,也经常用来举办一些关于琴棋书画的会场、擂台舞之类的。

他道:“这样看来,她分明是原本就打算在我们安郡开一家靡凰阁。

“找凤舞馆踢馆,一个是为了造势,另一个是为了提前减除竞争对手。

“凤舞馆要是真的败了,闭馆三年,所有的学生都被对方接收了去,三年后怕是也没有脸再在原址重开。”

岑瑶恨恨地道:“就是这个样子。

“那姓薛的女人口气还很大,说她连坐三场,凤舞馆这边只要能赢她一场,她就承认凤舞馆技高一筹,马上退走,靡凰阁再也不进入安郡。

“安郡本来就没有靡凰阁,这不就像是打马吊时的虚空造牌么?气死人了!

傅海道:“这样啊!”

这种事,作为一个开客栈的掌柜,过往其实也听得蛮多的。

但真正撞上却不多,虽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但大运河通行之前,安郡总体算是比较封闭的。

马车停在凤舞馆前。

进入凤舞馆的场地,内中除了凤舞馆自己的琴师、女学生之外,还有许多大户人家的夫人和千金小姐。

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提前听到消息,还是临时知道这事,赶来凑热闹的。

“那女人带着她的人,现在在栖梧台那边,”岑瑶低声道,“馆主让我把你带过来后,先到上次那秀琴楼去,她们在那等你。”

傅海道:“好!”

赶到秀琴楼,只见许多女学生等在门口处,忧心忡忡。

岑瑶道:“让一让,让一让。”

拉着傅海的手,进入秀琴楼,守在门口的两名女琴师将他们放了进去。

门外,那些女学生低声议论:“岑瑶把谁带进去了?”前面有人说,岑瑶去找人助拳去了,不会是这位小哥吧?“他谁啊?我们安郡有这么年轻的琴道高手吗?”

也有人道:“我认得他,他是城外那客栈的老板。”

“啊?”

“客栈老板?把人家客栈老板找来做啥子呀?”这带着南方口音的少女声音挺清脆的,但显然摸不着头脑。

“糟了!不会是因为馆主都输了,岑大小姐也没信心,准备等下就闭馆,所以先在城外客栈定房间给大家住吧?”

“这、这……这也太涨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

“说啥子呀,我们都是安郡人。就算真的输了,那也是摘了招牌,闭了馆门,难道还能将我们全都赶出城去?哪有这种事呀?”南方口音的少女还挺清醒的。

“那你说,把别人客栈老板找来做什么?总不能是让他上场吧?搞笑!”

傅海跟着岑瑶,登上二楼,看到了凤舞馆馆主凤霓红,以及安郡有名的才女岑大小姐岑琼。

两个人都坐在席上,旁边还有三名女琴师。

凤霓红看上去脸色憔悴,如坐针毡,状态非常不好。

岑琼沉默不语,显然也有些紧张。

岑琼在凤舞馆其实只是挂名的师长。

问题是,那薛艳香表面上是踢凤舞馆的场,实际上等同于挑战整个安郡的琴道名家。

人人都知她与凤霓红是安郡琴道造诣最高的二人,且关系匪浅。

不管她登不登场,凤舞馆今日一败,对她的名声都有损害。

而且人家薛艳香就是冲着打压下整个安郡琴道,为她自己在这里开馆收徒造势来的,她避战也无用。

“傅公子,你来得正好!”岑琼见傅海到来,轻声道,“你请坐,这里的事情,想必我妹妹在路上已经向您说明?”

傅海盘膝坐定,道:“我听说了,但我实在不知道自己做得了什么?”凤馆主与琼姑娘你们两个,已经是我们安郡琴道水平最高的两人,如果连你们都不是那什么靡靡艳音“的对手,我来也没什么用吧?我只是初学的!”

岑琼轻声道:“公子客气了!公子在琴道上,虽是初学,但天赋过人,几可通神。

“当日随手一弹,便已有中品技艺,直如乐仙下凡、列子转世。

“公子曾说过,连桃花岛的李药师都曾说你天资过人,必定震惊四座,那时我与馆主便都信了。”

傅海想着,这乐仙下凡、列子转世什么的,是我瞎编的。

你们别信啊。

凤霓红、岑琼那个时候,虽然看出这少年确实是天资过人,但对于什么乐仙下凡、列子转世,其实也是将信将疑的。

但是现在,她们却是非常确信,这少年绝对就是列子转世……因为他如果不是的话,她们就完了!

第210章:乂二?风月无边的琴谱!

傅海还是不明白:“我能够做什么?”凤霓红在一旁道:“虽说是比拼琴技,但那薛艳香会一种神秘乐谱。

“那乐谱乃是八大仙音之一,唤作《乂二》,取的是‘风月无边’之意。她有一神秘技能,竟能将这《乂二》完美地演绎出来,发挥出它风月无边的功效。”

她伸出手,将这两个字轻轻比划出来,让傅海知晓。

又道:“以我之能,根本无法抵挡这谱迷乱人心、令人浮思联翩的效果,竟在台上被她乱了心神,当场弃了瑶琴,跳起艳舞。”

她面红耳赤:“虽有岑琼在我身边,及时制止了我,但当时许多人都看在眼中。幸好在场都是女流,但也是当众败得一塌糊涂、全无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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