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情装逼犯
黑兽人显得没什么兴趣,因为一个矮矬子一个瘦竹竿打架,对于黑兽人来说比地精斗殴还要无聊。
“可以啊!”伊克特奸笑了一下:“但不允许使用魔法武器yesyes卑鄙的豆芽玩意!”
洛里安看着没有几个的鼠人卫队,耸耸肩说道:“就我们单挑,不许使用次元武器,赤裸上身。”
已经没有人想要去关心可怜的索菲娅的精神状况了。
“ nonono我这套盔甲已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脱不下来!”伊特克恶狠狠的说道:“你和那个可恶的吸血鬼不是盟友吗?他那下把我炸的可真惨啊……”
就连绿皮都没有明白他的逻辑,明明那个吸血鬼海盗就在那边端坐着看两个人出洋相鼠鼠居然不去找他?
“这可不行,那样可不公平!”洛里安摇摇头:“好吧~我就穿个胸甲”实在没办法,索菲娅小姐姐一边瞪着这个让野蛮人看笑话的领主一边默默的套上了秘银胸甲。
“看看你这个卑鄙的豆芽玩意咋死在伟大的伊克特爪爪手上的、yesyes!”
“呵呵,我要在这里!把你按在地上摩擦,让你知道白塔毕业生的厉害!”说完洛里安以赫斯剑圣们教的身手的起手,冲向了鼠鼠,直接扑向鼠鼠的头和裆部,如果让他不存在的白塔老师知道高精扑鼠人的裆部估计得活活气死。
伊克特眼睛一亮,立刻以以鼠人的敏捷开始后滚,但是正当他们准备反击时,大厅的大门打开了,伴随着一阵猩红的血雾皮肤苍白而英俊的血龙领主出现在两人之间。
就在这几个空档,血龙又换了一件血红色的黑色网格细织长袍,配合着他优雅的架势,仿佛是这个城堡最著名的主人,那位卡斯坦因的再临一般。
“呵呵呵呵。”血龙笑了起来,仿佛一个居高临下的贵族向比武场中的骑士招手:“你们倒是入乡随俗的很快嘛。”
“呵呵呵呵……在这片土地上,没有溅血的宴席可算不上一场盛宴。”说着血龙把一只手搭在高精的肩膀上,血红的目光仿佛刺在高精的心头。
“虽说,没有什么比战士的鲜血更加作餐的了,但是姑且而言,这并不符合我们在作来宾的习俗,不如我们移步决斗厅如何?”虽然血龙领主的话用着商量的语句,但是明眼人都知道他的提议中没有拒绝的成分存在。
“那就来吧!”伊克特看着血龙领主,知道不给这个主人面子是不行的,于是也同意了。
“嘿嘿嘿,两个小人也想像暴君一样决斗,挺有意思的,俺也来瞅瞅!”暴君巴掌拍在地上爬了起来,看上去兴致颇高:“绿皮你丫不去吗?”
“当然要去!”黑兽人军阀粗暴的声音回答了食人魔暴君的提议:“认真的话,俺挺想见识见识的。”
决斗厅本来是一个长廊,在血龙当权后这里被加宽并且拆除了一部分围墙,改成了露台,让这里更加像是一个骑士的演武场,本来光滑的石砖被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骨粉因为干涸的鲜血而显得暗红。
在露台上,血骑士们已经陆续到场,他们有的正在谈笑,有的惨白的面庞上琢磨不定,也有些人捧着装满殷红液体的酒杯盯着赛场。
血龙之主坐在中间的暗铜王座上,甚至连周遭的血骑士都没有察觉到他合适出现了。那无形的威压让周遭的骑士瞬间停下手中的动作,起身行礼。
但是血龙之主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接着他起身端起一杯血酒,晶莹透亮的酒杯折射着月光,他将酒泼在决斗场的中央。
“今夜的仪式开始了。”血龙之主说道:“让战士的鲜血浸满骨沙吧!”
“吼!”身后的血骑士发出一声整齐的呐喊。
“鲜血掉进去?不会有一个要躺在这吧?如果是那样俺可以负责处理尸体!”忽然暴君的声音响起,看上去食人魔暴君对这场战斗的下场有别的想法。
“随你喜欢。”血龙领主看上去并不是很在乎,或者是知道食人魔的尿性,他只是坐回王座上然后回过头对血奴说:“去给他搬个大些的椅子。”
两侧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一高一矮的两个人进来了。
“鼠老弟,千万别输给尖耳朵瘦猴!”戈尔巴兹大声吼道,他的巨大声音连附近的吸血鬼都觉得有些吵。
索菲娅站在门口,拿着法杖一脸无语的看着她的主人的身影以精灵的速度冲向鼠鼠,右手手刀砍向鼠鼠脖子,左手守在腰间,准备重拳直击鼠鼠没有护甲的部分。
鼠人狼狈的打滚勉强躲过这拳。
“咳咳咳,不愧是尖耳朵玩意儿啊!”鼠人惊叹于高精的迅速,这是伊克特第一次与真正的高精交手。
“呵呵呵呵~”血龙之主饶有兴致的看着二者的决斗:“这可不是什么决斗啊,这是搏杀。”
周遭的血龙骑士发出了戏弄的笑声。
“呵呵呵呵。”血龙之主冲着鼠人说道:“这个地方曾是卡斯坦因用来解决矛盾的地方,既然来到这里了,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哪怕只是普通的对决,也要本着只能有一个人站着下场的心态!”
“放心面对高精我永远不会手软,就死死也要咬下一块肉来!”鼠人恶狠狠的说道,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痛恨高精,好像自从在阿拉比见过高精之后就痛恨上高精了,不是很懂鼠鼠的脑回路。
伊克特扑上去,想要凭借自己身上的次元甲的重量压住高精,然后用拳头狠狠地揍他。
“呵呵,慢了点啊~”洛里安轻而易举的闪避了过去,以巧妙的力量抓住了鼠鼠的铠甲然后顺势扔了出去。
但是没想到鼠人的尾巴鞭子似的一卷,打在高精的胳膊上,这一下子让洛里安猝不及防被拉向鼠人,由于身体在失控中因此直接张开大口咬向洛里安的胳膊。
“啊啊!”一阵剧痛袭来,这是洛里安穿越之后第一次如此剧痛,这一下点燃了洛里安的怒火,他伸出一只手指直接戳向鼠人的血红眼珠子,接着鼠人惨叫一声也松了口,那只恶心的鼠眼被洛里安直接挖了出来!
“恶心!”洛里安将鼠眼扔了出去,捂住自己的伤口立刻上前。
一个是皮外伤一个是失去眼睛的剧痛,伊克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洛里安抓住一只手臂,赫斯的学习让他知道很多有用的技巧,只看见两只手巧妙的发力,咔嚓一声,铠甲的链接部位被巧妙的,折断——连同鼠人的左手一起!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洛里安怒喝道。
“嘻嘻嘻——”伊克特在痛苦中挤出大笑声,他没有理会洛里安只是捡起了自己的眼珠一口吞了下去。
“咱们,这才刚刚开始呢,嘻嘻嘻啊啊!”
鼠人的痛苦而诡诈的笑声让洛里安非常不爽,在索菲娅给他治疗的时候,他看着鼠人吃自己的眼珠,很想吐槽一句:你是什么夏侯惇?
第二百五十五章 局外人图图等
尽管这一次来的人很多,但是仍然有许多人没有来:比如矮人、在干收复八峰山之前他恐怕没什么心思参加吸血鬼的宴会,安德克、他现在正在像一个真正的暗精一样诱惑无知的古墓王。
唐吉科德,这货现在正摩拳擦掌呢,更别说去参加血龙的仪式了,虽然是老朋友不过正式老朋友才要给他一个友情破颜拳!
而现在只有一个人住外面没有动静,那就是图图。
一片漆黑恐怖的森林深处,这里仿佛是在凡世的混沌魔域中一样,这里树木粗大而扭曲,到处长满了瘤子的根茎、挂满了人类与野兽骨头的树枝仿佛引导着愚蠢的来者深入地狱,直到越来越喧嚣的兽吼,那些长着蹄子与肮脏毛发的野兽的身影越来越多。
强壮的角兽拳打脚踢着那些劣角兽,只因为他们做得到便随意的倾泄暴力,在这片森林深处这些文明的毁灭者野兽人们正在肆意撒欢,而作为他们的头领的那位兽王看上去却并不开心。
“哦买噶——这些野兽人真是喵了个咪啊。”图图盘坐在地上,在他身边是正在狂啃的牛爷爷。这位跟随自己最久功劳最高的末日公牛事务官和图留克图图可谓是绝配一对。
“啊忙啊忙啊忙——!”
“牛爷爷,你吃慢点又没人、啊不,是没兽和你抢。”图图非常无语的看着使劲狂啃的牛爷爷十分无奈了,这就看出来了图图最难过的是什么,没有人可以和他说个话。
就像最近图图在帝国境内活动准备应对吸血鬼的亡灵大军,但是在平时图图也只是小小的劫掠一些城镇甚至于一些大城镇达成了一些协议。
但是有许多野兽人不服气图图的决定,那些帝国本土的土著都想要彻底毁灭人类帝国,但是图图自己可是秩序的人。
看上去有点开玩笑,秩序的人在劫掠帝国的城镇,但是图图认为没毛病,因为他收拢了许多野兽人而仅仅是攻击一些小城市,虽然会有一些城镇倒霉但是还有许多本来会倒霉的城镇却因此平安无事。
而图图头疼的是,他收拢了许多有手艺的人类,比如铁匠之类的,当然这些都是农场铁匠的水平而已,但是这也比野兽人的装备靠缴获的装备好啊。
“唉,多亏了还有安吉尔。”图留克摇摇头说道,但是又看向席尔瓦尼亚的方向,通过聊天群他知道现在正是血龙大宴宾朋的时候,但越是这个时候图图越警惕。
在野兽的巢穴深处的一个更加规整的地方反而更加干净,在里面都是人类的俘虏但是却都是一群好手好脚的人,他们都是各个村子或者城镇的铁匠之类的手艺人,正在一个个原始的熔炉中锻造铁器,当然大部分也完全达不到军用的水平,而且看上去也没有受到什么虐待的样子,真是不可思议。
看管这些人的正是帝国少女安吉尔,自从西贝拉被大帝赶走的时候,安吉拉就被图图接回来了,被三头蝎尾狮与复活的报喜鸟接了回来。
老实说和图图在一起这么久了,安吉尔也知道图图是个什么性格了,与其说是兽王不如说像一个披着野兽人皮的有些屌丝气质的人类。
因此帝国少女也不那么排斥图图了,而且因为可以保护一下被俘虏的人类她还能帮图图管理一下这些人。
并不是因为安吉尔想对图图效忠什么的,完全是因为她非常了解图图的兽群有多么强大,而且发觉图图的外交对象似乎并不单纯,为了不让这些人类俘虏被折磨死或者不自量力的反抗而死她就成为了人类的管理者。
图图自然是非常重视这个略有规模的人类工匠队伍,因此特意开辟了一个专门的洞穴并且派遣了系统大角兽们保护这里,禁止其他野兽人靠近。
甚至为了保护他心爱的安吉尔的安全,他甚至将那一队装备了当成与混沌勇士战斗后捡了混沌铠甲的大角兽“黑暗之角”听安吉尔指挥。
在这炉火朝天巢穴里,那些平民铁匠们锻造出了一个个有一些弧度的铁皮,这些东西是为了给那些怪兽巨兽用的。
毕竟大角兽他们有弗兰克偷偷摸摸弄出来的帝国板甲,这些板甲被大角兽们重新以野兽人的方式分配后用起来了。
当然了,图图可不是笨蛋,他将复活后重新招募的报喜鸟又派了出去,现在他拉了不少帝国本土野兽人直接给了报喜鸟让他重建一个分部落。
一方面是为了让报喜鸟那多几个容量,而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扰乱毁灭那边的视线。
在奥斯特马克,一个被称为毒蛛部落的地精部落在闹腾,而这个部落一不留神与图图撞在一起过。
虽然那个以蜘蛛骑手为主的绿皮部落看上去没什么不一样的,但是当图图击溃他们一次之后没多久这支地精部落居然卷土重来了,不仅如此还多了几十只巨魔、三只搞毛巨像、两只巨蛛与几千的夜地精与兽人;小子、大只佬这些东西。
一个被击溃的地精部落有可能得到这些家伙吗?答案只有一个,这是戈尔巴兹那家伙的队伍!
“看来血龙的攻击已经快要来了,绿皮那家伙都已经迫不及待了,派了这么大的阵仗啊。”
于是图图直接将报喜鸟派了出去成立分部落,在帝国森林中野兽人是和地精一样泛滥的存在,自己随便给一点资源就能够马上起步。而图图要的也不是报喜鸟能够当什么大任,而是迷惑他们的视线。
他相信在帝国无尽的黑暗森林中他们即使想要搜寻也绝对不可能寻找得如此详细,估计只有混沌邪神才有这种本事吧。
而如他所料,图图仅仅只给了报喜鸟三队混沌卵而已,这足以让报喜鸟迅速站稳脚跟了。
在奥斯特马克的黑暗森林中,报喜鸟的越来越庞大的兽群在快速行动奔行着,这一次野兽人要成为帝国忠臣,第一步就是要将这一支提前出现的绿皮部队不紧不慢的拖住,让奥斯特马克守军提前准备起来。
因为根据图图发现的,绿皮这一次下山的人数太庞大了质量也很高,只要操作得当图图就可以让奥斯特马克的人紧张起来,当时候防御绿皮与防御亡灵都一起干了。
这时海盗他们也在将这里的情况告诉给大部队最近的图图,同时他们也攀谈起来。
“很快就要跟血龙较量一番了,不知道你有何感想?”觥筹交错间,塔罗斯轻声地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没有办法,虽然奥斯特马克领更加亲近塔拉贝克皇帝,但是面对吸血鬼入侵这种大事件,至少明面上所有选帝领都要团结起来,我也是肯定要上阵的,就算不是为了大义,如果奥斯特马克变得跟席尔瓦尼亚一样,那我将来一样是亏爆了!”
弗兰克显然很想要确保帝国各领保持完好等着自己找到机会接盘,但他的话语当中还是隐藏着些许的不自信。
“说起来,塔罗斯,你为什么这次选择作壁上观?以往我们可都是依靠你组织起来的啊!”
“这算是一笔交易的结果吧,我在这次战争中最多也只能争取到一个中立的席位而已。”显然塔罗斯并不想过多谈及此事,他很快转变了话题。
“想来你必须得有努恩皇帝的旨意才能率军前往奥斯特马克对吧?”
“是这样的。”弗兰克的语气又低沉了几分:“努恩方面想要介入必须要等到吸血鬼入侵成为重大危险的情况,算上消息传递的时间,奥斯特马克早就比黄花菜都凉了....”
“不仅如此,亲爱的弗兰克,等到你赶到的时候,死亡之风肯定已经开始吹拂当地了,你还要面临提前部署的亡灵生物甚至死亡之风直接给予你的损耗,虽然咱们系统部队可以扎营,但是其他帝国军队多半是要遭重了。”塔罗斯进一步分析道:“因此,你需要准备好生命系或者天堂系法师,让他们在不被疯子一样的西格玛教会逮住的同时尽量掩护部队,据我所知,一场规模相当的仪式就能在一段时间内抵消死风的侵袭。”
“但我还是不抱希望。”弗兰克说道。
“这个嘛,”塔罗斯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首先我们应该享受来自巴托尼亚的佳酿,之后你可以去找我们的精灵魔导师咨询一些专业问题。”
说话间弗兰克感觉自己的口袋里多了什么东西。
“据说这种博尔德罗红酒的瓶塞还被曼纳恩教会祝福过,我觉得你带着这个东西可比兔子脚更能带来幸运。”
在红酒瓶塞被钻出的小孔里,薄薄的纸卷已经安静地待在了里面。
第二百五十六章 送礼大会
邓肯霍夫城堡那宛如冥界船夫渡口为枉死的冤魂敲响的丧钟一般的钟声回荡在午夜寂寥的空中,霎时间上一秒还颇为热闹的宴会和比武都停了下来,仿佛一切都被按下了暂停,受伤那残羹冷燎,将尸体和染血的桌布从宴会厅中拖走的血仆也停滞不动。这个钟声连续响了12次,回荡邓肯霍夫的每一个角落。本来还正在撕扯着肉块的希尔瓦尼亚平民应为那无形的恐惧而匍匐在地。当众人将目光投向血龙所在的黄铜座椅的时候,他已经消失不见了。甚至没有任何人察觉到他的动作。12声钟响作罢,12月的第四天已经悄然到来。血骑士们会意的集体齐身,步履匆匆的赶往了王座厅所在的位置。
“这就干完了?没劲——”食人魔暴君看着整齐划一与贵族一样的吸血鬼们离开,他晃动肥大的身体看了看四周,无奈的站了起来也跟着走了。
鼠鼠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止血了,但是他空洞的眼神与手臂证明了刚刚的野蛮的搏斗并不是虚假的。血龙似乎不太在乎他的客人的伤情,只要别死在这就行了。
“终于开始加冕了吗?俺等不及了人”绿皮看见这些小个子终于打完了,于是赶紧就跟了上去,还不如吃肉去好一点。
阿提拉带着他的几个随从跟随着暴君的大个子离开,而塔罗斯从头到尾都端着红酒一言不发,此刻也只是安静的离开。
王座厅那漆黑的大门上宛如有凄厉的亡魂正在里面嘶叫,他们的鬼脸不时地浮现在大门的表面,门紧闭着。12道刻痕通过厚重的大门通向王座厅的另一侧。
等所有人站定之后,大门仍旧紧闭,排列整齐的血骑士穿着一身红甲,宛如希腊神话中冥界战士的塑像一样立在前面。他们毫无呼吸,仿佛是真正的石像。沉默稍许后,血骑士再几个大团长的带领下走上了前来,他们在12道沟壑前站定,集体齐刷刷的拔出腰间的长剑割破了自己的手腕,血液顺着沟壑宛如活物一般向门的另一侧流去。
随后又是12个血骑士上前,吸血鬼猩红的血液几乎无法填满沟壑。
这对于帝国和精灵来说,算的上是一幕异端,甚至是邪恶的仪式。
“西格玛在上啊……”弗兰克看着这邪恶血腥的一幕,握紧拳头默念西格玛的名字。而两名技工已经快要发疯了,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他们看见了帝国的诸敌,此时又见证吸血鬼的异端仪式,这对可怜的帝国技工而言,已经足以让他们陷入疯狂。
后面的各族宾客也都静静的等待着吸血鬼们进行这诡异的仪式。
最终在最后12名血骑士放血完成后。整个殿堂前的血腥已经浓烈到宛如实体的血雾。
完成这一切后,血骑士们齐刷刷的下跪单手持剑。
对于秩序种族来说如此诡异的一幕在我看来却是另一番场景,当然我本人不喜欢这种环境,但是那扑鼻的芬芳却让我食指大动:“嗅嗅——血酱子,美味……”
当然即使我再馋也不至于上去大吃特吃起来,反而我用肘子捅了我身后的食人魔一下让他们准备好。
塔罗斯面带微笑,仿佛只是在看好戏一样。
“人类虾米胆子真小,俺在八峰山见过的血比这里还多。”显然这是戈尔巴兹。
不愧是野蛮人,食人魔看见绿皮懒懒散散的样子,完全不顾这严肃恐怖的一幕,反而用拳头锤了昏昏欲睡的绿皮一拳,嘿嘿笑道,当然也没有多大声:“到时候俺跟你摔个跤让你丫清醒清醒,嘿嘿嘿!”
“俺还会怕你这个大西瓜?来就来!”
血龙没有理会他们两个的吵闹,高呼道:“以血龙先祖之名,万血汇流。”
逐渐的,铁铸的大门缓缓打开。大门上的亡魂嘶叫着,惊恐着,仿佛再遭受巨大的折磨。
那沟壑里的鲜血也彻底流向了房间内的一个石制的平台,而上面摆放着一个已经浸满了猩红和鲜血的王冠,上面的鲜血在每一处蚀刻和雕琢的缝隙里流淌着,这与吸血鬼们打造的血杯有着类似的原理,但是从未有任何一个鲜血的容器盛放着如此纯粹和强大的吸血鬼之血。
房间内的灯光暗淡,只有左右两侧的各12支蜡烛。
血龙坐在正中间的王座上。那个王冠就在他的面前,王冠上满是复杂的蚀刻和精细的雕琢,暗红色粘稠如沥青的纯血流淌着仿佛随时能流下来,王冠上有12道如刃一样锐利的尖刺。但是他们只是在缓缓的流动,血龙站起身,他一手拄剑一手拿起王冠,将王冠戴在了自己的头上。
”圣血死亡大君万岁!血龙帝皇万岁!“
伴随着血骑士们整齐划一的呐喊,他们的兵刃敲击着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鸣击之音。
血龙看着一众的血骑士和群友宾客们,他的神情变得难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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