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尤莉
这不就是……
“轮流Rape”简称……“车丶仑丶女丶干”吗???
被无数次淦到晕过去又醒过来又被剧烈的快感吞噬掉理智又晕过去,那样的感觉……
——嗯,没错,有了一次就绝对不会想要回头了。
那样的深渊,是致命的诱惑,是吃过一次就想要去索取第二次的罪恶的美味。
不过作为回报,自己好歹终于是小小地攻了一回,让那俩家伙好好地品尝了一下被自己上下夹击的感觉。
虽然,立刻就又被压着淦了个爽就是了……
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太妙的事情,尤莉的脸唰地红了。
尤莉甩掉脑海里不堪入目的一幕幕香艳的景色,又委屈地鼓起了脸。
好看的鼻头翘了起来。
总感觉……有点不甘心……
——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变成她们俩的绒布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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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图尔德都城和国立学院相邻而立,如果再算上内城王宫,那么就算把这一块区域说成“斯图尔德的政治经济文化教育中心”都不为过。
本来也就是这样打算的。
如果现在再加上有尤莉和茜茜莉居住的露比的古堡的话,那么大概还需要在那一串的名词后面加上一个“军事中心”。
按照实力和战略意义与作用的权重来划分的话,这样确实很客观。
“也就是说——”
尤莉用手在地图上大致地圈出了一个巨大的圆。
“需要扩大一次,将现王城、学院、古堡,全部围在里边,作为全国的中心,新的王城,最起码也要达到帝国帝都那样的大小。”
看着尤莉“随手”圈出的一大片土地,古德感到自己的脸在抽搐。
“这……会不会太大了点……要不要等一等啊……现在斯图尔德斯才刚刚复建,学院也才刚完工,又开始进行王城扩建的话,我担心……”
尤莉摇了摇头。
“没关系的。斯图尔德百废待兴,学院的招生信息已经发出去很久了,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而且刚好帝国国立学院被毁,现在正是有大批优秀学生涌进的时候,请务必抢在帝国国立学院之前开学,这一次为了吸引更多的人,对素质优秀的学生,可以适当地降低学费标准,然后趁此机会,也可以发出一点教职员招募的信息。”
其实尤莉预想中的新兴的王城,远比这个还要大,但是斯图尔德还没有发展起来,一下子将大量的资金投入到王城的建设中去,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等到和帝国、联邦的所有商路和贸易通路全部建立完善,斯图尔德斯自然也就会繁荣起来,加之现在正在着重推进的魔导学研究的发展和国内食粮产业的推进,迟早有一天,斯图尔德斯会需要第三次扩建。
有些事情,那时候再说也不迟。
“然后,至于国库的事情……所以说啊古德大叔,那种东西直接在议会的财产里面拿就好,那些东西重组的议会院用不上多少。”
新的议会院只有管理层,别说军事力量比如勇者和常驻行动部队了,就连研究组都会彻底迁出,来到斯图尔德,那时候的议会院除了没事儿开个会之外,到底还有多大作用真的不好说。对于资金的需求自然也就低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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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黑色的新芽
“反正议会院那边,复建该花的钱都已经花了,人也派去了,再说了,我又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留下,那些家伙也该干点事儿了。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恐怕议会院也快要完工了,而且下一轮的会费也差不多到了收取的时候,现在并不需要多少钱,也没有什么需要特别在意的地方。唯一的问题嘛……”
还剩下的一个问题,有那么一点小麻烦。
尤莉揉了揉眉心。
这几天实在是做得有点太多了,有点疲惫。
因为茜茜莉的事情……当时那样的情况差点让尤莉和露比崩溃掉,茜茜莉回来那天,三人的情绪都需要一个宣泄点。
而刚好,自己的宣泄点和她们的高度重合了——自己想要被吃掉、被占有、被使用,她们则刚好相反,想要吃掉自己、玩坏自己。
而那三天,刚好是连绵的阴雨天,于是她们索性就不出门了,其结果便是尤莉被凄惨地淦了整整三天。
结果是尤莉还没有坏掉,那两个家伙却已经累到不行了。
特别是茜茜莉,上午的工作一结束,她立刻就回去钻进被窝开始了回笼觉。
要不是突然想到学院的事情还没有安排下去的话,尤莉大概也会和茜茜莉一起钻进被窝好好睡一觉的吧?
当然,又要同被共眠的话,会不会被淦就是另一回事情了。
说起来,如果以“坚持到最后的是攻的一方”来算的话,自己大概就是攻吧?
“尤莉殿下,你没事儿吧?”
古德的声音打断了尤莉的神游。
“要不要休息一下啊……”
古德看到尤莉那一副疲惫的样子,不禁有点疼惜。
一想到尤莉明明是和自己女儿差不多年纪的少女,却要承受那么多,就感到一丝自责。
一回来就一头扎进卧室,谁也不见,饭也不吃,一定是为了斯图尔德而思考着长远的计划吧?或者说是在怎样宏伟的蓝图里奋力书写吧?
背负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沉重。
但是又没有办法,既是勇者,又是预言中的那个人,这两重身份注定了她绝对不能像其他女孩子那般好好享受青春。
他自然是不会想到,尤莉根本没在想这些事情,完全只是被淦得几天没下床罢了。
而且罪魁祸首……他女儿也是其一。
关于这一点,尤莉可是颇有微词的,当然,不能说出来,否则绝对会见到一个石化状态的古德。
“没事儿……”
尤莉摇了摇头,银色的发丝舞成了帘,抖去了脑海里的胡思乱想。
“嘛……继续刚才的话……说起来的话,最麻烦的事情,大概就是勇者召唤阵了吧?那东西不好处理啊。”
勇者召唤阵,千年前的古魔道秘会遗留下来的“圣遗物”级别的遗迹,是召唤勇者时的必须品,其刻印技术已经完全失传,法阵的结构至今无人将其解明,每一个勇者召唤阵都是不可复制的宝物。
这样的东西,在千年前并不止这么几个,但是自从退治了那些异族之后,为了防止其被心怀不轨之人利用,在教廷的号召下,其大部分都被摧毁,只留下了五个,每个势力分得其一。
再后来,魔王降临,突如其来地魔王军将教廷和极北暴风王国的召唤阵摧毁,现在就只有西南诸国联邦、米索亚帝国、耶卡萨王国才有召唤阵了。
“本来想全部划给我们这边的,但是那种东西……现在恐怕很难吃下来啊……”
古德点点头,有点伤脑筋。
说实话,召唤阵,古德很想要。
先不说召唤而来的尤莉到底给斯图尔德带来了什么,毕竟像尤莉这样强大的勇者,记载中根本没有出现过,到底是预言所致还是什么其他古德也不得而知。
且论召唤而来的勇者到底会不会听从斯图尔德的话也是个问题,如果不好好培养,说不定最后只能将其杀死。
这种先例不是没有过,勇者有着自己的想法,违抗命令,甚至造成了危害,不得已,被所属国派兵前去将其讨伐。
但是,召唤阵的存在是压倒性的。
象征着国家的强大,哪怕斯图尔德现在根本无法驾驭它。
“所以只能暂且放弃了。”
尤莉看着古德犹犹豫豫的样子,大概也能猜到古德的想法。说实话,她想得也和古德一样。
但是不行。
“虽然可以由我们斯图尔德将其占有,但是我感觉现在还是不妥。召唤阵真的被我们吃下的话,联邦小国暂且不提,三大国恐怕真的会恼羞成怒,而且教会那边会有什么态度也不好说,虽然并不惧怕他们,但是用战争这种暴力手段来解决问题终究不是明智之举,本来控制议会也不是为了那样简单的事情才去做的。”
或许可以由斯图尔德收取“保护金”并承诺给予援助,这样既可以充实这边的资金又可以大幅度掣肘联邦的军事力量。
但是对尚未发展起来的斯图尔德来说,这样的事情过于的沉重了,斯图尔德还没有余力,也没有能力去享受这一份红利。
“现在的联邦因为议会院那边的事件而变得不安定,到处都人心惶惶,如果因为这种事情继续发动战争,恐怕整个联邦都会因此分裂,魔王军说不定会趁此机会蚕食掉联邦,等到那时候就晚了。”
还可以将解体的联邦当做诱饵,引诱魔王军出现,只要撒下网,铺下陷阱,那么……
这样的想法在尤莉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并不是不可行的做法,虽然会死去很多人,毁灭很多国家,但是……
终究是别人不是吗?
但是,不行。
尤莉甩甩头,将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脑海里发芽的邪恶想法驱散。
这样的话,茜茜莉还有露比会怎么看自己?
不,露比大概并不会在意这样的事情,所以只是为了茜茜莉……为了茜茜莉?
为什么,明明是产生了这样的想法,自己却没有丝毫的负罪感?说到底,自己完全只考虑到茜茜莉和露比会不会讨厌,其他的人会怎么样……
自己真的完全没有想过。
到底什么时候……自己变得冷血了?
还是说,本就是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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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学院的校长
人类的恶意是与生俱来的。
恶意会被悄无声息地隐藏,自然地融入到人的每一个行为中,潜伏在人们的生活里,掩埋在每一寸不见光明的幽深海底。
看不到,但却无处不在。
如果生命遭到了威胁,即使是刚出生的婴儿都会展露恶意,为了求得更多更优质的生存空间,恶意会不断生长,甚至掩没她的所有。
那是人最本质的生存的欲望。
保护自己,无所谓是否会侵害到他人。
所以,即便是献上“其他人”作为诱饵,作为保证自己的安全的祭品 ,只要有那么一刻认为这是可行的战术,那么那一份恶就会不断生长,然后将脑海灌满。
如果……如果没有茜茜莉,没有露比,尤莉会作何选择?
抛开一开始就会扔下“勇者”这种听起来就很奇怪的使命离开这里一个人远走高飞的可能性之外,尤莉会如何选择?
如果只要献祭整个联邦就能取得胜利,尤莉会选择这样做吗?明明认同着他人生命的宝贵,但却滋生了“如果牺牲就能换来胜利的话那么便是允许的”这样的卑劣想法。
当然,如果要做,那就不会通过自己的手,甚至不会去作为幕后,而是去挑拨,去引导,去把别人推进这个深渊。
议会、斯图尔德、帝国、教廷,都是很好的选择。
但是那是不对的。
说不上哪里不对,总之就是不对的,明明能理解“恶”,却无法解释“善”。
——如果这一份正确与否的判断,是建立在“不做的话,茜茜莉和露比可能会受到伤害”的基础上的话……
会做的吧,因为那是迫不得已的。
不,不是迫不得已……
从一开始就很奇怪,那种心情……更像是……无所谓的选择。
比起“自己认为自己不应该去做”,这一份心情更像是“只是觉得还没到那一步”这样平淡的、事无关己的、“如果有必要绝对会去做”的危险的极致黑色。
是无所谓,而不是被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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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莉殿下?”
思绪被拉回来时,古德正担忧地看着再次走神的自己。
“果然还是去休息一下吧?”
他提议着,然后将地图合上。
“今天就到此为止好了,剩下的我们明天再说吧,你快去休息一会儿吧。”
脑袋里乱糟糟的,刚才的可怕想法还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我、我没事……”
尤莉轻轻摇了摇头。
口干舌燥。
她端起身边的水杯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