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尤莉
【感谢@幻之际 的刀片！】
06、黑色的一切
尤莉睡着了。
不知道是因为太累，还是太疼。
总之脸色很不好，蜷缩着身子，看得茜茜莉心疼。
想到自己和露比连续三天不休不眠地对尤莉所做的事情，茜茜莉就感到一丝愧疚。
有点玩过了，虽然那并不是诱发尤莉痛经的原因，但是确实玩过头了，那样的事情，即便尤莉是龙族，也一定承受不了的吧？
但是尤莉却全部地接受了，没有一丝的怨言，彻底地接受了她和露比的所有。
少女银色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呼吸沉重而炙热，有汗珠渗了出来。
想必一定非常痛苦吧……
在一起这么多天，尤莉也改变了许多，但是唯独疼的时候，她总是不说，唯独逞强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在行。
茜茜莉起身，拧干毛巾，将尤莉脸上的汗珠擦拭了一遍。
毛巾已经变得不太热，茜茜莉又去换了一盆热水，又来给尤莉擦了擦汗涔涔的脖颈。
“唔……”
少女微弱的抗议着，也不知道是醒了还是梦到了什么，茜茜莉的动作更小心了。
少女的银发乱糟糟的，胡乱地散开着被她侧着身子压在身下。
这样的少女，很少能见到。平日里的尤莉都很在意自己的形象，头发散乱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这样的她……
和那样的时候好像。
祈求着得到快乐的，迷醉在原始的欲望深渊里的堕落的少女，平日里扮演着那个绝强的“龙姬”，然后在自己和露比的面前将那些无用的伪装剥落得一干二净。
真的是很大的反差。
看着尤莉再一次睡去，茜茜莉缓缓抬起了手。
一抹鲜红。
红润的唇微微张开，纤细的手指放在了唇间。
然后伸出了舌头。
手指上，是尤莉的味道。
哪怕是，那样的腥味。
却很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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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偶尔会有一种很奇怪的心理现象。
对美丽的、可爱的事物，在见到的瞬间偶尔会产生强烈的将其蹂躏、杀死的可怕冲动。
茜茜莉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她也不会去深究。
但是她知道，自己和露比，正深陷其中。
明明眼前的少女已经脆弱不堪，已经几乎快要坏掉，明明疼痛难忍的样子，正刺痛着她的心房。
但是却想要对她做点什么。
如同在床上时对少女做的一样。
明明，她根本已经不能再承受那样的事情。
但是……内心里却仍旧在呼唤着，想要对眼前昏睡的少女伸出罪恶的獠牙。
少女在她的攻击下会变得脆弱，会将那个最本能的一面展现给自己，会露出一副快要坏掉的模样。
但是，少女越是这样，她就越是兴奋，就越是想对她做出更为过分的事情，将她侵占，将她蹂躏，将她撕裂，将她破坏。
将她吃掉。
明明，喜欢她，最喜欢她，为了她自己可以抛开一切，绝对不想让她收到一丁点的伤害。
但是自己却越来越想要伤害她。
这样的感情……很奇怪。
太奇怪了。
而且，不止自己，露比也是。
茜茜莉很早就意识到了，自己和露比对尤莉所抱有的黑色的扭曲感情。
那种宛如实质一般粘稠的混沌的占有欲望，实在是令人胆寒，每一次想起都让她不寒而栗。
然而，同样诡异的人，并不只是她们俩而已。
还有，尤莉。
——无论什么，无论怎样，即便是被那样地侵犯，被那样地使用，被蹂躏到快要坏掉，她都毫无怨言。
哪怕是真的被弄到坏掉，她大概也会欣然接受的吧？
那是正常的吗？
茜茜莉还记得刚才的一幕——在她想要确认一下自己的猜想，看看尤莉是否是来了例假而探手去尤莉的下体时，尤莉那几乎本能一般的动作。
即使是那样的剧痛里，在自己表露出“想要做”的讯号时，她的第一反应，仍然没有任何变化，仍然是迎合自己。
就像是……
某些恶趣味的渣子们培养的，性丶爱的玩偶一般。
而这个玩偶，独属于自己和露比。
这样的尤莉，难道是正常的吗？
不正常的吧……
自己和尤莉，还有露比。
都是不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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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茜莉姐姐，现在就喂尤莉喝吗？要不要再稍微凉一点……”
露比的声音将茜茜莉的思绪拉回。
“现在似乎有点烫……”
露比捧着汤罐和汤碗，紧张地注视着尤莉的脸，没有注意到茜茜莉额头的冷汗。
“这个温度我担心把握不准……”
照顾人她一直不在行，这时候，全靠茜茜莉，茜茜莉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也只有这时候她才能如此乖巧了。
除开在床上的时间之外，露比很少有这样多的话。
“唔……等一下……”
茜茜莉深吸口气，甩开心中一闪而过的阴郁想法。
那样的东西，她一时间竟然不敢去追问。仿佛那一切不寻常的根源，是彻底的无法逃脱的黑暗。
她伸手，试了试汤罐的温度。
“不用了……稍微有点烫手的温度是正好的，喂她的时候稍微试一试吧。”
尤莉还沉睡着，茜茜莉探手进去将热水袋取出，小心翼翼地扶着尤莉坐起，靠在自己的肩上。
尤莉的身体并没有多重，并不比茜茜莉高上多少，很轻松就能将她撑起。
“茜茜莉姐姐……尤莉她……没事吧？会不会是我们……做得太过分了啊？”
露比是吸血鬼，身体早就完全停止了发育，所以她并没有过来例假的经历，对这些事情大致也是并不了解多少的。
对她来说，知道的只有“连续做了三天之后，尤莉下面出了血，然后腹痛到几乎昏迷”。
缺乏生理常识的她，第一反应便是尤莉这样子和她们俩脱不开干系。
虽然茜茜莉已经和她解释了好几回，但是她还是一脸内疚的模样，反复找茜茜莉确认着。
“放心好了，真正疼的时候是开发新区域的时候，而且我们可没有到过那样的地方啊，安啦，等药过来，再喂她吃一次吧，那样就会好得快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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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未成年尤莉
“诶？只有开发新的区域的时候才会疼的话……”
露比欲言又止，目光瞟向床上的少女。
尤莉蜷缩着身子，呼吸急促，额头上又渗出了汗末。
仅仅是看根本想象不到她到底经历着怎样的痛苦。
露比垂下了视线。
“那岂不是说，如果以后做的时候再深入的话，尤莉还会痛吗……那样的事情……”
当然是想做，但是又无法违背内心去伤害尤莉。
哪怕不止一瞬间出现过，想要“占有”尤莉，深入她，将她弄坏掉的冲动，但是，冲动终究只是冲动，露比让尤莉感受过的最痛的事情也莫过于破丶瓜的时候和那一次猛烈过了头的吸血。
更多的伤害，露比暂且是做不出来的。
矛盾，纠结，就像是看中了一个价格高昂的美丽娃娃，想要，但是却不想去支付那一笔过度昂贵的金币。
“那个嘛……”
茜茜莉自然是懂露比的顾忌，也明白露比的想法。
她伸手顺了顺露比的银发，略显疲惫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对露比这个小丫头，茜茜莉一直甚为喜爱，不然也不会将尤莉共享于她。
说不出原因。
她终于还是叹了口气。
“放心好了，只要温柔一点，有技巧一点，即便是比现在触碰到的地方还要更为深，更为温暖的，最为柔软的内里，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那种地方，虽然脆弱，但是如果好好使用，更为激烈和深邃的快感绝对会将她彻底淹没，疼痛什么的只是被轻易掀翻的枯叶，不值一提。那个地方，我早就瞄准好了，一定会将它完全攻陷的，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罢了。”
不论怎么说，尤莉还是太嫩了点。
“诶、诶？这样吗？那种事……那种地方……也是可以的吗？真的不会弄坏掉吗？”
被尤莉的龙尾稍微过分地对待一点都会痛到冒出眼泪的地方，露比一直觉得自己和茜茜莉已经很过分了。
但是……
真的还能够进一步吗？
这样的可能性顷刻间便夺取了她的心绪。
“当然……会坏掉。”
然后被茜茜莉一本正经地否定掉了。
果然……
“果然嘛……那又怎么……”
茜茜莉偏过头，嘴角突然勾起了笑。
“所以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诶？”
露比不太明白，茜茜莉狡黠的微笑里的含义。
“露比，你是吸血鬼可能没有太多实感，但是，不觉得奇怪吗？尤莉竟然对这样的事情毫无所知，明明自己是个女孩子。”
茜茜莉突然转移了话题，让露比有点措不及防，只是木讷地点点头。
“是、是的……”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