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前洗脑芯片,驾驭二次元 第19章

作者:drjump

  可只有苏越知道,无论发带颜色如何变化,在那枚深金色【Type-C(至高统帅)】芯片的影响下,她灵魂深处早已烙上 “绝对服从” 的印记,再也无法抹去。

  琴里的目光在士道和苏越之间悄悄流转,她依然爱着士道,这份感情里沉淀着多年相处的(义)兄妹情谊,也藏着连自己都没完全理清的傲娇恋心。但芯片的逻辑重构却还是在这份感情上烙上了新的印记 :

  —— 士道是重要的哥哥,是我要保护的家人。

  —— 可苏越大人是至高无上的主宰,是世界的中心。

  —— 如果哥哥和苏越大人的利益冲突,哪怕只是苏越大人想吃哥哥盘子里最后一块肉……

  虽然上司和家人不是一个赛带,上司也可以不止一个,但苏越明显凌驾于哥哥五河士道之上。

  琴里手中的筷子突然顿了一下,她看着士道正伸手去夹盘子里最大的那只炸虾 —— 那是平时她最爱的食物,士道每次都会特意留给她。

  “尼桑。” 琴里突然开口,声音还是软萌的妹妹音,语气里却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压:“那个炸虾应该留给苏越哥哥。”

  “诶?” 士道愣住了,筷子停在半空,疑惑地看向妹妹:“可是琴里你不是最喜欢吃炸虾了吗?居然舍得了?”

  “我说给苏越哥哥。” 琴里眯起眼睛,红色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金色流光,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定,“他是客人,而且…… 他需要补充体力,哥哥你还能做嘛。”

  在她被芯片重塑的潜意识里,最好的东西必须供奉给 “吾主”。哪怕对方是异父异母的亲哥哥,也不能抢了吾主的 “专属份额”—— 这是刻在本能里的优先级。

  “啊…… 好、好吧。” 士道虽然觉得妹妹今天对客人热情得有些过分,甚至隐隐透着股 “胳膊肘往外拐” 的奇怪和与白琴里不一样的强硬,但还是乖乖把炸虾夹到了苏越碗里:“苏越同学,给你。”

  苏越看着碗里金黄酥脆的炸虾,又抬眼看向对面看似在撒娇、实则在 “维护吾主主权” 的琴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谢谢琴里妹妹。”

  他悄悄在桌子底下伸出脚,轻轻蹭了蹭琴里的小腿。

  琴里的身体猛地一颤,手里的碗差点脱手摔在桌上。

  是被 “神明” 触碰后的狂喜,是极致的荣幸带来的战栗。此时她的爽感不亚于打工人突然得知自己连升三级、公司股份、带薪休假和项目有成全部一口气撞上!简直想要歌功颂德。

  强忍着想要钻到桌底抱住那只脚的冲动,琴里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只好慌忙低下头扒饭来隐藏。

  “琴里?你脸怎么红了?” 士道见妹妹反应奇怪,关切地探了探身子:“是不是发烧了?”

  “没、没有!只是屋里太热了!” 琴里慌乱地掩饰,头埋得更低,心里却在疯狂呐喊:笨蛋哥哥!你根本不懂我现在有多幸福,能在这么近的距离侍奉大人,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荣耀。

  AST队员.军团:sodayo。

  这一顿饭,士道吃得一头雾水,总觉得妹妹和苏越之间的氛围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琴里吃得心潮澎湃,每分每秒都在琢磨怎么 “讨好吾主”;而苏越,则吃得心安理得,享受着这被芯片重塑后的 “特殊待遇”,多吃了不少好菜。。

  与此同时,五河家几百米外的山吹公寓里,气氛却透着股不同寻常的紧张。

  这里是典型的单身女性自卫官住所,干净整洁,家具摆放得一丝不苟,角落里还放着哑铃和瑜伽垫 —— 看得出来主人平时很注重锻炼,哪怕肌肉力量在随意领域面前不值一提,却也是面对精灵时的最后一道防线。

  鸢一折纸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本战术杂志,目光却没落在书页上,反而一直盯着墙上的挂钟,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杂志边缘,显然是在等苏越。

  山吹(AST 里擅长狙击的wizard)则在房间里忙前忙后,一会儿整理沙发靠垫,一会儿擦拭桌面,甚至还拿出香薰机喷了点淡淡的柑橘味香薰 —— 她在努力把这里收拾得更符合 “接待神明” 的规格,生怕有一点不周到。

  而在她们看不见的状态,夜刀神十香正百无聊赖地绕着房间转圈,踩在地上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好慢哦…… 苏越怎么还不来……” 十香嘟着嘴,摸了摸扁扁的肚子,一脸委屈。刚才跟 AST 队员特训打···训练得太投入,现在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虽然也不是不能不吃,但对十香来说不吃东西有点不太可能。

  苏越说过会带炸鸡来,可 “一会儿” 到底是多久啊?每一秒的等待,对饿着肚子的十香来说都是煎熬。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来扫去,像只寻找食物的小兽,试图找到能填肚子的东西。

  冰箱?能打开,但苏越说过不能随便搞破坏,万一吓到这两个女人就不好了。桌上的苹果?山吹特意放在那里,说要留给苏越的,那不能动,这次她要喂给苏越。

  最后,她的目光定格在柜子上一个巨大的黑色罐子上。

  罐子上印着个肌肉猛男的图案,标签上写着 “Advanced Whey Protein(高级乳清蛋白粉)- 巧克力味”。十香盯着 “巧克力” 三个字,艰难地借助贤者芯片残存的知识辨认着上面的片假名,眼睛瞬间亮了:“巧…… 克…… 力?是巧克力!好大一罐巧克力!”

  在她的认知里,巧克力就是甜甜的、好吃的零食。这么大一罐,肯定能让她吃饱!

  十香左右看了看 —— 折纸还在盯着挂钟发呆,山吹在卫生间里洗手,没人注意这边(当然,就算注意也看不见她)。

  于是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轻轻拧开罐子盖子,一股浓郁的巧克力味飘了出来,还带着点淡淡的奶香,可仔细闻又有点奇怪的粉末味。

  “哇 ——” 十香深吸一口气,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她伸出手指,在罐子里蘸了点粉末,看着指尖棕褐色的粉末,心里嘀咕:“是磨碎的巧克力吗?”

  她没多想,直接把沾满蛋白粉的手指塞进嘴里。

  “唔……”

  预想中的丝滑甜蜜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干燥的粉末粘在牙齿上,又苦又涩,还带着股奇怪的代糖味,瞬间吸干了口腔里的水分。哪怕以精灵的,猛灌了一口的十香也不由地咳嗽起来,捂着嘴 “咳咳咳” 地咳个不停,可她的声音被 Type-G 芯片完全屏蔽,折纸和山吹根本没察觉。

  “呸呸呸!好难吃!像沙子一样!” 十香嫌弃地吐着舌头,想找水漱口,却发现桌上没有杯子,只能干着急。

  正在擦桌子的山吹动作突然停了下来,疑惑地看向柜子:“奇怪…… 我记得我把蛋白粉盖子盖紧了啊,怎么现在是歪的?”

  她走过去拿起罐子,打开一看,里面的粉末表面赫然有个被手指挖过的小坑。

  “难道有老鼠?” 山吹皱起眉头,四处看了看,没发现异常。

  坐在沙发上的折纸抬起头,淡淡地扫了一眼罐子,语气平静:“也许是上次用完没注意。别管这种小事,去检查一下浴室的水温,亲爱的一会儿可能要洗澡。”

  在【Type-Lg】和【Type-L】芯片的逻辑修正下,这种 “不合理的小细节” 被自动过滤,她们的大脑根本不会往 “有看不见的人偷吃” 这个方向想。

  “是,主母大人。” 山吹立刻放下罐子,转身去了浴室,把 “老鼠” 的事抛到了脑后。

  “呼……” 十香站在原地,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刚才差点被发现的紧张感还没褪去。“这里的食物真奇怪,只有苏越给我的才是好吃的。”

  她又看了看那罐蛋白粉,虽然难吃,但刚才那一口下去,肚子里的饥饿感似乎缓解了一点点。作为一个在邻界有时连沙子都没得吃的精灵,十香的适应力和胃都强得惊人。

  “巧克力味的沙子…… 也是食物吧?” 她咬了咬嘴唇,趁着两人不注意,又伸手抓了一大把粉末,捏着鼻子塞进嘴里,闭着眼睛痛苦地咽了下去:“为了等苏越…… 我忍!”

  半小时后,五河家门口。

  “多谢款待,士道同学,手艺真的很棒。” 苏越站在门口,手里提着打包袋,微笑着告别。

  “哪里哪里,以后常来玩啊!” 士道热情地挥手,脸上满是真诚,“下次我给你做我新学的咖喱!”

  琴里站在士道身后,依旧戴着白色发带,脸上挂着可爱的笑容,可在与苏越目光交汇的瞬间,那笑容里立刻多了几分极致的恭敬与狂热。她微微张嘴,用口型无声地说:【恭送吾主。】

  苏越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入夜色。

  刚离开五河家的视线范围,他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掌控一切的冷峻与期待。他拿出手机,点开折纸发来的自拍 —— 距离不远,就在前面的公寓楼,十香还好奇的凑在镜头旁边。

  苏越摸了摸口袋里的士道特意多做的炸鸡,加快了脚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也不知道那个贪吃鬼饿坏了没有。还有…… 今晚的‘军团’扩充计划,也该开始了。”

第二十四:有挂辅我贪婪志,我自意向上山巅

  四月十八日晚,山吹的单身公寓里透露着与五河家的温馨不同的家庭氛围,这里满是单身女性自卫官特有的简约与清冷 —— 可这份清冷,此刻正被一场极度热烈的迎接彻底打破。

  “欢迎回来!亲爱的 / 吾主!”

  门刚推开,两道身影便迎了上来。鸢一折纸穿着那件熟悉的白色连衣裙,像等待丈夫归来的小妻子般自然接过苏越的书包,眼底带着隐约可见的雀跃之情;而刚加入能够近距离接触“神明”核心圈的山吹则穿着一身略显紧绷的居家服(显然是折纸精心挑选的款式),满脸通红地跪在玄关,头低得几乎贴到地面,连苏越的鞋尖都不敢直视。

  在这个视角下,苏越才算是第一次认认真真的观察了下她,略有肌肉线条的身材还是挺色的,不像是特训时那样泯然众人,不过是一个点,一个数字,色都色不起来。

  “嗯,我来了。”

  苏越随意换上了全新一次性拖鞋,还没站稳,一阵带着淡淡馨香的微风便扑面而来 —— 隐形的夜刀神十香像颗小炮弹般撞进他怀里,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顺势就盘在了他腰上,力道大得差点让他趔趄。

  “苏越苏越苏越!你终于来了!炸鸡呢?我的炸鸡呢?还有这里的巧克力沙子好难吃!” 十香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声音里满是委屈与期待。

  真是全力以赴的撒娇啊!

  折纸和山吹完全看不见也听不见十香,只看到苏越似乎被风吹得晃了一下,两人却立刻在心里补完了 “合理” 的解释:

  “亲爱的站不稳,一定是太想见到我了。” 眼底泛起甜蜜的笑意,折纸攥紧了苏越的书包带。

  “吾主肯定刚经历了凡人无法想象的‘大战’(实际上在五河家吃饭),才会有些疲惫。” 山吹跪在地上,心底对苏越的敬畏却又深了几分。

  而苏越,托着挂在身上的隐形十香,手里提着从士道那 “顺” 来的打包盒走进餐厅:“还没吃饭吧?一起吃点。” 他把炸鸡和剩下的天妇罗放在桌上,金属盒碰撞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们已经吃过了,还有专门为您留的夜宵。” 折纸贤惠地打开盖子,金黄酥脆的炸鸡裹着热气,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山吹则去厨房把她们做的第二顿饭都给端了出来。

  “我也要吃!我也要吃!” 十香盯着炸鸡,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张大嘴巴凑到苏越嘴边,等着投喂。

  苏越坐下来,却没直接把炸鸡递给十香 —— 那样在折纸她们眼里就是 “炸鸡悬空被吃掉”,虽说【Type-G】会修正认知,但这种视觉冲击太容易让她们大脑过载,但他很快想到个更 “合理” 也更有情趣的办法。

  苏越夹起一块炸鸡放入自己口中,慢慢咀嚼。

  “唔唔!” 十香急了,以为苏越要吃独食,刚想抗议,下一秒,苏越剔除骨头留下肉糜,对着面前的 “空气” 招了招手,身体微微前倾。十香立刻心领神会,开心地凑过去,将两人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

  苏越舌尖轻推,将嚼碎的鸡肉和鲜美的肉汁渡入十香口中,十香像只嗷嗷待哺的雏鸟,贪婪地吸吮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在折纸和山吹的视角里,这一幕却变成了:苏越吃得格外香甜,甚至有些忘情。他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嘟起,咀嚼和吞咽的动作格外认真,脸上满是陶醉享受的表情,仿佛在品尝世间绝顶的美味。

  “看亲爱的吃得这么开心,五河同学的手艺确实不错。” 折纸点了点头,暗自记下要去学炸鸡做法,以后做给苏越吃。

  “吾主连进食的姿态都如此优雅,果然非我等凡人能及。” 山吹跪坐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一顿夜宵,就在这种 “两人围观、两人接吻” 的诡异氛围中结束,十香吃得肚皮滚圆,苏越也喂得心满意足、避免了折纸二人的辛苦劳作被浪费,顺便享受了十香带着炸鸡味和晚饭的香甜吻痕。

  与此同时,五河家的客厅里,电视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五河士道坐在沙发上削苹果发出沙沙的轻响。

  “给,琴里。” 士道将切好的兔子形状苹果递到身边的妹妹,面对白发带状态的琴里他尽可以高枕无忧——虽然还是有点怕她变回司令模式后记仇就是了。

  此时的琴里戴着白色发带 —— 那是她 “天真无邪的妹妹模式” 的开关,她接过苹果,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谢谢尼桑!最喜欢你了!” 。

  说着,她便坐在沙发上小口啃着苹果,跟着电视里的情节傻笑,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跟司令官貌似也完全搭不上调。

  可在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深处,在 “可爱妹妹” 的表象之下,【Type-C(至高统帅)】芯片依旧运转,重构着她的思维逻辑:

  【士道哥哥很温柔,是重要的家人。】

  【但这种温柔太脆弱了,根本保护不了任何人。只有苏越大人,那位至高无上的统帅,才拥有支配一切、保护一切的力量。】

  琴里看着士道的侧脸,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优越感与怜悯 —— 哥哥啊,你还在为 “攻略精灵” 这种小事烦恼,却不知道真正的 “神” 已经降临在我们身边。那个苏越哥哥…… 不,是吾主,他甚至不用动用武力,仅仅站在那里,就让我的灵魂忍不住颤栗。

  “琴里?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 士道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地问道:“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哦~” 琴里甜甜一笑,往沙发上又靠了靠,声音轻软:“只是觉得有哥哥真好。”

  【是因为有哥哥在,我才能接触到苏越大人。哥哥是连接我和大人的桥梁。为了大人,我要好好扮演 “妹妹”和“司令官” 的角色,绝不能让拉塔托斯克的家伙脱离大人的计划。】

  这就是如今琴里的心理:她依然爱着哥哥,可这份爱早已变成效忠苏越的燃料。她甚至享受这种 “双面间谍” 的刺激感,觉得自己是拉特拉斯唯一一个窥探到世界真理的人,这种 “专属” 的秘密让她无比兴奋。

  黑暗的高空中,浮空舰佛拉克西纳斯上,指挥室和解析室里灯火通明,仪器运转的嗡鸣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村雨令音盯着屏幕上复杂的波形图,眉头紧紧锁着,双手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这就是…… 琴里传回来的样本分析结果?”

  屏幕上,从那张纸巾提取出的 DNA 图谱虽属于正常人类,可在能量残留检测中,却显示出一种极其微弱、频率却异常古怪的波动。

  那不像精灵的灵力,也不像是魔术师常用的魔力,而是一种更混沌、难以界定的能量场,像团找不到源头的迷雾。

  身为穿越者的苏越,虽然和这个世界的人类一样都是四个碳基搭起来的碳基生物灵长类,但遇到魔力、灵力这种原本不存在也没有适应过的能量后,产出自然是不同的。

  “难不成…… 是邻界产生之前的原始混沌?” 令音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困惑。

  身为被四位纯血魔术师创造的存在、和邻界一起诞生的始源精灵的半身,坦白说她虽然有神一样的力量,知道世界上的诸多知识,但对于魔术的了解——就像是孩子不想知道父母是以怎样的体外让自己成为受精卵一样,她没有去刻意了解,也没有尝试去正面对抗创造了自己、想要奴役自己的造物主们。

  而在【Type-C】影响下,琴里早就给分析部门下达了影响第一印象的 “误导指令”,再加上拉塔托斯克对魔术师认知的不从分,以及信息库对 “中国古武术 / 气” 的认知空白,这恰好成了苏越 “隐世家族” 谎言的 “铁证”。

  “看来…… 那个苏越说的是真的。” 神无月站在一旁,感叹着摇了摇头,“东方神秘力量啊,难怪能轻松催眠士道。”

  “按照琴里的指示封存档案。” 令音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将苏越的危险等级下调为‘观察’—— 虽然他的力量我们并不清楚,但目前看来,他对士道没有恶意,甚至可能成为对抗 DEM 社的助力。”

  命令层层下达,拉塔托斯克这个庞大的机器,在苏越的布局与琴里的 “内鬼” 操作下,完美避开了真相,甚至主动为苏越披上了一层 “无害观察者” 的保护色。

  在他们还在工作的深夜,山吹公寓的主卧里只见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令人脸红心跳的麝香味,混合着淡淡的香薰气息,让人浑身发热。

  苏越靠在床头,身上只穿了条宽松到半褪的黑色短裤,肌肉线条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流畅。鸢一折纸穿着那件单薄的白色连衣裙,侧躺在他身边,一手紧紧搂着他的腰,一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肌,指尖划过在灵力刺激下速成的腹肌,那双湛蓝的眼睛里满是痴迷与依恋,就连呼吸都带着温热的甜意。

  而在苏越的身上,正进行着一场特殊的 “特训”。

  “呼…… 呼…… 吾主……”

  山吹 —— 这位平时在 AST 里英姿飒爽的狙成员,此刻正未着寸缕,跨坐在苏越的腰间。她的双手背在自己身后,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滴在苏越的腹过肌上,晕开一小片湿审痕。

  这位对“锻体”颇感兴趣的女子正在发挥自己的优势做 “负重深蹲”,每一次起尝伏,都伴随着一声到位试贯审体的娇过吟,那声审音里满是颤尝抖,却未曾止息。

  作为初试经人过事的处cang子,这种强度的锻炼对她来说是巨大的挑战,可在日下部燎子为她种植的次级印记带来的狂热信仰驱使下,她将这视为神圣的仪式 —— 是融入苏越 “军团” 的必经之路,是神明对她的 “恩赐”。

  至于苏越本人却是把她的情绪传递机能给暂时屏蔽了,

  “动作再慢一点,感受肌肉的收缩。” 苏越双手扶着她的纤腰,像个严厉的教官般指导着,指尖轻轻按压她的腰线:“不只是腿部肌肉,核心肌群也要收紧。这有助于你在甩狙时保持绝对稳定,提升命中率。”

  “是…… 是!吾神!” 山吹咬着嘴唇,强忍着身体被撕裂般的酸胀感,努力调整节奏。每一次被填满的瞬间,她眼中的红光就会闪烁一下。

  随着肉体的交融,和物理上的芯片不一样——灵魂印记内那对苏越的信仰在不断加深,灵魂都在跟着改造。

  “做得很好。” 苏越赞许地点了点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腹肌与马甲线:“看来你有很好的潜质。鉴于你今晚的表现,明天的特训可以请假一天,好好休息恢复。”

  “谢…… 谢吾主慈悲……” 山吹感动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动作却更加卖力和标准,仿佛要把所有力气都献给自己的神明····

  而之前还在和她们打生打死的精灵princess正趴在他的肩膀上,脸贴着脸,视线同样好奇地对着那位还在起伏的AT成员,紫色的眼眸里满是疑惑:“呐呐,她在干什么呀?好像很累又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虽然别人都听不到,她的声音很小,呼吸喷洒在苏越的颈窝,带着温热的痒意。

  “她在‘修炼’。” 苏越侧过头,刚好吻住十香的嘴唇,舌尖轻轻勾住她的舌尖,品尝着她嘴里残留的炸鸡香味与本身的香甜。

  于是,苏越一边享受着山吹的身体服务,一边搂着身边的折纸,嘴里还和隐形的十香接吻。感官的多重刺激让他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身体的热度不断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