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巨龙劫掠者
暗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那股令人窒息的龙威再次溢出,压得四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或者……成为我的所有物。为我而战,为我而生。“
源赖光此时正站在巴尔萨扎的肩甲上。她一手扶着龙角,一手把玩着自己的发梢,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四个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这可是宝宝的恩赐哦。如果拒绝的话……妈妈不介意把这要塞清扫得更干净一点。“
沉默持续了仅仅几秒钟。
土蜘蛛第一个动了。
她不再去看其他同伴,而是双手撑地,额头重重地磕在了满是碎石的地面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我等……愿降。“
她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种找到了新归宿的解脱。
这一声仿佛是一个信号。
射干咬着牙,忍着剧痛单膝跪下。依姬咬破了嘴唇,最终还是缓缓低下了高傲的头颅,连带着扶着怀里失去意识的姐姐一同跪伏在地。
巴尔萨扎看着脚下臣服的四名妖魔将,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满意的低哼。
他重新站直了身体,巨大的双翼猛然张开,遮蔽了头顶的星空。
“很好。“
“谁是这里的管事人?“
那沙哑而磁性的声音经过龙喉的共鸣,在广场上回荡。
一片死寂。
没人敢说话,甚至没人敢抬头直视那双暗金色的眼睛。
“我不想问第二遍。“
巴尔萨扎微微眯起眼。
“那……那个……“
人群中,一个看起来稍微年长一点的巫女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她的牙齿还在打架,声音细若蚊蝇。
“是……是辉夜大人……巫女长辉夜大人……“
“她在哪里?“
“在……在地下……天守阁下面的那个神的灵场最核心处……“
巫女的话还没说完,巴尔萨扎便转过头,看向正逗一个小孩玩的赖光。
“母亲,请去把那个叫辉夜的女人给我带过来。“
“好的,宝宝。“
源赖光优雅地行了一个礼,随后身形化作一道紫色的雷光,瞬间消失在通往地下的废墟入口处。
几秒钟后,地底深处传来几声凄厉的尖叫和重物撞击的声音。
紧接着,那个紫色的身影便重新出现在广场边缘。源赖光的手里拖着一个穿着华丽祭祀服的女人——辉夜。
她那原本精致的发髻已经散乱,脸上写满了极度的惊恐,整个人像只被拎住后颈皮的猫,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拖到了巨龙面前。
“放开我……我是……“
“闭嘴。“
冷着一张脸的源赖光松开手,辉夜狼狈地摔在地上,正好趴在巴尔萨扎那巨大的金属爪尖前。
巴尔萨扎没有低头看她,而是再次抬起头,视线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第二件事。“
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仓库在哪里?“
那个刚刚回话的年长巫女再次颤抖着指了一个方向:“在……在东侧的……地窖里……“
巴尔萨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收回视线,那双燃烧的眼睛里没有丝毫贪婪,反而透着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平静。
接着,他又说道:
“我问的不是你们吃的。”
“我问的是你们那个神所吃的东西的仓库。”
“把里面的东西都取出来,分给所有人,吃掉吧。”
辉夜趴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她的目光有些呆滞地听着巴尔萨扎的话。
存放上供给八头大蛇的贡品,放在如今建筑上半部分已经变成废墟的天守阁里。
那里是一般巫女和平民绝对禁入的圣域,是只有在特定的祭祀日,她们将辛辛苦苦猎杀回来的魔兽尸体清洗干净后,恭敬地送进去的地方。
“不……那是……那是祸神大人的……“
辉夜的嘴唇毫无血色,喃喃自语。
“啪。“
源赖光手中的刀鞘不轻不重地拍在辉夜那丰满却僵硬的臀部上。
“宝宝的话,不想听吗?“
辉夜浑身一激灵,像是触电般弹了起来。她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不敢去看那双燃烧着紫色雷光的眼睛,只能趴在地上。
而其他巫女们则更像是松了一口气或者说早就想这么干一样的,立刻小跑起来,奔向天守阁。
不多时,一股混杂着血腥味、草药味以及某种肉类发酵的浓烈气味,瞬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迅速弥漫了整个广场。
那是肉的味道。
广场上那些原本跪伏在地、如同枯木般死寂的人群中,突然产生了一阵骚动。
借着月光,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些普通民众的惨状。男人们瘦得肋骨根根分明,眼窝深陷,像是裹着一层皮的骷髅;女人们怀里抱着的婴儿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张着干瘪的小嘴发出无声的喘息。
他们的皮肤呈现出一种长期营养不良的蜡黄色,在这个被称为“守护之地“的要塞里,他们活得甚至不如外面的野狗。
此时,闻到那股肉味,无数双原本空洞麻木的眼睛里,陡然亮起了令人心悸的绿光。
喉咙滚动的声音、吞咽唾沫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在安静的广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几名巫女合力从贡品室内,拖出了第一具“贡品“。
那是一头体型巨大的魔兽野猪,已经被某种术式简单处理过,表皮虽然干硬,但被切开的切口处,红白相间的纹理依然清晰可见。
这对于以吞噬魔力为生的八岐大蛇来说,或许只是塞牙缝的小点心。但对于这些常年连谷糠都吃不饱的人类来说,这是无上的珍馐。
辉夜看着那巨大的肉块,平时作为巫女长的高傲早已荡然无存。
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剧烈抽动了一下。
那是本能。
虽然有着八岐大蛇魔力的滋养,让她们这些巫女拥有着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丰乳肥臀,皮肤也光泽水润。
但那只是魔力填充出的假象,是神为了让“容器“和“备用口粮“看起来更可口而施加的某种催化。
在那层诱人的皮囊之下,她们的内脏同样在哀嚎,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渴求着蛋白质和脂肪。
“还愣着干什么?“
巴尔萨扎那巨大的阴影投射下来,声音冷漠。
“吃。“
这个字仿佛是发令枪。
其中一个离得最近的巫女再也忍不住了。
她扑通一声跪在那头野猪尸体旁,顾不得平日里的礼仪和所谓的洁净,颤抖着伸出双手,指甲深深地扣进那半解冻的生肉里,硬生生地撕下一条沾着血丝的肉条,猛地塞进嘴里。
“唔……唔嗯!!“
随着第一口肉入肚,那种久违的、实实在在的饱腹感瞬间冲垮了所有的理智。
紧接着是其他的巫女。
这些平日里身着白衣绯裤、手持退魔武器、神圣不可侵犯的女性们,此刻就像是一群饿疯了的母狼。
她们那一身身被魔力滋养得极其肉感的躯体挤在一起,毫无形象地趴在巨大的肉块上。丰满的胸部随着撕咬的动作剧烈摇晃,白皙的脸颊上沾满了暗红的肉汁和油脂。
“给我……那是我的!“
“肉……是肉啊……“
随后,民众们也冲了上来。
原本虚弱得连站都站不稳的人们,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他们蜂拥而至,从存放供奉神的贡品里拖出更多的腌制魔兽肉、巨大的风干腿骨、甚至是一桶桶用来腌制内脏的盐卤。
没有火,没有餐具,甚至没有清洗。
广场上只剩下咀嚼声、撕裂声和吞咽声。
一个瘦骨嶙峋的小男孩手里抓着一块比他脸还大的生肉,拼命地用仅剩的几颗牙齿磨着,满脸都是幸福的泪水。
一个母亲一边自己狼吞虎咽,一边嚼碎了肉糜,嘴对嘴地喂给怀里奄奄一息的婴儿。
巴尔萨扎静静地伫立在广场中央,看着这如同修罗场般疯狂的进食画面。
他没有阻止,也没有嘲笑。
那些巫女们因为进食而剧烈起伏的脊背,那些在油脂涂抹下显得更加色感的丰满肉体,以及那些平民们为了生存而爆发出的丑陋却真实的欲望。
这就是他接手的“资产“。
一群被之前的统治者,统治成饥饿的、只要给口吃的就会摇尾乞怜的……家畜。
“吃吧。“
巴尔萨扎低声自语,竖瞳中倒映着下方攒动的人头。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在这样的咀嚼声之中,巴尔萨扎那巨大的金属头颅缓缓下压,鼻孔中喷出的两道灼热白气吹得辉夜身上的和服猎猎作响。
他那双燃烧着熔岩光辉的竖瞳,像是在观察某种不可理喻的单细胞生物一样,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伏在地上的女人。
周围是野兽般撕咬血肉的咀嚼声,是民众们为了生存而发出的吞咽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膻味。然而这个作为要塞管理者的女人,对于自己子民的惨状视而不见,对于那堆积如山的食物也无动于衷,只是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巴尔萨扎自然也捕捉到了辉夜之前的举动,也很清楚辉夜也很想要吃肉。
可除了咽口水以外,辉夜到现在没有做其他任何事,反而口中念念有词说着什么。
而随着巴尔萨扎将头颅垂下,便听到辉夜所说的话:
“……感谢祸神大人的恩典……这是试炼……这是通往极乐的必经之路……“
辉夜的声音颤抖却急促,双手紧紧交握在胸前,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你是听不懂我的话吗?还是刚才不知道都发生了什么?”
巴尔萨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金属摩擦的粗糙感。
“你的子民在为了活下去而吃生肉。你的‘神’刚才要把你们全部嚼碎了吞进肚子里。“
他伸出一根巨大的金属利爪,轻轻挑起辉夜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直视自己。
“而你,这个要塞的管理者,面对这一切,脑子里想的却是那个缩在一个女人体内,瑟瑟发抖的废物?“
辉夜被迫仰视着那座钢铁山峰。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深处倒映着巴尔萨扎恐怖的身影,但她的脸上却浮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恍惚。
“这……这一切都是神的安排……“
她哆哆嗦嗦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虔诚。
“我们能活到现在……都是因为神的庇护。哪怕是刚才的……吞噬,那也是神赐予我们的福报……是我们信仰不够虔诚,神才会发怒……只要祈祷……只要诚心祈祷,神一定会……“
“哈……“
一声短促的气音从龙吻中溢出。
那是无语到了极点的冷笑。
巴尔萨扎松开了爪子,任由辉夜重新瘫软在地上。
他原本以为这个能统领一众退魔巫女的女人至少会有一些作为领袖的器量,或者是作为反派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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