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巨龙劫掠者
剑崎刀火赤着双足,踩在冰冷坚硬的黑曜石地板上。
她身上那件原本就不算厚实的丝绸睡袍,在之前的暴怒中被扯坏了领口和下摆,随着她大步流星的动作,宽大的衣襟向后翻飞。
她那经过千锤百炼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毫无赘肉的大腿肌肉随着步伐紧绷又舒展,每一步都充满了爆发力。
胸前那一对惊人的M罩杯熊部,并没有因为失去了内衣的束缚而显得下垂,反而在剧烈的动作中如同两颗蕴含着怒火的炮弹,上下大幅度地跳动着,白皙的皮肤上甚至能看到因为情绪激动而浮现的淡青色血管。
“我知道你在这里……那股恶心的硫磺味……还有这令人作呕的雄性臭味!“
刀火猛地推开一扇巨大的黑曜石门,那足以承受攻城锤撞击的厚重大门,在她赤手空拳的推搡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轰然撞在墙壁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凹痕。
然而,门后的房间空空如也。
只有巨大的、还残留着高温的泰坦熔炉,以及空气中那浓郁到几乎实质化的龙威。
“哈……哈……“
刀火站在空荡荡的大厅中央,鼻翼剧烈地扇动着。她能闻到,那个把她女儿肚子搞大的罪魁祸首就在不久前还在这里,甚至能在空气中闻到属于她女儿……不,是属于某种混合了龙类气息的羊水味道。
“跑了吗……那个懦夫!!“
她猛地转身,棕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凌厉的鞭影。
她握紧了拳头,指关节捏得发白,钴蓝色的灵力在拳锋上吞吐不定,随后一拳砸在身旁的黑曜石立柱上。
轰隆——!
坚硬的石柱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碎石飞溅。
而在大厅另一侧的一处阴影回廊中,十几名端着水盆和清洁工具的精灵与暗精灵们正瑟瑟发抖地挤在一起。
她们看着那个宛如鬼神般的人类女性,那是她们从未见过的强者,仅仅是散发出的气息就让她们感到呼吸困难。
一名暗精灵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匕首,想要冲出去履行护卫的职责,却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按住了手腕。
“别去。“
轻柔得如同夜风般的声音在阴影中响起。
赛莉丝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身上穿着阿尔费姆特有的传统长袍,那布料虽然宽松,却依然被她那高高隆起的小腹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她的一头白发柔顺地垂在肩头,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睿智而平静的光芒。
“可是……赛莉丝大人……“暗精灵压低了声音,看着远处正在拆迁的刀火,吞了吞口水,“那个女人……她在破坏救世主大人的宫殿……如果不阻止……“
“让她砸。“
赛莉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从容。她的一只手轻轻托着自己沉重的肚子,另一只手优雅地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这里的每一块砖石都是用太古父神的骨骼和钢铁铸造的,她砸不坏根基。而且……“
赛莉丝微微眯起眼睛,那双仿佛能倒映星空的眸子注视着正在怒吼的刀火。
在她的视野中,无数条可能得未来线正在收束,最终指向同一个既定的结局。
“她现在的怒火越旺盛,之后的‘冷却’就会越彻底。“
“可是主人他……“
“他不在。“赛莉丝轻声说道,语气笃定,“他正忙着给我们的新家种树呢。至于这位……“
她看着刀火气喘吁吁地踢飞了一块金属板,然后像是一头失去了目标的母狮子一样,正在四处嗅探着巴尔萨扎离去的方向。
“不管是多么锋利的刀,砍在空处也会很难受的。“
赛莉丝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侍女们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后退,不要暴露行踪。
“走吧,去准备一些安神的茶水……还有,多准备一些能够补充体力的食物。“
她回过头,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暴怒的背影,那眼神中竟然带上了一丝名为同情的温和。
“毕竟,那是未来的‘家人’。既然是一家人,稍微闹点脾气,也是可以原谅的……一切都刚刚好。“
“咚——!“
沉闷的脚步声在钢铁回廊中炸响,剑崎刀火赤裸的双足重重踏在高熵合金地板上,反作用力推动着她高挑的身躯如离弦之箭般向前射出。
她那件被扯坏的丝绸睡袍下摆随着剧烈的奔跑动作向后扬起,露出了大腿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肌肉线条。每一次脚掌蹬地,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都会在白皙的皮肤下瞬间绷紧,那是长期在严苛环境中进行近身格斗所锤炼出的实战肌肉,既有着成熟女性的丰润肉感,又充满了令人心悸的爆发力。
“呼……呼……“
刀火没有看到站在阴影角落里的赛莉丝,她的目光死死锁定着北方,那股令人作呕的、混合了硫磺与霸道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就在那个方向。
她挥动着双臂,带动身体加速。随着手臂的摆动,她小臂上紧实的线条如同流水般起伏,当她握紧拳头向后拉伸时,大臂后侧的肱三头肌呈现出清晰而优美的轮廓,没有丝毫多余的脂肪,只有经过千锤百炼后的力量感。
前方就是通往北坡的巨大闸门,寒冷的风从缝隙中灌入,却无法冷却她周身蒸腾的灵力热浪。
“找到你了……“
刀火咬着牙,核心肌群猛地收紧,原本被宽松睡袍遮挡的腰腹在这一刻如同钢铁般坚硬,支撑着她做出一个迅猛的冲刺动作。
她那修长有力的小腿猛然发力,纤细的脚踝承受住了巨大的冲击,整个人直接撞开了那扇半掩的维修闸门。
“轰——!“
风雪扑面而来。
按照艾奥斯平原所有人类的常识,黑之山的北方,应当是连呼吸都会结冰的无尽雪原,是生命的禁区。
刀火冲出了闸门,脚步却在落地的瞬间出现了一丝迟滞。
并非因为寒冷,而是因为眼前的景象。
“这是……“
原本应该是白茫茫一片的冻土之上,此刻却翻涌着翠绿的波涛。
无数粗壮的根系如同一条条苏醒的巨蟒,轰隆隆地顶破了厚重的冰层,在黑色的岩石与白色的积雪间疯狂蔓延。
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一颗颗参天大树拔地而起。嫩绿的枝芽在寒风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条、变粗、硬化,随后长出茂密的树冠。
原本刺骨的寒风被这极速扩张的森林屏障挡在外面,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到让人头晕目眩的生命气息。
刀火站在钢铁平台的边缘,身上单薄的破烂衣衫被气流吹得猎猎作响。
她看着那些在几秒钟内就长到了几十米高的巨木,看着那些甚至在雪地上开出的绚烂花朵,瞳孔微微收缩。
但这震惊仅仅持续了一瞬。
她的视线穿透了那些疯狂生长的枝叶,锁定在了这片新生森林的中心。
在那里,那股她誓要碎尸万段的龙的气息,正如同太阳一般耀眼。
“……不管你搞什么鬼把戏。“
刀火重新握紧了双拳,指节发出噼啪的爆响。她调整了呼吸,挺拔的身姿在这一刻如同出鞘的利刃,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带动着那M罩杯的曲线上下颤动。
“今天……你都得死!!“
她脚下发力,整个人从高耸的平台上跃下,如同捕食的猛禽,踩着那些刚刚长出的巨大树枝,朝着森林中心那个散发着红光与绿芒的身影冲去。
第九十九章:这位母亲,听说您单性繁殖啊?(五更其五)
茂密的灌木丛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轻响,掩盖了那几乎不存在的摩擦声。
剑崎刀火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黑豹,四肢伏地,在那刚刚破土而出的湿润苔藓与盘根错节的树根间悄无声息地穿行。
她那原本被撕裂的丝绸睡袍下摆被她草草打了个结系在腰间,露出了整条修长而有力的大腿。
随着她重心的压低与前移,大腿后侧的腘绳肌在白皙的皮肤下绷紧成两道清晰的铁索,每一次膝盖的弯曲与蹬地,都蕴含着足以踢碎岩石的力量,却又轻柔得不惊动一片落叶。
“……“
刀火屏住呼吸,钴蓝色的双眸中燃烧着冰冷的杀意,透过层层叠叠的阔叶,死死盯着前方那团越来越近的魔力光辉。
脑海中,女儿们的笑脸如走马灯般闪过。
那是火铃,穿着那身不对称的黑色丝袜,右腿上嚣张地写着“妖魔退散“四个白字。
那个傻孩子,总是把那把神木灵刀扛在肩上,一脸不服输地喊着“我要成为比母亲更强的退魔师“。
她明明那么怕疼,连擦破点皮都要偷偷抹眼泪,却总是挡在姐姐前面。
第一百章:无能的太太,有能的龙(五更其一)
森林外的夜空卷着雪花,触碰到这片新生森林的边缘时化作了温润的细雨。
剑崎刀火趴伏在灌木丛后,那双曾经坚定得如同磐石般的手,此刻正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泥土。
指尖传来的湿润触感,就像是打开了某种尘封已久的闸门,让那些斑驳的记忆碎片,伴随着前方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强行涌入了她的脑海。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五岁?还是六岁?
画面中的神社道场铺着冰冷的木地板。
那个小小的身影手里握着比她胳膊还粗的竹刀,在那冲天的魔力之中,对面是气喘吁吁、一脸惊恐的成年教官。
【怪……怪物……】
她听到了那个词。
虽然教官很快就换上了赞许的笑脸,夸奖她是“神选之子“,是“未来的希望“。但那个眼神她看懂了。那是看着一把锋利得会割伤主人的刀时,才会有的眼神。
没有拥抱,没有糖果,只有永无止境的挥刀,只有身上永远散不去的线香与血腥味。
【又是那种味道……】
刀火的鼻翼抽动了一下。现实中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钻进鼻腔,却勾起了她记忆中另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那是腐烂妖魔与贫穷混合的臭味。
记忆跳转到了成年后的某个雨夜。
她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村落,身后拖着巨大的妖魔首级。雨水冲刷着她身上干涸的血迹,伤口在冷雨中隐隐作痛。
但迎接她的不是热汤,而是村民们畏缩的跪拜,以及那一张张即使在跪拜时也掩饰不住饥色的脸庞。
【感谢巫女大人……感谢神……】
他们磕着头,却用贪婪的目光盯着那妖魔尸体上或许能吃的部位。
而神官们走了过来,穿着纤尘不染的白衣,理所当然地收走了所有的战利品,只丢给她几个冷硬的饭团。
【这是神的恩赐,刀火。做得好,继续为了神献上你的力量吧。】
八头蛇的神像高高在上,贴着金箔,受着香火。而供奉它的人却连一口肉汤都喝不上。
刀火看着手中的冷饭团,看着那些瘦骨嶙峋的孩子在泥水里争抢神官掉落的糕点渣。
从那一刻起,她就知道,“神“是贪婪的。它只索取,不给予。
她只是一把用来收割信仰与祭品的镰刀,挥舞得再快,也割不断这世间的苦难。
孤独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其他的巫女敬畏她,远离她,仿佛靠近她就会被那过于锋利的灵力割伤。
直到那天,她在一个靠近第三要塞管辖范围的边境村庄废墟里捡到了佳澄。
那个脏兮兮的小团子,在她的怀里停止了哭泣,软软的小手抓住了她的手指。
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除了刀柄以外的温度。
【家人……我想要家人…】
灌木丛后的刀火,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视线在前方那对纠缠的身影上游离,看着巴尔萨扎那巨大的爪子小心翼翼地托着诺尔的后背,看着那个被巴尔萨扎称为“大贤者“的半精灵,像个寻求庇护的孩子一样缩在那头魔兽的怀里。
多年前的那个疯狂的夜晚再次浮现。
她独自一人坐在密室里,周围画满了禁忌的符咒。
她不需要男人,那些如奉行一样,软弱的、贪婪的男人不配触碰她的身体。
她用自己庞大的灵力,强行在女性孕育生命的地方里编织生命。
那天晚上很冷。
没有体温的交融,没有情感的抚慰,只有灵力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剧痛,以及最后腹中那一抹微弱跳动的生命之火带来的慰藉。
火铃诞生了。那是完全属于她的奇迹,是她对抗孤独的堡垒。
可是……
“呼……嗯……“
现实中,诺尔那甜腻的呻吟声像是一把烧红的凿子,狠狠地凿穿了刀火记忆中的那份“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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