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巨龙劫掠者
她看着远处那个被无数雪白肉体簇拥着的暗银色君王,看着那些精灵脸上那种虽然被撑到了极限、虽然正在痛哭流涕、却依然显得无比幸福的表情。
一个可怕的对比在脑海中浮现。
自己那个雨夜,孤零零地坐在冰冷的石室里,咬着牙忍受着灵力撕裂孕育生命地方的剧痛,只为了制造一个“家人“。
而她们……
她们是在欢愉中,在被那个强大存在的宠爱与填满中,迎接生命的到来。
【输了……】
一个荒谬的念头冒了出来。
【作为雌性……作为母亲……我好像……输得很彻底……】
刀火那钴蓝色的眼眸里,原本锐利的光芒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迷蒙的水雾。
她无意识地抬起手,隔着湿透的布料按住了自己那剧烈起伏的胸口,仿佛那里有一颗心脏正想要跳出来,冲进那片疯狂的肉海之中,去寻求同样的……救赎。
夜风已经停了,或者说是被这林间过于浓稠的热气彻底阻断。
剑崎刀火那双总是稳稳的手,此刻正深埋在自己破损的丝绸裙摆之下。
那布料早已被浸得透湿,沉甸甸地贴在腿根,每一次手指的细微动作,都会挤压出腻人的水声。
她的视线已经在泪水和汗水中变得模糊。
视野前方,那头巨大的暗银色巨龙正低垂着头颅,而在他阴影笼罩下的那些雪白肢体,在刀火那失焦的瞳孔中逐渐发生了扭曲与重叠。
那个正在仰起脖颈、发出高亢悲鸣的暗精灵,那蜜色的肌肤仿佛在变浅,那尖尖的耳朵似乎在变圆……变成了她自己。
【如果是我的话……】
手指在湿滑的软肉间快速滑动。
指尖在那处肿胀充血的小核上画着圈,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尖锐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直接炸向脊椎。
【如果是那样的重量压在身上……】
她张大嘴巴大口呼吸着,却只能吸入满肺腑的麝香气味。
脑海中的画面越来越清晰。她看见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那片满是汁液的草地上,那头足以遮蔽月光的巨兽覆盖上来,那种能够轻易撕碎她的恐怖力量,此刻却化作了最极致的填满。
【会被撑坏的……一定会被撑坏的……】
“哈……啊……嗯!!“
手指的动作变得毫无章法,急促而粗暴。指甲甚至划过了那娇嫩的黏膜,带来一丝刺痛,但这痛楚瞬间就被随后涌上的滔天快感淹没。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剧烈痉挛。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才勉强堵住了喉咙里那即将冲破闸门的尖叫。
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脚趾在泥土中死死抠紧,原本支撑身体的膝盖彻底失去了力量向两边滑开,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不……不行了……要……“
那是某种临界点。
就像是积蓄已久的灵力在体内失控爆炸。
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
刀火的身体猛地僵直,脖颈向后仰到了极限,那线条优美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几乎听不出人声的闷哼。
那处早已湿透的幽谷在剧烈的收缩中,喷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流。
大量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冲刷而下,淋湿了她的手背,混合着地上的泥土变成了浑浊的一摊。
她的大腿肌肉在肉眼可见地跳动着,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持续颤抖。
那双红色的丝带早已散乱,棕色的长发被冷汗黏在脸上。
这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斩魔大圣,此刻翻着白眼,半张着嘴,嘴角挂着无法控制的唾液,维持着那个极为不雅的姿势,瘫软在灌木丛后的泥泞里。
脑海中一片空白。
只有那还在持续抽搐的内壁,在余韵中贪婪地收缩着,仿佛在向着虚空中那个不存在的巨物索求着更多。
第一百零一章:妈妈给你验验货(五更其二)
森林中心弥漫着一股浓重得几乎化不开的气味,那是甜腻、蜜糖与新鲜树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那上百名精灵与暗精灵此刻横七竖八地躺在神树脚下的苔藓地上,她们身上沾满了巴尔萨扎留下的气息与其他姐妹的汗水,白皙与蜜色的肢体交叠在一起,空气中那股浓郁到几乎凝结的石楠花气味久久不散。
巴尔萨扎缓缓收拢了巨大的双翼,那覆盖着高熵合金装甲的庞大身躯在月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幽光。
他转过身,那条粗壮的尾巴扫过地面,压倒了一片新生的蕨类植物。
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早有感知的他,锁定了侧后方的一处灌木丛。
他迈动沉重的步伐,脚掌踩在松软的泥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巨大的龙头低下,鼻尖喷出的灼热气流直接吹开了那些遮挡视线的枝叶。
在那片被压塌的草窝里,剑崎刀火正蜷缩在那里。
这位平日里威严不可侵犯的“斩魔大圣“,此刻看起来却狼狈得一塌糊涂。
她红色的丝带松松垮垮地挂在散乱的棕色长发上。
原本紧致的大腿毫无防备地摊开着,大腿内侧和身下的泥土上满是干涸与湿润交织的痕迹,那是她彻底堕落的证明。
“哼……“
巴尔萨扎的喉咙深处滚出一阵低沉的轰鸣,那是引擎空转般的笑声,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微微颤抖。
“真没想到……剑崎火铃和剑崎佳澄口中的最强退魔巫女,居然是这样一个闷骚的太太。“
他那沙哑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谑与掌控者的傲慢。
似乎是听到了那震耳欲聋的声音,昏睡中的刀火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唔……嗯……“
她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鼻音,像是受惊的小动物。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了一下身下的泥土,随即又松开,整个人再次陷入了那种因为过度透支体力与精神而带来的深层睡眠中,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
巴尔萨扎看着她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依然带着未褪潮红的脸庞,嘴角那坚硬的金属装甲向上勾起一个弧度。
他缓缓张开了那张布满利齿的巨口。
但他没有咬下去撕碎猎物,而是极其精细地控制着颚部的力量。
那几根足以切断钢铁的獠牙小心翼翼地探了过去,准确地挑起了刀火后颈处的衣领。
“咔哒。“
金属牙齿轻轻合拢,避开了她脆弱的脖颈,仅仅是咬住了那坚韧的布料。
随着巴尔萨扎头颅的抬起,剑崎刀火那修长丰满的身躯就这样被悬空吊了起来。她的四肢无力地垂下,随着巨龙的动作在空中微微晃荡,就像是一只被大猫叼回窝里的幼崽。
巴尔萨扎转过身,迈着优雅的步伐回到了那堆“肉山“的中心。
他微微松口。
“啪嗒。“
刀火的身躯轻柔地落在了一堆柔软的暗精灵身上。她翻了个身,脸颊蹭过一名暗精灵那还残留着汗水的胸脯,本能地在那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继续沉沉睡去。
“嘻嘻……“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诺尔提着红色的法袍下摆,像只灵巧的小鹿般跨过几个熟睡的族人,凑到了刀火的身边。
她蹲下身,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戳了戳刀火那滚烫且红扑扑的脸蛋。
“这下可真是大团圆了呢。“
“哎呀呀,看看这副毫无防备的睡脸。“
诺尔抬起头,那双翠绿的大眼睛笑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看着上方高耸如山的丈夫。
“看来比起那些冷冰冰的神像和那头只会吃人的八头蛇,还是亲爱的你那滚烫的‘神恩’更有说服力呢。“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满足的族人,最后定格在睡在她们中间的这位人类最强巫女身上。
“放心吧,亲爱的。“
诺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作为大贤者的笃定,以及作为妻子的狡黠。
“既然已经跨过了那条线,尝到了身为雌性的快乐……这个人类加入咱们这个大家庭的时间,将很快到来了。“
巴尔萨扎喷出一口白色的蒸汽,巨大的龙翼轻轻覆盖下来,将诺尔、刀火以及所有的精灵都笼罩在自己的龙翼之下。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说完这话后,巴尔萨扎将那三十米长的庞大身躯盘卷起来,尾巴甚至绕了两圈,像是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城墙,将那上百名横七竖八、毫无睡相的精灵以及那个身穿破烂睡裙的人类女性严严实实地护在中心。
此时,这片新生的森林除了树叶的沙沙声,就只有此起彼伏的平稳呼吸声。
“哈——啊——“
巴尔萨扎张开那满是獠牙的巨口,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气流喷泄声的哈欠。两股白色的高温蒸汽顺着他鼻腔两侧的排气孔喷涌而出,吹得面前的草皮一阵翻滚。
这一声哈欠带着某种引擎熄火前的余韵,震得他胸腔内的核心反应堆都降低了运转频率。
他那沉重的眼皮开始打架,巨大的头颅缓缓下沉,最后“咚“的一声,轻轻搁在了交叠的前爪之上。
悉悉索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诺尔提着袍子,动作轻盈地绕过巴尔萨扎那比她整个人还要粗壮的龙角。
她没有选择睡在柔软的草地上,而是直接爬到了巴尔萨扎的前臂旁,在那个靠近他面颊的避风港湾里找了个位置。
她伸出手,拍了拍巴尔萨扎那散发着温热的金属面甲。
“虽然硬了点,但果然还是这里最暖和。“
诺尔打了个哈欠,侧身躺下,将被子一样的法袍裹紧身子,整个人像只取暖的小猫一样贴在了巴尔萨扎的脸侧。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巴尔萨扎那双正在缓慢闭合的暗金色竖瞳。
“辛苦啦,咱的种马先生。“
诺尔压低了声音,像是怕吵醒周围那些睡着的族人,声音里带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亲昵。
“虽然看起来很累,不过看你这副表情,应该也很爽吧?“
巴尔萨扎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鼻孔里喷出一小股气流,吹乱了诺尔额前的红发。
“不仅仅是爽……“
他那沙哑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大提琴的共鸣,因为困倦而显得格外慵懒和厚重。
“这是身为雄性的义务……以及……这至高的征服,快乐。“
“是是是,征服者大人。“
诺尔咯咯笑了起来,她撑起上半身,凑近巴尔萨扎那只巨大的眼睛。
她伸出双手捧住那覆盖着厚重装甲的眼眶,在那层半透明的瞬膜刚刚闭合的瞬间,在那冰冷的眼睑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晚安,我的大恶龙。“
那个吻很轻,带着一丝淡淡的甜香。
“唔……“
巴尔萨扎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噜声。
下一秒,那条刚刚才干完坏事的猩红长舌毫无预兆地从龙吻的缝隙中探了出来。
虽然只是舌尖的一小部分,但对于诺尔娇小的脸庞来说,依旧像是一块湿热的厚毛巾。
那布满软肉的舌面极其灵巧地卷过了诺尔的脸颊,那粗糙湿润的触感依然让诺尔半边脸瞬间湿透。
“呀!“
诺尔缩着脖子向后仰去,双手用力推着那条作怪的大舌头。
“黏糊糊的!全是口水!你是小狗吗!“
“那是回礼。“
巴尔萨扎并没有收回舌头,反而甚至恶作剧般地用舌尖轻轻弹了一下诺尔那小巧的鼻尖,看着她皱起眉头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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