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巨龙劫掠者
源赖光顺从地再次沉浸在那片令她心醉神迷的阴影之中。
她并没有觉得刚才的小插曲是一种打扰,反而在得到了“孩子”那句有些粗暴却充满占有欲的命令后,整个人焕发出了一种更为病态且狂热的母性光辉。
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正温柔却极其用力地环抱住那根即便是在压缩态下也依旧雄伟得令人窒息的滚烫热源。
那不仅仅是肉体,更像是某种活着的熔岩,表面覆盖着细密的、仿佛会呼吸般的鳞状纹理,每一次血管的搏动都能让她的掌心感受到一股来自龙族的磅礴生命力。
“呼……嗯……”
一声甜腻到几乎能拉出丝来的鼻音从她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喉间溢出。
源赖光微微眯起那双浑浊的紫色眼眸,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羞耻,只有一种正在享用世间最顶级美味、同时也是在进行最神圣“哺乳”仪式的迷醉。
她那樱红色的唇瓣紧紧贴合着那滚烫的表面,像是一条贪婪的软体动物,不知疲倦地收缩、裹挟。每一次头部的起伏都伴随着脸颊肌肉的微颤,那是她在竭尽全力去容纳那远超人类口腔极限的尺寸。
随着她那如同朝圣般的吞吐,晶莹剔透的涎水顺着嘴角溢出,混合着些许尚未吞咽下去的龙精气息,在巴尔萨扎那暗银色的龙铠边缘拉出了一道道银靡的长丝。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龙族荷尔蒙与成熟女性费洛蒙的甜腥味。
源赖光显然乐在其中,她时不时地会停下来,用那灵巧且温热的舌尖,极其细致地在那最为敏感的棱角与沟壑间打转,仿佛是在精心品尝一道法式甜点的每一个细节。
那种津津有味的模样,甚至让人产生一种错觉——她仿佛真的只是在享用一顿丰盛的午餐,只是这顿午餐的主菜,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神”与“子”。
源赖光会变成这样子,自然是因为昨夜,巴尔萨扎命令她在教堂外守护着的时候,在教堂内大特导致的。
让一个自我认知是母亲,但其实是把所谓的“儿子”当做自己的恋人,抱持着扭曲到极致的恋爱观的狂战士英灵来说,昨夜没闯进来跟黑Saber抢食,真的是最冷静的一夜了。
巴尔萨扎醒来的时候也意识到这一点的,因此当看到源赖光扒着自己的腿,在那里早安咬,甚至是有点报复性地轻轻用牙磕了几下的时候,巴尔萨扎也没什么想法,只是温顺地把龙精射给了她。
现在也是,源赖光对她死缠烂打着,要求再来几口的时候,巴尔萨扎也容忍了她,任由她攫取。
“咕啾……滋……”
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狭窄的车厢内回荡,每一次吞咽声都清晰得像是直接敲击在旁人的耳膜上。
巴尔萨扎向后仰靠在软垫上,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微微半阖,透露出一股慵懒而惬意的威严。
他能感觉到源赖光那近乎崇拜的侍奉,那种将他视为一切中心、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融为一体的狂热爱意,正通过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哪怕是变成了只会杀戮的Berserker,这种伺候人的本事倒是一点没落下……”
他发出一声低沉沙哑的喟叹,一只龙爪随手搭在源赖光那随着动作而起伏的淡紫色长发上,指尖轻轻缠绕着几缕发丝,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那种触感让他想起了最高级的丝绸,也让他龙躯内的热流运转得更加顺畅。
“母亲……咬我很爽吗?”
巴尔萨扎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这番话语就像是对宠物的嘉奖,充满了身为支配者的傲慢与宠溺。
他甚至恶作剧般地在那颗埋首苦干的脑袋上轻轻按压了一下,立刻换来了下方更加卖力且深喉的吸吮,以及一声含糊不清却透着欢愉的“嗯哼”。
车厢的另一头,妮姆芙早已涨红了脸,死死地盯着窗外,仿佛那里的风景有着无穷的魔力,只是那双不断抖动的白色机械形状的“耳朵”出卖了她内心的动摇。
而阿斯特蕾亚则还在傻乎乎地啃着手中的烤肉,偶尔有些困惑地看一眼那边的阴影,似乎在思考为什么吃东西会发出那么奇怪的声音。
唯有伊卡洛斯,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里,只是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攥住了裙摆,耳边的压力感应装置上的红灯,闪烁得比刚才更加频繁了。
马车就这么载着一车的旖旎与诡异,向着第四要塞的方向缓缓驶去。
第一百六十章:升到B级佣兵团(五更其二)
沉重的酒杯底座撞击在暗色木质吧台上,琥珀色的麦芽酒因为震动而泛起细腻的泡沫,顺着杯壁滑落到巴尔萨扎那暗银色的臂甲边缘。
在妮姆芙的光学操作下,这具两米多高的魁伟躯体散发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钢铁气息,头盔缝隙中那一双暗金色的竖瞳,在昏暗的酒馆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那巨大的暗黑之蝎尾狮头颅被粗暴地钉在吧台后方的橡木酒柜正中央,浑浊的晶状体眼球在昏黄的烛光下反射着死寂的光,狰狞的口器大张,仿佛仍在发出死前的咆哮。
巴尔萨扎——此刻化名为“巴尔”的巨汉,正大马金刀地占据了角落里最大的一张圆桌。
那身暗银色的重型魔钢铠甲在灯火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背后的带刺长鞭如同一条休眠的毒蛇盘绕在椅背上。
他并没有摘下头盔,只是微微抬起下巴,那隐藏在面甲深处的暗金竖瞳透过缝隙,平静地注视着眼前站立不安的男人。
“蝎尾狮的真假已经确认过了,确实是真的。”
“按照评级,你们的钢龙佣兵团就成为了B级的佣兵团了。”
“B级……这可是很多佣兵团花费数年都难以企及的高度,巴尔大人。”
满脸横肉的佣兵审查官手里捏着那枚崭新的徽章,目光在那颗巨大的狮头上停留了片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指了指那颗头颅,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的粗糙。
“而且这东西……品相太完美了。如果你愿意出手,我可以联系那边的收藏家,至少能换五个金币。对于刚起步的佣兵团来说,这可是一笔巨款。”
“五个金币?”
巴尔萨扎从面甲下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轻笑,那声音经过金属的共鸣,变得磁性而沙哑,像是粗糙的砂纸缓缓磨过丝绸。他戴着金属手甲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一连串清脆的节奏声。
“那点重量连我铠甲上的划痕都修补不了。比起放在那个发霉的仓库里换钱,它挂在这里显然更能彰显这家酒馆的格调,不是吗?”
一只肤色如蜜的手臂优雅地伸了过来,将一只装满琥珀色酒液的水晶杯轻轻推到巴尔萨扎面前。
格蕾丝·坎贝尔微微俯下身,那头编成麻花辫的深灰色长卷发顺着她丰腴的肩膀滑落,发梢轻轻扫过巴尔萨扎冰冷的手甲。
她穿着那件剪裁大胆的浅紫色露肩上衣,随着动作,胸口那大片的深蜜色肌肤与精致的锁骨在灯光下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温润光泽。
“您真是太客气了,巴尔先生。”
格蕾丝那双魅惑的紫色眼眸微微弯起,眼尾勾勒出一抹慵懒的笑意。
她并没有在意审查官那尴尬的表情,而是专注于将酒倒至完美的七分满,那股独特的香水味混合着酒香扑面而来。
“不仅接下了那个孩子那么微薄报酬的委托,还带回了这么贵重的装饰品。”
“作为这家‘铁蹄与玫瑰’的老板,这一杯是我私人的敬意。”
巴尔萨扎微微侧头,透过头盔看着这位风韵犹存的暗精灵老板娘,语气平稳而得体,透着股与其说是佣兵、不如说是某种古老贵族般的从容。
“这不过是顺手而为。那个孩子眼中的光芒很有趣,比起金币,那才是这一趟旅程中稍微值得一看的风景。况且……”
他端起酒杯,并未饮用,只是轻轻摇晃。
“我们也正需要一个足够响亮的开场白,来让这个死气沉沉的要塞知道‘钢龙’的名字。”
站在一旁的审查官用力地咳嗽了一声,似乎是被空气中那种若有若无的暧昧气场,以及巴尔萨扎那过于狂妄的口气呛到了。
他向后退了半步,视线越过巴尔萨扎宽阔的肩膀,投向了酒馆那扇半开的厚重大门。
“咳……巴尔阁下,您的实力毋庸置疑,能毫发无伤地从那个边境的开拓村丰饶谷带回这东西就是证明。但是……”
审查官压低了声音,那道横贯右眼的刀疤随着皱眉而扭曲起来。
“这里毕竟是第四要塞,太过高调并不是好事。特别是格蕾丝这里,盯着的人可不少。您瞧瞧门口……”
顺着审查官的视线看去,酒馆的大门口此刻正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真空状态。
正午的阳光照在门槛外,却仿佛照不进那扇门。一个头戴紫色面纱斗笠、身披紫色旧式长衫的身影正静静地伫立在门口。
她怀抱着一把裹在布条中的长刀,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只有几缕淡紫色的长发随风飘动。
而在她面前的街道上,几十名身穿皮甲、腰悬利刃的男性佣兵正死死地盯着这边。
他们一个个额头渗出冷汗,手按在武器柄上,青筋暴起,脚下的靴子在沙地上蹭来蹭去,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迈过那个紫色身影划出的无形界线半步。
那种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气,让门口方圆五米内的空气都仿佛降到了冰点。
“您的这位……同伴,已经把门堵了快半个小时了。”审查官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那些人里有几个是本地大佣兵团的刺头,这么下去……”
“让他们站着。”
巴尔萨扎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发出一声轻蔑的鼻音。他那只端着酒杯的手稳如磐石,连一丝液面都没有波动。
“连跨过一道门的勇气都没有,只会像被阉割的野狗一样在门外龇牙咧嘴。这种货色,连让我转头的资格都没有。”
那流利而沙哑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门口。门外的佣兵们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有人愤怒地抽出了半截刀刃,但当那个紫色斗笠微微抬起,露出一抹浑浊的紫色幽光时,那人又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僵在了原地。
“过来歇歇,赖光。”
巴尔萨扎淡淡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别让那些废物的呼吸弄脏了这里的酒香。进来。”
门口那个散发着修罗般气息的身影瞬间动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杀意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温顺的柔和。
源赖光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像是一位真正温婉的大家闺秀,踩着细碎的小步走进了酒馆。
她无视了周围所有人惊诧的目光,径直走到巴尔萨扎身边。那原本握着刀柄的手此刻却端起了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烤肉。
源赖光摘下斗笠,露出那张此时此刻写满了溺爱的美艳脸庞。她自然地坐在巴尔萨扎身旁,用银叉叉起一块肉排,送到了巴尔萨扎那冰冷的面甲缝隙前。
“来,亲爱的宝宝。赶路辛苦了,请用。”
“啊——”
她的声音甜腻而温柔,与刚才门口那尊杀神判若两人。
巴尔萨扎坦然地接受了这份喂食,在审查官和格蕾丝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咀嚼着。
酒馆外的喧闹声并没有因为源赖光收敛杀气而彻底平息,反而因为那股死里逃生的余悸而变成了一阵阵嗡嗡作响的抗议。
“巴尔团长,这也太霸道了吧!哪有开门做生意却把客人往外丢的道理?”
几名男性佣兵推搡着来到门槛边,其中一个捂着肿起一大块的脑袋,龇牙咧嘴地向审查官投诉:
“审查官大人,您给评评理!我本来在那儿喝得好好的,结果这家伙一进来,二话不说就把我拎起来丢到了大街上!我的腰都要断了!”
“就是!我们不过是说了几句话,他就直接清场,这也太不把我们饿狼佣兵团的兄弟放在眼里了!”
门口的声浪越来越大,几个自恃资历老的C级佣兵甚至开始指指点点。
“砰!”
审查官猛地一拍吧台,巨大的响声让嘈杂的现场瞬间陷入了死寂。
他那满是横肉的脸因为愤怒而胀成了紫红色,一只眼扫过门外那帮人,发出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酒馆的屋顶。
“吵什么吵!一群没脑子的蠢货!老子在来的路上都听见了!”
审查官指着那几个领头的抗议者,唾沫星子横飞,毫不留情地揭开了他们的遮羞布:
“在我还没进来之前,你们这帮只有C级和D级的笨蛋在里面干什么?在大肆评价巴尔团长带回来的头颅是真是假?还说那是用某种廉价魔法捏出来的劣质品?”
他走到那颗暗黑之蝎尾狮的头颅前,用力地拍打着那坚硬的头盖骨。
“瞪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种等级的魔物,即便死了,散发出来的余威都能让你们这帮废物腿软!巴尔大人就是把你们丢出去,已经是他最大的温柔了!要是换个脾气爆的,你们现在已经在他的肠子里等着变粪便了!一群没脑子活的白痴,还不快滚远点!”
审查官的咆哮让那几名男佣兵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瞬间垂头丧气。
不少人开始把埋怨的目光投向那几个最初起哄、说闲话最大声的家伙。
因为门口的骚乱,不少人过来看热闹,一边看热闹一边笑,这种背后嚼舌根被当众抓包的尴尬,比被丢出去还要让他们无地自容。
巴尔萨扎静静地坐在吧台旁,修长的双腿交叠。即便隔着冰冷的金属面甲,众人也能感觉到他那一股居高临下的从容。
“别误会,审查官。”
巴尔萨扎开口了。他的嗓音流利且带着一种奇特的金属磁性,沙哑而威严,像是在耳边低语的雷鸣。他那只覆盖着暗银色护甲的手轻轻摩挲着酒杯,指尖在杯壁上滑过。
“我并没有把‘全部’人都丢出去。那些有着优雅酒品、懂得闭上嘴巴安静欣赏战利品的女性佣兵们,现在不是还在这里喝得很好吗?”
坐在酒馆另一侧的几张桌子旁,确实还坐着十几名女性佣兵。她们原本因为刚才的混乱而有些紧张,但听到这位强大而神秘的“巴尔”团长如此直白的偏袒,不少人脸上露出了放松甚至是得意的笑容。
“多谢巴尔大人的慷慨。”
一名身背长弓的混血暗精灵女性佣兵举起酒杯,大胆地向巴尔的方向示意了一下,随后引来了一阵低声的娇笑。
相比于那些只会吹牛和嚼舌根的臭男人,这位实力强悍且富有“绅士风度”的龙甲统领,显然更受这些在刀口舔血的女人欢迎。
“呵呵。”
巴尔萨扎发出一声轻而短促的笑声,他松开酒杯,随手从腰间的暗格里掏出几枚金灿灿的钱币。
那些金币在昏暗的灯光下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叮叮当当地落在了格蕾丝·坎贝尔面前的木桌上。
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让原本垂头丧气的男佣兵们也忍不住伸长了脖子。
“格蕾丝老板娘,这些钱算是我照顾你的生意。”
巴尔萨扎侧过头,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在格蕾丝成熟妩媚的脸庞上停留了片刻。
“今天这家店,我全包了。无论是酒馆里的,还是门外站着的……只要是佣兵,所有的酒水和肉类都记在我的账上。”
“给这帮还没醒酒的白痴们来点硬货,让他们明白,与其浪费口舌,不如多填饱肚子去接几个能拿得出手的委托。”
整个酒馆沉寂了约莫两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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