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巨龙劫掠者
“第二步,封锁所有出口之后,从正门强行突入。优先控制老板和他身边的打手。”
“这些人通常会待在二楼或者三楼的私人房间里,老板身边应该会有……会有武装护卫。需要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切断他们和楼下的联系。”
昂的左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
她的指节在发白。
“第三步,限制住所有顾客的行动。不能让他们逃跑,也不能让他们在混乱中伤害到那些……那些女人。”
“最好的办法是用烟雾或者闪光弹制造短暂的混乱,然后在他们失去视觉的几秒钟内完成——”
一声尖细的呻吟从她的左边传来。
昂的话卡在了嗓子里。
她猛地转过头。
鹰守遥靠在石壁上,浅金色的头发散落在肩膀两侧,黑色的发带早就歪到了一边。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浅灰蓝色的瞳孔失去了焦距,嘴唇微张,一缕银丝从嘴角滑落。
她的右手已经伸进了自己黄黑相间的紧身衣领口里面。
她的左手更加不堪,已经顺着腰线滑到了小腹下方。
她的腰在不停地扭动,膝盖一会儿并拢一会儿分开,黑色护膝在石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遥!”
昂低声喝了一句。
鹰守遥没有反应。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嘴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从压抑的鼻音变成了毫不遮掩的呜咽。
她的背脊弓起来又塌下去,整个人在石壁上蹭来蹭去,紧身衣的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开了一截,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泛红的皮肤。
“鸣香!你也——”
昂转向右边,声音哽住了。
四方堂鸣香比鹰守遥更加失态。
这个粉色双马尾的少女已经完全瘫倒在地上,红黑色的高叉紧身服在之前的挣扎中破损了好几处,大腿和腰腹的白皙皮肤暴露在外面,上面布满了红肿的擦痕。
她仰面朝天,琥珀色的杏眼翻着白,嘴巴大张,舌头伸出来,涎水顺着脸颊流到了耳朵边上。
她的双手都在自己身上忙碌着。
一只手揪着自己胸前已经被扯得变形的衣料,另一只手的手指正在小腹下。
她的脚后跟在石板上不停地蹬,白色长靴的鞋底刮出一连串刺耳的摩擦声。
“不……不行……停不下来……”鸣香的声音又细又碎,带着哭腔,“好难受……怎么都不够……”
昂想要去拉住她们,但她自己的身体在站起来的也跟着软了下去。
又几声呻吟传来。
这次是从更远的地方。
昂费力地抬起头,看到了格蕾丝。
这位混血暗精灵老板娘已经彻底放弃了所有的矜持。
她坐在地上,背靠着石壁,深灰色的长卷发凌乱地铺散在肩膀上。
她的浅紫色高开叉长裙被自己撩到了腰际,露出大片深蜜色的丰腴大腿。
她的右手正在自己身体最隐秘的部位做着急促的动作,她的左手揪着自己露肩上衣的领口,把那件浅紫色的布料往下扯。
“哈……啊……龙帝、大人……”格蕾丝的声音沙哑而破碎,紫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不行了……身体好烫……”
而三名人造天使的状态同样不堪。
伊卡洛斯站在原地,樱粉色的长发垂在身侧,面容看上去只是变得红润,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她的双腿在微微打颤,左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裙摆,右手的手指正在自己的小腹下方缓慢而有规律地移动。
她的深红色眼眸里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波动,嘴唇微微张开,无声地吐出一口口急促的热气。
妮姆芙已经蹲在了地上,水蓝色的双马尾垂落在石板上。
她把脸埋在自己的膝盖里,白色披风盖住了大半个身体,但披风下面她的手臂在做着什么,从布料的起伏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阿斯特蕾亚最为直白。
这个金发的近战天使直接靠在墙上,蓝白色战斗服的胸甲被她自己解除,她的右手伸进了蓝色短裙下面,动作幅度大得连白色长袜都被扯歪了。
她的红色眼眸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嘴里发出毫不掩饰的、响亮的喘息声。
“不对劲……”阿斯特蕾亚皱着眉,声音里带着困惑,“明明一直在做了……为什么身体还是越来越难受……”
昂也发现了。
她们所有人,包括她自己,无论怎么抚慰自己的身体,那股燥热都只会越烧越旺,永远到不了那个临界点。
拉德米拉的笑声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魅魔少女依然贴在那根暗红色的巨柱上,她的身体裹着一层薄薄的汗水,黑色纱裙早就湿透了,紧贴在她丰满的曲线上。
她偏过头,用那双勾人的金瞳扫了一圈牢房里所有狼狈不堪的女人,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得意。
“我的能力不是靠自己的手就能解决的哦。”拉德米拉的声音甜得发腻,“必须要有雄性的体液才能平息下去。光靠自己摸,只会越摸越难受。”
三名人造天使几乎是同时转向了巴尔萨扎。
“Master!”阿斯特蕾亚第一个开口,红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急切,“请允许我接触您的……那个!我需要那上面的液体!”
“本小姐才不是因为受不了了才开口的!”妮姆芙从膝盖后面抬起那张涨红的脸,碧蓝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声音又尖又颤,“只是……只是从效率上来说,直接获取解药比在这里浪费算力要合理得多!”
伊卡洛斯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泛着水光的深红色眼眸安静地看着巴尔萨扎,等待指令。
巴尔萨扎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闷笑。
“去吧。”
三名人造天使几乎是在得到许可的同一秒就动了。
阿斯特蕾亚最快,她直接扑到了那根暗红色巨柱的根部,双手环抱上去,金色的长发铺散在滚烫的柱体表面。
她抬起头,看到顶端正在缓慢渗出的那些浓稠透明的液体,毫不犹豫地凑上去,伸出舌头,从底部一路舔到了顶端。
她的红色眼眸在接触到那些液体的瞬间猛地亮了一下,整个身体明显地松弛下来,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
妮姆芙从另一侧靠了上去。
她的个子太矮,只能够到巨柱的中段。
她用那双纤细的小手抱着柱体,脸颊贴在滚烫的表面上,碧蓝色的眼睛半闭着,小嘴张开,舌尖沿着一条粗大的血管慢慢地描画。
伊卡洛斯无声地走到了顶端的位置。
她蹲下身,樱粉色的长发垂落在巨柱上,用手指轻轻地刮取了一些正在渗出的液体,送到嘴边,舌尖碰了一下。
她的深红色眼眸闪了闪,随后张开嘴,将整个顶端含了进去。
这幅画面直接把昂的大脑炸成了一片空白。
巴尔萨扎的喉咙里发出一阵满意的低吼。
他的尾巴在地上慢慢地扫了一圈,尾尖上的千年眼转了半圈,对准昂,金光一闪。
“口水也算是分泌物。”他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几分笑意。
然后,巨龙的嘴缓慢地张开了。
昂看到了那条巨大的龙舌从利齿之间伸出来。
高等生命塑形术·改。
但它没有保持原来的形态——在伸出的过程中,那条舌头开始分裂。
一条变成两条,两条变成四条,最终分成了八根独立的、细长而灵活的深红色肉条。
每一根都有成年人手臂那么长,表面湿润,覆盖着一层黏滑的透明液体,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其中六根朝着昂、鹰守遥和四方堂鸣香的方向伸了过来。
每个人面前停了两根,在半空中缓慢地摆动着,顶端滴落的液体在石板上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小圆点。
“选吧。”
巴尔萨扎的声音在地牢里回荡,沙哑,低沉,带着龙类特有的共振。
“继续用自己的手折腾,还是用这个。”
昂的眼睛闭了三秒。
她能听到身边两个年轻女孩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鹰守遥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几声短促的抽泣。
四方堂鸣香更惨,她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自己的头,粉色的双马尾散落在石板上沾满了灰尘,嘴里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
“头好痛……要炸了……求求你停下来……”
随后,昂睁开眼。
她看了看左边的遥,又看了看右边的鸣香。
两个年轻的女孩子,一个是她一手带大的徒弟,一个是徒弟最好的朋友。
她们本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更不该承受这种东西。
昂无声地叹了口气。
那口气从鼻腔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丝颤抖,因为她自己的身体也快到极限了。
新长出来的右手在不停地发抖,新生的手臂从大臂再到指尖的触感都过于敏锐,连空气的流动都能让她的皮肤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转过头,看向巴尔萨扎。
那六根深红色的、湿润的肉条还在她面前缓慢地摆动着,顶端滴落的液体在石板上积成了小小的水洼。
“我愿意奉上自己的一切。”
昂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再犹豫,直接俯下身,张开嘴,把面前那根湿滑的深红色肉条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刚碰上去的时候,整个人明显地僵了一下。
那东西的温度比她预想的要高得多,表面覆盖的黏液带着一股浓烈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又咸又腥,还夹杂着一丝金属的涩感。
她的舌头被迫贴上了那根肉条的底面,能清晰地感觉到上面每一条纹路的起伏,以及深处传来的、与巨龙心跳同步的脉动。
昂的喉结动了一下,把嘴里的液体咽了下去。
她的眉头紧皱着,鼻翼因为呼吸不畅而微微翕动,从鼻腔里发出沉闷的“唔”声。
她的嘴唇被撑得很开,嘴角溢出一缕混合着唾液和黏液的透明丝线,顺着下巴滴落在她深蓝色紧身衣的领口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鹰守遥看到师傅的动作,咬了咬牙,也凑了上去。
她跪在昂的旁边,双手撑着地面,低下头,把嘴唇贴上了面前那根同样在缓慢摆动的肉条。
她含进去的动作比昂更急切,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
她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浅金色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从发丝的缝隙里能看到她紧闭的眼睛和皱成一团的眉头。
四方堂鸣香是最后一个。
她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腿都在打软,膝盖磕在石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她用手背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涎水,琥珀色的杏眼红肿着,鼻头也是红的。
她看了一眼面前那根东西,嘴唇哆嗦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一口含了上去。
三个女忍者并排跪在巨龙面前,各自含着一根从龙吻中分裂出来的深红色肉条。
地牢里回荡着湿润的吮吸声和压抑的鼻音,混合着拉德米拉那边传来的摩擦声响,在石壁之间来回弹跳。
然后,巴尔萨扎动了。
那六根肉条开始主动地向前推进。
其中三根留在三人的口中,缓慢地进出,带出一缕缕混合着唾液的透明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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