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黑兽开始的巨龙多元帝国 第263章

　　复活初代救世主。

　　那是诺尔心中埋藏得最深、甚至连想都不敢去想的禁忌愿望。

　　“咱……咱刚才听错了吗？“

　　诺尔的声音变得又细又颤。

　　她那双翠绿色的眼眶里，一层薄薄的水雾在迅速凝聚。

　　那不是平时恶作剧时的伪装，而是一种真正被击中心灵最软弱处的战栗。

　　巴尔萨扎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

　　他的暗银色鳞片在光影下反射着坚硬的弧度，那种绝不反悔的意志在暗红色的核能光路中缓慢地流转着。

　　诺尔突然把扎拉塞回了艾达的怀里。

　　她的动作很快，甚至显得有些慌乱。

　　在巴尔萨扎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这名红色双马尾的大贤者已经猛地扑了过来。

　　她那娇小的身体重重地撞在巴尔萨扎那冰冷坚硬的金属装甲上，纤细的手臂死死地环绕住巨龙那粗壮的脖颈，那张稚嫩的面容埋进了暗银色的鳞片缝隙里。

　　巴尔萨扎那颗暗银色的龙首微微低垂，暗金色的竖瞳里映出了诺尔那头因为慌乱而乱成一团的红色双马尾。

　　他没有推开她，只是任由那股属于半精灵的体温渗透进他的装甲。

　　“真的……是真的吗？“

　　诺尔的声音从他的鳞片缝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跨越了十八万年岁月的沙哑。

　　她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睿智与狡黠的翠绿色瞳孔，此刻完全被混乱的水雾遮蔽。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一种由于过度期待而产生的恐惧。

　　“真的已经到时候了吗？巴尔萨扎……你答应过咱的，你真的能把她从那棵该死的树里剥离出来吗？“

　　巴尔萨扎缓慢地移动了一下四肢，金属爪子在石板上敲出沉重而有节奏的声响。

　　他那流利且带着磁性的龙音在产房里回荡，沙哑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厚重感。

　　“我从不向我的雌性撒谎，诺尔。“

　　他那粗壮的金属龙尾在身后缓慢地扫过，尾尖卷着的千年眼亮起了微弱的金光。

　　“我会复活她。那个被高等精灵折磨了十八万年的肉体工厂里的人类女性的灵魂，我会把她完好无损地带回到你面前。“

　　听到这声保证，产房内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空。

　　雪莉丝那头银色的长发垂落在床边，她看着诺尔那副完全崩溃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作为当年杀光那些腐败高等精灵的参与者的家族后代，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棵神树底下埋藏着怎样的血泪。

　　诺尔终于抬起了头。

　　她那张稚嫩的小脸上布满了泪痕，翠绿色的瞳孔里满是焦虑。

　　她死死地盯着巴尔萨扎那双暗金色的竖瞳，语气急促地列举出了她研究了数万年也没能解决的死结。

　　“可是……可是没那么简单！她的肉体已经彻底植物化了，那是从细胞层面就被那些老东西用禁忌魔法扭曲的结果。”

　　“现在的她，每一根血管都是树根，每一片皮肤都是树皮。而且……而且她的灵魂……“

　　诺尔说到这里，声音又带上了哭腔。

　　“她的灵魂已经在那种无止境的生产和折磨里变质了。”

　　“被困在那种不断怀孕、产崽的轮回里十八万年，她之前只是个普通人类，自我早就该碎成了渣子。”

　　“还有那些老东西留下的诅咒，咱当年在初代精灵之村的废墟上拷问了那些老家伙几百年，他们宁死都不肯说出解开核心术式的方法！那种改造是不可逆的……“

　　巴尔萨扎听着诺尔这些近乎绝望的阐述，龙吻微微裂开，露出一排密集的锯齿状利齿。

　　“我明白，其实我一直有了一个想法。“

　　他那沙哑的龙音变得低沉。

　　“要把那种扭曲的植物生命重新变回人类，普通的魔法确实做不到。”

　　“但如果……我们给那个沉睡的灵魂准备一个新的、更强大的‘容器’呢？“

　　巴尔萨扎的话让诺尔愣住了。

　　她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翠绿色的瞳孔里满是疑惑。

　　“新的容器？你是说，重新制造一个肉体？可那也没办法解开灵魂里的诅咒啊。“

　　巴尔萨扎摇了摇头。

　　“不是普通的肉体。”

　　“我打算进行一次最高规格的召唤。我要召唤一个本身就具备‘生命之母’特质、能够包容万物且能够重塑肉身的绝对上位存在。“

　　说到这里，巴尔萨扎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

　　他那庞大的质量在压缩态下依然让脚下的石板发出了细微的呻吟。

　　“我打算召唤——提亚马特。“

　　这两个字一出，产房内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

　　那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被称为创世母神的绝对名讳。

　　即便只是提到这个名字，巴尔萨扎体内的核能光路都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提亚马特……？“

　　诺尔歪着脑袋，这个名字超出了她的知识范畴。

　　但她能感觉到，从巴尔萨扎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节，都蕴含着足以撼动世界基石的压力。

　　“那是被赋予了Alter Ego职阶的幼体形态。她拥有‘回归’的权能，能够接纳所有的灵魂碎片，并将其重新编织成形。”

　　“用她的力量作为引子，把神树里母亲的灵魂吸纳进来。”

　　“在那副具备母神权能的躯壳里，那些针对人类灵魂的精灵咒语，根本无法立足。“

　　巴尔萨扎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多了一丝难得的迟疑。

　　“但这只是我的一个推测。毕竟那是违规级别的操作，我也不确定在这个世界能不能成功。“

　　巴尔萨扎的视线再次看向赛莉丝。

　　雪莉丝此时也看向了自己的女儿。

　　作为母亲也作为当年唯一没参与改造的高等精灵家族的后裔，她知道赛莉丝那双【星读之眼】在这一刻意味着什么。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地靠在枕头上的赛莉丝缓慢地坐直了身体。

　　她那头白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遮住了她那J罩杯丰满胸部的一半。

　　那双红色的瞳孔里，星芒闪烁的频率已经快到了极致，仿佛有无数星辰正在她的眼底演化。

　　最后，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安详的弧度。

　　“妈妈……“

　　菲莉丝有些紧张地拉了拉赛莉丝的衣角。

　　赛莉丝没有理会女儿，而是看向了巴尔萨扎。

　　她的声音温柔得如同午夜的微风，却带着一种看穿因果的沉稳。

　　“陛下的想法并非疯狂。在这个世界里，确实没有人能够重新孕育灵魂。但如果……那是凌驾于所有生物之上的‘原初之母’呢？“

　　巴尔萨扎的暗金竖瞳猛地一缩。

　　“那么，我的想法确实……“

　　赛莉丝轻轻点点头，红色的瞳孔里映出只有她所能看见的未来光景。

　　“召唤她吧。那位被称为提亚马特的神的幼体。”

第二百四十一章：英灵召唤：原初之母（十更其七）

提亚马特，美索不达米亚神话的创世女神。

　　在FGO里，她是黑色生命之海（虚数之海），是无时间、无空间、无生命、无法则的原初混沌，- 因不可观测而拥有万能可能性，能容纳一切被现实排斥的存在，是被人类史拒绝的回归灾害。

　　尽管是灾害，但就像是尼罗河的河水泛滥可以有助于土壤变得肥沃一样，巴尔萨扎要召唤的提亚马特也是如此。

　　这一次，巴尔萨扎就要用她的看作灾害的回归力量，将高等精灵施加在神树上的诅咒/改造魔法解开，把被扭曲成“树”的肉体，重新变回人类女性的形态，最后把沉睡、封印的灵魂，完整唤醒。

　　要召唤这样的完整存在是不可能的，但是巴尔萨扎可以召唤她的一个可以降临的侧面。

　　黑之山的北侧。

　　永久冻土的寒风在这里被一圈看不见的屏障挡住。

　　神树那巨大的树冠遮蔽了天空，垂下的气根在冻土上强行开辟出了一片绿草如茵的土地。

　　那是一片由神树的力量硬生生开辟出来的奇迹之地。

　　在这片直径数公里的圆形绿洲里，四季如春，青草茵茵，精灵族特有的花木在温暖的空气中舒展着枝叶，与外围那冰天雪地的世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绿洲的正中央，矗立着那棵被称为“神树“的庞然大物。

　　它不像任何自然生长的树木，树干扭曲而臃肿，呈现出一种介于血肉与木质之间的诡异质感，褐色的树皮上布满了如同血管般凸起的脉络。

　　整棵树散发着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生命力，以及一股被深深压抑的、跨越了十八万年岁月的痛苦。

　　巴尔萨扎那三米长的压缩态龙躯站在神树面前。

　　暗银色的金属鳞片在绿洲柔和的光线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他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里，此刻燃烧着一种混杂了决断与期待的火焰。

　　在他的身旁，是他的核心眷属们。

　　诺尔紧紧地挨着他，那张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紧张，翠绿色的瞳孔死死地盯着那棵神树，双手在宽大的红色法师长袍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

　　奥莉嘉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黑色过臀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深褐色的肌肤在镂空女王装下若隐若现。

　　她的琥珀色瞳孔里闪烁着属于权谋家的审视光芒，评估着这场前所未有的仪式可能带来的所有变数。

　　克洛伊、雪莉丝、赛莉丝、迪尔芭……所有在场的雌性，都屏住了呼吸。

　　在巴尔萨扎的脚边，那块磨盘大小的父神血矿安静地躺在草地上。

　　暗红色的晶体如同活物般搏动着，表面的金色纹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主神。“

　　巴尔萨扎在脑海中发出了指令，声音平静而沉重。

　　“以我熵钢烬翼龙·巴尔萨扎的名义，申请进行神灵级英灵召唤。召唤目标：提亚马特（Larva）。圣遗物：父神血矿。“

　　【……确认指令。神灵级召唤序列启动。检测到目标‘提亚马特’具备‘原初之母’特性，与圣遗物‘父神血矿’契合度：92.8％。】

　　主神冰冷的声音在他的意识中回荡。

　　【【低阶/残缺灵基（E-D级）】：2,000 — 5,000兑换点。注：召唤出的多为并不广为人知的无名英灵或幻灵，战力有限，适合充当基层指挥官。】

　　【【标准英灵（C-B级）】：8000 — 18000兑换点。注：具备宝具与职阶能力，知名度中等，如美杜莎（Rider）、库丘林（Lancer）等。】

　　【【高阶英灵（A级）】：25000 — 45000兑换点。注：具备扭转战局能力的强力英灵，如阿尔托莉雅、阿尔托莉雅·Alter（不含圣杯加持）。】

　　【【冠位/神灵级（S级）】：80000 兑换点起步。注：由于跨世界压制力极强，且部分存在无法直接以灵基形式降临，需额外支付‘容器’费用或世界适配费。且此类兑换通常伴随着前置随机任务。】】。【所需兑换点：80000

　　总计：130000兑换点。

　　是否支付？

　　】。“支付。

　　“。巴尔萨扎的兑换点瞬间被抽空了一大截。紧接着，他脚下的父神血矿猛地亮了起来。那块暗红色的晶体中，搏动的金色纹路骤然加速，一道道纯粹的金色神性力量从中抽出，在巴尔萨扎面前的半空中交织成一个极其复杂的召唤法阵。法阵的中央，空间开始扭曲。一个娇小的人形轮廓逐渐清晰。那是一个看似年幼的少女。她有着一头如海洋般深邃的蓝色短发，两只巨大的、如同犄角般的构造物从她的头顶延伸出来。她的身体被奇特的、介于生物与装甲之间的白色构造体包裹着，一双纯净到不含任何杂质的交叉图案的粉色眼睛睁开，注视着面前这头暗银色的金属小龙。她的身上，没有属于从者的那种压迫感，只有一股纯粹到极致的、属于“生命之源“的温暖气息。她只是一个灵体，一个纯粹由力量构成的概念投影。这便是巴尔萨扎所能召唤出来的存在。Alterego·提亚马特Lily：从“自我”中分离出的侧面/切片，不是完整的“我”，而是某一极端人格/权能的独立化。“原初之母……提亚马特。

　　“。巴尔萨扎那沙哑而充满磁性的龙音在绿洲中响起。他那颗暗银色的金属龙首微微低下。这不是臣服，而是一个后来的霸主，对孕育了万千生命的古老存在所表达的、最基本的敬意。“我并非祈求您的恩赐，也无意支配您的力量。

　　“。巴尔萨扎的暗金竖瞳与提亚马特那双纯净的眼眸对视着。“这棵树中，囚禁着一个被扭曲了十八万年的灵魂，她也是一位母亲。

　　“。“我希望您能将那份属于‘回归’的权能，注入这座神树。

　　将那个破碎的灵魂从诅咒的牢笼中解放出来，赋予她重生的机会。

　　“。提亚马特的灵体安静地悬浮在半空中。她那双纯净的眼睛看了一眼面前的巴尔萨扎，又看了一眼不远处那双翠绿色瞳孔中蓄满了泪水的诺尔，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那棵扭曲而痛苦的神树上。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她伸出了手。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如同初生宇宙般温暖而浩瀚的力量，从她那娇小的灵体中涌出。不是破坏性的魔力，也不是治疗性的光芒，而是一种更加本源的、属于“生命“本身的力量。这股力量化作一道柔和的蓝色光流，无声地注入了那棵扭曲的神树之中。神树的树干在一瞬间剧烈地颤抖起来。褐色的树皮上，那些盘根错节的、如同血管般的脉络猛地凸起，一道道黑色的诅咒符文在树皮表面浮现，试图抵抗这股外来的力量。一声沉闷的、如同巨人呻吟般的巨响，从神树的内部传来。诺尔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伸出手，似乎想冲过去，却被身旁的克洛伊一把拉住。提亚马特那双纯净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巴尔萨扎也同样感到了紧张。因为他能很清楚的感知到，不同于静谧，源赖光，达芬奇lily或者是黑saber。这个提亚马特，完全不接受他令咒的约束。如果提亚马特要随心所欲的按照自己的喜好做事，巴尔萨扎无法简单地用令咒束缚她。于是，在巴尔萨扎紧张的注视下，提亚马特她那娇小的灵体向前飘去，直到完全贴在了神树那粗糙的树干上。她张开双臂，将那棵庞大的、扭曲的血肉树木，轻轻地拥入怀中。更多的蓝色光流从她的身体中涌出，如同温热的海水般包裹了整棵神树。那些黑色的诅咒符文在蓝色光流的冲刷下，发出了如同冰块被烙铁按住时发出的“滋滋“声。它们扭曲着、挣扎着，但最终，在那股代表着“生命之源“的绝对力量面前，一点一点地消融、净化。神树的颤抖变得更加剧烈。树干表面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纹，从里面透出的不再是黑暗或血肉的色泽，而是一种纯净的、如同新生婴儿肌肤般的乳白色光芒。最终，伴随着一声仿佛跨越了时空的悠长叹息，整棵神树的外壳在一瞬间崩解、碎裂。无数的褐色树皮与黑色诅咒符文的碎片如同蝴蝶般四散飞舞，又在半空中化为纯粹的光点消散。原地，一个身影缓缓地显现出来。她漂浮在半空中，被提亚马特那柔和的蓝色光芒温柔地托举着。那是一名人类女性。她有着一头长及脚踝的黑色长发，赤裸的身体上，皮肤呈现出一种久不见天日的苍白。她的眼眸紧闭着，面容安详得如同沉睡。她的四肢和躯干上，还残留着一些淡淡的树木纹理，但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恢复成正常人类的肌肤。这是十八万年来，初代救世主第一次以人类的姿态，重现于世。诺尔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她那双翠绿色的瞳孔死死地盯着那个漂浮在半空中的身影，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泪水如同决堤般从她的眼眶中涌出，顺着那张稚嫩的面容滑落，滴落在青翠的草地上。“……妈妈。

　　“。一声细若蚊呐的、带着无尽哽咽的呼唤，从这位活了十八万年的大贤者口中溢出。

第二百四十二章：你这数值合法吗？（十更其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