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巨龙劫掠者
艾达一边哭喊着,一边胡乱地摇着头,那头利落的金发此时已经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上。
“脑袋……脑袋要变得奇怪了……呜呜……真的要变傻了……“
“这就是……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阿黑颜吗?!“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晶莹的涎水,眼神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如同海啸般袭来的快感,正在一点点冲垮她作为战士的意志,将她拉入纯粹的肉欲深渊。
“太……太可怕了……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艾达一边尖叫着,一边却主动抬起腰肢,那双修长的大腿像是要将巴尔萨扎彻底锁死在自己体内一样,死死缠住了他粗壮的龙腰。
“明明……明明那么大……那么烫……感觉要把肚子都要顶穿了……“
“可是……可是好爽啊!爽到……爽到根本停不下来!“
“我是……我是为了族人……为了大家才牺牲的……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舒服的啊!“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与身体那诚实的反应交织在一起,让艾达彻底崩溃了。
她一边喊着“好可怕“,一边却发出叫喊;一边喊着“不要了“,身体却在每一次撞击下都颤抖着喷涌出更多的爱液。
巴尔萨扎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沉沦的“女战士“,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
他那沙哑的声音如同恶魔的审判:
“可怕吗?……那就……更深一点。“
“让你……彻底……记住这种……可怕。“
伴随着这句话,他不再保留。
那种属于顶级掠食者的狂暴本能终于释放出来。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敲击战鼓,每一次活塞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将艾达那小小的身体一次次抛上云端,又狠狠摔入欲望的泥潭。
随着腰部肌肉如同绞紧的钢缆般猛然收缩,巴尔萨扎那双燃烧的竖瞳骤然放大,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极具穿透力的咆哮,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野兽嘶吼,而是混杂着龙威的宣告,震得整个结界内的空气都在嗡嗡作响。
他停止了之前的撞击,转而将那根滚烫的凶器深深地、死死地抵在艾达体内最深处的柔软之上,仿佛要将自己的一切都烙印进这个暗精灵的灵魂里。
“接……收……吧。“
那沙哑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熔炉中崩裂出的火星。
“我的……恩赐。”
“啊……啊?!这!!!这个感觉!!!!“
艾达那迷离的双眼猛地瞪大,原本瘫软的身体突然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埋在自己体内深处的巨物正在发生着恐怖的变化——它的顶端如同花蕾般绽放,一股难以想象的高温热流正顺着那根管道,如同决堤的岩浆般疯狂地泵送出来。
“噗滋……咕啾……咕嘟……“
那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释放,而是一场持续不断的、仿佛永无止境的灌注。
那种滚烫、浓稠、带着强大魔力波动的生命流浆,以一种蛮横无比的姿态冲刷着她娇嫩的内壁,瞬间填满了那个原本狭窄的空间,然后满溢、膨胀,将她的肚子一点点撑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呀啊啊啊啊————!!”
艾达发出了一声仿佛灵魂被撕裂般的尖叫,那声音里已经听不出一丝战士的坚强,只剩下纯粹的雌性在面对顶级雄性征服时的崩溃与臣服。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在这个瞬间松开,向两侧摊开,五指痉挛般地抓挠着空气。
脖颈极度后仰,修长的脖子上青筋暴起,那张总是挂着不服输笑容的脸庞此刻已经彻底扭曲。
“太……太烫了!真的……真的要烫坏了啊!“
“好满……肚子……肚子要炸了!呜呜呜……还在……还在进……停不下来啊!“
那股热流不仅烫,而且带着沉甸甸的重量,每一次脉动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她的孕育生命的入口,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过载,所有的理智、羞耻、身份、责任,都在这股白色的洪流中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阿……阿黑……颜……“
艾达的眼球完全上翻,只剩下大片的眼白,瞳孔剧烈扩散。
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嘴外,无力地耷拉着,大量晶莹的口水混合着快乐的涎水顺着嘴角流淌成河。
她的身体在巴尔萨扎身下剧烈地打着摆子,每一次热流的冲击都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傻笑。
“嘿嘿……满……满了……全部……都是龙大人的……嘿嘿……“
原本紧致平坦的小腹,此刻因为那惊人的量而被撑得圆滚滚的,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那还在跳动的热流轮廓。
一股股无法被容纳的乳白液体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石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形成了一滩暧昧的水洼。
巴尔萨扎依然死死压着她,感受着身下这具躯体彻底崩溃后的松弛与臣服。
他那双暗红的眼睛里闪烁着满意的光芒,低下头,用湿润的鼻尖蹭了蹭艾达那张已经彻底坏掉的脸庞。
“做的……不错。“
“这下……记住了吗?……这种……滋味。“
随着最后几股断断续续的注入,他并没有急着拔出,而是就这样堵住那个被撑大的入口,不让那一滴珍贵的精华流失,任由自己的龙种气息彻底浸染这个曾经骄傲的女战士。
第四十章:当肌肉健身佬误入小视频拍摄现场(五更其三)
“抬走,下一个。“
迪尔芭那清冷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
两名手脚还算利索的暗精灵女战士红着脸,迅速上前将还在流着口水、双腿还在时不时抽搐的艾达架了起来。
那个曾经威风凛凛的武斗派大姐头,此刻就像是一滩烂泥,浑身散发着浓郁的龙种气味,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着“龙大人……好满……“之类的痴语。
巴尔萨扎并没有阻拦,他只是懒洋洋地抬起身体,那根刚刚肆虐过的凶器在空气中微微弹跳,上面还沾染着艾达的爱液与那个新暗精灵少女的体液,混合成一种亮晶晶的暧昧色泽。
“不……不要急着……坐下来。“
看着眼前那个替补上来的、因为紧张而浑身僵硬的年轻暗精灵,巴尔萨扎那只带着锋利指甲的龙爪轻轻托住了她的臀部,阻止了她想要模仿艾达那种粗暴坐下的动作。
“太……僵硬了。“
他那沙哑的声音如同教导新手的导师,却带着一种令人腿软的魔力。
“放松……这里。“
指尖轻轻划过少女紧绷的大腿根部,引起一阵战栗。
“对……先用……大腿夹住。“
“感受……温度。“
“然后……慢慢地……吃进去。“
在那如同催眠般的低语指导下,那名暗精灵少女羞耻地咬着下唇,笨拙地按照指令动作。
当那滚烫的柱身被那双柔嫩的大腿内侧包裹时,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但身体却在本能的驱使下开始配合着巴尔萨扎腰部的律动。
没过多久,随着一声变调的高亢尖叫,又一个牺牲者在快乐与羞耻的双重夹击下瘫软在地,眼神涣散,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这……这根本不是在消耗他……“
站在结界边缘的伊芙琳看着这一幕,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焦急。
她凑到迪尔芭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姐姐……你看那头龙……他……他好像越来越精神了啊!”
“反而是我们的姐妹……一个个都被弄得神志不清了……”
“照这样下去,还没等把他的体力耗尽,我们就要全军覆没在那种……那种快乐里了!“
迪尔芭死死盯着场中那个正游刃有余地把玩着下一个猎物的黑色身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不得不承认,妹妹说得对。
这头龙的耐力简直是个无底洞,而且他那种仿佛在品尝美食般的从容态度,更是对暗精灵一族最大的羞辱。
“而且……你看他的眼神。“
伊芙琳的声音更小了,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羞怯与冲动。
“他……好像很享受这种……教导我们的感觉。“
“姐姐……让我去吧。“
她那双黄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但这光芒背后,却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如果加上我……或许能……稍微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给族长争取更多的时间。“
说着,她那只手已经不自觉地放在了自己腰间的丝带上,那对I罩杯的巨乳随着呼吸沉甸甸地起伏着。
“伊芙琳……你……“
迪尔芭刚想说什么,突然,整个演武场的地面猛地一震。
那不仅仅是物理上的震动,更是一种源自魔力深处的剧烈波澜。
原本笼罩在四周那淡紫色的、充满暧昧气息的结界光幕,突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抓了一把,出现了不稳定的闪烁。
“怎……怎么回事?!“
迪尔芭一惊,猛地转头看向一直端坐在阵法中央的米兹莉。
只见那位平日里总是保持着神秘与冷漠的族长大人,此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手中的树枝不知何时已经掉落在地,摔成了两截。
那一双赤红的眼瞳死死盯着堡垒深处的某个方向,瞳孔剧烈收缩,那是极度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不可能……怎么可能……“
米兹莉的声音颤抖着,那并非是因为羞耻或情动,而是纯粹的恐惧。
“结界……被打破了?“
她猛地站起身,原本正在维持“受胎降灵术“的魔力瞬间紊乱,甚至反噬得她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那个东西……那个被我封印在地牢最深处的……‘契约恶魔’……“
“它……它逃出来了?!“
空气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一股比龙威更加阴冷、更加邪恶的不详气息,正从地底深处如同黑色的潮水般蔓延开来。
巴尔萨扎停下了身下的动作,那双暗红的竖瞳微微眯起,看向了那个散发着恶臭魔力的方向。
“哦?……看来……有不速之客……想来打扰……我的宴席啊。”
“轰——!“
伴随着一阵浑浊的气浪,那个一直被米兹莉视为绝对禁忌的存在终于显露了真容。
它并非通过什么华丽的传送门降临,而是像是被人从高空扔下来的破麻袋一样,重重地砸在了受胎降灵术那淡紫色光幕的外侧,溅起一地碎石与尘土。
那对破破烂烂、如同被虫蛀过的蝙蝠肉翼无力地扑腾了两下,发出枯叶摩擦般的沙沙声,勉强支撑起那具庞大却显得格外佝偻的身躯。
巴尔萨扎原本那只正要去抓向下一个暗精灵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微微歪过头,那双暗红色的竖瞳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错愕,甚至是……滑稽。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他眯起眼睛,视线穿过结界的光幕,在那具散发着腐臭与血腥味的躯体上扫视着。
那是一头足以让人san值狂掉的怪物。
标志性的猩红色皮肤本该像刚从血池里捞出来一样鲜亮,此刻却呈现出一种像是风干腊肉般的灰败暗红,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发黑坏死,如同长霉的腐肉。
那颗令人闻风丧胆的黄铜牛首上,原本应该燃烧着永恒怒火的独眼此刻浑浊得如同死鱼,左边的牛角更是从根部断裂,只剩下参差不齐的断茬,上面还缠着一些不知多少年前干涸的蛛网。
最凄惨的是它的肢体。
看上去原本壮硕的肌肉群,现在那胳膊细得简直像是挂在骨架上的皮囊,肋骨根根分明,随着它艰难的喘息清晰可见。
它手中那柄依然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黄铜斩首斧,对于现在的它来说似乎过于沉重,斧刃只能无力地拖在地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迹。
“唔……咳咳……“
大魔发出一声如同破风箱般的咳嗽,每一次震动都好像要把肺叶咳出来。
它身上散发出的魔力波动弱得简直可怜,甚至比不上一头黑兽世界观下的刚成年的食人魔,只有那股属于高位格存在的本质威压还残留着一丝,就像是一个破产的贵族还在死守着最后一枚勋章。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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